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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青嫩小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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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半个小时,期间程炤全程一脸认真,如果不提他时不时偷偷往旁边副驾上看一眼的话。
迟江序一直看着窗外发呆,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路灯透过暗色车窗给他侧脸渡上一层金光,更显得少年精致俊秀的五官美得像一只精灵。
柏林华苑就在京大对面,是贺父老早以前就给儿子准备好的大学礼物,迟江序刷了身份证确认过住户信息后,程炤直接把车停在了楼下,一米九的大男人犹豫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但好像是忘记了,也不打开车锁。
两分钟过去后,还是迟江序打破了令人尴尬的沉默,解开安全带猫儿似的伸个懒腰,打个秀气的哈欠才不紧不慢出声:“上去坐坐?”
这边的房子迟江序也是第一次来,开门进去后就被巨大而空旷的客厅落地窗吸引了全部视线,落地窗角落还放着他常用尺寸的原木画架,旁边摆一个很大的展柜,里面全都是各种昂贵的作画工具。
其实最开始贺父是想把一间客卧专门改成画室的,最后被他拒绝了,他喜欢在安静的客厅画画,温暖的阳光偶尔落在身上舒服极了。
程炤晚上一直在谈生意,喝了不少酒却没有吃东西,进门后丝毫没有到别人家做客的自觉,换上鞋柜的一次性拖鞋后自顾自去了厨房,发现冰箱里除了即食食品和各种饮料零食外什么都没有,叹了口气认命地取出一盒方便面。
换好衣服出来的迟江序在客厅没看到人,习惯性给自己接了杯温水捧着,循着声音走到厨房,果然看见了正守着小锅打鸡蛋煮泡面的程炤,晃晃悠悠蹭到他身边,俯身嗅了嗅沸腾着的泡面汤,抬起头冲程炤眨着眼睛卖萌:“炤哥,我也要吃。”
这边房子里的所有衣服和生活用品都是贺父亲自准备的,包括迟江序现在穿的宽松奶牛睡衣,他图省事没有扣最上面一颗扣子只是因为懒,而清瘦的锁骨和小半白玉似的胸膛落在其他人眼里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程炤努力让自己只看那双明亮的眼睛,心跳加快有些窒息,在他的印象里,迟江序上小学以后就再也不会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了,动作快脑子一步应了一声,等那家伙光着脚丫子溜走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迟江序从来不能吃任何“垃圾食品”,别说光着脚踩地板了,夏天在家都要穿着袜子加拖鞋,迟、江两家把他护得严严实实,一点生病的机会都不给,这下可算自在了。
这么想着,程炤差不多也理解了一向清贵的迟少爷为什么突然想起卖萌,大概是终于甩掉心脏病这个累赘放飞自我了吧。
宵夜时间,主客两人分别占据了餐桌两端,二脸严肃地吃泡面。
饭后休息的时候,程炤总算是讲了他来到这里的原因。
说来话长,还要从迟江序的系统小红球讲起。
简单来说就是迟江序死后三十秒期间,小红球找到了他并选择为宿主,当时的程炤恰好就在他身边,在小红球和迟江序进行灵魂连接的短时间内,过于混乱的灵魂体无意间闯入并干扰了连接过程。
小红球为了挽回迟江序差点散干净的灵魂,只能再次开始重新连接,因为时间不足有些仓促,一不小心就把程炤的灵魂体一块带了出来。
但是程炤本人并没有一个独立系统的带领,无法通过任务来进行世界转换,如果不跟着迟江序,就只能永远以灵魂体状态留在无尽空间。
但是这样的话,迟江序的每一项任务所得能量都要分出至少20%来保证程炤灵魂体存在的消耗,那样迟江序哪怕最终任务结束也很难成功复活。
后来经过小红球的沟通和操作,把程炤灵魂体的能量并入了迟江序的任务里,不论迟江序在哪个世界做任务,程炤也会存在那个世界。
这么做是为了让程炤的灵魂体自己通过世界活动积攒所需要能量,说不定还能让迟江序早日攒够复活所需要的能量数额,但也是有缺点的。
一旦迟江序任务失败彻底死亡,程炤的灵魂体也将被完全抹杀,而且他跟迟江序有任务躯体不同,他一旦离开,世界任务过程中有关他的一切将会全部消失,最初世界里也将陷入真正的死亡。
听完他跟小红球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迟江序捧着已经变凉的温水沉默片刻,有些惆怅:
“我这算是被你缠上了吗?”
长了张霸道总裁同款严肃脸的程炤笑开,臭不要脸承认:“对呀!”
迟江序翻个白眼冷哼一声:“狗东西。”
不管怎么说,现在程炤和迟江序在一条船上,生命和任务系统绑在了一起,唯一能做的除了在任务世界中享受不用顾忌消耗的时间之外,就是认真做任务。
而程炤目前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对任务来讲,多少还是有一点用的。
程家在如今国家的娱乐行业算是顶尖龙头,早在三年前父辈就把所有公司职责都交给了程家二儿子程琛。
至于程炤这个长子,因为一直和祖父生活在国外性子又懒散,对家产没有丝毫兴趣,直到今年祖父病逝才回国给忙成狗的弟弟帮一点忙。
算起来,程家跟贺家好像还有过一点点交情。
因为迟江序第二天一早还要去学校,跟程炤说一会儿话就起身回卧室准备洗漱休息了,程炤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懒散的背影,眯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唐南打来了电话,可惜迟江序的手机留在客厅,还是早起的程炤接通的。
唐南:“贺子绪起床啦!九点入学典礼不要迟到!我在大礼堂外面等你!”
程炤:“……好的,我叫他起床。”
唐南:???“你是……”
程炤犹豫片刻,还是解释道:“我是子绪的朋友,麻烦你了。”
唐南:“不麻烦不麻烦,那个……再见。”
如果是以前的迟江序,别说七点半,大早上六点就该在生物钟的催促下醒来了,不过现在没有了公司和心脏的压力,他明显懒了许多。
直到程炤推开卧室门都还在睡,被大手摸了摸额头,有些不开心地翻了个身,嘟囔半天说了句软乎乎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