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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初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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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值得被救赎吗?
杀人犯的儿子!杀人犯,杀人犯……
我……不是……他呢喃着,眼中没有神采。
“我们去打他一顿!”那人一脸的刻薄。
旁边一个身材较矮的人道:“不好吧……”。
那人瞪了眼他,他便立马道歉,不停的说对不起。那人踢了脚他,便也放过了,转而将力气撒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男孩身上,又踹了几脚直到累了才停下。
他骂道:“呸!这垃圾,骨头还挺硬。”
骂完又踹一脚,这一下似是踢疼眼前人,他哼出声,眉头紧皱,眼睛始终睁着,只不过没有一丝的感情,甚至是痛苦。
一个混混道:“老大,他不会是死了吧?”
被叫老大的人道:“放心,死不了,我们走。”
六七人像老鼠似的跟着他走。走在末尾的其中一人,走时还不忘踢他一下,正当他准备又踢一脚时。
那个说不好的男孩拉住他道:“顺哥,别跟他计较了,老大都走远了。”
一边推着叫顺哥的人走,他回头瞥了眼躺着地上的人,眼中尽是怜悯。
待他们也走远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扯过一抹嘲笑,怜悯?我不需要!
一个躲在墙角目睹全过程背着包的人走出来,朝着地上的人走去。
地上的人望着越来越近的人影,本能反应的一缩,像只受伤的野兽,做本能反应,对眼前的敌人冲满了戒备。
那人温声道:“你还好吗?”见人没回答,又道:“腿能走吗?身上的伤严重吗?”地上的人还是没回答,也或是不想回答。
那人又道:“辛陌?”。
地上的人抬头,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他。似是好久没从不认识的人口中听过自己的名字。
那人道:“我是安殊,和你一个学校的学生。”
见辛陌眼中没有光彩,安殊道:“你是杀人犯的儿子?”辛陌表情依旧没变化。
安殊道:“你为什么不反抗,就任凭他们打?”眼前人不说,他却是知道,表情冷漠,自嘲了下。
安殊又道:“我知道这很没礼貌,我可以检查一下你的伤吗?”
地上的人终于舍得分个眼神给他:“你谁?”虽是问句,却没任何感情。
安殊:“安殊”
辛陌:“嗯”后就完了。
安殊耐心跟他道:“你的伤,要尽快处理。”
辛陌也回了几个字:“自己会好”。
安殊:“别这样,很疼不是吗?”。他关心的看着辛陌。
辛陌疑惑的看他,暗想:脑子有病。
见辛陌不回答,安殊准备把他的裤子卷起来,辛陌本能一缩。
安殊连忙道:“我不是要打你,就是看一下伤……”。
辛陌冷冷道:“不需要。”
安殊从包中拿出一些药,道:“真的”。辛陌眼中仍是防备。
安殊:“我看你的伤后,才好上药;你不说话,我便认为你同意了。”最后一句他笑着说。
说完他手快的去卷他的裤脚,这低头一看,安殊确实吓到。这少年腿上满是伤,一堆的青青紫紫,有一块的淤青十分严重,在病态白的肤色中显得触目惊心。
安殊不由的道:“疼吗?”似是自言自语的道:“肯定很疼。”他抬头道:“这伤很重,我给你上药”。
辛陌照样沉默。
安殊:“这次,你不说话,我也认为你同意的”。
他打开药瓶,将药油倒在手中,抹了些在辛陌腿上。空气中飘着药香,闻着这味道的辛陌呆了会。因腿上的痛,他忍不住叫了下。
安殊停下按摩小腿的手:“抱歉,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歉意笑了笑,按摩的手越发温柔。
辛陌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空气中是陌生的味道,不是他闻过的,是一种清爽的味道,具体是哪种,他说不出来。有点像柚木的味道还夹杂着一种香草,混在药香中形成一种特殊的味道。
辛陌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虽是陈述,却有一丝感情。
安殊道:“不知道,你背上也有上吧……”。
辛陌抬头,看见月亮出来了,道:“今晚的月亮,真圆”。
听着这答非所问的话,安殊也抬头看,附和道:“嗯”。
然后回归正题:“你背上的伤,自己应该不好抹,我干脆帮你抹了”。
辛陌沉浸在月色中,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安殊绕到辛陌背后,将他的衣服揭上去,少年的身体并不算结实,皮肤呈病态白,月光倾泻在两个少年身上,周围的黑与他的白形成对比,辛陌颓废的眼神,满身的伤任月光蒙上一层纱,月光的弃子一词闪过安殊脑子。
夜间的冷风把安殊吹醒。他迅速为辛陌上完药。
辛陌忽的道:“谢谢”。他说的十分小声。
安殊道:“什么?”
辛陌又重复一遍:“谢谢”。
安殊笑道:“不用谢”。
辛陌借着月光认真看他的容貌,笑起来像天使一样的人,头发略长,乖巧的躺在安殊头上,衬得他十分温柔,那眼中的光是他没有的。
月光笼罩着安殊,辛陌脑子闪过上帝的月光一词,不怪他中二,是他脑里确实就只有这一词了,想过之后,他竟微微笑了笑,只不过这笑短暂的像一吹而过的染了颜色的风,再也看不到。
辛陌将念头压下,再一次道谢:“谢谢,我要回家了。”。
刚站起来就差点倒下,幸亏有安殊扶着。
安殊道:“伤患不要逞强,正好我有时间,送你回家怎么样?”。
辛陌道:“安殊,你不是问我是杀人犯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