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 82 章 季溪南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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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溪南揉了揉额角，有点无奈地笑了，“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党薇耸了耸肩，示意对方继续。
“是蓝宇飞的身体出了些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对待的问题。”
党薇对于蓝母一直因为精神状态问题住院的事情一无所知，听到了季溪南后面的话，整个人都楞在了当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言。
“所以，你说的是，你妹妹在什么都知道的情况下，依然愿意和蓝宇飞在一起？”
党薇问出口的时候带了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羡慕。
“嗯，季梦珊就是蠢的，自小就是。”
季溪南显然是纵容的态度来说这句话，听得党薇有些感触，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样勇敢地听从本心就好了。
“那你想怎么办？”
找回了点理智的党薇，担忧地把手放在了季溪南没有放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上。
“自然是能帮多少帮多少了。”
季溪南说话间反手握紧了党薇的那只手，两个人十指交握，彼此都有将对方握紧、好好珍惜的意思。
与此同时，季梦珊和蓝宇飞正行驶在去医院的路上。临近过春节，去往医院方向的车子很少，少到让季梦珊忍不住看了下导航，以确保没有开错方向。
“你哥，人挺好的，你以后别总是调侃他。”
蓝宇飞看着窗外的风景，在季梦珊以为对方不会主动说话的时候，突然开口。
“咦？他怎么了就好？”
季梦珊看到红灯踩了刹车，慢慢悠悠的开口，内心却是非常紧张的，她就怕季溪南趁自己不注意让蓝宇飞察觉到什么。
“从我住院那次，到现在，感觉得到他对你是很宠的，连我都享受到了爱屋及乌的待遇。”
蓝宇飞依然没有正视季梦珊，视线看向路边树上的树挂，洁白晶莹，似乎点亮了整个城市的午后。
“爱屋及乌？你才不是乌鸦呢，在我心里面，永远白白嫩嫩，甜过初恋。”
季梦珊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蓝宇飞的侧脸，发现对方似乎真的是沉迷于路边的街景，才有心思开起玩笑来。
“是是是，以后都要靠季总包养我了。”
蓝宇飞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侧那道炽热的视线，终于回过头来对上了季梦珊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好说，好说。”
被蓝宇飞突然回过头的动作吓了一跳，季梦珊有点莫名的紧张，似乎这样的感觉是自从听了蓝宇飞对季溪南说早晚要娶自己之后才有的情绪。
“你，是觉得我太唐突了，所以不开心？”
蓝宇飞看到季梦珊眼睛里写满了闪躲，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然也想到了中午的那一幕。
季梦珊顺着对方的话，顿了片刻才懂蓝宇飞的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在听到蓝宇飞那样说的时候，心里面有些复杂，她这些天里都在想怎么样让对方养好身体，一直没有想过结婚这个词竟然已经离他们这么近了。
“你在不高兴？或者说是担心？”
季梦珊没有说话的时候，脸色似乎比平日里白了几分，让蓝宇飞一眼就看出来，季梦珊的情绪不太对劲。
“停车，我们谈谈。”
在这种情绪下驾驶冰雪路面是极其危险的，蓝宇飞不得不出言制止季梦珊继续发动的车子的行为。
“我没事儿，先去看阿姨，我们回来再说吧。”
季梦珊不为所动，探望病人在正规医院都是有时间要求的，季梦珊虽然是出了钱给医院做研究，但是她并不想没事就玩特权阶级那一套，所以没有理会蓝宇飞的要求。
“好吧，你别乱想，我们从医院回来再说。”
安静的气氛一直保持到医院住院处。
季梦珊没有跟随蓝宇飞上楼，这点和以往也不太一样，蓝宇飞以为对方是因为中午的事情而不想跟自己一起去病房里，也就没有多问。
他不知道的是，季梦珊在目送蓝宇飞坐上电梯之后，转向了另一部电梯，目的地是实验室。
“医生，我又过来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想知道，你昨天欲言又止的时候，是不是还隐藏了什么。”
季梦珊的年纪虽然不算大，可是接手家族生意以来，也是经历过无数次的商业洽谈，对于上午的话题，她总觉得医生有所隐瞒。
“季总，您，非要这样逼问吗？”
医生看到来人竟然是季梦珊，尴尬地起来打了个招呼，有些手足无措地开口。
季梦珊看到医生的这个反应，更加确信自己猜的没错，把手包丢在桌子上，整个人直接坐到了医生身侧，抬手敲了敲桌子。
“我是投资人，想听全部的研究结果，不过分吧？”
医生看着一脸坚决的季梦珊，叹了口气，声音有点遗憾，“真的是瞒不过季总，我上午保留的一部分数据分析结果是，如果您执意要和带着不稳定基因的人结合的话，你们的下一代也会有四分之一的概率遗传到这类精神科疾病。”
“什么？”
手包啪地一声凋落在地上，季梦珊没有理会包里面的口红都摔到了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直直望着医生。
“现在都是不完全数据分析，因为您也知道，这个病例本来就少，所以，我才没敢把这个推论说出来。”
医生的手扶了下眼镜框，为了安慰季梦珊开始分析另外的情况，“其实，我们这个研究现状还不能做出报告来，一切都是未知数，我只是觉得既然您不肯放弃您的选择，所以也就没必要把最坏的概率拿出来说。”
“所以，你们医院都是要等着我的孩子出生了才能确定是否遗传到了这部分基因吗？如果是的话，是不是还要对他进行规划性跟踪试验？”
季梦珊这两句话几乎是用吼的，眼睛里都是不甘心。
“您误会了，我们······”
医生还想继续解释什么，却被季梦珊突然跑出去的行为止住了话头。
走廊里，季梦珊蹲在了安全出口处的连廊，蹲下身子，任由泪水滑落也不去拿口袋里的纸巾擦拭。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感觉，仿佛自己面前摆着的就是一盘死棋，唯一的出路，就是将整盘棋都毁掉，重新摆一局，否则不管怎么选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如果没有涉及到孩子的问题，那么她大可以陪着蓝宇飞一天天一天天地把日子过下去，哪怕平淡了些，可是只要每天醒来看到的那个人是他，自己都会觉得满足。她上午已经做了隐瞒这个事实到实在瞒不住的那天的决定，可是遗传性问题又怎么会这样简单就得到解决？蓝宇飞中午提过的结婚是早晚的事情，他们俩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面对的本来就是一个结婚或者分手的二选一问题，前者一旦成真，接下来就要面对要不要孩子的问题，哪怕她不着急，她父母那里，蓝宇飞那里都会期待那个小生命。到时候她要怎么说呢？告诉众人，在科学没有解决遗传性基因的问题之前，自己不能要？那么蓝宇飞肯定会在得知这一切的刹那就放自己走，然后一个人躲到不知道哪里孤独终老。
“擦擦吧，你这样哭，一会儿怎么见你男朋友。”
那名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在了季梦珊身侧，递过来一张有着淡淡茉莉花味道的面巾纸。
季梦珊接了，扬了扬头，让接下来的眼泪倒流回去。
“季总，您已经很坚强了。”
医生见季梦珊不想开口，也不多留，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这个平日里根本没人待的走廊。
终于，季梦珊恢复了表情管理，她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估算着蓝宇飞此刻应该还在和蓝母待在一起，于是起身去了车里补妆。
等蓝宇飞回到停车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有些困倦的季梦珊。
“你是不是太累了？我们叫代驾回去吧。”
蓝宇飞见完蓝母心情很好，今天的蓝母已经完全能认出他，不会再把自己的儿子和去世多年的老公搞混，虽然记忆还停留在蓝宇飞读书的时候，可是当蓝宇飞对她说自己已经做了交警好多年的时候，竟然也听了进去，还鼓励蓝宇飞说，要继续坚持初心，做对社会有用的人。
季梦珊看到蓝宇飞的神色，就知道医生答应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抿了抿唇，故作轻松地说：“是有点累，需要你给一个鼓励。”
不知道是谁先闭上了眼睛，当季梦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被蓝宇飞圈在了怀里，自己的针织外套也不翼而飞，而蓝宇飞的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那个凸起部位。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 8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