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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心率线 小晚华晨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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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也不沸腾,像在月色中沉寂得。有柠檬味海水得味道。
武音正门口附近得小吃店客源几乎都来自于本校,曹晚晴和乐队队友最近经常光顾这里,老板娘看见他们就笑弯了眼。
“同学,今天还是八份冰淇淋吗?”
“是呀老板娘,你都记住我们啦?这次就两份打包记得哈,迟些带走得,其他这里吃。”
鼓手阿肆接嘴快,嘴巴扑棱两下就回上了老板娘。他一回头就看见几个女孩儿已经抱团扎堆坐着了,叽叽喳喳得一脸兴奋样,不好意思突然插进去打扰,和几个兄弟们坐了隔壁桌,并商量着把账结了。
曹晚晴是想过有这种画面,一堆女孩子围着圆桌,分享八卦得场景。但第一次碰到,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她知道的也不怎么多,况且不知道从哪儿开口,说多错多,索性撑起下巴先听其他两位的。苏程语不愧是吹萨克斯起价的,搭上那颗八卦的心,一堆料如机关枪般抖出来。陈姐就是那个当时帮小晚指路的“明灯”,别看她笑得一副温柔似水样儿,混熟的小晚提醒自己,她比谁都精,苏程语说到一些模糊的地方,全都给陈姐一针见血的补上了。比如谁在校园草丛养小狗啦、谁现在还是母胎solo、谁和谁天台接吻啦、谁的情书赛错抽屉等,比比皆是。(文外话:每个瓜都有针对性^^)
前面听得小晚不是很感兴趣,不过还是假装很认真很有趣的样子时不时点点头,抛出几个问题让大家笑笑。一声吆喝,老板娘端着几份冰淇淋上来了。即使是十堰最好吃的冰淇淋也堵不住苏程语倾泻的嘴,抖着抖着抖到了华晨宇和依然身上。曹晚晴埋头对付冰淇淋的劲儿突然没了,若是看得仔细,她耳廓都好像尖了三分。显然神经大条苏程语并没有发觉异常,而陈祐却瞥了小晚一眼。
“哎,我跟你们说,这钢琴(*代号)和小提琴(*代号)真的绝配了,家境相似,那就只能一句门当户对概括吧,那相处状态简直跟老夫老妻似的,不知道你们看到没,前几次小提琴送来便当,看到钢琴还在投入练琴,就离开了。这搁谁谁受的了,也就小提琴脾气好能忍咯!”
苏程语说得开心,更是没在意曹晚晴的表情变化,说到有趣处还会拍桌子,说累了才低头吃起冰淇淋来。陈祐觉得好笑,这两小孩一个粗神经,一个装鸵鸟,还真的互相不知道。
“是啊,搁谁那儿谁受的了啊?我猜他给女朋友送礼物不是一首歌就是一红包吧。“
陈祐开口的时候时不时把风气往曹晚晴那儿带,可小迟钝苏程语硬是埋在了冰淇淋的甜味里。
曹晚晴在心里默默想着,弹琴的时候我也不想被打扰啊……
整个乐队,除华晨宇依然外举家迁移阵地究竟是为哪般?
答:还不是看不下去二人世界。
这不,乐队近期比赛表演刚落下帷幕,依然小提琴比赛也拿了傲人成绩回来,整个乐队都处在“还不错”的氛围中,都自觉腾位置给他俩。
不过曹晚晴又不一样,她是翘“课”还翘“晚自修”。
一个额头上的爆栗把发愣的曹晚晴拉回现实,曹晚晴还在想,自己会不会受得了华晨宇的脾气,额间的疼痛使她不自觉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周子逸的脸。变脸一级选手又出现了,曹晚晴因疼懂皱起的眉头瞬间化为弯月,假装嗔怒地喊了声:“周子逸!来这么迟!”
周子逸反击:“来接你就不错了好吧,还这么挑剔,晚晚公主是你吗?睡豌豆上那个?”
曹晚晴闻声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跳起来打他。
周子逸按住她脑袋,背起小晚的吉他包,眼神示意她差不多得了得走了。
曹晚晴这才停下,和大家说了声我走啦,就这样拿周子逸理直气壮地翘掉了乐队晚间的排练。不过她有顺手带走两份外带冰淇淋,去酒吧刚好路过乐队排练场所。
出了小吃店不一会,曹晚晴拿回吉他自己背着,周子逸神神秘秘地端出了两杯泡好的香飘飘奶茶,分小晚一杯。对,就是那个当年火遍大街小巷的“把你捧在手心里”,印着一个周杰伦的香飘飘奶茶。小晚本想拒绝的,想到了华晨宇,莫名其妙就收下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排练室空荡的很,依然靠着华晨宇,两个人看着夕阳的一幕出现在曹晚晴面前。
啊……果然和小语说的一眼,真般配啊
真好啊
曹晚晴想。
她放下吉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打算悄悄地把冰淇淋和奶茶往钢琴上一放就溜走,谁知冰淇淋狂魔的鼻子比谁都灵。华晨宇转过头,和曹晚晴对上眼。
“给你们的,给你们带的啦,别这样看我,搞得好像不给你饭吃似的。”
曹晚晴被华晨宇盯得不自然,再三确认好像真的是在看自己而不是冰淇淋。
华晨宇起身,一手拿走冰淇淋,一边把她往旁边拉。
“又要溜走?”华晨宇问。
“哎……”曹晚晴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回到了小时候被语文老师全班批评迟到似的,但是她的确不是很想看到华晨宇,和依然在一起的华晨宇更甚。
“我觉得,你……这样不好,跟不上乐队进度,而且今天你吉他的E弦没调准。“
“和……男生约会也可以换个时间吧。”
华晨宇看到了同款的香芋味香飘飘奶茶杯出现在门口那个等待的男生身上。他最近觉得曹晚晴心不在焉的,甚至可以说拖了整个乐队的进度,即使没有比赛。
“约会……?”曹晚晴顺着华晨宇的视线看过去,心里莫名暗叫不好,被误会了,赶紧出声反驳,“他就我一朋友,我们只是顺路,一起去打工而已啊,你到底在想什么,真的是。”
“打工?”
“对啊,不然我的学费是风吹来的啊。我可没你们这样的家世,有父母送钱来。”
曹晚晴说得很淡然,就如同她这十一年不外如是地像外人解释为什么一般,时间磨圆了棱角,她可以做到把这一切都看得很淡。但不知哪儿生出的讽刺意味,华晨宇听了感觉有些不舒服,就如同那种感觉,他花了很多精力淡忘的感觉,像是保护障被撬开了空隙。
他沉默一会,然后开口:
“那你以后,别来乐队了吧。”
“……好啊,反正吉他可没有小提琴高贵,吉他能弹的,小提琴能拉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