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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告白? 那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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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和他是好朋友,那么关系一定不错,而且看蒲晓的眼神,就知道他对夏沐婴这个笨蛋有意思……该不会这个笨蛋也对他有意思吧?可是,blog上没有表现出来啊……没有表现出难道就不是了么?如果不是那为什么每天给他送饭?该死,那么晚都不回来!到底去哪里了?他们不会……
在客厅来回踱着步,听见房门被钥匙转开,赶紧跳上沙发打开电视。
“啊,回来了?”还好,自己回来也不过半个小时。段澈语气矮上了一节。夏沐婴没有理他,他又继续问:“饭吃好了?”
夏沐婴只是简单的点头,段澈有些沉不住气了,“和那个蒲晓?”
夏沐婴停住脚步奇怪的看着他,“是的,你问那么多干嘛?你不觉得犯家规了?”
“我……”轮到段澈语塞,恨死自己怎么会定下那该死的家规。
“段先生,我不知道你最近怎么了,但是,不论是蒲晓也好,小郁、金秋果还是水树也好,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既然你答应他们可以来家里玩,我希望你就能够真心诚意的接受他们是我的朋友,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无理的看着蒲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确实也没有什么大的本事,我也不在乎,但是也请你能尊重别人,他们身上有许多你看不到却值得尊重的地方!”
一番犀利的言辞把段澈说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他从来都不知道夏沐婴原来是这样袒护朋友的人,是的,他不知道的太多,现在想知道会不会太晚了?“我只希望你没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没有败坏蓝家的名声!”
不知怎的吐出的话却违背着自己的心念,说完他随即皱起眉,心中念叨,看自己这张烂嘴,真该撕了!
看着夏沐婴的脸色灰白,眼睛里好像有些雾蒙蒙的,心狠狠的揪了一把,想过去安慰他,可夏沐婴却用浓重的鼻音回他,“您放心段先生,我再下贱也不会下贱到再去随便的嫁人!”
段澈一听还没细想,就来了一把火,“嫁我是你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你!下贱?哼,我倒要让你知道你的下贱到底会引起什么后果!”
段澈冲向夏沐婴,夏沐婴反映不急被他撞倒在地,惊恐万分,段澈撕咬着他的唇。
夏沐婴畏惧的看着身上的段澈,感觉到他正在抽脱自己裤子上的皮带,他吓的不知该怎么办。直到嘴皮子被啃出两个洞,流出了带着铁锈味的血他才意识到自己要反抗,他双手胡乱的推,两脚奋力的踢,段澈被他膝盖一击顶到腹部才清醒过来,再看夏沐婴,满脸失措的泪水和惶恐受惊的神态,两抹鲜红被自己的嘴蹭到他的下巴上,那只被蒙着的眼睛,眼罩上已经湿润,说不出的委屈可怜相。
夏沐婴看他不再动弹稍作安心,可还是控制不住的低泣和颤抖。他第一次那么害怕段澈,哪怕段澈上次打他,把他按到水斗里他都没有现在这样害怕过。段澈的眼神仿佛就是一匹狼,而自己就是那只被扑倒即将被撕裂活吞的小绵羊!
段澈抬手,轻轻替他抹去已经滴入发鬓的泪,然后温柔的说:“对,对不起……”
他把夏沐婴扶了起来,夏沐婴好不容易才站稳就急忙把他推开,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一声巨响,把两个人隔离在两个世界之外。
夏沐婴扑倒在床,不敢回想几秒钟前发生的事情,这事情太离谱太离奇,别说自己了,估计连他死去的老妈大概都想象不到刚才的恐怖事情。
恍惚中他慢慢入眠,却更加的战栗。
迷蒙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个角落,好像电影镜头一样慢慢拉近,那个孩子恐惧的张着双眼看着他,满身的血迹,夏沐婴自己也惊恐的在茫茫白雾中尖叫,可更恐怖的事发生了,孩子身边是两具倒在血泊中满身是血洞的尸体。那孩子突然跑到他们之间扑在他们身上嘶声力竭的哭喊着叫着父母。
一转眼那一副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站在一座大山下的自己。夏沐婴迷惑,自己怎么又来到山下,轰隆隆一阵声响,山上的泥石席卷而来,夏沐婴想跑却跑不动,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来不及跑而泥石流却穿过了夏沐婴的身体,淹没了那些逃命的人。
那些脸是他老爸的,是晓晓的,是小郁的,是秋果的,是水树的,夏沐婴跪倒在地大声的喊着不要,不要。最后他看见一只手伸在泥土浆外,夏沐婴疯似的跑过去拽,拉,拔,那只苍白的手上戴着的就是夏沐婴结婚时替段澈带的白金钻戒。
听见夏沐婴的尖叫,段澈踢开门,只见他满脸苍白流着冷汗。段澈也被吓到了,心中一阵愧疚,带着结婚戒指的手被夏沐婴牢牢的抓着又拉又扯,他心中一慌,另一只手则轻拍他的肚子。“醒醒,醒醒!”
一定是刚才的事吓到他,他才会做噩梦的……
夏沐婴嗖的坐起,大口的喘着气,看到段澈安全的坐在他身旁,他深吸着气抱住了段澈,“还好还好,我还救了你。”
至少我还能救一个人……
“你,你做噩梦了。”段澈心中一阵的激荡,难以言表,轻柔道,“没事没事,刚才是我不好,对不起。”
夏沐婴顿时清醒然后推开了他,“我,我要休息了,再见!”
说完他又趴下,段澈理解的离开了房间,夏沐婴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才又缓缓的坐起。
手有些疼,仔细的看了看,发现红红的,才想起刚才自己的手一直被段澈抓着,多少有些惆怅。“老妈,你是不是让我帮帮他啊?也是,我只见过他一个朋友……不像我那么多朋友,好可怜的,他今天一定是妒忌我了,也难怪谁叫我人缘好,哈哈。”
干笑了两声却没有听出笑意,夏沐婴低下头,“我不生他气了,我知道他一定是羡慕我有那么多朋友,他……哎,那么小就看着自己的父母保护自己而死,一定很痛苦的。算了算了,就交他这个朋友,只要他别看不起我就行了。”
转身又躺下,而门外偷听的段澈有些黯然,原来夏沐婴对自己的事情竟然这样的清楚,对自己竟然是这样同情和可怜,可同时却又对他夏沐婴自己带着深深的自卑。
段澈也算个明白之人,断不会因为一些关乎自尊的事情而放弃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同情也好,可怜也罢,至少是个开始。
爱情可以让人怜惜一个人,帮助一个人,那谁又能肯定的说在同情和可怜后就不会从以后的接触中发现不了一个人的好,一个人的爱呢?
无关乎任何,只有深处才会了解一个人,才会弄明白到底那个人是不是值得让自己深爱一生,陪伴一生的人。
清晨,夏沐婴游离的做完午饭放在玄关处又回去睡大头觉,他不知道段澈偷偷的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段澈等夏沐婴回了房间过了二十分钟才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走到玄关处打开饭盒,香嫩的炒青笋,芝麻里脊,香辣牛蛙,桂花糖藕,酸辣汤而菜量几乎是平时的一倍,居然还有两个雪梨和一盒子不明物体。
看的段澈口水直流,原本是想今天把饭盒自己给拿着的,可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即便脸皮再厚也不敢今天再犯案了,只能郁闷的看着煮熟的鸭子飞到那蒲晓的肚子里消化了。
心中郁闷,段澈把自己的鞋子总门口提回了房间,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
中午十一点夏沐婴准时出门,段澈在心中又把自己无限鄙夷了一番,自从自己想明白了夏沐婴就是一字惜三水樱以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而且越变越坏。
从到夏沐婴房间里的窃贼行为,昨天晚上的□□未遂,到今天的尾随偷窥,无一不像一个变态的行径,只能暗自安慰自己,自己不是脑筋有问题,只是好奇,好奇怎么两个人就会是一个人。只是自己喜欢爱慕一字惜三水樱又开始对夏沐婴产生离奇的感觉。只是,或许只是自己爱上了他?
真奇怪,一夜之间就会决定爱上一个人?一夜之间就会真的爱上一个人?
可如果不是,为何从昨天开始就一直一直很在意,在意到已经决定要他爱自己。
段澈其实想得明白,只是总是在犹豫怀疑,这样莫名其妙的事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无论是谁都会在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反复着自己的感情,以便确认是否真的是爱。
夏沐婴并非先去了蒲晓的公司,和昨天一样,他先上了楼找小郁换了药,然后又回了趟自己家换了行头才去侨贞。
当段澈看到夏沐婴改装后暗自称赞夏沐婴的狡黠,自己同样也是改了头换了面,可当段澈看到夏沐婴的墨镜挡不住那棉纱布,才觉得心头一紧。
段澈跟着他,隔了会才进了那始终是被人包围的侨贞大厦。
见夏沐婴先上的电梯还是停在七楼,段澈明白夏沐婴和蒲晓两人都是在找掩护,自己的心就像那酸豆角一样被醋给淹了。
这一次他连雷霆都没有叫,直接上去坐在离他们不远的位置上。带着墨镜,心虚的点了份套餐和咖啡。
夏沐婴他们坐的地方是西角,高高的椅背挡住了来往的视线。段澈离他们隔了有两桌,但今天是同样的冷清,所以即便再低声的交谈总能被听清。
“沐沐,小郁不是说眼睛上的纱布可以拆了么?怎么还带着?”看着夏沐婴没有被遮的眼睛通红,蒲晓不由担心。
“哎,昨天发生了点事,做了噩梦吓的哭醒了……”夏沐婴摸摸头皮不好意思,仿佛幼时在被单上画地图被老爹当场抓住一般。
“那要紧么?发生了什么事?”蒲晓明白昨天那种不欢而散的情况下,夏沐婴回家肯定会受到段澈的责骂。“是不是他……他打你了?”
“没没,不要紧的,你别瞎想了……”看着蒲晓不信任的目光,夏沐婴只能叹口气,低下头,“什么事都瞒不过晓晓,哎,他没打我,就是发生了些口角而已。”
“沐沐!”蒲晓生气到现在夏沐婴还是那样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沐沐,你都说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那你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你知道么,很多事情我都是最后才知道,你这样,你这样还当我是最好的朋友么?你要我怎么做啊?”
第一次见到蒲晓生气,夏沐婴也有些愕然,“不,不是的,晓晓,我,我不想让你担心,就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
“你混账!”
不远处的段澈心中大快却又不解,夏沐婴好朋友很多,可居然什么事都不说?反倒自己虽然至交只有雷霆一个,但有事情多数还是会如实相告的。
“沐沐,我知道你是怕给别人添麻烦,可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小郁,水树和秋果他们都不会介意的。”
“对不起,我……或许是替老爹收拾残局多了,做别人的避风港多了,所以才觉得……自己可以……”
“笨蛋,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明白么?”蒲晓笑了笑,满意的捏了捏夏沐婴的鼻子,不远处的段澈紧紧的握住刚送来的咖啡杯。
“因为昨天他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你,所以回去我和他不开心了。我觉得最近他变的怪怪的,有些歇斯底里。或许是工作上的问题,压力大了吧。”看蒲晓没有回话,夏沐婴继续道,“后来就吵了两句,然后,然后我就生气的回房睡觉了,结果就做了噩梦,吓死我了……”
段澈有些不能相信这夏沐婴居然没有打他的小报告,反倒为他极力掩饰他的“罪行”。
“我被噩梦吓醒,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跑来安慰我,我真是被吓傻了……”
“沐沐……或许他发现了你的好了……”蒲晓仿若喃喃自语,可声音却又不低,突然眼底一片的清澈,“沐沐!”
“啊?”
“沐沐,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啊?你说哦。”
“是的,我早该说了,出国前就该说,我以为,我以为你这般浑噩会把你最好的一面都给掩盖了,别人不会发现你的好,我以为,我来得及,可是我回来才发现自己比那该死的段澈晚了一步。”
段澈一听就明白蒲晓是要向夏沐婴表明心意,他猛的站起身想冲过去拉开夏沐婴。
“沐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