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日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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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正选休息室。
“唉，比吕士，你家今年真的不给你办生日宴会了？”
“嗯，你再问第八遍也还是这个回答。”
“为什么呀？”仁王感叹道。
上次柳生生日，柳生本家举办了一场生日宴会，网球社的正选部员都被邀请在列，他到现在还记得那道什锦海鲜的味道。
“诶~柳生家今年不办生日宴啦？！那我的草莓慕斯怎么办？！”
丸井惊呼道。
桑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算我们都知道你去参加柳生的生日宴会的主要目的是吃，但可不可以婉转一点，不要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绅士的素养在这种时刻最能体现出来，柳生制止住额头上冒“井”字的冲动，平静地喝水。
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生日宴会的事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被确定下来了。一个星期前，都备好了宴客的请帖。但是……四天前，川奈须和突然拜访了柳生的父母和祖父。再接着，生日宴会就取消了。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与川奈的父亲有关，但直觉同样告诉她，不知道这件事比知道的好，他是不会去做自找麻烦的事情的。
换上了便服，大家都陆续离开了网球场，柳生也和其他人一起往校门口走。只除了因为英语作业没有完成而被留了堂导致训练迟到，被真田罚跑二十圈的切原。
“喂，比吕士，你要补偿我们啊，我的慕斯蛋糕，提拉果苏，哈根达斯……”
丸井扳着指头一一数着。
“对呀，比吕士，今天你要请客啊！”
仁王难得地给丸井帮腔。
柳生看了嬉皮笑脸的仁王和眨巴着星星眼的丸井一眼点头答应了。他走到不远处的一家冷饮店买了四支甜筒，给了桑原、丸井和仁王一只。
“就一只甜筒啊！太小气了吧……”
丸井还是不满意，这和慕斯蛋糕，提拉果苏，哈根达斯相比也差太远了吧！
“就是嘛，明天你可是大寿星，我要吃穷你才行啊。”
“不想要的话，还给我。”
柳生轻飘飘地扔下了这句话。
丸井迅速地在冰淇凌上咬了一大口：“已经吃了，不能还了！”
柳生看他一眼，没有发表意见，他也没有心情发表意见了，因为他想起了一件让他觉得很头痛的事。
他一只手拿着甜筒，另一只插在裤袋里的手却握得紧紧的。手心里是一枚平安符，刚才付冰淇凌的钱时跟着钱包一起被掏出来的，那是上个周末和母亲一起到金阁寺求的符，是母亲给他的，说是让他交给川奈祝她考试能顺利过关。
虽然有些奇怪母亲突然让他给川奈送平安符，但还是要去送的。他有点头痛，怎样把东西送出去，又不会让人误会。这种事不可能去问母亲，仁王更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的。
收到过无数女生送的礼物的柳生，终于在送礼物的问题上纠结了一次。
***
第二天早上一到学校，柳生就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果然，一进置物间，才打开柜门，就是铺天盖地的告白信飘落下来，幸而柳生早有准备，站到了一边，才没有被那些卡片埋掉。
从第一节课起，每个课间都有女生来找他，送来了一个又一个蛋糕，多得连仁王都嫌麻烦，分给了丸井好多，全班人手一个还有多余。
下午放学时，又听到有人在叫他。柳生无奈地走出来，连来人的脸都没看就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
“厄，柳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唔，如果是因为你太受欢迎这件事我就原谅你好了。”
是川奈的声音。柳生抬起头，看见川奈的手上托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这是？”
“生日快乐！柳生。”
“……谢谢。”
“呐，礼物我送到了，柳生你快去训练吧，迟到了的话会被罚的吧！”
川奈说完就准备离开了。她是把远河支开了才溜过来的，还得赶快去社团，不能让远河起疑心。
“等一下。”
柳生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平安符交给川奈：“是母亲为你求的，祝你考试能顺利。”
“那，麻烦柳生帮我谢谢伯母，我会加油的！”
一下楼，川奈就碰到了远河：
“你怎么没有去社团？”
“呵呵，我在这守株待兔呢。”
远河很得意地说：“原来你的礼物是要送给柳生的啊！”
“你不要胡说，不是给他的啦……”
“切，你就继续狡辩吧，我都看到他拿着那个盒子出来了！我跟你一起买的，还会认不出来？”
“算了，早知道会这样了。”
川奈小声抱怨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呀？”远河挨近她问。
川奈轻轻吁口气：
“我和柳生……有婚约。”
“你说……什，什么……婚约？”
川奈花了十分钟，终于跟远和解释清楚了。
“也就是说，婚约是你爷爷定的，现在你们还在磨合期，那万一你们对对方没感觉怎么办啊？”
“那就婚约无效呗！”
“还好还好。”
“什么还好啊？”
“怕你太早嫁出去了，我一个人就孤单了！”
“你耍我呀！”
远河跑开了老远，还回头冲川奈做了个鬼脸。
***
训练结束后，柳生一回到休息室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漆黑一片，他打开灯，发现文太的柜子门夹住了一根鞋带，那根鞋带还一点一点地正往柜门里缩。
“出来吧！”
柳生冷静地说。
果然不出他意料，里面藏着的人正是丸井，只是他出来的姿势，厄——是扑到地上的。
“你躲到里面干什么？”
柳生的音调抬高了几分。
“我……”
丸井有点委曲，刚要说什么，其它的柜门也都被推开，走出来的正是网球部的正选，连部长和副部长都在。
“生日快乐，比吕士！”
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只蜡烛，柳生这才注意到趴在地上的丸井手里也有一支，只是已经熄灭了。
“你们……”
仁王抢过柳生的话头接口道：“都是你啦，早跟你说了鞋带松了还不系上。”
仁王忙着数落丸井，还是辛村跟柳生解释了一番：
“今年柳生家不办生日宴，我们只好用这种方式给你庆祝生日了。”
“对呀对呀，惊喜吧！”
从地上爬起来了的丸井凑到柳生跟前，讨好地说。
“我看是惊吓的成分比较多吧！”
切原看来对于躲进柜子里这种行为很不屑。眼看真田的拳头准备落下，幸村的笑容也有越来越灿烂的趋势时，他很识时务地补上了一句：
“生日快乐，柳生学长！”
柳生看着脸上带点委曲的学弟的表情突然觉得，今年的生日过得很不错。
不知道是柳生送她的平安符起了作用，还是老天终于可怜了她一回，经过快三个星期的柳莲二的题海训练，川奈得了自她出身以来，历史这门考试的第一个合格。切原的进步比她大多了，竟然考了九十多分，这简直成了网球部的神话。
远河带着一脸别扭的切原来跟川奈道谢。
“厄，谢谢你了……川奈学姐。”
切原的声音越到后面就越小。
“你学蚊子不像啊，海带头！”
川奈打趣切原。
“你说什么啊，恶女人，我诚心跟你道谢……”
“道谢就是这个态度啊……哦，那不用了，我心领了。”
“你这个恶女人……”
远河揉揉额头，她只是想改进下两个人的关系而已，现在看来，这就是以后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了。
远河打断两个人的争吵。
“我说，既然考试过关了，你们也稍微休息一下，别瞎折腾了。”
“他？海带头哪里会有时间休息，他还有一整本单词书等着要背呢！”
川奈对某海带嗤之以鼻。
“哼，我才不愿跟那个恶女人折腾，她还有一本至少5厘米厚的日本史等她去看呢！”
切原一点都不吃亏，立刻反击道。
“哼！”
“哼！”
两个人都重重地别开头去。无计可施的远河终于出杀手锏了。
“你们再吵明天我就不做蛋糕了。”
两个人一下子都安分下来，几秒钟后异口同声地说：
“我要咖啡抹茶！”
“我要芒果布丁！”
“是是是，知道了……”
远河无力地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生日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