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尘光》西缅

10、第 10 章

　　“你还是1吧？”
　　“哥们什么时候0过啊？这气概天生的，没办法。”
　　曾迪拍着赵天的肩，说：“兄弟相信你”，只是兄弟我很好奇以你的性子对着那张包子脸你怎么做得下去……“小晚昨天哭的特厉害，你有空安慰安慰她。”
　　“成。”

　　中午的时候赵天拉着小晚出去吃饭。
　　餐馆里热热闹闹，赵天小晚的雅间像世外桃源，冷冷清清。
　　小晚说：“赵天，你知道高中那时候我为什么拉你和曾迪去大石吗？”
　　赵天摇摇头。
　　罗小晚说：“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所以我宁可你去喜欢一个男人，这样你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你妈妈，一个就是我。可是你还是爱上别人了。”
　　赵天觉得很荒谬。One night stand算什么，男朋友又算什么，说了再见就可以再也不见面，钱永森又算得了什么。
　　“罗小晚女士，永远没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包括钱永森？”
　　“包括钱永森……哎不对，关他什么事？”
　　罗小晚说：“他做的那些事，连我都做不到。我猜没准这一次，你就该停下来了。再自由的船也总有抛锚入港的那一天。”
　　赵天看着文艺起来的罗小晚，突然觉得手忙脚乱：“小晚儿，你能不能不这么文艺啊？你见过动物园里母狮子忧郁么？”
　　罗小魔女没见过忧郁的狮子，不过她见过被逆毛抚摸的加菲猫。Garfield通过抽象描述，让人们明白了猫也可以有一口尖韧利牙和一手锋锐指甲。
　　罗小晚说：“看在咱俩青梅竹马的份上，晚上给你个机会请我喝酒。喝躺下为止。”

　　于是晚上赵天载着罗小晚到了指定的酒吧时，全无惊奇的见到了曾迪白苏还有秦川。
　　曾迪说：“小晚，这是秦川，现在跟我一块住。”
　　罗小魔女和蔼可亲的冲秦川笑笑，说：“今天敞开了喝，有人请客。”
　　曾迪和白苏极为同情的看向赵天。赵天摸了摸钱包，心想豁出去了，喝那么多次血也该放一次血了。
　　罗小魔女一向豪迈，尤其是在花别人钱的时候。三打喜力一瓶芝华士一瓶斯米诺红伏特加砸在桌子上，砸得赵天脑子里嗡嗡乱响。
　　小川看罗小魔女气概看得心疼：“罗小姐……下次你想喝酒，我带你去吧，还能打折。”
　　罗小晚说：“我发过誓不去Gay bar，不信你问曾迪。”
　　曾迪说：“你还发过誓说你不喝啤酒，你现在对着瓶吹喜力又算什么？”
　　罗小魔女又被逆着毛胡撸了一把，十分的不悦：“怎么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我今儿就是喝了！小川白苏，你们俩跟我一起喝。喝躺下一个算一个喝躺下俩我赚一个！”
　　曾迪低声问赵天：“来之前她喝过酒了？”
　　赵天一脸苦笑，说：“没有啊，不知道罗小姐哪儿来的脾气。”
　　曾迪说：“别以为你没脾气，其实你们俩喝高了以后差不多。”
　　赵天知道，罗小晚喝高了净干荒唐事，而且怎么曲折离奇就怎么干，自己明明没有这么低水准啊！
　　“大半夜在别墅区门口跟保安瞪眼睛，算不算低水准？”
　　赵天往自己的杯子里扔了两块冰，看着三个人闹成一团：“你又不做会计，凡事计较的那么清楚做什么？又不能赚钱。”

　　计较事确实不能赚钱，但是若不计较，就会白花钱。
　　一行五个人喝倒下四个以后，曾迪觉得如果再试图独自处理残局，那一定是自己也神志不清了。
　　所以他拿出赵天手机给钱永森打了个电话。
　　钱永森见到来电显示是赵天的名字，就算是半夜鸡叫也能乐呵呵的变身高玉宝前去卖命。
　　“天（儿）！”
　　“别激动别激动，我是曾迪。”
　　钱永森愣了一下，既然不是赵天，那不如继续倒头睡觉；可是这个曾迪，他怎么就用了赵天的手机了呢……
　　钱永森心的小斗争，十分的激烈。
　　曾迪说：“赵天出了点问题，你带上信用卡，来一趟后海。”

　　钱永森套好衣服抓上钱包就冲出了家门。到达酒吧的时候，曾迪正等在门口：“你来的正好，再晚五分钟，估计赵天就得被人扔出来。”
　　一踏进门，钱永森就看见了赵天搂着白苏极其深沉的站在舞台上唱《喀秋莎》，又真挚又婉转，时不时还很受用的把调子曲折一下。
　　钱永森傻呆呆的僵在门口，半天没动地方。
　　曾迪抱着小晚背着秦川从钱永森面前走过：“交钱，走人，少他妈在这儿丢人现眼。”

　　赵天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万分惊诧。
　　他说：“钱永森，你丫把我怎么了？”
　　钱永森很无辜：“我没怎么你啊，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这也有错？”
　　操。赵天骂自己，为了一桌子酒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给卖了，卖得又顺当又爽快。
　　“滚，甭让我再看你你！”
　　“天（儿），这是我家我滚哪儿去啊？”

　　曾迪再见到赵天的时候，看见了一张锅底脸。
　　白苏说：“他一直一副一碰就炸的模样，我一上午压根没敢跟他说话。”
　　曾迪笑的春意盎然：“小伙子，个中缘由只有过来人才能体会啊！”
　　白苏摸摸鼻子走了，炮灰自有人当，甘愿牺牲从来不是白苏的作派。
　　曾迪关上赵天办公室的门，踱到赵天眼前：“昨儿晚上过的可好？”
　　“好你大爷！”
　　“啧！一看你就没体会到其中趣味。”
　　“滚！”赵天气的脑门子上直涂青筋。曾迪也是头一回看见赵天气成这样，转身就逃出了赵天办公室。
　　赵天深呼吸，调匀气息，发短信给罗小晚：给买盒伤风之痛贴再买罐薄荷膏。
　　十五分钟以后，赵天办公室的门被拉开一条小缝，一只手推了一个塑料袋进来，又迅速缩回手去，关上了门。
　　赵天慢慢站起来，僵着腰身够到了袋子，打开一看，一对药瓶中间夹着一张纸条。
　　纸上写着几行小字，字迹清秀：天，我给你买了伤风止痛贴和跌打筋骨贴，还提议薄荷膏芦荟膏。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满了消炎药凡士林和痔疮栓。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及时告我。
　　署名是个很优雅的“晚”。
　　赵天看完把纸条捏成一团：“操你妈B的钱永森，老子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