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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青嫩小少爷 他们父子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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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江序手机屏幕上正好是程炤发来的消息:
狗东西:[说来话长,在家等你]
男朋友什么的并不存在,程炤就只是程炤,他也是刚好想趁这个机会打消那些源源不断的表白而已。
回家的时候,贺父也已经知道了程炤就是程家的大儿子,不过对自家宝贝疙瘩为什么会跟他成为朋友还是有点疑惑,程炤也不敢说他们是在酒吧偶遇的,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期待着救星赶紧回来。
一顿火锅吃的宾主尽欢,迟江序给贺父的解释是在心理医生那里复查的时候遇到程炤一不小心就交了朋友,也算糊弄了过去。
晚上贺父离开后,迟江序坐在沙发上看着狗血言情剧,餐厅满桌子锅碗瓢盆都交给程炤收拾,喊着话问他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伯父进来的时候我刚好穿着睡袍从你卧室出来,到你回来之前,他看我的眼神就像丈母娘看女婿。”
吃着樱桃看电视里男女主接吻的迟江序满不在乎嗤笑一声,片刻后想到了什么突然正经起来:“你说……我要不要趁机出个柜?”
程炤在厨房洗碗一直没说话,迟江序还以为他没有听到,也就不问了,而是自己一脸认真地思考出柜可行性。
十五分钟后,终于收拾完了烂摊子的钟点工程先生解下围裙走到客厅,在主人迟先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俯下身,冰凉的大手捧住迟江序白净精致的脸,蹲在他身前一脸严肃:“出柜前不如先落实一下另一件事,这位小同学,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迟江序:“……哈?”
说来也巧,就在迟江序大脑混沌的同一时刻,小红球晃晃悠悠飘了出来,凭空展开一面布满乱码的红色光屏。
暂时没想好怎么回应程炤的鸵鸟迟江序咳了一声全当刚才什么也没有听到。
他也不敢管程炤黑下来的脸,在小红球的意识牵动下伸出手,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飞快在光屏上调整那满满当当的乱码,待所有数据都被调整正确后,屏幕上的乱码从最中间开始一点点破碎消失,展露出藏在数据之后的文件包。
文件中是三个不同的加密资料,是迟江序让系统从很久之前调取出来已经被销毁过的机密文件。
这三份资料正是十多年前贺二叔和绑匪的交易记录以及通话录音,最后一个视频是贺二叔在贺父公司楼梯间和管家刘叔的密谋片段。
迟江序从绑架案开始前一年的日期起,检查了管家和贺二叔的所有影像资料,那时候贺家一大家子人都是住在老宅的,老宅除了卧室外,在其他地方都安装了摄像头,这么多年多去虽然找起来麻烦,但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绑架案前后两年老宅和贺家公司的所有监控视频,迟江序都一点点排查过,却找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前两天灵机一动让小红球检查了所有监控是否有段时间损坏和隐藏,这才找出了管家的马脚。
被迟江序刻意忽略的程炤也无奈,却没说什么,看到迟江序看着三个文件认真思考,大概知道了他想怎么样,就只是坐在沙发扶手上安静陪着。
“不对……”迟江序认认真真把三个文档全部看完,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些什么,小声嘟囔着不对劲,干脆指尖一划将光屏拉低,关掉当前页面后进入搜索引擎输入贺二叔的名字。
小红球的搜索引擎自然不是目前市面上那些浏览器能比较的,只输入了一个名字和出生日期,就自己调整到当前世界线里,把贺二叔的老底干干净净摆在了迟江序面前。
甚至包括他那个当小三的母亲以及每一个情妇的所有资料。
翻看一会儿,迟江序只觉得这位二叔私生活混乱到他脑仁泛疼,看起来很符合逻辑的犯罪过程都已经查到了,但他就是潜意识里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小红球跟迟江序之间早已经达成了精神共享,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把自己的形态从光屏一点点收缩化为了拳头大小的红色小球,夹杂着电流的机械音很刻板,却在很理性地出主意:
“主人,贺子绪的任务目标只是二叔和管家,解决他们两人后就可以直接选择脱离当前任务世界,预估评级为A,对之后的任务并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眼前没了光屏的迟江序后仰脖子揉了揉眼,轻轻嗤笑一声,舒展了肩颈后很快恢复自然矜贵的姿态,重新捧起水杯:
“不急,我倒想看看,这家人除了绿帽子和私生子以外,还能折腾出什么好玩的东西。”
从刚才查到的资料来看,贺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没一个身上干净的人,怪不得贺父要跟那老头断绝关系呢,他们父子俩在贺家那简直就是清新脱俗遗世而独立的两株冰山雪莲。
贺父的母亲是老头子的原配妻子,那时候贺老头还是倒插门,在贺父之前还有一个真正的长子,跟了母亲姓周,身为次子的贺父就姓了贺。
后来就是俗套的三流狗血剧情,贺老头靠着妻子发家,有钱变坏在外面养了人,原配妻子生完二儿子后身体一直不好,最后是活生生被丈夫和小三装模作样气死的。
原配死后,老头直接把小三和小三的儿子接到了家里养,后来没过两年,贺父的哥哥生病去世,实则是中毒。
至于贺二叔,在外面养了几个年轻漂亮的情人,私生子女凑一凑能踢足球,他最爱出风头的私生子贺帆是在十岁的时候跟他妈妈光明正大住进贺二叔和妻子家的,贺帆甚至还几次对贺二叔的女儿,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动手动脚。
贺二叔的妻子可怜却也够可恨,外面也有情人,而且应该很多年了,一直藏得很好,贺二叔不知道自己跟妻子从小宠到大的乖女儿有很大可能不是他的血肉。
毕竟那时候他妻子玩的太乱,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谁床上怀的孩子。
迟江序刚才看过的所有资料程炤都坐在一旁沙发扶手上跟着看完了,等小红球再次消失不见,他看着少年只有独处时才会毫不掩饰散发出的满身矜贵,还有算计着什么微眯起的眼睛和薄唇,伸手揉了把他柔软的黑色短发:
“算计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