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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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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琳尼神情阴翳,平日里笑嘻嘻的模样剥落,露出原本狠辣嗜血的模样。
她就像一只最张扬的凤凰一般浮于空中,一身黑裙,肤白似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身生而为王的气势彻底放开,宛如鲜血般的红纱轻罩于身,就好像天生的贵族一般,妖冶,冷酷。
低着头轻嗤一声,贝琳尼神色变得越来越阴冷。“含食,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一轮明月挂夜空,贝琳尼悬在高空,下面是已经缩成一个巴掌的曙光基地,身边是沉默着的庶温。
另一边是一身黑色的银发男子,巨大的镰刀握在他的手中,挣不脱逃不掉,被紧紧的抓在手心里。黑色封皮的书悬在男人面前,哗啦啦翻个不停,不知哪里吹来的风将黑云彻底驱赶。皎洁的月亮露出了所有的姿态,仿佛最美的风景。
含食神色冷漠,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贝琳尼,你太烦了。”
“放屁!”贝琳尼太阳穴突突的跳,“我烦你妈,我又做什么了,告诉你你想得美,一个小世界的毁灭想要赖在我身上,你不掏出自己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含食皱了皱眉头,神色逐渐变得不耐,“傻逼……当初应该把你的身体沉到吞噬海里,就没这么多麻烦事。”
“是吗,我还要谢谢您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到底的你的本体当初被我毁了根,不就是想要我的力量和庶温的力量补你的洞?”贝琳尼面容冷酷,满目讥讽,“世界鸡,消化功能出了了问题我看你怎么生位面。”
“弱者才有这么多话,贝琳尼,你早该死的。”
贝琳尼简直要被气笑了,什么叫该死?她贝琳尼从来不愧于自己,她凭什么就该死?
“弱者也能锤爆你的鸡儿你信不信?”
贝琳尼张开双臂,无数的阴气拢在她身边,形成了恐怖的黑色漩涡,疯狂地钻入她的身体。
其实不论是鬼魂还是丧尸,当属于阴物,阴物有阴气,魂魄有怨气,厉鬼有煞气,死人有七情六欲。六年的时间这天地间的阴煞之气更是相当的浓郁,刚刚贝琳尼就是在拖延时间,收集这些阴煞之气,无数的阴煞之气进入她的身体,体内力量变得越来越充盈,就好像一块干海绵放入水里一样疯狂地吸收四周凝如实质的浓郁黑气,霎时间天地黯然,贝琳尼猩红的双眼熠熠发光,在月光之下闪闪烁烁。
嗡的一声,激得人脑子仿佛被重锤砸中,一柄巨大的镰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直直朝贝琳尼而来,血色的锋刃在月光之下折射出冷冰冰的光芒,就好像在宣布着这不一样的以后的彻底到来。
贝琳尼伸手一抓,黑色的勾月镰握在手中,一瞬间的心安让她战意暴涨。
虚宙中所有的生物自一出生就拥有自己的伴生之物,不同的种族就有不一样的东西,贝琳尼在冥河出世,那是一滩有名的吞噬海,也叫鬼泽,吞噬的力量聚集在一起,比任何力量都要恐怖。
种族诞生这是一场惨烈的厮杀,她从众多族人中杀出一条血路,吞噬了所有要来取她性命的族人。
她自鲜血与残酷中走出时,手中捏着巨镰,个子却小的不得了。一身黑裙,血纱笼罩,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和不安,只有残忍和杀意,这样生存下来的贝琳尼拥有着无比坚韧的内心。
从前的贝琳尼的脸与现在精致的面庞重合,表情如出一辙,残忍,冷酷。
提着勾月镰,贝琳尼伸手一甩,巨大的镰刀飞旋而过,擦过含食的衣摆,削下一大块黑色的面料,极速地疾驰回旋,重新握在手中,贝琳尼的眼里逐渐有了兴味。
啧啧,当初的霸主含食,果然已经老了,一身的力量却无可奈何,消化不了的力量存在身体里不过是累赘。
突然想到了什么,贝琳尼薄唇翘起,单手持着勾月镰,高高举起,猛的下挥,巨大的镰刀疾驰而下,在空中摩擦起了一阵阵的火花,直直往地面过去。
她说过的,她要毁掉这个世界,哪怕是死了也在所不惜……
“嘶……你妈的……”贝琳尼突然捂着头,神情变得阴冷,可恶……贝琳尼双眼红得发紫,脑袋疼痛欲裂。
含食在和天道沟通,加强乔希的意识!
他给天道输入力量,让天道以那丝气运为媒介,加大了乔希对她的影响,强力融合着乔希的意识!
“我去你妈的,含食你有种!”贝琳尼不怒而笑,“我就是变成了不是我自己终有一天我也会弄死你!”
巨大的镰刀彭的砸中地面,让这个世界似乎都颤抖了几下,爆炸的力量整个送入了地里,入地后爆开,城墙外的丧尸早就在贝琳尼收集阴煞之气的时候成了一堆死皮枯骨,巨大的力量爆发,把所有的枯骨从地上震起来,在弹向空中的那一刻全部粉碎,化作飞灰,被风吹散。地面上在外的普通人死了大半,全都七孔流血,有的还在瞬间头颅爆开,脑浆迸裂,头骨四射。
哪怕是相隔较远的异能者们也被波及,严重的直接被刺激的疯了,嘴里咿咿呀呀的乱唱着,时笑时哭,在这个不平静的夜里更添几分不安诡异的的色彩。
贝琳尼捂着头,神色扭曲,绾发的红玉簪寸寸碎裂,飞迸开来,银白的月光倾洒而下,打在那水头极好的玉上泛着柔柔的光泽,一瞬间如画如梦。
“含食,今日我若不死,他日便是你战败之时!”
“啊!!”贝琳尼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又晕,又昏,还痛,更多的是疲惫。
大脑尖锐的刺痛,一瞬间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和几丝散乱的意识冲进贝琳尼的意识海,就好像精子钻到卵子里一样迅速的冲进去,争先恐后。
这样的事情庶温毫无办法,论实力他连贝琳尼都不如,更别说对抗含食还有一个天道,他没办法做什么,只能不断的呼唤冷香快点到来,带贝琳尼快点走。
如果实在不行,那他就只能拼死救主,争它个一二。
庶温其实很自私,也很冷漠,他一点也不喜欢什么磕磕绊绊的情谊,但是贝琳尼的情,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视而不见。
他是怕死,自私,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他,也许现在的贝琳尼依旧是那个逍遥自在,闲着没事就手撕位面壁闯阎王殿霸阎王塌和阎王下下棋打打牌的贝琳尼。
无论怎么样,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有他的原因在,他再怎么想要忘记也不能忽视那个一身黑裙打着红伞的女人在那个下雨天里挡在他的面前,就像一座巍峨有力永远不会倒下的大山一般让人安心,她面色冷硬,说话的语气也毫不温柔,但是却神奇的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她对他说:“别怕,我带你走。”
他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都糊在她身上,对他而言,贝琳尼是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存在,所以他绝对不能抛下贝琳尼,况且哪怕他现在走了也只怕没有那个命可以活着。
这是生死博弈,生机一线,千钧一发。
含食的脸色全程不变,冷漠,淡然,对他而言今天不过是解决一个烦人的东西,毕竟谁都无法容忍有另一个人在暗地里暗戳戳的计划着怎么弄死自己。
他今天的小麻烦确实解决了,但是含食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今天的作为给日后的他惹了一个怎样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