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第 146 章 “你脑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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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兮瞪大了眼睛：“这货不是在吹吧？它真的有这么牛逼？”
“理论上是。”顾非臣笑道。
“得了，小的我孤陋寡闻，当我什么都没说，您老继续放纵吧。”颜子兮愕然过后很是服气，都已经领先50年了，人家还追求个屁。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你走以后，我每天都在幻想这样的日子。”顾非臣深深吸了口气，“失去你了我才发现，咱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居然从来没有像这样心无旁骛的生活过。我们是事业伙伴，是良师益友，我和你谈论最多的是晨曦的发展，是数据脑的未来，可我们却从没谈过我们的未来，白瞎了那么多美好的日子。我现在明白了，重要的事情不能相互取代，感情不能成为事业的牺牲品，我要把之前失去的那些，全都补回来。”
“装的像个情圣一样。”颜子兮心中甜蜜，眼睛弯成了月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好像有几分道理嘛。”
“那快让我再沾沾福气！”顾非臣反身压在他身上，堵住了他的嘴唇。
两人在岛上厮混了半个月才罢休，嘴上虽然说着要有所偏重，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晨曦的发展蒸蒸日上，即便顾非臣已经打算放慢脚步，依然有铺天盖地的琐事需要他处理。加上颜子兮壮心不死，云端这边也紧锣密鼓的进展着，于是顾总的情圣生涯很快就被彻底终结，两人又再度过上了抽空才能一起吃顿饭的悲催生活。
颜子兮在办公室里欣赏云端旗舰店的设计图，这份作品是他花费重金邀请荷兰的著名室内设计师缪佳设计的，方案确定下来以后，所有的家居物品和装饰都将由缪佳的设计团队亲手打造，缪佳不愧是享誉国际的顶级专家，画面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充满了美感，仅仅只是看着图纸都令人心驰神往，说不出的享受。
正陶醉着的颜子兮突然被手机铃声惊醒，拿起来一看，不由得皱起了眉。
又是周扬。
上回在李言喻家见过之后，周扬开始频繁的和他联系起来，三天两头打个电话，没头没脑讲上两句，又没什么正经事，时不时还会发发微信，颜子兮偶尔回复一两条，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总之他的种种行为十分反常，很像在是刻意的套近乎。可惜两人如今相安无事，各有各的追求，颜子兮并不想打破这种平衡，实在是懒得应付。于是他干脆把手机扣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有颜子兮最喜欢的歌剧巡演，顾非臣提前一个月就订好了票，晚上下班以后开车来接他。市中心商业区高峰时段总是堵车堵的厉害，好在时间还算充足，顾非臣跟着排队大军慢慢挪着，听着颜子兮给他科普剧本的背景知识。
“周扬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了，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不好开口？”颜子兮拆了瓶矿泉水润了润嗓子。
“你脑袋里怎么杂念这么多？咱们是在去约会的路上，专心点行吗？”顾非臣捏捏他的脸。
“你每次转移话题就说明有事。”颜子兮敏锐的发现了破绽，“快点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搞什么鬼了？”
“就凭他也配？”顾非臣不屑的冷哼，颜子兮立刻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确实不配。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周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喧嚣的夜景，陷入了沉思。他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要打破自己和颜子兮之间的隔阂，可无论他再怎么殷勤，对方始终不温不火，这让他很是幽怨。明明对象换成林深，不过聊了一下午，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两人如今照旧打的火热，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为什么到了他这里，颜子兮就完全换了嘴脸？难道是因为林深搭上了梁公子，所以颜子兮才上赶着巴结？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自己不也一样？要不是形势比人强，他又何必勉强自己热脸去贴冷屁股？
这时苏冉敲门进来，手里拿着pad，脸色不怎么好看。
“这季度报表怎么样？”周扬心里一沉，谨慎的问。
苏冉摇了摇头：“营业额又降了将近十五个百分比，再不解决系统问题，客户的投诉函都能把我们淹了。”
“还没和迈腾那边沟通好吗？”周扬头疼的扶额坐下，烦躁的问。
“那帮不要脸的东西软硬不吃，咬死了不加钱就不更新，但我看他们其实也在死撑，这系统他们根本就驾驭不了，没那个本事，还打算敲我们一笔。”
周扬绝望的抹了把脸。后悔自己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了。苏冉从云端出来时，自称对云端的人工智能系统了如指掌，随便找个科技公司就能复制。
当时迈腾科技也算业界新锐，接洽了几次之后对方胸有成竹，很快就签订了合作协议，刚开始的时候的确进展顺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盗版的弊端就一一显现了出来，首先是不稳定，入住率一高系统就经常性死机，而且随着使用率的上升，很多功能经常性故障，维修成本翻倍增高不说，对方的售后服务也十分不及时。
由于小公司人手有限，迈腾的重心始终在新订单上，对没有新晋收益的质保期维护自然投入不了太多心力。问题是他们能拖，酒店却不能等，客户一波一波的换，客房内的智能设备总有故障，久而久之对口碑影响极大，潜移默化中已经成为了经营的硬伤。
苏冉的判断是对的，云端一朝坠落，借机另起炉灶的飞扬智能酒店很快就抢下了这一块蛋糕，公众对云端品牌的抵触并不影响其对新兴智能酒店行业的认可，拥有最成熟的运营团队和最丰富的市场资源的他们，无疑会是最大的赢家。
垄断红利很快让他们尝到了甜头，飞扬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高歌猛进中一步步彻底掩盖了云端仅剩的一点余光。
那时周扬以为，这将是他此生最好的作品，他甚至制定好了全球扩张的计划，幻想着一步步绘制独属于自己的霸业蓝图，谁能想到不过短短的半年，他们就遭遇到了几乎不可逾越的致命鸿沟？
和晨曦相比，迈腾科技实在是上不得台面。那时在云端，技术部门由顾非臣指派的团队直接负责，几乎从未出现任何问题，最重要的是云端的操作系统里面有自动监测程序，无论任何环节出了问题都能第一时间自动发现，简单的bug系统甚至可以直接修复，因此用户体验堪称一流。
可惜的是迈腾科技在设计飞扬的操作系统时实现不了监测程序的功能，无奈之下只能将就，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细节，就足以引起惊涛骇浪。更不要说这样不完美的细节简直多如牛毛。
“你和颜总......沟通的怎么样？”苏冉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别提了，他明显在躲我。”周扬苦笑着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无论如何......必须要想想办法，”苏冉咬了咬牙：“实在不行让我磕头认罪也行，咱们基本算是和迈腾撕破脸了，现在只有晨曦的技术才能保证飞扬的常规运营，你和颜总到底有几十年的交情，总不至于连谈一谈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谈？毁了他的事业，现在还要他帮我？是你你干吗？”周扬并不觉得颜子兮有如此善心。
“毁了云端的不是我们，是那一桩杀人案。谁也控制不了这样的不可抗力不是吗？现在他身体康复了，也会想要继续未竟的事业吧？反正云端已经彻底完了，如果我们能给他另一个圆梦的机会，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苏冉仔细的分析道。
“你清醒一点吧！现在全国，也有可能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科技公司的老板，已经是颜子兮的合法丈夫了！你觉得他会需要我们来帮他圆梦？”周扬转过头来，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争取颜子兮的加入不是吗？”苏冉悲凉的笑了：“如果他不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而是竞争对手，那一切就真的.......全完了。”
“......我尽力。”周扬闭了闭眼，他曾自认为是颜子兮最好的哥们儿，可如今，这层关系却更衬托出感情的苍白无力来。
清晨，颜子兮靠在门边看顾非臣刷牙：“下个月华大七十周年校庆，你收到邀请函了吗？”
“当然，我勉强也算成功人士吧？”顾非臣漱完口，用毛巾擦了擦嘴。
“是是是，那成功人士说说看要给母校做点什么贡献？”颜子兮笑着问。
“捐几个快递投放点怎么样？毕竟我是靠送快递发家的。”顾非臣走到门口揽住他，给了他一个吻。
颜子兮被他逗笑了，舔舔嘴唇回味齿间的薄荷味：“你真敢这么干铁定会被轰出来。”
“那你想送什么？咱家的事儿以后你做主，反正我是劳碌命，这辈子都得给你打工。”顾非臣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西装换上。
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第 14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