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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青嫩小少爷 暂时性上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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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着脸故作严肃的程炤最后还是没能在迟少爷巡查领地一般的视线下保持住佯装的表情,不小心泄露了一点点笑意:“好看吗?”
“还行吧。”迟江序含着奶糖,侧脸鼓了个可爱的小包包,装了一下午垂头丧气的乖儿子,脑袋上一撮碎发翘起来,含糊道:“出柜的感觉怎么样啊炤哥?”
程炤认真回忆了一下不久前贺父一脸自家水嫩白菜被猪啃了的表情,略含得意:“一回生二回熟,还是江老首长比较难搞。”
“嘚瑟吧你!”
要说程炤也是运气好,出柜所面临的两个长辈都还算开明,虽然当初江老首长被他气得血压飙高,如今贺父也得缓上几天,但比起其他大部分同年代的家长都算开明,起码没有直接打断他的狗腿把人丢出门。
回家后迟江序给自己泡了一杯牛奶麦片,刚才那顿饭他全程要装出贺子绪的羞涩胆怯根本不敢动筷,这会儿胃里空荡荡的。
程炤洗完澡出卧室门就闻到了香味,看到一向矜贵的迟少爷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抱着碗吃东西看电视,虽然脸上依旧清清冷冷,但眼睛都满足地眯了起来,就觉得今天这种事无论发生多少次过程有多尴尬,能让这小少爷开心了都不算什么。
丝毫不知已经被打上了“要哄着”标签的迟江序听到动静抬头,就看到睡袍半敞的程炤脚步沉稳朝自己走来,眸子里的深沉暗涌他从来没见过,有些莫名:“怎么了?”
被一只大手扣住下颚半强迫着抬起头的时候,迟江序才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异常顺从迎上程炤俯身落下来的吻。
迟少爷手里还抱着碗,被亲到呼吸不畅,后仰着想避开,刚退开一点点就被今天不太对劲的程炤又堵了过来,下颚被捏到疼,拧着眉吸一口气狠狠咬住他的下唇,半睁开眼视线低垂着,还是没什么表情:“适可而止?”
程炤眼睛里好像藏了一道很深的漩涡,巨浪翻滚挣扎,为数不多的生命体都在汹涌庞大的压力下被搅碎,血肉破裂,声音压得极低:
“乐乐,乖一点……嗯?”
原本冷下脸刚退开一点的迟江序听他这么说,猝不及防抬眼盯住他漆黑的一双眼睛,笑起来竟邪气得很,倾身凑去程炤耳边,漫不经心呼吸着,轻轻问道:“怎么,不装啦?”
认识二十七年,迟江序怎么可能还不知道程炤到底是个什么人,在k市确定了关系的第一天起他就在想,这狗东西能忍到什么时候才露出狼尾巴。
被点破的程炤突然有些丧气,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狠狠压下心底翻涌的各种欲望,认输似的:“……抱歉。”
迟少爷求仁得仁,把碗随手放在身边茶几上,抬手摸了一把程炤有些硬的短发,捧过热碗的手心连着指尖都在发烫,顺着耳畔轻轻划落在他冒胡渣的下巴上,用柔软的指腹轻轻蹭着,声音突然缠绻起来,哑哑的磨人:
“抱什么歉,你的眼睛告诉我……光接吻不够,对吗?”
……
天快亮才休息的两人一直睡到中午,被一道初始的手机铃声吵醒,迟江序翻个身提起被子把自己的脑袋罩住,伸腿踹了程炤一脚:“接电话……”
“绪哥!我的哥!您连翘了两节课诶!”
整个被困意笼罩的两人这才发现自己睡到了中午,迟江序抓了两把头发掀开被子满脸冷气,就着程炤给他举着的手机问:“下午还有课吗?”
电话那边的唐南被迟江序在同学面前从来没有展露过的冷厉稍微惊了一下,不过也没注意,撇撇嘴:“没了,但是前天咱们说好今晚陪我自习的啊!”
“啊,我知道——”
迟江序话还没说完,旁边程炤就突然凑了过去堵住他正要答应下来的嘴巴,不动声色把手机拿远了点,听着电话里那个小男孩懵逼喊人找信号的声音,干脆果断直接拒绝:“小绪身体不好,抱歉,今天要爽约了。”
“啊?哦哦好,你……您让他好好注意身体。”
几乎是在迟少爷坐起身准备动手的瞬间,程炤立刻挂断电话丢去一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不顾挣扎把人压下来吻住,随后翻身压上去,声音又低又沉:“不去了,好好休息。”
迟江序:“……说这话之前你能从我身上滚下去吗?”
第二天是周四,没有他的课,迟江序还要去贺父公司装乖儿子,晚上吃过饭打发程炤滚去洗碗的时候果断钻进卧室锁了门。
被程炤按摩了一下午迟江序都还觉得自己浑身哪儿哪儿都酸疼,尤其是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感觉有些微妙。
或许因病禁欲二十七年只是老天照顾他?现在想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经历过才知道,有的人在床上真不是个东西!
安稳休息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迟少爷第二天醒来终于精神了点,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还是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印子,脖子上也有两个,虽然淡了不少,但还是看得出来。
越看越气,想把那个狗东西赶出家门!
于是,贺氏员工们一大早就看到小少爷难得来公司都穿一身精致板正的西装,以前他都是去学校和来公司一个样的,最正式也就白衬衫了。
贺父去了外地谈生意,一直到下周一才能回来,特意嘱咐迟江序这几天处理一下公司的事。
暂时性上位成功的迟少爷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长腿交叠慵懒华贵地靠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是这个月的财务报表,越看越觉得还是这样的生活比较适合他,下意识露出了曾经习惯的轻笑。
秘书站在一边有些莫名,不懂以往都很认真的小少爷今天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还以为他没看出报表上需要注意的地方,张张口正要提醒,没发出声音就被打断。
“彬江的硬件工厂现在是谁在负责?”
迟江序的声线比较冷,带着笑问出的话也让人觉得莫名胆寒,秘书还不太适应,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才回答:“是刘成经理,贺总从老公司挖过来的人。”
“哦。”迟江序好像就只是随口一问,漫不经心又换了话题,看完的报表轻飘飘丢回桌上,钢笔尾端一下下轻点桌面:“财务部王惠英,企划部孙敬,还有业务部姓吴的那个副经理,男的那个,通知人事部辞退,你带两个助理去盯着,让他们立刻收拾东西滚。”
秘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