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里的鬼姑娘》花魁不见客

30、市场的调查

　　过了半个多月，方知雨的脚腕才消肿，只是还不敢太用力，不然还是会觉得疼。脚背上一整块黑乎乎的也洗不干净，不知道是那药膏，还是受伤的皮肤的颜色，看起来脏兮兮的让人很不开心。
　　“没关系，时间久了就洗掉了。”郑乾安慰她。毕竟用过很多次已经有经验了。
　　“嗯。只是看着总觉得不舒服而已。”方知雨解释道，也并没有过多地纠结。
　　两人早早地往镇上出发。
　　“知雨，我背你吧。”
　　“没事，要是累了我会说的，你放心吧。”方知雨倒是不担心，自己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能走的时间久了还是会疼，不过总不用感觉好的更慢，还不如多锻炼锻炼呢。反正之后也有牛车，怕什么。
　　时隔半个月再次来到镇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心情还是不错的。上次来是纯属好奇，这次来可就正经多了。主要目标就是调查镇上的胭脂水粉和首饰之类的东西，至于衣服。她可不觉得用现代缝纫机才能做衣服的自己，手艺能比得过纯手工做衣服的古代人。
　　虽然自己尝试过制作化妆品，但是都只是兴趣爱好而已，还是要通过了解当代人审美，制作的化妆品才能卖出去呀。首饰制作虽然不能像人家，纯手工从熔炼开始到一件精美的首饰完成，但自己可以定做零件，组装好了买呀，毕竟在影楼里接触过那么多，审美可是差不了的。
　　仍旧是去了上次去过的南街。之前卖了镯子就回去了，也没有认真的逛逛，这次可不能一扫而过了。
　　路过上次的宋记银楼，方知雨并没有进去，而是继续往前逛，南街总共是有两家银楼，一家杂货铺，一家胭脂铺。其他的都是饭馆酒楼，茶肆书斋什么的，想来也不会有那些东西。
　　先去的杂货铺，方知雨觉得杂货铺的东西会比较全面，价格应该也比较大众化。果然，不论是胭脂水粉还是首饰零碎的，这里都有。
　　胭脂水粉什么的自己没有了解过，不过他家的首饰很明显不如宋记的。多是一些木钗铜环，只在木材和造型上有价格的区别，银钗银镯的也很少，在重量的基础上收点手工费罢了。
　　“老板，你家的胭脂水粉都有什么样子的。”
　　“咱家小本买卖，胭脂水粉也就这几样，姑娘您瞧瞧。”看见方知雨手里已经拿了一只木钗了，看来已经决定买下了，老板也就更热情了些。
　　“确实是没有什么新鲜的。”方知雨听过老板的介绍，对杂货铺的化妆品倒是没有了期待。“这只木簪多少钱？”
　　“只要二十文钱，是最便宜的一只了。”
　　倒是不贵，也不过是一斤猪肉的价格。
　　从杂货铺出来，两人就进了另一家银楼，牌子上的字有些复杂呢，看着应该是个“万”子，但是要比她认知中的繁笔万字要复杂一些。
　　万家银楼感觉跟宋记差不多，不过有两层。一楼有少量木饰和铜饰，多数是银制品。方知雨看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就准备和郑乾一起去二楼看看，应该比一楼的要更好一些吧。
　　“哎？姑娘这是要上二楼？”一旁的小二跑的楼梯上拦住了她，“二楼可不是谁都能上去的。”
　　方知雨皱了皱眉，这小二说话的语气让人有点不开心，再加上他还站在台阶上，被人居高临下看的感觉就更让人不爽了
　　“我为什么上不得？”
　　“这二楼可都是金首饰，还有珠宝首饰，姑娘您买得起？”小二扫了一眼她头上的木簪子，白眼一翻。“还是在一楼看看吧，万一冲撞了二楼的贵人可不好。”
　　“嘁。”方知雨白眼一翻，“郑乾，我们走。”
　　“知雨，对不起。”出了银楼，郑乾有些气闷。
　　“不关你的事，那小二有什么可豪横的？不过是个打杂的，还没你有本事呢。”郑乾这想法简直好猜，都不用问为什么。却忘了这么一对比，俩人都被她贬低了。
　　“嗯。”虽然自己确实没本事，但是被这么说出来······
　　胭脂阁有点类似于化妆品专卖店，不过也不单单是化妆品，简直可以说是从头到脚都概括了，只让人感慨，原来在自古以来美妆上就有了贫富差距。
　　晕乎乎地离开胭脂阁，鼻尖仿佛还是那香喷喷的味道，香味闻多了头竟然这么晕？也不知道胭脂阁的伙计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或者是已经习惯了？不过那些香味闻这倒是挺简单的，不想现代的香水，闻起来都有不同的感觉，只可惜自己不会做香水，不然一定很挣钱！
　　往回走的路上碰见了宋记的老板，宋老板乐呵呵地跟两人打招呼。透着一股不属于生意人的豁达：“可多亏了姑娘的点子，我那店里最近接了不少新订单。”
　　“我可不敢揽功，是老板自己的本事。”
　　“呵呵，姑娘可真谦虚。”宋老板也不强求，“姑娘去我店里歇歇？”
　　“好呀！”略一思索，方知雨也不客气，拉着郑乾就进了宋记银楼。说不定以后还能合作呢，没必要以后就不相往来了。
　　宋老板倒是怔愣了一下，转而又笑了，也慢悠悠的往银楼走了。倒是个有意思的姑娘，大方不做主，要是旁的姑娘说不得要忸怩一阵呢，真该让家里头小丫头跟她见见，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呢。
　　跟上次来相比，宋记银楼推出了不少款式新颖的首饰，万家银楼就没有见到，来买的人还不少。这时方知雨才知道，原来银楼不仅仅是卖成品首饰，还可以来料加工。柜台前站着好几个衣着打扮不错的小姑娘在定做，还有一个拿了两颗珍珠要加到首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