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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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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好沉重,叮叮啷啷地挂了好多东西,在颤抖的,承受不住的躯体上,这些东西昂贵的夹子,塞子,钉子,套子,锁链碰撞出很好听的声音。
制作材料一看就非常昂贵。
原朗蹲在前方,手里还是拿着那根羽毛,这次换了鸵鸟羽毛,材质比较硬,可以干更多的事情。
汗湿的鬓角被轻轻磨搓着,原朗笑得像个小孩,拥有最新爱的玩具时,就是个表情,徐乐支从没见过原朗这个样子,就像一个天真残忍的孩子。
“乐支你这么穿真是可爱,受不了了?乖,爬到四楼就拔出来”
“努力一点嘛,你不是很有毅力的吗,你连离开我都做得出来,你明明说,死都不会离开我的。”
“你和我父母一样,都说爱我,但要丢下我,你连让我说‘求你’的机会都没有”
徐乐支根本吃不消了,他全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了一个器官,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羞耻都了极点。
顶端上延长一个小铃铛,鸵鸟羽毛摩挲过来,细小的根刺刺激得人几乎发狂。
他手臂一软,腰猛塌陷下去,整个人被刺激得发抖,身体不住打起了摆子。
求饶的话说了无数遍了。
原朗只是看着他,遗憾道:“连三楼都爬不上去,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
徐乐支扬起颈,忍不住摇头哭喊起来,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他拼尽所有的意志力,他只能一边哭着一边颤抖地移动四肢,才能让自己一点一点移动,但是后面还要抵抗住时不时突袭。
直到终于到了三楼,他把自己整个人摔在阶梯上,阶梯上铺着红毯子,接住了几乎被泡软的身体,徐乐支眼神已经涣散了,
这个时候,越是温柔的揉按,就越会使人奔溃。徐乐支再次哭了出来,但无力的四肢和身体,甚至不能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
他以为今晚的噩梦已经到此结束了,因为原朗笑着,温柔地叫他放松,取出动作连带的尖锐感,让他浑身颤抖。
就在他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之后,一下被摁进了更深处!他瞬间发出高亢的尖叫,这几乎不是他能发出的声音。可突然又被猛然彻底抽离。
“呃……”徐乐支浑身骤然僵住,极致的煎熬与狂喜骤然撞在一起,一阵湿热漫过,意识瞬间涣散,昏了过去。
剩余未消散的意识间,感觉到自己被温柔的抱了起来,在回廊上走了好长一段路,才被放进温暖的被子里,原朗好像尽力不给他身体再多的刺激,轻柔地把挂在他身上的东西一点点取下。
他被放进了温暖的热水里,皮肤掐红的部分,碰到热水还是把他激的不安地疼。他又被重重的吻住,像一泡水软在那人怀里,一个晚上了,原朗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湿润的巢穴。徐乐支在浴缸里手脚都软了,意识一点都拼凑不起来,彻底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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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原宅。
“你看过短剧吗?很多人都说里面霸道总裁剧离谱,你知道我多想告诉评论里的人,一点都不离谱,真的更离谱”
“因为我就是那个半夜会被霸道总裁叫来看金丝雀的医生,而且还不止一次”
黎医仔细检查完徐乐支的身体以后,先给他盖上被子,遮住了他一身红红紫紫的痕迹。然后转头,对他的老板生无可恋的说“你们就不能好好沟通吗?一定要这样做恨”
房间只留了一盏樱桃果造型的台灯,和地面边灯还开着。原朗笼罩在昏暗暖黄的灯光下,抬眼,冷冷望过来。
黎打了个寒颤,举手投降“我错了,错了,你们的事我这个外人不懂。放心,没有大碍,你的手法还真是好,每次看着虽说人事不省,但检查起来问题不大,好好休息就行。”
原朗深吸一口气,身体好像放松了一些。
黎纠结了一会儿,鼓起勇气说“原总虽然你我是雇佣关系,但我舔着个脸把你当朋友,我就说两句,你无论多气头上,也收敛一点吧,那个论坛让你民声大噪,徐总也跟着上了热搜,虽然你处理得也很快吧,但是原总啊,现在是智能时代了,就算你处理得只有千分之一的人看到,那也是一百万人啊,一百万人再一传,一千人万人就来了,我知道你不怕,不过以前那些旧债,少被人想起来还是好的嘛,你身边那么多人,一层一层的,也不见得都永远可靠吧,少让人有些谈资,对你和徐总都好嘛”
原朗抬眼望他,眼神还是冷冷的,但他能看出,原朗眼神里缓和了一些。终于,原朗闭着眼点了点头。
黎走后,他给自己洗了个澡,调的冷水,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顺着紧绷的肩线滑落,砸在光洁的地砖上,碎成一片无声的白噪音。
他闭着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想起刚才在浴缸里,他把徐乐支弄到浑身脱力、他意识涣散地蜷缩在他怀里,明明模样像脆弱到一碰就碎了,但还是下意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他当做救命稻草似的,明明是他才是始作俑者。
冷水从发梢淌到脚踝,原朗闭着眼,任由寒意扎进皮肤里。他强行压下那股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烧穿的后怕。
十天。
整整十天,徐乐支失踪的十天,这件事好像杀死了那个一向冷静理智的自己,他脑子里无数次闪过各种恐怖的念头。
他无数次控制不住设想,会不会这一次,他也晚了一步,只能抱着乐支毫无生气的尸体,就像他当年只能面对家中的冲天的大火,看到医院中推出母亲盖着白布的遗体,看家外公年轻时亲自种下的石榴树下,吊着父亲自戕的身体。
他甚至不能收敛父母,就被匆匆送上出国的船。
一别多年,在这个宅邸里,每一处都是美梦般的回忆,但每一处也是噩梦。
找到徐乐支的那一刻,他清晰听见理智那根弦崩断的声音,他毫不怀疑自己疯了。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顽皮,趁着照顾他的人不注意,爬上那棵外公种下的石榴树上,摔得浑身是伤,母亲流着泪看心疼地看医生给他包扎,却还要是被气狠了打了他的屁股,他大哭,母亲也哭。小时候他不懂,为什么自己明明都受伤了,母亲还要打他。
现在,横跨二十年的回旋镖扎到他身上,他终于懂了。
痛是真的,爱和怕,更是真的,这是深深的,深深的后怕。
擦干身体,他轻手轻脚走回卧室,连呼吸都放得极浅。床上的人还陷在昏睡里,眉头一直没松开,但脸色好很多了。
找到徐乐支后,他这段时间的行程和影像资料,也一并送到原朗案头,他看着这个一天一顿,正餐只有泡面,甚至连根火腿肠就舍不得加,饿了就啃馒头的人,原朗给自己气笑了。
努力半年好不容易养出点肉,这人用了十天给自己折腾回去了。
但现在好了,他的火发出去了,理智也像回笼鸟一样飞回来了。他又能好好的,好好的再养他一遍了。他有的是耐心,耐心是他最不缺的东西。
原朗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将人揽进怀里。徐乐支在朦胧间动了动,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他胸口,这股熟悉又安心的气息,哪怕意识模糊他都认得出来。
原朗手臂微微收紧,下巴抵在徐乐支的发顶,十几天来第一次能安心入睡。
原朗很快睡着了,所以他没有发现,怀里的人,却在这时猛地颤了一下。
梦,猝不及防地沉了下去。
徐乐支又再一次陷在了梦魇里,这一次画面是第一次出现的。
周遭都是他陌生的场景,他好像跟着一个女人,一直走,一直走,穿越过多年前那个阴冷的夜晚。
女人好像停在了一面铁做的,高大的墙面前,那个墙很奇怪,有一块块一平方米左右的,正方形的凸起,好像墓碑墙,又好另一种很熟悉的事物,徐乐支想不起来。
梦中,那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但又带着一种来自梦境的扭曲感。
“小雯,你要感谢我,我帮你把启伦找回来了”
“你们两个也算是生同衾死同穴了”
"哈哈哈哈"女人突然笑起来
“小雯,你一直都说我是错的,你是对的,但你看看现在,是谁活着,是我”
“真可怜,真可怜”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不如你,都拿我和你比,最后是我赢了,是我”
女人笑声越来越癫狂,她笑得弯下腰,笑得已经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了。
笑声中整个世界都扭曲了,像倒掉的颜料桶,针扎一般搅弄着徐乐支的神
“唔……”
徐乐支在昏睡里痛苦地闷哼一声,眼角滑出滚烫的泪,身体不住地轻颤。
原朗瞬间被惊醒,徐乐支额头上全是冷汗,像是梦中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原朗慌忙收紧怀抱,低声哄着,声音里全是慌乱“乐支?醒醒……乐支…”
怀里的人哭得更凶了,眼泪无声地浸湿衣襟。原朗心疼得快要窒息,一遍又一遍地轻拍着他的背,低声重复安抚“没事的…别怕…”
他拿来了药,自己先含着,混着热水喂徐乐支吞下去。耐心安抚了许久,但是不顶用,这一次比以往一次梦魇都可怕,原朗不得已只得让黎去而复返。
在等待的过程中,徐乐支突然睁开了眼睛,紧紧抓住原朗的衣袖。原朗以为他醒了,惊喜唤他,但徐乐支没有反应,原朗才发现他并没有醒,只是出现了类似梦游的症状。
他大而无神的眼睛里,都是眼泪。他没清醒,却在道歉。
“对不起,原朗…对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