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对于“与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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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避月宗的情况很不妙。
至少在景鹤眼里很不妙。
“凌涵，你们避月宗其他长老呢！”
景鹤看着眼前这个只会哭的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他是个好脾气，现在也被哭烦了，语气很是不耐。
“呜呜呜……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长老们都不见了……呜呜呜……”
凌涵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只会在那里哭。
景鹤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不明白，想凌涵这样遇事只会哭的女人是怎么得到避月宗全宗的喜爱的。
难道是因为那张脸？
景鹤抬眸看了看凌涵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啧，真丑。
还是没忍住，景鹤嫌恶地皱了皱眉。
幸好只顾着哭的凌涵没看到景鹤这一举动，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你们宗门长老全失踪了，那那些弟子呢？”
听着凌涵的哭声，景鹤只觉得心烦意乱，不想再多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问了他想知道的其他情况。
“啊……我，我还没看……”
凌涵被景鹤这么一问，愣住了，连哭都忘记了。
“那你从早上到现在只知道哭是吗？你除了哭还会什么？啊？你这么蠢的女人是怎么当上避月宗长老的？你告诉我啊？”
景鹤听到凌涵这话，耐性终是被耗光了，实在是忍不住，冲着凌涵吼道。
凌涵似乎被景鹤吓到了，呆呆地看着他，过了没多久，眼中刚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又如决堤般涌了出来。
“景鹤！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知道我一个女孩子……我一个人女孩子一大早醒过来看见长辈们都消失了是什么感受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长辈？！哈！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那些弟子面前也是长辈？！整个避月宗就只剩你这么一个‘长辈’了！你还不赶紧收拾好情绪去看看宗门的那些弟子？在这里哭哭哭，哭有什么用？啊？凌涵，你告诉我，你哭到现在有什么用了吗？”
景鹤被凌涵气到了，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凌涵，我告诉你，我是清云宗的人，最多再加上弥音宗的窥星使这一身份罢了，你们避月宗的事，我完全可以不插手，放任你们宗门灭亡。你以为我一天到晚很清闲吗？这几天还是我徒弟大比的日子！我不顾我徒弟的想法，耗费了两天的时间来你避月宗提醒，可你呢？你做了什么？”
景鹤定定地看着凌涵，说道：“你告诉我，你那时候有没有将我跟你说的事情告诉你们避月宗的长老？尤其是宗主。”
凌涵眼神乱飘，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说了……”
“你怎么说的？！”
“我……我就说宗门最近要出事……”
景鹤深叹一口气，用一只手捂着脸。
他就知道，凌涵没有将他的话说全。
若是避月宗那些长老，包括宗主，都出事了的话，那便是凌涵的责任。
她活该。
避月宗的那些长老也活该。
但避月宗那些弟子是无辜的啊。
但现在再找凌涵算账也没什么用了，景鹤只冷冷地看了凌涵一眼，便出屋去往避月宗弟子所在之处了。
凌涵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跟上景鹤。
等到凌涵好不容易追上景鹤来到避月宗弟子所在之处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这……怎么会……”
凌涵失神地看着眼前遍地的“尸体”喃喃道。
“没死，被迷晕了而已。”
景鹤冰冷的声线将凌涵拉回神。
“那还好，还好。”
凌涵松了一口气。
景鹤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他没说完的后半句是，虽然没死，但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景鹤蹲下身，细细看着地上的那些昏迷的弟子，企图从中找出什么端倪。
“需要我帮忙吗？”
凌涵等了一会，似乎发觉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也有些不好，走过去低声询问道。
景鹤头也没抬，就说道：“不必，你只会添麻烦。”
凌涵咬了咬唇，没有反驳。
确实，她什么也不会，自然是帮不上什么的。
只是这种不被需要的感觉……
实在是太差了。
等到景鹤翻看第八十二名弟子的躯体时，终于看到在那弟子的胸前有一些粉末。
很少量的粉末。
景鹤也不怕，直接用手捻了几颗，举到眼前细看。
看不出什么。
景鹤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不好！”
景鹤猛然站起身，拉着凌涵就往外走。
“景鹤，怎么了？”
景鹤做了一次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说道：“我怀疑，是魔族。”
“啊？魔族？怎么可能，景鹤，你在说笑吧？魔族现世已经是好几百年以前了。”
景鹤自然没法告诉凌涵，这个粉末的味道他在季念萧身上闻到过。更何况，他在时间回溯后还没遇到过季念萧，更没办法说清楚了。
于是景鹤只是深深地看了凌涵一眼，说道：“你就当我在说笑吧。只是现在，你必须要跟我回清云宗。”
“欸？为什么？我呆在避月宗也可以啊。”
“现在整个避月宗就只剩你这么一个活人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随我回去。”
“……好吧。”
凌涵在自身生死面前，还是妥协了。
*
回到隐鹤峰的封年此时心情很是不好。
“师尊，不知这位是？”
看着师尊身边那身穿淡黄色长裙，面若桃花的女子，封年心里酸酸的。
“这是避月宗的云雅真人。”
“哦，原来是云雅真人啊，久仰大名。果然与师尊站在一起很是般配呢，郎才女貌的。”
凌涵笑得脸都僵了。
景鹤虽然不明白自己的亲亲弟子为什么突然要这么说话，但还是耐着性子对封年说：“不是的，我与云雅真人没什么关系。”
“真的吗？”
封年的语气还是酸溜溜的。
“真的呀，年年不相信我吗？”
景鹤上前狠狠揉了一把封年的头。
头发乱了。
封年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可是，师尊，我们峰上没地方给她住了。”
封年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嘟着嘴朝着景鹤说道。
“谁说让她住在我们峰上了？我待会跟掌门商量一下，把她送到灵秀峰去。”
站在一旁的凌涵：……
“那个……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本人还在这里，呀？”
凌涵小心翼翼地开口。
收到了封年的眼刀子。
接收到信号的凌涵：OK，fine。你们师徒俩开心就好，我一个人无所谓的。
然后静静地站在原地继续当柱子。
“年年，让我先去换身衣服。”
轻轻拍了两下封年的头，景鹤开口说道。
封年自觉让开。
趁着景鹤回屋换衣服的功夫，封年一手托着下巴，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将凌涵看了个遍。
凌涵被封年看的全身发毛。
“你喜欢师尊。”
良久，封年开口。
对于她喜欢景鹤这件事，整个修真界的人应该都是知道的，毕竟她那时候闹出来的动静很大，所以对于封年的这句话，凌涵倒并不怎么在意，随意地说道：“对啊，我是喜欢过景鹤，也有过与他结为道侣的想法，但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我对景鹤一点感情都没有，你放心，我不会是你的师娘的。”
“你撒谎。”
凌涵面无表情地看向封年。
封年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突然，凌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封年说道：“是啊，我在撒谎。其实我对景鹤还有感情，我承认。但你呢，小朋友？你对景鹤就没有想法吗？”
“小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我都一样。”
自己的心思突然被凌涵拆穿，封年也没感到什么不好意思。
自从他今天在斗试场思考了大半天后，他就明白了自己对景鹤的感情。
不是简单的师徒之情，但也不是“喜欢”二字就能定义的。
这是爱吧。
冥冥之中，也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是爱。
虽然看上去有点草率，这么快就能确定是爱吗？
但封年很肯定，就是爱。
是等待了几十年后，失而复得，得而又失的爱。
不知道为什么，封年就觉得，他已经错过景鹤很久很久了。
他爱景鹤，是想与他光明正大结为道侣至死不渝的那种爱。
这世上也不是没有男子与男子结为道侣的，只是很少罢了。
他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
他只在乎景鹤。
“你觉得你会赢？”
感觉景鹤快出来了，封年歪头看着凌涵问道。
“不，我向来不觉得我能赢。”凌涵坦然开口，继续说道：“只是，虽然我不能赢，但你就能赢吗，小朋友？景鹤是拒绝了我，但你能保证景鹤会拒绝其他任何向他示爱的男男女女吗？”
“你又有多大胜算呢？”
凌涵学着封年的模样，歪着头看向他。
“我吗？”
封年指了指自己，笑了。
“如果我下定决心做一件事的话，那我做到这件事的把握至少有八成。
“但对于得到师尊，与师尊结为道侣这件事，我的胜算是——
“十成十。”
话音刚落，景鹤也出来了。
“你们两个在干嘛呢？”
看着封年与凌涵两个人互相歪头的模样，景鹤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师尊，我们现在就去找掌门吧？”
“嗯，走吧。”
景鹤很自然地牵过封年的手，带着他踏上流风剑。
无视了那根柱子凌涵。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