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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菜鸡主播本垒打 “那,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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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祝月到的时候,宋星阑正在和简遇互相交换自己调的“黑暗鸡尾酒”,想必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
尤其是宋星阑,清醒状态下的宋星阑怎么可能跟简遇玩起来这个,还一改平日的冷酷模样,一脸笑嘻嘻。
更不可能还递给他一杯酒,跟他谈起了条件:“你喝这个,我就跟你回家。”
“……好。”
祝月端起酒杯饮尽,没想到宋星阑还不罢休,笑嘻嘻地又端了一杯过来,“这,这个。”
神志不清的简遇也跟着凑热闹,递过来他的“简师傅秘制”,“喝我这个喝我这个。”
“……”
一连被灌了好几杯,祝月这个从没喝过酒的“新手”自然有些招架不住,差点忘了来这的目的是要将宋星阑带回家,竟也和简遇一起玩了起来。
另一边的宋星阑也不知是被他自己调的东西恶心到了,还是喝了太多受不了,突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强烈的恶心抵在喉咙口,几欲喷出……
他急忙捂住嘴,跌跌撞撞跑去洗手间。
……
这一吐别说晚餐了,差点没将他上个月吃的晚餐一并吐出来。
宋星阑在马桶边蹲得腿都麻了,直起身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站了许久,才缓过劲儿慢慢往回走。
将那些祸害人的酒精皆数吐空,他感觉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就连眸子也恢复了以往的清明,走路都可以走直线了。
宋星阑是回归理智了,可包间内的两人却是东倒西歪。他懊悔地瞅这俩一米八的大男人,妈的,他一个人要怎么将这俩人弄回家呀!
早知道就不让祝月来了。虽然,他能来他挺开心的。
毕竟按照简遇的说法,是不是可以从侧面证明,祝月其实是有点喜欢他的?
想到这,再入喉的酒似乎也不感觉苦涩,甚至还有丝丝甘甜。宋星阑这下没“愁”要消了。
他抽走祝月手中的酒杯,下一瞬便对上了那人呆愣错愕的眼眸,似乎在用眼神表达对他这一举动的不满。
宋星阑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以示安抚,高高兴兴地说:“走,我们回家!”
他叫来李经理帮他将那两人放进出租车,自己则是坐上副驾驶,报了地名。
没喝那么多的祝月尚且有自主行动的能力,从来就没停下过的简遇是彻底醉成一滩烂泥了。不过他没再闹着要回家找妈妈,宋星阑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司机心嫌弃这仨酒鬼带来的满车酒气,将车窗打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初冬的冷风便争先恐后地顺着缝隙涌入,车里的气温顿时降低了不少。
宋星阑打了个哆嗦,残存不多的酒意也随这冷风消散了个干净。
窗外片片飘落的洁白,如羽毛般在空中旋转跳跃、飘飞起舞……H市今年的第一场雪就来得如此凶猛。
宋星阑掏钱下车,没过脚面积雪不免有令人些难以行进,他架着醉成一滩烂泥的简遇走在前面,一心要注意脚下、一心又要扶人,因此走得极为小心缓慢,直到走到楼下才察觉出另一人的掉队。
他转过头,可除了一片白雪茫茫和独属于深夜的静谧,哪里还有半点祝月的影子?!
宋星阑身上还挂着一个简大少,不便挪动步伐,只能焦急地用目光四处搜寻。好在天色这么晚、这么黑,还下着这么大的雪,醉醺醺的祝月想必也走不远。
不出他所料,祝月就盘腿坐在二三十米外,刚才下车的地方。
他身上白色羽绒服仿佛与一地的银白融为了一体,乍一看根本看不到那还有个大活人坐在地上,唯留下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被宋星阑发现了端倪。
宋星阑想转身折返,无奈还拖着一个神志不清的简遇。他要是现在过去,他保证以简大少的酒品绝对会和祝月一起并排坐着,拉都拉不起来的那种。
他忍住想要骂娘的冲动,他简大少是喝舒服了,然而每次擦屁股善后的都是他!宋星阑暗暗发誓,以后再喝酒就是小狗!尤其是和姓简的一起,再和他一起喝酒他就是无可救药的大傻狗!
无奈之下他只得先将简遇送上楼,再去寻祝月。
他心里惦记着坐在冰冷雪地里的那人,随便将好兄弟撂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给他盖就又匆忙地跑下楼。
雪下得大,短短几分钟身上就在祝月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而他似是没察觉到,乖巧地在原地坐着一动未动。
宋星阑上前去拍了拍他身上的积雪,然后将羽绒服后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期望能帮他抵御些许的寒冷。
祝月失焦的瞳孔这才缓缓聚集在他的脸上,大脑反应因为酒精的侵蚀变慢了许多,托着腮像是在沉思着什么,憨态可掬。
和酒品奇差的简某人不同,喝醉了酒的祝月一点不闹,安安静静的,看起来比平时还要乖。宋星阑耐心地蹲下与他平视,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走,我们回家。”
“好。”祝月乖巧应下,头像小鸡啄米似得点个不停,突然又发出低声的呜咽。
“呜呜呜,宋星阑……”
被他喊到名字的人心下一惊,尤其是在看到他眼眶中的晶莹,顿时手足无措,“怎么了怎么了?”
他似是遭遇了莫大的痛苦,抽噎了半天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我站不起来了。”
站不起来了?
宋星阑紧张兮兮地问:“是不是摔到哪了?扭伤了?有没有哪里疼?还能不能走路?让我看看……”
从上车到下车一直是好好的,怎么坐了一会儿就站不起来了呢?
宋星阑动用聪明的小脑瓜排除了所以的可能,那剩下的便只有一个——坐久了,腿麻了……
缓一会儿就好了的腿麻,他还跟傻逼一样问了半天,喝酒果然会降智啊!祝月更夸张,搞得像是要落下终身残疾了一样,直接哭了起来,傻得好笑。
担心他在这么冷的天待下去会变成冰雕,宋星阑背对着他,露出宽阔挺直的后背,令人心动的话如雪花一般轻轻:“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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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月看着一米八多的个子,背在背上却并不觉得重,他太瘦了。嗯,以后得督促他多吃一点,养胖了抱着才不硌手……
“宋星阑。”
他不知飘到哪里的思绪被那人的一声呼唤唤回。宋星阑好像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好半天才红着耳根应了一声:“嗯?”
祝月用冰凉的脸紧贴着他不带一丝体温的冰凉羽绒服表面,轻声问:“你说,什么是喜欢呀?”
宋星阑只当他是在说醉话。想起自己也在不久前问过简遇一模一样的问题,索性复述了一遍好友当时给他的回答:“大概就是,看到他开心了会跟着开心,看到他难过了也会跟着难过,想替他挡下所有的风雨、为他分担一切烦恼,陪在他的身边直到永永远远……”
趴在他背上的那人“唔”了一声,似是在仔细思索,过了良久才沉沉道:“那,我好像是喜欢你的。”
他的声音细如蚊声,可是距离他极近的宋星阑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说,他好像是喜欢他的。
猝不及防被表白的宋星阑大脑立即当机,脚步也陡然顿住,整个人怔愣在了原地。
祝月方才的话就像鼓槌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敲击着他的心鼓,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完全掩盖住了呼啸而过的北风,振聋发聩。
他的世界似乎唯有那“隆隆”的心跳声,以及那人的那句“我好像是喜欢你的”。
祝月喜欢他!
啊!!!!!
“你,你说什么?”他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前的场景太过不真实,宋星阑就怕是自己听错了自作多情,微微颤抖着又问了一遍。
他说完便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等待那人的回答。
他想好了,要是祝月的回答不变,那他也趁机袒露心迹,问他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要是反悔改口了,那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话挑明了,问他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无论如何他今晚都不打算再逃避下去了!
千万种可能都在他的脑海里过了个轮回,可他千万没想到的是——祝月什么都没说,睡着了。
“……”
罢了,醉醺醺的时候也确实不适合谈情说爱。别人的恋爱都是甜甜的水果牛奶味儿,他可不想他与祝月的恋爱是臭臭的酒味儿。
不过至少,他终于确定了祝月的心意是与他相通的。
那句话仿佛是打通了宋星阑的任督二脉,这些天郁结的烦闷随着他的一句话彻底消散。他脚下的步伐顿时轻快了不少,轻飘飘的,有种踩在云端的不切实际。
嗷!甜甜的恋爱总算要轮到他了!
将祝月放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忽然醒了,滴溜溜的大眼睛在房间里转了好几转,迷茫地发问:“这是哪?”
看他这幅迷糊的样子铁定是还醉着,宋星阑拉下他的羽绒服拉链,回答道:“我们的家。”
祝月配合地抬手脱去羽绒服,也不知是他话里的哪一个字触动了他,听完竟然痴痴地笑了:“对哦,这是我们的家,嘿嘿……”
宋星阑被他笑得一头雾水,只当他是醉了说傻话呢。又拿来拖鞋为他换上,最后将人揪去了浴室。
他知道祝月爱干净,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酒气睡了一夜怕是会疯。
宋星阑自己也去冲了个澡,完事后还兑了两杯蜂蜜水,慢悠悠地喝着。他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又不是什么好事,他可不想体验。
没过多久祝月便也洗好出来了,宋星阑用眼神示意他桌上的杯子,“蜂蜜水。”
“哦。”
他端起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玻璃杯,抬头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耸动,几滴来不及咽下的水珠从嘴角溢出,顺着好看的脖颈线条流进松垮的领口里……
祝月洗完澡出来穿着休闲的纯棉家居服,湿漉的碎发随便地垂在额前,领口解开的两颗纽扣使胸膛上的水珠都隐约可见,整个人透着潮湿的朦胧……说不出的性感。
看得宋星阑喉咙一紧,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有些心猿意马。
祝月不知道他脑子里的旖旎想法,视线瞥到桌子上准备好但是没吃的晚饭,突然想起了什么——“羊肉汤!”
宋星阑没有胃口,想也没想地果断拒绝:“……不喝。”
“补身体的!你经常手脚冰凉,喝些滋补汤水最好不过了……尤其是枸杞羊肉汤、松茸鸽子汤,都是补肾虚最好的方子……”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宋星阑却只听见了两个字,用颤抖的手指了指那碗汤、而后又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地问:“肾虚?我???”
祝月点点头,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语重心长道:“宋星阑,咱们有病就治,没什么的……”
宋星阑目眦尽裂:“妈的!谁告诉你我肾虚了??!我手脚冰凉是因为卧室没封阳台,太冷啦!你看我到夏天的时候还凉吗?!”
祝月继续一本正经地帮他分析病因:“夏天的温度比较高,有点凉可能你也没有感觉。这个肾虚啊是大问题,要重视!补好了就没事了……”
他说着说着又转回到了肾虚的问题上,就是固执地要帮宋星阑补“肾虚”。
身高的优势在此时终于得到了展现,居高临下的宋星阑带着侵略性的压迫,目光直直盯着祝月那张方才喝了蜂蜜水所以看起来湿润诱人的嘴唇,让人想一亲芳泽——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倾身覆上他水光粼粼的唇……唔,比他想象中的要柔软不少,好像在吃Q弹的喜之郎。
与喜之郎不同的是,祝月更甜。
宋星阑只看过“猪跑”,这还是头一回吃“猪肉”。他好半天才想起来接吻不该这么“一动不动”,于是好奇地伸出舌尖描摹着那人的唇形,而后无师自通地试探着深入……
祝月木然地被吻了许久才想起来推拒,他将手臂抵在那人坚实的胸膛上拉开距离,动了动嫣红的唇,一脸的单纯无辜:“你,你干嘛亲我……”
宋星阑看着他这幅勾人的样子,残存不多的酒精再度发酵了,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用尽全身力气当了一回“真男人”。
“干嘛?你不是说我肾虚吗?”
“我到底肾不肾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