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做我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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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会上挑选幸运观众是随机的吗？
当然不是！红魔娱乐为了即将到来的新男团，可谓是不遗余力。在表演会的讨论中，就明确地要求摄影组专挑外形条件优秀的青年下手。巧的是，两大颜值山脉聚在一起，着实是让导演难以抉择，于是干脆一起上了大屏幕。
这边，活动已经结束，现场工作人员疏散着现场的人流。赵云空和陈立新看着前面的人群还在慢慢挪动，暂时站在原地不动。
“陈立新、赵云空，你们好！我是但昊苍的经纪人简山，我们可以单独聊一下吗？”因为陈立新和赵云空都在前排，所以很容易就被简山找到。
两人看着眼前这一身散发着精明能干气息的男人，倒是没太多犹豫，就答应了。两人跟随简山来到后台一个房间，发现空无一人。赵云空本来还以为能再次见到但昊苍，不免有小小的失落。
“昊苍他因为行程比较繁忙，所以已经先走了。”简山一眼看穿两人内心所想。
“嗯嗯，简叔叔，你找我们俩是想聊什么事吗？”陈立新开口，赵云空在一旁嘴角紧闭，微微皱眉，看起来是在思考事情。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简山真挚地凝视着两人。
“我希望明天你们能够来一趟红魔娱乐公司。我站在一个经纪人的角度，觉得你们很适合作为男团成员出道，只是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是什么？”简山一边说，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作势就要记下两人的想法。
“我们俩心中的想法可能不太一样，但明天去一趟红魔娱乐应该不会有问题！”赵云空抢先开口，说话的同时，也疑问地看着陈立新，等待着他的答案。
“也是，能去参观一下也是好的。”陈立新回答到，随即和赵云空相视一笑。
反正是两个人一起去，人多力量大，想必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劫色吧。
“谢谢你们的配合！那明天早上10点，我会在红魔娱乐公司大厅等你们。”简山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至少不是直接被拒绝。同时，快速地再记录本上把日程写下来。
隔天，陈立新和赵云空各自从家里出发。简山下楼的时候，看见两人已经在大厅等待，并且不知道在聊着什么话题，时而咧开嘴大笑。不得不说，这画面很是养眼。
“两个小朋友，跟我来吧。”简山大手一招，就将两位惊世美男带在身后。
陈立新和赵云空一路上四处张望，倒是引起不少公司职员的注目。
“快看！这两个小帅哥是简山带的新人吗？看起来17、8岁的样子。”
“简山带了但昊苍，还有精力带新人吗？有一说一，这俩帅哥还真的挺好看的，认证！不过话说回来，艺人都可会做保养了，说不定他们已经25、6了！”
陈立新汗颜，看着自己身上，又看看赵云空。哪里像二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倒是点点头同意了职员说自己和赵云空长得好看。毕竟娱乐公司里见到艺人的机会相对更多。看惯了娱乐圈的美女帅哥后，那品味自然是会比普通人更加挑剔。能听到她们的夸奖，他还是很开心的。
简山带着两人乘电梯到了12楼，进入了一个小型会议室。
会议室里有一张小型的长桌，两个男子正坐在较远的一端，看着前方的iPad讨论着什么。
“崔定星在镜头下真的很有感染力……”
“是。诶，你们来啦！”邱栋将iPad壳合起来，浅笑着看向简山点头。又快速地看了陈立新、赵云空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人我就送到了，你们慢慢聊。”简山退了出去并把门给掩上。
“随便坐吧。”邱栋看向两人。
两人随意地坐到了邱栋和另一个男子的对面。陈立新这才看清其中一个人是邱栋，一个浅棕色的贝雷帽倒是让今天的他很有艺术家的气息，比上次还要好看。然后看向另一个人，觉得很眼生。
邱栋旁边的男子此时也注意到陈立新转来的目光，向他微笑，看起来很和蔼。
“你们是陈立新和赵云空吧，我是莫石。红魔娱乐公司的经纪人。”莫石本来就面相和蔼，此时笑起来更是让人觉得亲近。
“叔叔，你好。今天叫我们是要讨论什么事情吗？”陈立新问道。
“是关于新男团吗？”赵云空虽然开门见山，但内心也略有忐忑，万一自作多情就尴尬了。
“没错，我是新男团的主经纪人。虽然现在男团企划才刚刚公开，但实际上我们已经做好了很多准备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加入新男团预备役。” 莫石缓缓说道，并时刻注意对面两人的表情。
“预备役的意思是不能确定出道，对吗？”赵云空藏下原本的惊喜，此刻有些小心地询问。
“是的。成为预备役，就是让你们加入练习生中合适的预备团，就算是我也没有权利保证你们一定出道。”
“所以，需要你们考虑清楚。这既可能是一个能让你们通往成功的机会。也有可能出道失败，会让你们认清娱乐圈的残酷。”莫石仍然微笑着看着两人，说话的时候神情也没有更改丝毫。公司内部每年都有大量练习生被淘汰，这让他习以为常。
赵云空没有说话。心头不禁想到【A8】这红极一时的红魔娱乐顶梁柱一夜之间被冷藏的新闻，这不是娱乐圈的残酷是什么……
去年的那个夏天，【A8】的热搜连爆两条，成为整个饭圈的笑谈。“#A8队长蒋子尧校园霸凌曝光#”爬上热搜第一的时候，粉丝都不愿意相信平时以勤奋肯吃苦形象面对粉丝的蒋子尧，曾经会是一个校园一霸。大粉和站子也积极地组织着粉丝进行辟谣，丝毫不见放弃，也虐足了死忠粉。
只是后来，热搜“#柔冬冬与A8项一诺恋情曝光”横空出世。柔冬冬是红魔娱乐的SOLO歌手，实打实的一姐。项一诺也一直因为独特的忧郁气质，而稳坐【A8】队内人气TOP。大量粉丝当场崩溃，后面更有脱坑回踩的粉丝罗列出大量蛛丝马迹锤死了爆料。
上一秒还在组织粉丝辟谣队长家暴的大粉和站子纷纷宣布脱粉……【A8】这个曾经的一线男团，在刚刚发表新歌3小时内竟遭遇如此重大变故，令人唏嘘。红魔娱乐只能发出公告取消一切后续打歌行程，宣布将【A8】冷藏……
红魔娱乐因为【A8】的事故，公信力大跌，被竞争对手疯狂戏称“红娘公司”，再也坐不稳娱乐公司头把交椅。公司一姐和后辈恋爱这样天大的丑闻，更是让红魔娱乐的股票走势一度难看，只能宣布将推出新女团【韵律 Fantasy】转移大众注意力。
“莫叔叔，我需要思考一下。” 两人异口同声。
虽然红魔娱乐是曾经的娱乐圈霸主，但强大的底蕴仍然能够在快要饱和的娱乐圈环境中，推出但昊苍这样的顶级歌手。为了这次的新男团计划，红魔娱乐已经从全国各地搜罗了快100名练习生进行厮杀，更不要说还有即将举办的节目《心动的讯号》。然而，最终出道的成员会超过十名吗？
“我想要尝试一下！”赵云空冷静也有些急迫地说出来！
昨晚，赵云空彻夜难眠。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和但昊苍一起跳舞的画面……两人的舞步逐渐靠近，突然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学长的手，当害羞地就要闪躲的时候，心爱的学长将他的手抓紧，两人双手紧握！虽然这只是美好的幻想，但那温润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他想要实现梦想！
他要站上舞台，可以和但昊苍在一起跳舞的舞台！
陈立新听着赵云空的回答，有些惊讶。一边是自己曾经从来不敢想，却能和自己好奇的邱栋更加亲近的娱乐圈；另一边，却是面临出道失败的残酷现实。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任性一次，为了梦想……
不行！自己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还等着自己能考上好的大学，赚更多的钱补贴家用。他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的梦想去选择飘忽不定的未来！
“对不起！我有舞台恐惧症，我不适合成为明星。”陈立新咧嘴笑着，他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失落，也不想告诉别人自己的家庭情况。他以“优生”身份入学，他有信心考上好的大学。
邱栋看着眼前微笑的少年，心里涌上莫名的感觉。是因为喜欢吗？但，这才是我第二次见到他呀……
记忆就在邱栋的眼前浮现……自己在训练艺人的时候，但凡有艺人的唱跳有一点瑕疵，他都会觉得自己的曲子被糟蹋。
但昨天，晴空万里，清风为自己拂去疲惫，夏蝉为自己歌唱自然的那个上午。
一个少年穿着白T恤颤颤巍巍地走上舞台，那白色刚刚好，让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明亮。少年用手挡住聚光灯的强光，但却马上适应。少年在自己写的曲子里，跳着生疏的舞步，自己竟然也不觉得生气。还有少年偶尔浮现在脸上的，那心虚的浅笑，更让他觉得眼前的少年为自己的曲子增强活力。他很开心，心里也莫名地涌现一股一股暖流。
风吹起少年那随意搭在额上的短发，吹起他的衣衫。吹起他的魅力，向自己袭来！
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宝藏！
那致命的吸引力让他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突然，少年一只手拿起麦，然后他仿佛听到了天使的声音！
他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是神清气爽吗？因为周身的压力、心头堆积的琐事都在歌声里烟消云散……是心旷神怡吗？因为看着眼前的少年笑，他也开心……
他想占有眼前的少年，为自己的少年写歌，再把少年揉进心里！
渐渐地……
白衣少年的虚影和眼前浅笑着的陈立新重叠。
他才意识到，陈立新话里的拒绝。
你不喜欢我吗？……是不是下一秒我就要失去你？
邱栋胸口的一阵剧痛，让他紧缩眉头，但也忍不住想要一直盯着眼前的白衣少年。
你明明就在我眼前，但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可以不要拒绝我吗？给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好吗
我到底需要做什么，你才可以做我的少年？
请你留下来……好吗？
一切快乐都只能停留在梦境里，残酷与无能为力终究才是现实。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吗？认真地考虑一下……可以吗？”
邱栋有些颤抖地开口。眼前的他，哪里还有生人勿进的气场。看着他眼里不经意流露的深情，陈立新的心也颤了颤……
“好！我一定会认真考虑！”陈立新此刻也再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一直强迫着自己不再去看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莫石看着眼前的场景陷入了尴尬，但也没忘记赵云空答应了他做男团预备役。
“云空，那你每天放学之后都要来公司练习哦！公司一定会给你安排优秀的师资。”莫石满意地看着赵云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和蔼。
那天活动结束后，简山就把“心空CP”的事情告诉莫石了。听到有两个好苗子，他自然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网络回放。如果非要两个人里面挑一个的话，他一定会选择赵云空。
赵云空颜值高，唱跳实力均衡，并且基础功扎实。完全可以打造成组合的ACE。
陈立新虽然颜值比赵云空略高一筹，歌声也很动听。但舞蹈实力确实有所欠缺，担不稳ACE的名号。
“嗯！”赵云空温顺地点头，已经准备回家就直接告诉爸妈。
莫石一向很爱才，随即看向陈立新。
“立新呀，虽然我不是很知道你的苦衷。但你的条件真的很优秀，我不愿意见到璞玉就在我的眼前落灰。”
“红魔不是会举办《心动的讯号》吗？你可以先去那里感受一下，如果真的不喜欢这个环境的话，那我也不会强迫你。”
邱栋好似抓住救命的稻草，感激地看向莫石！
桌子一旁放着的《心动的讯号》宣传单上，赫然写着“心动导师——邱栋”。
“立新，你愿意参加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