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楽·花》理想进行曲

5、第一回 青木原子困诡校，彩音搏命突重围 “杀——”

　　（温馨提示：这篇小说的名字叫《血·楽·花》，《血乐花》是小说软件自己安上去的，本人绝不背这个锅......）
　　夜晚的校园格外宁静，教学楼内几乎空无一人，除了还在呼呼大睡的青木原子，今天她实在是累坏了。
　　“呼——”一股凉意袭来，原子打了打哆嗦。睡眼朦胧的双眸渐渐睁开，这才意识到自己傍晚的时候在学校睡着了。四周的物品与平时无异，只是灯是关着的。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腰和腿，原子觉得夜晚的校园有点可怖，畏畏缩缩地站起来就要去开灯。
　　灯打不开了！她出了一身冷汗，“可......可能保安把电闸关了而已吧......”安慰着自己，她悄悄地背起书包就要离开。她突然发现，夜空有些不对劲。
　　一般的夜空是亮黑，给人感觉黑但是不会令人不安。可是现在的夜空怪怪的，竟然是无边的纯净黑暗。她愕然，打了几个趔趄来到窗户近旁，一次又一次地确认。
　　她终于说服了自己相信这是真的，这不是一个平凡的夜。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想了想，还是背起书包准备离开。她想要去校门看看，没准是自己想多了呢！溜到门口，原子将要打开那再熟悉不过的木门。
　　“哒......哒......”居然有极轻的脚步声传来，原子刚搭上门把手的手急忙缩了回来，静静地躲在了讲台下面。刚刚好讲台有个小孔，可以透过小孔和窗户观察走廊外面的情况，而外面的人除非眼神极其精细，否则几乎不可能发现里面有人。
　　“这个时候谁还会在学校里面呢？”原子心里寻思着，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等了片刻，那个声音却突然消失了。被吓得魂不守舍的原子正要从讲台下面钻出来，“哒......哒......”那令人可怖的声音再次出现。原子不能分辨是不是自己已经出现幻听了，但是直觉告诉她，不能暴露。刚钻出来一点的身子又赶忙缩回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原子的心几乎被提到了嗓子。她害怕到了极点，双手颤抖地抱着头，两腿不听使唤地乱颤，一头乌黑的秀发也随之颤抖。像惊弓之鸟一般的原子紧紧地盯着窗外。她眼神的余光瞥见了，门沿下有一个黑影出现了！
　　原子不过是一个身材纤细，性格温和的花季少女。如果门外是一个暴徒，那么原子必死无疑。手无缚鸡之力的原子一定会被大卸八块！她的心里居然很自然地浮现出这个不好的结局。但是原子的目光并没有因为恐惧而偷懒，事实刚好相反，恐惧让反而原子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骇人的一幕出现了！门外的人露出了半边脸，原子定睛一看，虽然光线昏暗，但是那个人的脸似乎更胜一筹。除了眼睛是赤红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黑色的。原子觉得这哪里是人，根本就是个影子。原子看清楚了，那影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正在滴血的黑色利刃，如果搞不好，可能这刀上面滴的血就要有自己一份了！影子没有看见原子，只是径直向前漫无目的地走着......
　　良久，原子没有再听见影子的脚步声了，这才心有余悸地从讲台下面钻出来。“那是......什么？”原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半身探出门外窥探，好一会儿才确定影子已经走远了。她舒了一口长气，这才放心地踏出门口。
　　不知为何，地上竟像长了青苔一般滑腻，原子每踏出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就连呼吸都是轻轻地，因为她害怕那个影子突然出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原子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影子那来者不善的样子尽管已经过去了，但是回想到看见影子的那一幕，恐惧依然能使原子颤栗。
　　影子已经离开了，而恐惧并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影子的出现爆炸式地增长，直到其占满了这个少女的内心。走了没有几步，原子有些精神崩溃了——她一直在害怕那个影子会把她杀害，以致于每一片黑暗的地方都被怀疑，每一个窗口都可能埋伏着暴徒......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原子才冷静下来。她意识到活下来才是关键，考虑怎样死会让自己原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原子搜索和利用身边的一切物品，为了保护自己，原子决定返回教室搜索一下。
　　重新进入教室，原子这才发现灯已经碎了，难怪按下开关却毫无反应。原子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一堆玻璃渣，挨个的搜索着教室内的课桌。虽然明白私自搜索同学们的课桌是侵犯个人隐私的行为，但是原子并没有多少负罪感——如果同学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他们不会责怪原子这么做的。现在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背包里多余的东西都被遗弃。除了饮用水和少许食物，原子在书包里放了几本大辞典。厚实的辞典让原子感到安心：辞典的厚度应该可以护住要害部位，使刀的伤害最小化。她估摸着临时制作的“盔甲”应该可以顶住几刀，便放心地将其背在身前。尽管以前因为自己太小而备受诟病，但是现在胸前却感受不到压力。原子暗自窃喜，又如法炮制在背后也背上。虽然重量有点大，但是原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除了“盔甲”，原子还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崭新的打火机和两把轻微生锈的裁纸刀。试了一下，虽然有些许锈斑，但是还是十分锋利。原子仿佛找到了底气，打火机也没有问题。
　　“不知道学校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呢？”她如是地想着，一边走出教室，一边把刀放好。教室外的铁制储物柜已经锈迹斑斑。原子查看了一下，很不幸，几乎全部都上锁了，除了角落那一个插着钥匙。
　　原子也没想着能有什么东西，只是顺手拧了下钥匙取下锁。柜子里除了一张沾了红的报纸什么也没有。原子鼓起勇气闻了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冲原子的鼻孔，她一阵干呕，想把带血的报纸扔掉。“可是没有东西做引子也很难生起火来呀......”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嫌弃地将其塞进书包，然后一头扎进了黑暗......
　　在校门口，雨宫彩音正在踢打着校门。可是往日轻松破坏的校门今天却在彩音的狂轰滥炸之下纹丝不动。保安亭里的保安不知所踪，天色也暗了下来。只见彩音在校门口踱来踱去，就是没有办法从校门通过。
　　“该死，我就不信了！”彩音飞起那跆拳道黑带的大长腿狠狠地又给了那门一脚，在这一瞬间，疼痛像触电一般传遍彩音的全身。她胸部一颤，狼狈地摔在了水泥地上，膝盖擦破了一小块。
　　没有办法，彩音只能先回教学楼里待着。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彩音的心里有一丝丝的担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自己那么晚了还不回家，父母会不会担心......她摸了摸腰上系着的防身棍，心里暗暗庆幸还带在身上。她捋了捋头发，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
　　将要到教学楼门口了，彩音叹了口气。突然，旁边的草丛里有异响！彩音警惕性很强，蛇咬一般抽出防身棍，防备着接近那个草丛。
　　有人偷袭！草丛里突然窜出来一条黑影，一跃数米，手里的刀恶狠狠地砍下来。彩音早有防备，无奈敌人动作太快，自己只能被动防守。她咬着牙，看着防身棍上面极深的刀痕。如果自己不够眼疾手快没有挡住，可能被削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了。
　　一场恶战！彩音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就连影子的头都被打塌了一半。可是影子依旧行凶，俨然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人机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疯狂的进攻使彩音不敢再硬碰硬，边打边退，她一时也没有一个好的办法摆脱影子。一不留神，彩音的胳膊被影子的利刃所伤，鲜血流满了整个左臂。“该死！”彩音小声地咬牙道，狠狠地一脚踹倒影子，转过身来头也不回地飞奔......身后的影子依然张牙舞爪，彩音跑到了二楼。
　　到了二楼，彩音依然没命的跑着。快要到医务室了！彩音发现墙边有火花在闪动，仔细一看，原来是供电缆线断掉了，裸露的铜线冒着火花，在光线昏暗的走廊里十分明显。而彩音的脑海里，一个摆脱追杀的方案也有了轮廓......
　　彩音一个急刹把地面磨得声响，影子冲了上来。，她一甩腿对着影子的头就是一脚。就算是这样，影子不出彩音所料还是站了起来。彩音和影子搏斗了一阵，中了三处刀伤，虽然并不在命门上，但是影子的攻击没有明显漏洞，很难反攻。影子再一次扑上来，“就是现在！”彩音趁影子袒露出胸口的那一刻狠狠地踢了上去。影子应声倒地，彩音捡起地上的电缆精准地扔到了影子那像锅炉灰一般黑的身体上。随着一声尖利的惨叫，影子化作一团黑雾飘散而去。
　　彩音长长地舒了口气，身体软下来一般瘫坐在地上。良久，她才进入医务室包扎伤口......
　　“哈......哈......”原子没命地逃着，影子在后面穷追不舍。只怪她行动太不小心，惊动了暴徒。在三楼被追了一圈，好不容易逃到二楼。一波未停一波又起，俗话说忙中出错，原子在慌忙之中竟然跑进了走廊的死胡同。
　　原子后背一凉，转过身来，影子拿着那沾满无辜的血的利刃一步一步地逼近，原子恐惧的本能使她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在墙角，无助地颤抖着。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下，沾湿了腹部的一片。“救命啊！！！有没有谁来救救我呀！！！”她无助地喊着，等待着死神的到来。来了！他来了！原子感觉到脚步就在自己面前了，刀刃已经举起来了！原子闭上了眼睛，放弃了一切抵抗，默默地对自己的家人朋友和同学说了一声“再见”。
　　彩音好不容易才蹩脚地将绷带缠好，正准备躺下，却听到了绝望的呼救。
　　“嗯？”彩音顾不得伤口疼痛，急忙翻身下床，“呼救的会是谁呢......”。一阵小跑来到门口，在昏暗的光线下，走廊的尽头有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个仿佛抱着头缩成一团，而另一个双手举过头顶。由于太暗，彩音未能看清他手里是否有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有人需要帮助。
　　情况危急，彩音快速的看了看四周，再次看到了那根断掉的电缆。
　　“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拾起那根满是灰尘的电缆，稍微用力地扯了扯，可以拉出来，“我来了！”
　　来到走廊尽头时，暴徒正要砍下去。彩音看清楚了，暴徒手里是一把长刀。这个暴徒果然又是追着自己不放的那种影子。“快闪开！”彩音一吼，角落中的少女竟然下意识的扑到了一边。随着一声尖利的惨叫，影子烟消云散。
　　“呼——”彩音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还不忘关心自己救下来的少女：“你没事吧？”“谢谢你。”少女爬了起来，连连道谢。彩音觉得声音耳熟，她一把拉过少女，细细端详......
　　“原子？！”彩音惊呼，原子也如梦初醒。“彩音？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害怕......今晚如果不是你，恐怕......”原子吞了吞口水，不敢再往下想。今天可以从影子手里逃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受伤了？！”原子看着彩音伤口上面那“蓬松”的绷带，有点心疼，“伤的不轻呢。”
　　“没事，小伤而已......”彩音话音刚落，绷带再一次从伤口上滑落，“我的天......”彩音扶额。原子抿着嘴笑了笑，推着彩音往医务室走：“我帮你啦！”片刻之后，彩音惊讶地看着膀子上缠得紧实的绷带。“活动活动，看看有没有问题。”原子贴心地嘱咐道，还不忘绑个蝴蝶结。
　　伤口包扎好了，彩音终于能躺下来休息一会了。原子则在医务室里耐心地翻找着，通过和彩音短暂的交谈，她也熟悉了校门的状况，知道暂时是出不去了。找了一会，几乎一无所获，找到的全是清热解毒胶囊一类的药物，唯独没有抗生素。
　　原子抚了抚微湿的刘海，额头上早已沁满汗珠。“要是你细菌感染怎么办！会有生命危险的！”彩音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嘴角微微上扬，细细地打量着原子瘦弱但是充满活力的身影。原子见无人应答，回头查看彩音的情况。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彩音面不改色心不跳，而原子竟然渐渐地感觉脸在发烧！她的脸泛起一层红晕，这种“我喜欢你”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对了......”为了避免尴尬，原子掏出之前在教室门口柜子里发现的纸团。纸团上面沾着一大片暗红，但是还勉强能够看出内容。原子心不在焉地查看。“我看看这个上面写了什么......”本来只是想缓解尴尬，但是看到报纸上的内容以后，原子的面部表情渐渐地凝重起来。
　　看着原子的脸色由红变白，彩音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她爬起来，脸凑到原子旁边也看报纸。标题赫然印着“近日一少女在校园惨遭谋杀，凶手不明”一行大字。彩音意识到情况不妙，一把把报纸从原子手里抢过来，撕了个粉碎！
　　彩音心里清楚，报纸的内容是原子心里永远的痛。虽然原子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大碍，但是一位挚友去世的打击并不是一年时间可以抹平得了的。观月亚希子是被谋杀的，并且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奇怪的是，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头颅竟然不见了。
　　原子轻轻地啜泣着。彩音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想要给予原子受伤的心灵一些慰藉。原子的哭声越来越大，泪水竟把彩音胸前的一大片的校服衬衫打湿。彩音望着怀中的人儿，心头被紧紧揪住一般。
　　过了好一会，原子的哭声终于低了下去。彩音轻轻地摇了一下原子，没有任何反应，她这才意识到原子哭累了，已经睡着了。彩音再一次细细地端详着原子。她的睡颜出奇的美，彩音的目光在原子的脸蛋上面久久停留不愿离去。感觉到自己对原子萌生了一种奇怪的感情，彩音居然有些兴奋。不知是出于求生的欲望，还是之前没有发现，原子居然像出水芙蓉一般美丽。彩音心中对原子好感顿生，但是怀里的原子眉头紧蹙，嘴里还喃喃道：“不要......不要......”原子在做噩梦，彩音下意识地搂得更紧了。
　　原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昔日的宿舍。“这里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一路狂奔，去往那个人住的宿舍。过道上的人和往日一般谈笑风生，讨论着，嬉戏着。虽然有点刺痛原子的心，但是她还是不顾一切地飞奔，即使撞到了人也在所不惜。此时的原子只有一个念头：回到那里。
　　终于到了，昔日一起欢乐的宿舍。原子做好心理准备，右手缓缓地推开了那吱呀作响的并没有上锁的铁门。宿舍里一切照旧，只是人都不在，空空如也的一间宿舍。原子的心也因为宿舍空空如也而空荡荡的，情绪有一些低落。原子黯然神伤，忽然，看见了通往阳台的那扇铁门。带着最后的倔强，原子走到了铁门前。寻找了整整一年的东西，会在门后面吗？
　　壮着胆子推开那熟悉的铁门，原子的脸色也渐渐严肃起来。门开了，阳台上面的一切还是原封未动。她定睛一看，因为悲伤而紧缩的脸渐渐有了一丝惊喜。与其说是惊喜，不如说是期待被满足后的喜悦：阳台边上立着一个倩影，这个倩影，便是她一年来苦苦追寻的人了。原子揉揉眼睛，没错，就是她，如假包换的她，自己曾经的好姐妹——观月亚希子。
　　原子全身颤抖着，到了倩影跟前，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双手：“亚......亚希子，是你吗？”
　　倩影一言不发，只是转过身来，面对着原子，脸上还是那甜美的笑容。原子喜极而泣，直接扑到倩影的怀里，不停地蹭。“老朋友......是你呀......”倩影终于开口了，望着怀里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似的原子，她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可是你不应该来到这里的......”
　　“什么？”怀里的原子立马跳了起来。
　　“你不属于这里......”倩影依然阳光灿烂地笑着，可是原子却不明所以。“我要带你走......”原子失去理智一般地拉着倩影的手就往门外拖，可是倩影就像被定格在那里一样，丝毫不动。突然，四周的一切开始溶解，包括那个倩影在内的一切都化为液体流逝。只剩下原子在原地绝望地嘶吼着......
　　她跪在地上痛哭，耳畔却响起了一个耳熟能详的声音：“原子！原子！”她双眸一睁，彩音的俏脸占据了她的眼睛。“做噩梦了吗？要不要紧啊！”彩音关切地问‘“刚才你一直眉头紧蹙，紧紧地抱着我。还一直喊着‘把亚希子还给我’，你知道吗？可把我吓坏了！”
　　原子稍稍抹了抹眼角，这才意识到自己哭得一塌糊涂，急忙打理干净。彩音很合时宜地递过一包饼干：“吃吧，饿着可不行。”原子眼圈泛红，低着头接了过来，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磨着。彩音心疼地看着她，叹了口气：“还在想观月亚希子吗？我知道你很难放下这件事。但是去了就是去了，我希望你不要太伤心......人已经走了，你这样折磨自己也不是个办法。”
　　彩音在说话过程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原子的面部表情，还好没有大的变化。她舒了口气，没想到原子突然暴起：“我不许你乱说！亚希子没有死！她在我心里永远活着！”
　　这一声大吼着实把彩音吓了一跳，原子喊得那样的歇斯底里，这样的原子彩音还是头一次见。一个平日如此温顺的少女，今日居然爆发出雷霆万钧之势。彩音暗暗后悔自己言辞不够委婉，原子也意识到自己失了态，用蚊子大的声音道歉：“对不起......”彩音并没有介意，她可以理解那种感受。
　　一把吞下手里的饼干，彩音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头昏昏沉沉像醉了酒似的，连视野都开始有些模糊了。“糟了！”彩音心里暗想，“伤口怎么那么快就发炎了......”看着缠得结结实实的绷带，又看看一旁一蹶不振的原子，一股使命感和保护欲油然而生。彩音咬咬牙，硬生生地撑住。现在的原子不能没有自己，她还不能倒下，心灵受伤的原子需要彩音的照顾。她一边安慰着原子，一边企图忘记身上的疮痍。
　　时间推移，原子渐渐好了起来。但是彩音却每况愈下，眼看原子差不多从阴影之中走出来了，彩音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接着便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彩音？！”原子惊呼，生理还是战胜了心理，刚刚从观月亚希子的阴影当中走出来的原子又一次陷入了恐慌。“彩音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我呀！”原子捶胸顿足，这才想起来彩音身上有伤。摸了摸彩音的额头，掌心传来了十分不妙的感觉。原子那红肿的双眼中突然多了一丝惊恐，害怕起来。“发烧了......我该怎么办......”原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彩音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就在不久的刚才，彩音就是这样搂住了受伤的原子，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支持着她。时移世易，原子下定决心，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出去找点什么。
　　攥紧拳头，回想起自己进退维谷的时候彩音挺身而出的样子，原子心里的恐惧被扫到九霄云外。她小心翼翼地把彩音拖上了医务室的铁架床，贴心地留了一瓶水和一些食物。“我在干什么......她身上还有伤，我竟然把时间浪费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面......”原子留了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外面锁住，原子认为可以确保彩音的人身安全了，便悄悄地踮起脚尖，悄悄咪咪地出发了。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原子虽然还是恐惧，但是彩音现在的状况已经不允许她恐惧了。她别无选择，一直都是彩音在保护原子，现在轮到自己保护彩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