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惊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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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冷静下来，我或许有办法帮你。”
川奈安抚着早乙苗，立即走出了后台，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大捧樱花瓣和一条长而柔软的樱花枝。
“你今天表演的曲目是和樱歌吧，用樱花花环可以代替头饰。至于演出的衣服……在白色打衣外罩上纱衣就行了。”
一边说着，川奈边将手里的樱花枝编成花环，戴在早乙苗已经除去发髻的头上，用一条紫色飘带固定住。川奈小心的避开衣服上染了颜料的地方，将干净的纱料撕了下来，就着借来的针线包交错着缝在了早乙苗那件白色的打衣上。
不过十分钟，化妆镜里的人就焕然一新了。衬着头上的粉色重瓣樱花，早乙苗未着脂粉的脸灿若桃花。
想起了什么似的，川奈将剩余的樱花花瓣装进了打衣袖口的内袋。
“松开系带，在跳舞时就会有樱花花瓣飞出袖子，配合舞台上制造的效果风就能营造出一种意境美。”
打量着镜子里的人，川奈再一次庆幸自己在中国时修了设计学……
早乙苗感激的看着川奈，联想到了之前对她的敌意，更觉得羞愧。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悲川奈扬手打断。
“谢谢什么的就不必了，你先换上鞋子准备化妆吧，就要到你了。今天这场表演对你来说很重要，不是吗？”
早乙苗会晤的点头，换上了舞鞋。还没有走动一步，却听见她一声惊呼，脸色的血色尽数褪去。
“怎么了？”川奈顿感不安。
“鞋子里有玻璃渣……”
早乙苗扶住身边的化妆桌，脱下舞鞋，倒出了鞋里藏着的细碎的玻璃渣。
“你还能跳吗？”
早乙苗用那只受伤了的脚轻触了触地面，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呻吟出声。川奈叹息的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要我去帮你取消节目吗？”
“不！”早乙苗失声喊道。今天的演出很关键，重则会影响到早乙家今后在舞蹈圈的地位，绝对不可以失败！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能再跳了……”
早乙苗沉默着垂下了眼睑，思量一阵后，下定决心般的抬头：“……川奈……”
“什么？”
“拜托你代替我上场吧！”早乙苗的眼中写满了恳求，“我知道这个要求会让川奈同学很为难，但是川奈同学并不是不懂日本无的吧？”
“我，不行……我做不到……这个要求，我没有办法答应……”
川奈的拒绝其实早乙苗早就预想到了，她还是决定试一试。但是，这个回答也是无可奈何的，毕竟，造成这个意外有她自己的原因。更何况，川奈又有什么理由这样去帮她？如果不是因为她太自信，不去深究纪川兴子接近她的真正目的，不那么天真的认为纪由兴子是真心和她做朋友的，不送给她那张宴会的邀请函，那么，现在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早乙苗自嘲的表情落入了川奈眼中，令她挣扎不已。她想起了菖蒲伯伯说过的话……精市哥哥说过的话……爷爷说过的话……还有，堂姐姐说过的话……
也许是时候了，她该借这个机会告诉大家，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川奈寻了，她还会继续下去的，那个她和堂姐姐共同的梦想……
“我答应你。”
“什么？”早乙苗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不确定地问。
“我说，我答应你，代替你上场。”川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的，声音里带着阴霾散尽后的轻快。
***
舞台中央，一扇描画上早樱图的屏风后，婀娜的走出了一位彩衣少女，明媚的脸上带着暖意，一双莹白的小脚在舞台的烟雾中若隐若现。少女舞动着手中的扇子，每一个动作中都饱含深情，优雅的舞姿与潺潺的乐声配合的天衣无缝。
台下一片唏嘘，这场演出意外的带给了他们熟悉感。四年前的同一天，也有一位如斯的少女，踩着柔软的节奏跳进了人心里……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上的帷幕也缓缓的放下了。寂静的席间良久之后爆发出了阵阵掌声。而帷幕后的川奈已经泪流满面，堂姐姐，你……看到了吗，小寻，很努力啊……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川奈一侧头，就看见了倚在幕布边的柳生。像是受到了蛊惑，川奈一步步朝着柳生走去。
很无奈的，柳生从口袋中抽出一条手帕，抬起了川奈的下巴，轻柔而细致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幸好你没有化妆，不然，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
“……柳生……”
川奈的声音有些哽咽，喉咙里有什么话急欲道出。
“……我知道。”
柳生将川奈的头按进了怀里，把她所有想说的话全消散在了这简短的三个字当中。
***
后台的另一端，远远看着相拥的两人的迹部自嘲的牵了牵嘴角，微涩的味道涌上了喉间。
迹部景吾，什么时候，你可以让一个人影响你这么多……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惊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