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物语》莫十里

2、02 那只鬼低下

　　“晶晶姑娘，你为什么哭呀？”
　　门外有一个穿着同民国时期一样的服装的人，可她这是二楼啊。
　　“你，你是鬼吗？”
　　“是啊，我已死去多年。”
　　“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我啊，我真的可以看见你们啊。”
　　“晶晶姑娘，你是特别的。你可以看见我们是因为天生具备通阴阳之力，是他们不懂你。”
　　她擦掉了眼泪走到窗户旁边，结果刚走过去没几步，那人就变得特别慌张。
　　“晶晶姑娘，不可靠近我。”
　　“为什么？”
　　那只鬼低下头，显出一种悲伤来。
　　“我是已死之人，阴气慎重。如果你轻易接近我的话是会受伤害的。”
　　“我无所谓，你进来吧。反正没人信我，没人在乎我。”
　　少女回到床上，背靠着墙，曲起双膝将自己抱成一团。
　　那只鬼就这样穿过窗户飘进了这间小房间。
　　“别难过，我会陪着你，永远都会。别人不理解你，我理解你。”
　　手虚虚的在少女的头上抚摸了一下。
　　“你还有我，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原本捂住脸的双手放了下来，露出空洞又迷茫的双眼。
　　“他说是怕他的阴气会伤害到我。”
　　“相反，是你的阳气会灼伤他。”
　　那双透露着迷茫的双眼毫无预兆的流下了泪水，显得无辜又可怜。
　　“那他说爱我，也是假的？”
　　本来欢快饮酒的罗罗抬起他的小虎头：“这可能是真的。他可不就爱死你和他差不多的命格了吗。”
　　芜干脆敲了一下这只喋喋不休的小老虎。
　　“你再啰嗦，就没有酒喝了。”
　　她站起来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揖礼到：“那么，芜先生，请问你又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呢？”
　　“坐。”
　　芜并没有觉得被冒犯，这是一个人被打破自己坚信的事物后正常的反应。
　　他示意她坐下后又说到：“你每次喂他指尖血是在每月月圆之夜，阴气最盛时给他的。已经喂了九次，对吗？”
　　“是的。”
　　“十次之后，契约便成了。还有一天便是下次月圆之时。”说着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停在她额前，“我会取你的的心间血，那是人体里最旺的血，克阴。”
　　此时感觉心底一痛，觉得有什么东西扎了那里一下。而后顺着血管向上攀爬。
　　血从眉间滴出，后被他装入一根发簪。
　　“在契约完成之际，你会感觉全身如坠冰窖，血液凝固之感以及魂魄被扯离身体的痛苦，那时你若后悔了，将这根发簪刺入那鬼的眉心，你的寿数皆会还你，而那只鬼则会魂灰魄散彻底消失。”
　　“多谢。”
　　刚要伸手拿走那发簪，却被那人闪开了。
　　“我不做慈善，而这天底下也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想要什么？”
　　“届时如若你使用了此发簪便是与我的约定完成，而我也会取走你的阴阳眼，这是代价。”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自愿给你，反正我也没觉得这能力有多好。”
　　“你不珍惜甚至是痛恨的可能是别人终其一生的所求。”
　　然后便将发簪送到了她的手里，看着她离开。

　　“先生，明明人类他们自己整天喊着人鬼殊途，可是我看，不管是话本里还是人类自己都特别喜欢这样呢，这是为什么啊？”
　　芜蹲下抚摸着罗罗毛茸茸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大概是因为他们对于未知的事充满好奇吧。”
　　罗罗小小的脑袋充满大大的疑问，想不通后甩了甩脑袋。
　　“真不懂他们，一边说着不可以，一边却又做着这样的事。”
　　“你思考这些做什么？”
　　“对哦，那先生我下次可以喝果酒吗？”
　　芜站了起来向阁楼里面走去，背对着他说：“下次酿。”
　　“哪一个下次？”
　　“我心情好的那个下次。”
　　“哎————”

作者有话说

　　啦啦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