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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03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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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花暖笑笑,“过来,我们聊聊。”
她像招小宠物儿似的,把人招到离远一些的前院处,四下看了眼,没找到凳子,看到边上的台阶就想坐下去,让长康更快一步把椅子递到她身后。
“谢谢。”她没客气坐下来,居高临下看着不合规矩,长康只能往台阶下方蹲下,然后被人目光盯着,他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坐了下去。
“你们怎么都认得我?”
她的模样和之前分明有很大的区别,完全的两个人。
然而,对方一愣,目光在她的脸上,仿佛在问:难道你不是吗?
花暖:“……”好吧。
“说说怎么回事?”她瞅了一眼被抬到厅里的购物车,眼一亮,站起来走过去看到有零食,拎起来又转了回来,一边撕开一边问,“我回去多久了?那个……像祭坛的东西又是什么?”
长康是个耿直哥,“您离开了半年了。”其他的问题,他却没有回答。
也许,是不能回答,也许是觉得不应该他来回答。
“这么久?”花暖惊呼,“我才回去几天!我连火锅都还没来得急去吃!”
“……火锅?”长康微微歪着脑袋,上头写满了问号。
“那无所谓。”花暖摆手,然后把一包抛给他,他本能地接住,然后看着手中的……物件,眨了一下眼。
花暖已经拆开了口,居然是辣条。
一根一根红艳艳的辣条,十三香的味道,勾得她咽了咽口水,一口嚼去一大截。
“嘶……爽!”
早知道她就把半个超市都搬来了,“亏了亏了!”
看她吃得一脸爽,长康难得放肆一次,学习很快地也撕开了包装袋,挤出里面的东西,闻了闻,叶道香得很特别。
咬一口。
整个人都僵住了。
有什么,直冲天灵盖!
“咕噜”一声,给生咽了。
花暖不经意抬眼,看到他刷一下红透的脸,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你吃不了辣吗?”
长康猛地一调息,生生压住了那恐怖的味觉。
但,不知为什么,那味道,又忍不住想再尝尝。
嚼着食嘴,花暖神情逐渐恍惚。
好像,真的做了一场梦。
现在,是梦醒时分,还依然梦中不知醒?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站起来,一甩手,“算了,管它是梦是醒!”
转身时,看到不知何时醒来的男人,他少了些往日的矜贵与从容,多了几丝深沉与……说不清的东西。连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微滞,仿佛有一瞬间不知自己是梦,是醒。
她嫣然一笑,“你醒了?”
原来,不仅只是她一个人这种感悟。
男人那一瞬的呆滞过后,深沉还在,但出乎意料的,却点了点头,向她走过来。
他平时都坐着,这会儿两人都站着的情况很少,男人很高,她需要仰头。
男人只是眨眼与她对视,并没有开口。
那一刻,花暖觉得自己看懂了,看懂了男人也许只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花暖,她扭身扬手,“长康上家伙!”
那头站岗但看起来有点儿心不在焉的长康双眼一动,上家伙?
“我要给你家王爷刮胡子!”
原来如此。
长康在府内是侍卫,在外很多时候身兼多职,这种递茶送水的工作,他做起来也娴熟。
但,这种侍候人刮胡子的事,花暖可是头一回,于是,现所当然的,给刮出血口子了。
“啊。”在第三声后,她气馁了,放下刮子,“我怎么没放一把刮胡刨到购物车呢。”唉,又亏了。
虽不知那是何物,叶无痕倒是好脾气,“本王都许你刮伤了三回,还没学好吗?”
一把将人拉了回来,圈进怀中,“那是何物?你那边的神物吗?”
神物?
花暖被问得一愣,都忘记被恰豆腐了,眨眨眼,“就一生活用品,司空见惯的东西。”
手指抚动,能真实感受到面前的是魂牵梦萦真实的人。
“你可以说个模样,让工匠去研究。”
这会儿,花暖部算发现咸猪手了,不过她只是垂下眼,对方坐着,她站着,需要垂下眼。
对方仰抬下巴,与她对视,手更加肆无忌惮了,甚至还挑了一下眉,仿佛在挑衅她:看你怎么着吧?
“王爷,你千辛万苦把我召回来,到底打算做什么?”她伸出手,在这张俊美的脸上,轻轻地画着,一路延伸到唇角,这男人,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迷人。
她一笑,“是……不舍得我吗?”
按这男人以前的性子,不说冷酷,那必然是傲娇得很,这种问题,想也不用想他肯定不会回答。
没想到他点头,手臂一用力,他的脸,就贴在腹前了,像个求抱抱的孩子。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明明什么也没说,可不知为什么,花暖就知道,他在害怕。
这种想法明明很荒唐,堂堂王爷,那个叫人闻风丧胆的狠毒王爷,当年的摄政王,如今天子亲生皇叔。
却在害怕。
那一瞬,花暖心都化了。
那种心跳停两拍的感觉,有点像心肌梗塞……
完了。
她想。
夜里用餐,他也不像以前那样,非折腾让她自己吃不上得先伺候他用餐。两人围着桌子,画暖活灵活现地描述着回去后那一阵子各自己的所见所闻。
唯独没有说起她是怎么度过的。
第二日一早,他们就再次出发,直奔京城。
只花了五日时间便抵京了,但不是先前住了半年的庄园,而是——“宣王府?”
而且,是正门。
叶无痕见她不动,倒回来牵起她的手,“怎么不进?”
花暖被牵着进了大门,还回头瞧了瞧,大门外,来往车辆。
大门内,是偌大的王府。
穿守了亭台楼阁,到了正堂,她才回过神来,一路而来,遇到家丁家奴,无一不跪下叩首,唤着:“恭迎王爷回府!”
尊贵,强权。
入了正堂,他坐上位,却让她坐在副位,那个位置,非府上最尊贵的女主不可坐。
但,他让她坐了。
花暖不懂其中弯弯绕绕,可边上侍候的人却清清楚楚,一个个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