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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032章:宁平郡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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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暖再一次被请了回去,只是这回去的是内院,内院的风景比南园精致漂亮。
内院的人,也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见过宁平郡主。”花暖给立于花前的为首的年轻女子行了女子礼,换来对方微微的诧异后,随即笑了,“倒是个有见识的。”
见人不说话,笔挺挺地立在那儿不卑不亢,容貌的确如人所说那样貌美动人,这样的人物又是宣王府上的何许人?
“听闻你找我爷爷后,爷爷就一直坐在后厅未出去了。”宁平郡主问得很好奇,看起来仅是因为后奇才把要离开的人拦住重新叫了回来似的。
但花暖知道并不是,想她堂堂外姓郡主身为何等尊贵,仅是好奇何必重新又把自己给召了回来?
她想了想,开口,“子不请自来送了份小礼与国公爷,是瓶小药对妇人之疾有很好的疗效。”坦白异常。
听她一言,宁平郡主双眼一紧,开始认真打量面前这名女子。
不说这女子因何如此坦白,只言她是怎么得知的?是宣王爷的新手段,以此为要挟爷爷为宣王办事,亦或者……别的什么阴谋?
想致此,她脸色顿时就变了,怎么说也是个跟着父兄上过阵在军营里待过的‘铁汉’女子,何时轮到这些人来威逼左右?
当下就要发怒,花暖却早她一步先一了口,“我家王爷伤了一臂,谷神医已是束手无策,听闻国公府有一味珍贵药材,虽不能将王爷还原回当日神勇,至少、至少……”
说到此时,声音就哽咽了起来,她取出小帕子掩在眼底,轻拭着溢出来的泪水。
这一出生生把怒气都冲出来的宁平郡主给弄得怔在当场,事情反转得太厉害,她一时不知要怎么个反应。
敢情,这姑娘是来以药换药的?
尽管不知道这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但总归目的是好的,算是好的吧,至少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冒着得罪国公府的险前来行这一事,这份情意也是真的。
有过一次婚事的宁平郡主比谁都知这情意的珍贵,一时感同身受,放下了那威势上前几步,“莫要难过了,罪……宣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到底会没事的。”
犯的可是灭门大罪不也好好地活着,只是少了条手臂罢了,往后指不定因此能少害些人,不见得是坏事。
但显然这样的话她不能当着这姑娘的面说的。
“你莫不是那位花暖姑娘?”她性向来是口快心直的,这会儿都带了几分歉意了。
花暖一副受惊的模样,“你你……郡主如何得知?”仿佛她这样一名普通人家的姑娘,为何让堂堂郡主也晓得而受宠若惊。
瞧对方反应,自己没有猜错,宁平郡主的戒备一下子就散了去了,“嗐,姑娘大名,早就传遍京城了,我又如何不知?”
说着,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往亭子下走,“算来你我本是同命人,也属可怜。”话里,多了丝伤怀与感慨。
这良家女为了爱慕个男子,生生将自己送去当了妾不说,这男子落罪成了人人喊打的罪王,她仍不离不弃,早就成了京城里津津乐道的对象了。
她虽不爱出门,这些事多少也还是听得一些的。
而自己又是当朝下第一个和离的妇人,和这花姑娘到底是同病相怜了罢。
想至此,不免伤感。
两人坐下,宁平郡主让人砌了茶水,就把其他人都遣远离了亭子,像是要说些不外人知的悄悄话。长康有些犹豫,得到花暖的眼神后,才与桃枝跟着退到十步之外。
长亭幽雅,两位貌美女子相对而坐,时而倩笑,时而悲怜,时而又对杯畅饮,看着倒像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临离国公府时,对方还给花暖塞了不少的礼品盒子,亲自送到了府门外,今日可是国公府大喜日子,门庭若市来往宾客可谓络绎不绝,且来的可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识得宁平郡主?
这貌美的女子居然劳烦堂郡主亲自送致门外,来头可真不小!
于是,花暖这一日又被传遍了京城贵流之间。
回到庄园,闲了一天的叶无痕跟个小八卦似的,“那样心高气傲的宁平也会亲自送你出府门,真是稀罕事。”连他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演了一天的花暖此时面无表情吃着府上的小菜,头也没抬,“有什么稀罕的,属下那么会伺候人舒服,王爷不最清楚?”
这么难搞定的一神精病男人她都搞定了,一个和离过的将门之女本就爽朗豪迈的性格有什么难哄的?
再说,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面前,只要你比对方惨,对方就越容易和你亲近。
这话语气明明平静得有些冷淡,可却道出了无限的暧,昧,听得人心头发痒。
听她这话,叶无痕挑了挑一边的眉,筷子也不动了,灼灼地盯着面前的女人,“你的意思是,伺候得本王很舒服?”
原本自在吃着饭的人手一僵,木木地抬头,面前已被黑影压了一片,熟悉的感觉立马冲刺着花暖的全部神经线,口嘴的掠夺就和这个男人一样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不得不承认,那种酥麻的感觉,其实挺美好的。
花暖觉得,这跟自己两世为人没谈过恋爱有着很大的关系,当什么都放得下的时候,就容易学会享受了。
于是,她享受着这种感觉,甚至在发软的时候,主动抓着对方的衣,一把扯开,然后伸了进去寻找手感。动作大胆又放肆。
嗯,不得不说,手感不错,都是肌肉没有一丝赘肉,可比许多现代人天天坐电脑前累积下来的软肥肉有手感太多了。
不过,强势的男人总有自己奇怪的坚持,比如叶无痕,反手就抓住了她不安份的手,拉开按在一边,目光凶狠,“谁准你乱摸本王?”
敢情是他可以,但她不行。
花暖:“……”有本事你也别摸我啊。
她挑衅似的瞥回去,一副不服的模样,还……真好看的。
叶无痕又觉得心里头像被羽毛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奇妙,这种情绪曾经未有过,说不出的奇怪但却并不讨厌。
然而这种情绪却让他有种想说不出的烦躁,且这种烦躁越来越明显。
他一把捏住对方的尖下巴,恶狠狠地威胁,“再乱摸信不信本王咬死了你!”
男人眼深沉,威胁十足,看起来很不好惹。
花暖知道这个男人情绪上波动,可她不是别人,她并不惧怕他。
生死这种事,其实在乎你是否乐意,反正她觉得自己已经努力活着了,所以并不畏惧。
她两指手指学人行走路一样轻轻地在坐椅扶手上行走着,就像两在攀山越岭,时不时还会打滑一下,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也有趣。
叶无痕瞪大了双眼,一把抓住她的手,简直不敢置信这个胆子忒大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