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三见(1) 这是他的乐 ...
-
“他抠!”魏老爷子道:“就算他现在在你身上花钱,以后也得想着法的在你身上捞回来,你看看你的脸就知道了,所以你不要妄想跟他在一起他就会帮你解决你哥哥的费用问题,我告诉你不可能!”
月姣急急的擦着脸:“我知道了,我不会的。”
难道魏北是因为昨晚输了六万块心里不爽才把她的脸涂成这个样子?
还是老爷子怕她违约,偷偷跟魏北好上吗?
“但是你做的很正确,既拒绝了他又吊着他,这样才能更好的磨他。”
老爷子竖起了拇指。
月姣难免有些汗颜,老爷子这是正大光明的指使她当一朵盛开的绿茶吧。
还是一朵有人撑腰的绿茶……
老爷子又道:“我不过是给你打一针预防针,告诫你不要对他真动心。”
月姣更汗颜:“老爷爷,我们昨天才认识,您,可能想的有点多。”
“哈哈哈。”老爷子笑,像极了一个和善的老人家:“也是,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嘛。”
“不过你做的还不够!”老爷子突然提高了声线。
月姣:???
“怎么能让她虐你呢。”老爷子皱眉,“应该你虐他才是!”
月姣一脸尴尬,“我,尽量。”
“不能尽量!”魏老爷子一拍桌子,“是必须!”
“……”
月姣想哭,其实她也很想虐他好吧。
可是,咱得能虐才行啊……
老爷子渴望的盯着她,月姣只得挺直了胸脯铿锵有力的回答,“是!”
老爷子这下才乐了,“你先去洗个脸,早饭就在这里吃吧。”
“不了。”月姣放下了镜子:“老爷爷,我先走了,您慢慢吃。”
她觉得老爷子才是个真正的资本家。
魏北呢?
是即将成为资本家,还是只是生在资本家家里而已?
这些她管不了,也不该她管,这就是个机缘巧合,她在医院里帮衬了老爷子一把,老爷子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挽救陈然。
因为陈然必须要做肝|脏|移|植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她就这么顶着一张大花脸在路上别提有多引人注目,尽管她捂住脸只露出了眼睛,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好早时间比较早人少,不然就闹大笑话了。
月姣挺无语,这个魏北,多大了,幼稚的跟条奶狗似得。
她回到了家里,时间尚早,便偷偷摸摸的进了屋钻进了洗手间,用了小半瓶卸妆水才把脸洗干净。
“……”
出来后她看到陈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四目相对,月姣率先上前,坐到了他身旁,“哥,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陈然问她。
“哦。”她尴尬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刚回来,你起这么早做什么,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要吃药吗?我给你拿。”
“没有不舒服,你别忙活了。”陈然阻止了她,“就是睡不着。”
“那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饭?”月姣起身。
“不饿。”陈然拉住了她,“你休息会儿,一会儿等妈起来了弄。”
月姣坐了下来。
陈然沉默了一会儿,道,“最近工作太累了吧。”
“还好啊。”月姣挠挠头,“不累的。”
“晚上就不要出去工作了。”陈然看向了她,“你一个女孩子到底不安全。”
“没事的。”月姣笑道,“我应付的来。”
陈然面色僵了僵。
“哥,怎么啦?”月姣总觉得他不对劲,她晚上工作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也是给陈然做通了思想工作。
陈然牵了牵唇,“你昨晚没回家,可是住在男朋友家里?怎么有男朋友了也不跟哥哥说呢?”
“没有,不是。”月姣急忙解释。
陈然打断了她的话。
“我昨晚给你打电话是一个男人接的,他说是你男朋友。”
“不是不是。”月姣急忙摇手:“是个误会。”
“你昨晚睡他家……”陈然面色更难看了些:“那不是男朋友…”
“不是。只是一个异性朋友,我昨天工作的时候,确实不小心喝多了,就去他家借宿,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哥,你要相信我。”
陈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这么紧张干什么?有男朋友是好事,有人照顾你,哥哥开心。”
“真没有。”月姣握住了陈然的手:“我现在心中只有哥哥的病,我只希望哥哥快快好起来,其余一切都不重要。”
陈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更加握紧了她的手,满眼都是愧疚:“姣姣,辛苦你了。”
月姣笑着摇头。
“饿吗?我去做早饭吧。”陈然起身。
“别。”月姣急忙拦住他,“一点都不饿,你多休息,别忙活。我扶你进房休息,我收拾下晚点我来做。”
“让妈做,你也休息。”陈然道。
月姣点点头将陈然扶进了房间里,要离开的时候陈然对她说,“姣姣,若是交了男朋友,带回家来给哥哥看看。”
月姣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笑道:“感情之事来了就是来了,不来也急不得,我等哥哥先结婚。”
陈然一愣,而后笑了。
月姣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她昨晚醉了,记得一些,也忘记一些,但她知道她醉酒后魏北好像并没有那么招人讨厌,但也挺讨厌的,竟然给她画花脸,好像还踹了她?
小腿肚好像都还隐隐作痛。
她又想起些自己的过往之事。
十岁那年在乡下的孤儿院里她被陈家收养,之后陈家待她如同亲生,非常宠爱。
陈然大她七岁,优秀不凡,大学毕业不久便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而后越做越大。
她也过上了更好的生活,像个小公主。
然而陈然一直都没有女朋友,问他,他总说:“感情之事来了就是来了,不来也急不得,我等姣姣先结婚。”
后来公司出了问题,积蓄搭了进去,房子搭了进去,所有的一切都搭了进去,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陈然也必须要进行肝|脏|移|植才能迎来新生。
每月的治疗费用加上筹备手术和术后康复过程需要的都是钱,且对现在的陈家来说绝对不是一笔小钱。
陈家对她恩情很重,对当年年幼的她来说那是重获新生的恩情,所以现在她不会不管,她一定要救陈然。
或许是老天垂怜,就像当初她被陈家收养一样,这次碰到魏老爷子对她来说也是绝处逢生的希望。
移|植做的越早越好。
魏老爷子承诺半年后,如果他觉得魏北的性格磨砺的可以了,就会帮她落实这件事,这比她辛苦攒钱预算的时间提前了很多。
她这边攒钱不能放松,但这次机会她也必须要好好把握。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魏北对着她笑,吻她。
——
魏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发现月姣没了踪影。
收拾好下了楼,他看到老爷子便问:“您孙媳妇儿去哪儿了?”
魏老爷子看向了他,直哼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都把脸给人家画成那样了,还孙媳妇儿,不成仇人就不错了。”
魏北哈哈笑:“爷爷您这就不懂了,您说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会知道谈恋爱的乐趣呢。”
看起来他心情很好的样子。
魏老爷子:“…………”
“我跟您说。”魏北主动凑了过去,得意洋洋,“昨晚您孙媳妇儿都主动吻我了。”
魏老爷子瞪大了眼睛,立马道:“你就吹吧你。”
魏北喝着牛奶笑得狡黠:“爷爷您到底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啊?我怎么觉得您老有点矛盾呢?”
魏老爷子白了他一眼:“我是不相信你,你要真喜欢她,你能把她画成那样?”
魏北挑眉,心情愉悦,又是哈哈笑:“我觉得挺好看。”
魏老爷子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什么奇葩审美?
魏北去了公司,公司上下的人都能感觉到他很愉悦,不由的诧异。
因为平时这个阎王跟背了炸|药|包似得,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公司到处狂轰乱炸,甚至连清洁阿姨都逃不过他的魔爪,清洁阿姨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波。
对于员工也是极其苛刻,新员工撑不过三个月大多都会被他炸走,只有高中层、骨干,还有一些比较轴的员工才能承受的住。
更别说平时开早会的时候,炸|药|包都换成了原|子|弹,每个人都得被他炸一遍,大家都被搞得快要神经衰弱了。
但今天,奇迹诞生了!
开早会的时候他竟然不爆炸了,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机笑。
公司的人浑身都绷紧了,这位祖宗莫非又开发了新玩法?
一直到会开完了,他才慢条斯理的收起手机:“完了?”
然后他就走了……
公司里都是他表哥刘凡的人,从高层到中层到骨干,可以说现在JK是被他一手把持了。
手握最大股东权的老爷子也不发话,所以魏北在公司其实就是个摆设。
他多次安插人进来,也多次策反刘凡的人都没成功。
刘凡的这些人阳奉阴违,面上对他绝对的恭敬,可是却基本不会执行他的任何命令,总是有一大推破借口,久了他也就不在意了,悠闲的在公司当他的‘傀儡’。
所以他每天都在公司狂轰乱炸,尤其是开早会,总是大闹一番,搅得所有人都四仰八叉,这也是他的乐趣所在。
然而今天,很异常。
——
刘凡坐在办公椅上盯着自己的秘书:“你是说他谈恋爱了?”
“谈没谈不知道。”秘书八卦的道:“不过他在追求凰娱会所公开追求钢琴手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今天这么高兴可能追上了吧?”
“钢琴手?”刘凡蹙眉:“他怎么可能会去追求一个钢琴手?这钢琴手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