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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露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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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要下地!”朱沁第N次把小六子,或者应该叫朱霖按回马车座位。
行了大半个月,小六子的脚总算是好些了,都结了痂,朱沁是把自己对亲人的疼爱都放在了他身上,她知道小六子没有姓名,就让他从了自己的姓,取了六的谐音霖。刚获得名字的时候,小六子高兴的一跳,把脚伤都蹬开了,换来了朱沁更加殷切的叮咛和一个超级大暴栗!
现在他们进入了一座大山,估计得住几天的郊外,朱沁倒是不怕这个,要知道她可是在野营的时候被劈来的,但是她有些担心朱霖的伤势。郑纲自动自发的把朱霖拎出来放到一块柔软的草地上,然后打了几个山鸡,开始在那生火了,基本上他们几个只要在旁边欣赏、等吃就好了。
不久,一股浓郁的烧烤香味扑鼻而来,朱沁简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一烤好就掰下2个鸡腿,一只递给了祸水同志,一只递给了霖儿,然后再撕下鸡翅开始大吃特吃!
话说郑纲的烧烤技术真是不赖,外面酥脆可口,内里也柔嫩香滑,丝毫没有血丝。朱沁本以为会是没有味道的,当朱沁看到他从袋子里摸出盐包的时候简直要落泪了,幸好有盐!假如有点孜然就更完美了,想着,朱沁突然想起自己的包包里有瓶孜然粉,当时在野营的时候顺手塞包里的。想着,她蹭的站了起来:“你们都别吃了,等会!”说着急忙跑去马车,也不顾剩下的三个人一头雾水。
柳无衣本就还没有开始进食,故而悠然等着朱沁。而郑纲则刚刚下口,见她着急跑去马车,莫非有毒?他眸色一沉,飞快吐了出来,暗自运功。霖儿则奇怪的看着马车方向,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
只听见一阵哗啦找东西的声音,不一会儿,朱沁就拿着装孜然的小瓶子,兴高采烈的出来了,她先给霖儿的鸡腿上撒上孜然粉,然后走向柳无衣,也给他也撒上,郑纲见她走近柳无衣时身形微动,却看到柳无衣状似无心的一瞥,又定住,只是仔细看着,没有遗漏朱沁任何的动作。
“我跟你们说啊,这个可是好东西,吃烧烤怎么能没有孜然呢!保管香死你们!”朱沁不知道这个地方有没有孜然,但是烧烤没孜然就好像吃饭没有菜,没味道!
柳无衣看着低头在自己面前仔细的撒孜然的人,这张脸此时倒是神采飞扬,本来只能算是平凡的样子显出了几分光彩来,一边给他弄鸡腿一边絮絮叨叨的念,眼睛掠过一丝柔和,快的让人似乎是幻觉。
朱沁给祸水同志细细撒好孜然后,抬头,冷不丁撞上他的目光,好比一条溪流融入了大海,被吞噬的干干净净,无法移开目光。她呆怔了一下,微别开眼,用力压住奔腾的心跳,这个祸水真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勾去魂魄,长成这个样子就该少出门才是。看了这么多天了,也该习惯了。做好心理建设,朱沁又把撒好孜然的鸡腿递上去,期待的看着他。
看着眼前难掩兴奋与期待之情,笑意弯弯的双眸,低眉接过来,眼里闪过一瞬流光,轻尝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也不知道怎么的,朱沁急欲知道他的评价。柳无衣轻勾唇角。点了点头,“朱兄果然好厨艺,加上此味,这山鸡更加香味扑鼻,没有肉腥,颇为美味!”朱沁就像得了糖的小孩,高兴地笑了。
“我就知道!来,郑纲,给你也撒点!”走到郑纲身边,她给郑纲的也撒上了,又撒了些到尚未吃的另外一只上。才小心翼翼的把那瓶子收在袖袋里。
郑纲看了看公子,也开始吃了起来,运功并无不妥,刚才是自己多心了。不过,放了她说的那个叫孜然,这个鸡确实是美味许多。
都搞定了,朱沁坐到霖儿旁边,开始大块朵哚,吃着,却不自觉的看向了柳无衣,明明都是手抓着吃东西,按理说应该看起来很狼狈,可是那祸水却好似是坐在精致的桌椅边,优雅,从容,明明是在他们身边不远,可是就好像自成一个世界,让人想就这样看下去什么也不想,什么都忘记。朱沁懊恼的看这自己手上的油渍,跟那边的祸水仁兄简直好像天差地别。收回目光,不能那样一直看下去了,再看,有些事情好要脱离控制了。
朱沁回头,见霖儿已经吃好了,朱沁掏出袖中的帕子,霖儿见朱沁拿出帕子,笑着正要接过来,却见她没有递与他,而是仔仔细细的给他擦掉了嘴边的油渍,又用袖子给他擦过了额头的细汗。动作很是轻柔,仿佛自己是个珍宝。自从跟着朱哥哥上路,好像有什么东西就不一样了,明明原来也很亲昵,但是现在就好像真的是自己的哥哥,有时候他还以为他就本来就叫朱霖,本来就是他的弟弟,本来就是受尽呵护。明明是自己硬要赖上他,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的疼爱,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啊……看着朱沁温柔擦拭的样子,他眼睛用力眨去雾气,
朱哥哥,以后没有小六子,只有朱霖……
树下,柳无衣把这幕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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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2天山路,总算是又到了个小镇,2天没洗澡了,朱沁全身不自在,总觉得身上粘巴巴的。
泡在热乎乎的水里,朱沁仔细的把自己洗了个遍,蒸汽氤氲,让人昏昏欲睡。一阵熟悉的音乐声传来,好像是流行歌,朱沁精神一振,发现自己居然在家里,穿回来了?只见妈妈在厨房做菜,是水煮鸡哇~~太好了,朱沁最喜欢就是吃这个了!几乎泪奔!冲上去就要给妈妈一个熊抱来庆祝自己的回归,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妈妈的身体,怎么回事啊,她围着老妈又是叫又是跳的!可是老妈一点反应也没有,时间长了,朱沁也就不再折腾了,只是静静的跟在妈妈后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许久不见的身影。只见她翻炒着鸡肉,时而愣一会儿。都弄好了,她就坐在桌边,朱沁也跟着坐在旁边,只见她乘了2碗饭,一碗递到了朱沁面前,“吃吧,你最喜欢的水煮鸡啊,多吃点!”说完却不吃,就直直的看着饭发呆。
朱沁一惊,莫非妈妈能看到她了?正要说话,却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只见爸爸回来了,他看起来仿佛老了很多,看到桌上的饭菜,和空位上摆放的饭碗,他轻叹口气:“秀娟,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出去?警局不是说了,有消息会通知我们的。”
妈妈抬起头,仿佛才看到他:“你不是说今天中午不回了?我就是……就是…………哎……”朱沁看着他们,眼泪直流,没有离开的时候,朱沁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想他们,女儿一定会想办法回来的。抬起手,虽然不能摸到,但是还是轻轻的给妈妈擦着不断滑落的泪珠。突然一阵吸力传来,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朱沁大叫着,可是他们没有听见,朱沁只能眼睁睁看着画面消失掉。
“大山?”秀娟抬头。
“怎么了?”
“没事”
只是刚刚好像……脸上传来一阵温暖熟悉的感觉。就像……女儿的手……
张开眼睛,朱沁发现自己还在浴桶里,水已经凉的差不多了,看来刚刚的画面只是黄粱一梦啊,想到妈妈爸爸憔悴的样子,朱沁心里一阵难受。她一定要拿到那本书,找到回去的办法!
站起身子,她正披上中衣,突然一阵寒风从背后袭来,下意识的一闪,朱沁飞快转身,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人从窗口飞进来,最主要的是,他手上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更重要的是,剑是朝着她的!朱沁知道,这个可不是现代的无锋剑,一剑下来绝对是要她吃不完兜着走,这个时候,她要干什么?当然是呼救啦!
“救命啊!”朱沁一边闪着剑,一边往门的方向靠,但是那位拿剑的老兄把她困的死死的,好几次都差点刺死她,身上挂彩无数。
“老兄,我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你跑错地方了吧!”能扔的都扔完了,都被逼到角落了,看着剑落下来,朱沁急了,再不来人就死定了!“柳无衣!!”朱沁闭眼叫道。
“朱哥哥!”门突然被撞开,霖儿冲了进来,挡在了朱沁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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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很诡异,郑纲看着坐在桌边的公子,听见隔壁呼救的声音,身形微动,却停住了。
噼里啪啦的扔东西的声音响个不停。柳无衣坐着,一动不动。朱沁其人查不出来历,表面是不会武功,此时就是最好判断其目的的时候,若是死了,也了了个麻烦。若是真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再出手也不迟。何况……
可是,听见隔壁的声音不断,为什么心里总是有股烦闷之气,这不像他。眼角瞥到郑纲欲动,黑眸微沉,什么时候郑纲也会关心不相干的人了。
“柳无衣!!”朱沁突然的一声大叫,让他一震,再也顾不得那些思量,他如风冲进了隔壁房间,只见,朱霖扑在朱沁身上,2人身上都是血,他杀气顿起,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被柳无衣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见状,他奔至窗前,欲逃,却被柳无衣一剑穿心。倒在了窗口。回头看向倒在墙角的身影,只见朱沁抱着霖儿,眼神茫然。
血,好多的血……为什么止不住!朱沁捂着霖儿肩头,惊慌失措,在现代从来没有看过真刀真枪的打架,更何况是见血的,在这里,霖儿是她唯一的亲人了,要是出事了,她怎么办……手不住的颤抖
“霖儿……霖儿?”朱霖小小的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零落。一动也不动地伏在她身上。她不住的叫着,却不敢大声。
“朱…哥……哥…”
忍住肩上的疼痛,昏迷中他好像听见了朱沁的呼唤,他吃力的抬起头,巡视了一遍朱沁,幸好朱哥哥没事,正撑着身体要起来,突然一顿,心下有些疑惑,怎么朱哥哥好像是……”
“你没事了?太好了!”朱沁高兴的大叫。
“郑纲!”柳无衣见朱霖已经醒了,示意郑纲把他扶起来止血治伤。
郑纲接令把朱霖扶起来,朱霖刚刚离开,朱沁气一松,瘫在墙边。哪知顿时整间屋子一阵死寂。所有人都呆怔的看着她。
……
怎么了?朱沁,奇怪的看着他们,顺着他们的视线,顿时大窘!直想晕倒!本来刚洗完澡,披上中衣就被人偷袭,已经破烂不堪,加上刚刚霖儿被挪走的时候衣带已经松掉,现在前襟大敞,整只腿都在袍子外面,完了,露馅了!她整个脑子一片空白!突然身子一轻,朱沁回神,自己被人用衣服包住,护在了怀里,抬首,只见到一个清俊的下巴,一时间竟没认出是谁来,此时那人低下头,是他!看着那熟悉的黑潭深眸,闻着那淡淡的百合香气,终于,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平静,身子一软,终于,如自己所想,朱沁,华丽丽的晕倒了。
“朱哥……姐姐醒了没有?”朱霖轻轻的问着坐在桌边的白影,郑纲给他包扎好,他就急着过来看,看见屋中的男子却不自觉的压下了声音。
“她只是太累,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你还是去隔壁休息吧,免得她醒来还要担心你。”白影转身,说道。话语虽然很轻柔,却透着让人不自觉遵其吩咐的强势气息。
“可是……”未竟之语消失在白衣男子的轻轻一瞥之中,隐隐间尊贵之气似是弥漫开来。
朱霖闪神间就被郑纲拎出了房间,看着房门砰的一声在眼前关上,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可是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可以一直……朱霖喃喃地说出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可惜没人听。
看着床上依旧平静的脸庞,白衣男子似已怔忪,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热的触感,这白衣男子正是柳无衣。从小到大,还没有与女人如此接近过。这女人……行至床边,他仔细打量着,同行已有月余,自己居然一直没有发现她是女人,是她伪装太好还是她本就不像个女人,瞬时间那人靠在墙角的画面又出现在眼前,发丝披散,明明已经气力均竭,却还是倔强的强撑,平时只算干净的样貌竟生出几分好看来,透出一股让人无法转开视线的光芒。当朱霖被扶起,她衣襟打开,露出那大片的肌肤与绵软的隆起,一只腿露在袍外,加之她气息已松,眼儿半闭,在斑斑血渍中,竟生出些本来不应该出现的亦男亦女的妖冶慵懒之气,那瞬间,即是他,也愣住了。察觉郑纲和朱霖看她的视线,竟在自己反应之前就将她护在怀中,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覆住那一波春光。这些陌生的情绪出现在自己身上……不是个好兆头。直觉告诉他,留下她,会有变数,而这个变数,他一定不会太喜欢。
剑眉微皱,如玉的长指缓缓移向床上的脸庞,划过脸颊来到了纤细的脖颈,手指微收……只要微微用力,她就会死在这里,再也不能影响什么事了……
越收越紧……看着那人眉头皱起,嘴唇微张……
只要再用点力气……就……
白茫茫的一片,好舒服哦……朱沁眼睛所见均是一片白,地上也是软绵绵的,全身放松,好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趁这个机会好好睡一觉好了。她正在地上滚来滚去,却发现呼吸有些困难,白色的场景瞬间不见了,她仿似从云端坠下,猛的张开眼,看到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只见他眉头微皱,黑眸不像往日般流光溢彩,反而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潭,恍惚间她顾不得自己脖间的不适,只想抹平他眉间的皱褶,让他的眼睛再亮起来。手轻轻抚上他的眉间,她听见自己沙哑断续的声音:“什么事情……让你……困扰了”
柳无衣眼波一沉,眉间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费解,这个女人的行径特异,竟让他无法猜透,手指微松,自然的收回袖中。正在此时,朱沁手中也无力了,从柳无衣眉间软软垂下,反射性的,柳无衣从袖中伸出,接住了她的手,握在手心。两人无言相望,一时间没有人动。
“朱哥哥醒了没?”询问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轻轻响起,原来是朱霖,话说他回房想想,还是不能放心,又过来探望来了。
忽听声响,两人均是一震,柳无衣起身离开床边,顺势放下了她的手。朱沁脸像是火烧哪也不敢乱看。
朱霖进来就感觉到房间气氛诡秘,他见朱沁已经醒了,也没深思,直奔至床边。
“朱哥……姐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担心死霖儿了!”
朱沁努力忽视掉坐在桌边的白影,经霖儿提醒,才觉得自己竟是全身都痛,想来也是,躲来躲去的时候她被剑划了好几下,加上碰碰撞撞的,估计也是惨不忍睹。但是痛感之余还有一股清凉,想来是伤口被做了处理。想到这,她突然想到,这里只有3个男人,是谁给她上药的?!那她不是都曝光了?忽而又思及自己昏迷前的画面,她苦笑,得!自己都忘了,早就曝光了。话说人间最糗的事情是什么,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半裸被3个男人看到乃一糗;最难堪的是,身材不好,被人看去了~呜呜~想到自己的扁胸,就无比沮丧!(作者:你搞错重点了吧~恶寒~)此乃二糗。没脸见人了,哎。
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她轻抚朱霖中剑的位置,因为刚刚奔跑,又有血丝渗出。她心疼的敲了他的头一下:“你怎么这么笨,扑上来给我挡剑!”
“朱姐姐是霖儿的姐姐,霖儿虽身无长物,但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就这样死在我眼前!霖儿死了也不要紧,反正霖儿一直孤身一人。”
朱沁闻言,顿时怒气勃发,她不停告诉自己,要忍住,忍住,可是心中的悲哀混着怒气无法压抑。
“啪!”
响亮的一巴掌打在了跪在床边的霖儿脸上。力道不重,却让整间屋子的人都震惊了,包括刚进门的郑纲。
朱霖捂住自己的脸,眼中尽是疑惑不解。
朱沁吃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刚刚我打你的时候,你疼不疼?”看着朱霖恍惚的点头“那很好!”朱沁说着,啪!一耳光打在自己脸上!朱霖赶紧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打,急的眼儿含泪。
朱沁挣开他的手“这一耳光是怪我,不该让你身陷险境!”话音刚落,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朱霖按也按不住,被朱沁眼中的坚决和痛心的眼神冻住了手似的。
“这一巴掌,是打我明明以为自己倾尽了自己的感情疼爱你,却没有让你感觉到,以致轻视自己的生命!”
桌前白影,手指微动,眼一瞬未离的看向床的方向。这时的朱沁,浑身的气势竟是连武林高手也比不上,明明卧榻,却好似有无穷张力,威压住3人。
“霖儿错了,霖儿知道姐姐疼霖儿!呜……姐姐你别打了!”
朱霖此时已是后悔至极,只求姐姐不要再打她自己,眼泪一个劲的掉。
“啪!”毫无意外的,朱沁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打我不会教弟弟,竟让你认为生命是可以随时舍弃的,不懂得生命的可贵!”说着,气力稍竭,身子一滑,被朱霖扶住了,朱沁挣开朱霖的手,撑起了身体。
朱霖受伤地看着姐姐一直挥开自己的手,他宁可死掉,也不愿意看见一只疼爱自己的姐姐这样一次次的推开自己。
“我打自己,你可是心疼?”朱沁看着朱霖,问道。
朱霖赶紧用力点头。
“这便是了,刚刚我打你一掌,我也心疼!现在在这个世上,你便是我的亲人,打在你身上,痛的不只是你,更加是我!一个巴掌尚且如此,你说,倘若你死在我眼前,你是想叫我这个做姐姐的痛死在你身边才好是吗!”
稍顿,“霖儿,这个世界上,万物皆有生命,蝼蚁尚且偷生,你又有什么资格妄言生死!多少人想活不得,你不珍惜生命,有何资格做人!”
朱沁死死盯着霖儿的眼一字一顿的说:“霖儿你听好,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之下,要以自己的生命为重,凡是量力而为!要救我,你就得先活着,不然,你死了,我比死更难受!然后行尸走肉愧疚一生,这便是你所愿吗!!!我只要你活!活着,才有希望!”
屋子里顿时静的脸呼吸都能听见。
朱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朱沁,狠狠咽下自己的泪水。自打懂事,一直颠沛流离,直到被收留在会宾楼,才稍稍安定,虽然店里人都对他很好,可是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孤独的,姐姐的出现,对他好,就像真的姐姐,他惶恐的承受着这样的好,生怕自己什么事情不好又被抛弃了。所以就算是为了姐姐死,他反而安心。熟不知自己的行为才是真的伤了姐姐的心,他真的错了,姐姐对他好,是真的好,无关他能为她做什么!
朱霖起身,后退两步,撩袍再次跪下,砰砰砰,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眼中清明一片,神情居然神似了朱沁。
“霖儿发誓!无论何时,霖儿必然会珍惜自己的生命,霖儿要好好的,才能照顾姐姐,爱护姐姐,保护姐姐!霖儿知错了!”
朱沁凝眸不语,看着他,心怀欣慰,轻轻点了点头。
柳无衣和郑纲退出了房间,将这里留给了他们两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