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子》一树花开

9、第九章 “晟！”傅

　　“你们家少爷呢？”秦恩生拦下一个家丁问道。
　　“不……不知道，秦少侠！”小厮慌张的答到。
　　“你去吧！”秦恩生摇头说到。自婚礼过后，傅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皆这样，宛若惊弓之鸟。想想也是，一连去了两位主子，；又因傅苍恒早年之事早在婚礼那天已传扬了出去且为武林正派人士所不耻，皆不念往日旧情，也忘了傅苍恒晚年的种种好，与傅家断绝了来往；且沈释晟那天所下之毒乃是天下奇毒“一日”，此毒虽不伤人性命但却废人武功，挫人经脉。若不在一天之内解毒，任你武功在好，也只能在轮椅上了却余生。当时来观礼的那些名门正派想必大多数人都难逃此劫，可一时也很难对江湖上传言的头号魔教——“叶池”如何，不仅因为个中高手如云，手段千出，更因为它“神龙见首不见尾”至今尚无人知晓其所在。所以，这笔帐自然而然被记到了傅家的头上。 “墙倒众人推”本身即是所谓的江湖人所标榜的生存之道，现今不撇清关系，待到何时？如今的傅家是“龙搁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除了一干知恩图报的老仆外，其余的走的走，散的散。何其冷清？好不凄凉！
　　但杭州城的百姓可不过问你们江湖事。他们只知道乐善好施的傅老先生去了，温婉和善的傅小姐也去了，如今的傅公子天天在瑞龙楼里买醉。“唉，为何好人却总没有好报呐！”是大家共同的想法。
　　“你果然在这里！”看着满地的瓶瓶罐罐，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傅天成，秦恩大步上前抓住他的衣襟，吼道：“你够了没有？呃！整日在这喝的醉熏熏，有用吗？啊！有用吗？你是在折磨谁？你给我醒醒，傅天成！”
　　“呵……呵呵……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你还笑……你听见没有！听——”
　　“听见了！”傅天成对着秦恩生大喊：“可听见了又能怎样！呃——你说啊！又能怎样……”打掉抓着自己的手，傅天成冷笑道：“去报仇？我向谁去报？是我亲弟弟，还是那个我最爱的人……”
　　“你最爱的人？”秦恩生看着傅天成，满是疑惑……
　　“对！我最爱的人，你的好兄弟——沈释晟！” 傅天成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中成呢喃：“你说我会后悔的……的确，我是后悔了，我怎能不后悔，怎能不后悔！可，我又怎会后悔，我不后悔呀……”
　　“你们——你们明明都——不可能的，晟怎……你……”秦恩生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秦恩生失魂落魄，傅天成苦笑：“是呀！他怎么会喜欢我……他，哼——他眼中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明明喜欢却不敢承认，还拼命的说服自己只是兄弟的懦夫！”
　　“你说什么？” 秦恩生直直地看着傅天成……
　　“我说我一厢情愿，却怎么也放不开；我说我无能！” 傅天成痛苦地抱着头，“恩生，你告诉我，你下地了手吗？啊！你下地了手？”
　　过了好一会儿，秦恩生才悠悠开口道：“……我下不了手……但，我宁愿痛苦，也不愿麻
　　木！”
　　秦恩生继续说到：“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报复晟。不仅因为我喜欢他，还因为……他虽然下了毒，可他也事先给了我解百毒的雪丹，且将好三颗，很明显，那是为你，我，还有傅青准备的。虽然青儿还是去了，可这并不是晟的错。还有那个傅潺，他也说了：‘杀世伯’是于公……他也是受害者，也许他有苦衷……总之，这债我只向‘叶池’讨！正邪自古不两立，于公于私它都不应存在这世上……你呢？是继续在这买醉，还是与我共进退？”
　　“重振傅家，剿灭魔教！” 傅天成一扫颓唐说道，但他也心知：“一切并没那么简单。对他，也对恩生……因在另一个战场，他们输地彻底……”
　　“潺，听说你接受了新的任务？”沈释晟问：“危险吗？”
　　“有什么是我‘叶池影使’搞不定的？放心啦，小事！”傅潺嬉笑道。
　　“晟，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难得你小子正经八百的问人事。”沈释晟打趣到。
　　“我们‘叶池’起源西域，一向人本着‘修身齐家，，发扬西域武学神宗’之心，传道至中土，也从不问江湖是非，可江湖上的所谓名门正派中的奸邪小人却一心贪得我门‘圣令秘宝’造谣生事，栽赃稼祸，毁我门清誉，直致世人都道我门为‘魔教’，万人尽可主诛之……”
　　“三人成虎，在这多事江湖本就无道理可询……”沈释晟开口道，眼中尽是不齿。
　　“老宫主也是深知这点，所以息事宁人，可结果呢？”傅潺气愤的说道：“不但丢失了‘圣令秘宝’，还险些惨遭灭门之祸，最终……惨死……对于我这个‘原凶’之弃婴，他不但不杀我，还尽心抚养，教我读书写字，教我武功……这份恩情我是无以为报的，在我心中，他才是我亲爹！”傅潺激动的说，隐隐带着鼻音。
　　“老宫主对我也是恩重如山……若不是他，我这饥荒中的孤儿早就……”回忆往事不禁叫沈释晟黯然。
　　“还有之仪，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做！所以……如今他决定不再‘任人宰割’，要‘血债血偿’！我也会尽我一切力量达成他的心愿。这同样也是我的心愿……挡我者——‘死’！”
　　此刻的傅潺在沈释晟眼中有着与他长相不符的坚定，褪去秀丽只剩坚定。
　　“你呢，晟？你赞同吗？”
　　“我们三人永远是兄弟，是知己！你说我赞不赞同？”沈释晟的神情摆着“多此一问”。
　　“晟！”傅潺拥他入怀，黯然想着：“你比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