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之路，梵天同行》道隱鳳鳴

14、好梦成空

　　第十四章
　　溪水潺潺順着高處叮咚的流下，偶爾有小魚從水面沖出在空中愉悦着，没有煩惱的戲耍！望着河面的安詳，看着彼岸麋鹿尋食野兔走跳。這邊的白蓮也被眼前的景色渲染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赤着腳在涼爽的溪水中踱步，濺起的水花在日光下增添了些許的穎異，美豔如畫！看着眼前美豔的景色，樹蔭下的黑影也泛起一絲笑容，笑的安心，笑的苦悶，笑的仿若了然了一切！
　　“書，吾回來了”推門時輕輕的說着，只見佛者斜倚在床榻上，雙目微閉似是沉睡，手邊是一封書信，平淡無奇，只是淨琉璃菩薩匯報的一些武林情況。心，安了不少。
　　“汝回來了”佛者看着專注於書信的白蓮輕聲地說。“現在武林還算安定，有續緣從中籌劃也没什麼可擔心的！”
　　“恩…”白蓮没有對佛者的話做出回答，只是皺着如雪般的眉盯着信略有所思！
　　白蓮的心思並不好懂，這是在江湖上吃過虧的人都懂的道理。但眼前的佛者從來都忽視了這個不變的定律，不需多只一眼便能看透所有，甚至有時用言語訴說都有些侮辱兩人間的默契。
　　將那封字數不多的信從白蓮手中抽出，嘴角露出安慰的笑容，道：“汝擔心續緣走你的老路？”
　　並没有露出被看穿心思後的驚訝，白蓮憂慮的看着佛者：“伊不適合！”
　　“續緣是汝的兒子，難道對伊一點信心都没有嗎？”緊握着白蓮的手，佛者緩緩道。“伊只是希望幫汝分擔責任，汝從來都明白這點，卻從未給伊機會，這次就讓伊圓了這個心願，也讓汝在送走伊時讓伊走的安心吧！”
　　倚在佛者的懷中，白蓮輕輕的歎道：“吾還有的選嗎？”
　　“哈~”輕撫着白蓮的肩膀，佛者笑言：“吾很期待白蓮再出”
　　“劣者更想看梵天笑尽英雄的風姿”
　　“就快了！”佛者望着窗外的天色道。“可願陪吾去看流星？”
　　“白蓮之幸”

　　繁星將夜空點綴的異常精美，似放在琉璃中的冰晶，觸手可得。月，皎潔如瑩，望着空中的滿月兩人才記得今日是中秋，團圓的日子。不禁感慨，可更多的是惆悵，歲月對二人而言如過眼雲煙，在乎過直至麻木也就忘記了歲月對於人而言的意義，少看了許多花開的豔麗，花敗的飄零，看得更多的是性命的脆弱與鮮血的流淌，雖然已過百年卻也没有麻木没有因見多了世間的殘忍而放棄手中緊握的希望，相反是握的更緊更加的在乎！
　　“蓮”喚着那人清新脱俗的名，佛者在伊耳旁低語：“可願陪吾笑看風起雲湧，直到天下大定，苦境安居！”
　　“不是護航而是同行嗎？”
　　望着背對着自己的白蓮，佛者看不清伊的面容，甚至是語氣都聽不出是喜還是樂，遵從着自己心中的意願，佛者開口道：“白蓮之路，梵天同行”
　　眼角的淚花並没有被佛者發現，反撲入佛者懷中，將幸福摟緊。空中一顆小小的流行劃過，將很多東西帶來又將許多東西帶走，並没有人發現多了什麼或少了什麼，只是感覺有些不同罷了！
　　這夜，二人相擁看了一夜的星空，看着星鬥間的微妙變化，誰都没有再出聲，很怕打破這難得的安逸，很怕這幸福是一場梦，梦醒成空！

　　“我的到來不正是你想要的嘛”白蓮面無表情的看着一臉玩味的羽烈，雙拳緊握似是辛苦的忍耐着離開的沖動！雖然很不想來，雖然可以不來，但無法放棄伊的性命，無法想象没有伊的日子，即使這段情鐘成空，至少伊還活着，僅此就好！
　　俊美的面容露出殘忍的笑容，唇齒輕啟：“難道這就是素閑人的誠意？”
　　聽着羽烈的話白蓮面色略顯出病態的白，咬着本就幹澀的唇道：“解藥呢？”
　　“哈哈…”羽烈輕蔑的笑着，踱步來到白蓮面前輕挑着下顎：“吾不需要驗貨嘛”
　　唇被咬的滲出血來，那緊皺的眉卻並不是因為疼痛而皺起，“倘若汝敢耍詐，即便魚死網破素還真也在所不惜”將唇間的血吸入口中，滿腔的腥味讓素還真分清了現實與梦境的差别，可伊是多麼希望這是一場梦，即使是噩梦也有清醒的時刻！顫抖的手攀上腰間的帶子緩緩拉下，被束在身上的衣隨着帶子的飄落松散的架在身上，脖下的肌膚若隱若現，散開的發纏在脖間，偶爾一兩根隨着風輕輕的飄撒着。心是跳動的，可現在卻麻木的如在無間中煎熬，身如寒冰般冷到骨子。
　　見眼前人停止了動作，羽烈雙手抱肩道：“素還真，汝等的了，一頁書可等不了”
　　掌間蘊含着內力，將衣服震碎，連着心也一起拍碎，忽視着從嘴角流出的血，白蓮慘淡的說：“這件貨物如何？”
　　“美~美的讓人沉淪”羽烈股着掌，滿眼欲望的盯着眼前赤裸的白蓮。
　　“那便享用汝的貨物吧！”血順着白皙的肌膚緩慢的留下，在身上滑下一道道美麗的痕。
　　攬住白蓮的腰身，霸道的將伊拉入懷中，舔咬着被鮮血浸泡的唇，是刺激是滿足，是忽略了白蓮痛苦的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