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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佐鸣]苍。 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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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
关键词：苍蓝。苍穹。苍茫。苍绿。
一、
上帝有一双苍蓝色的眼。
人人都说他的眼里是一大片广袤无垠湛蓝清澄的苍穹。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我刚进入暗部第十四分队，去暗部报道之时。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身体竟然会是如此纤细，就这样当上了暗部十四分队的副队长。分队的一个队员告诉我说他看起来像一个小孩子，但是在任务中反映速度比谁都快，哦当然，除了我们的分队队长。
那个队员说得很轻，没料到还是被他听见了。于是他在那里爆出一句混蛋我哪里比那个混蛋慢了别忘记上次是我速度最快好不好喂以及我不是小孩子，同时又飞出三只手里剑。那个暗部十四分队队员轻松躲开，然后指指他对我说看吧看吧，完全是一个小孩子嘛，还说是要当火影的男人呢。末了摊手，成功引来一句牙你这个混蛋你抢我台词了，他就那么风风火火地握着螺旋丸跑了过来。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整日调侃他不如十四分队队长的队员叫做犬冢牙。而他当时最后是用牙通牙逃走的。
我站在一边瀑布汗，一直到他从气得直跳脚到跑过来朝我露出微笑说你好初次见面我叫漩涡鸣人。并且向我伸出手。
我看着和我差不多高的少年那一头比阳光还要耀眼的明媚的发，以及那双蓝眸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眼不应该被形容为一大片广袤无垠湛蓝清澄的苍穹，而是一望无际苍蓝的汪洋之海。
于是我刚想伸手握上少年的手就突然刮起了一阵风，不得不退后几步用手挡住视线。不过很快的，风就退了，同时那个名为漩涡鸣人的少年也不见了。牙用牙通牙从外面钻了进来嬉皮笑脸地对我说啊啊速度比上一次快了1.3秒。我莫名其妙地看着牙幸灾乐祸的样子，二丈摸不清头脑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谁来过了，他回头继续朝我笑，说是鸣人最大的克星宇智波佐助来过了他把鸣人带走了。我问他为什么要把他带走以及宇智波佐助是谁。牙坏心地压低声音说宇智波佐助是十四分队的队长，至于他为什么要带走鸣人，是因为他强烈的独占欲。啊啊我在想鸣人之后会几天失踪。
然后我恍然大悟转醒过来——原来宇智波佐助的独占欲很强这是真的。
二、
于是我连暗部十四分队成员都没弄清楚就已经离开了暗部的总基地。其实实际上我连这个传说中十四分队独占欲很强的宇智波佐助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
至于再次见到鸣人，是在五天后。而真正见到宇智波佐助也是在见到鸣人的同时。虽然我不那么相信这个眼里是子夜的少年独占欲很强。
在不出任务的日子里我习惯经营着一家甜品店，每天清晨我都会很虔诚地做着祷告。从小我就渴望看见上帝是长什么样子的，但是我的母亲总是对我说上帝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
在木叶，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才会对上帝做祷告，可是我并不想成为他的信徒，因为我有我的信仰。
那天我把刚刚做的好的草莓慕斯蛋糕端到客人的餐桌上，我起身变看见甜品店的口，鸣人正拉着一个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黑发少年硬是要他进来的样子，而黑发少年皱着好看的眉明显一副不愿意见来的样子。未料到仍旧还是被他拉了进来。
习惯性地迎上去带着微笑说欢迎光临，刚想牵引他们去一张空桌，却没想到鸣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我说啊啊你不是那天那个么。我看着他那双苍蓝色的眼，对他说，啊，抱歉我那天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苍。
然后引他们坐到了一张双人桌上，问他们要点一些什么，可是鸣人并没有说要点什么反而好奇地眨巴着眼睛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笑着回答他说我喜欢苍绿色。鸣人继续问，恩你喜欢什么食物呢。我说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他本来还想继续问下去的，可坐在他旁边的黑发少年已经抬起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他的头说，白痴，你进来不是吃甜点的吗。我微微偏了偏头看见那个少年精致的轮廓，狭长的黑眸，笔挺的鼻梁，好看的唇线，然后我想哦原来我们的队长大人很漂亮。鸣人捂头败坏地回击，混蛋佐助，那叫了解队员知道吗，哪像你，面瘫一个。说完他又想了想补上了一句，其实你是在吃醋吧，于是这句话成功引来名为佐助的少年更大力的敲击，你到底要不要点？
鸣人闪开他的攻击，抬头朝我抱歉地笑笑说。苍，你们这里有番茄口味的芝士蛋糕吗？
只要你说得出来，那就绝对有。
那好，我要一份番茄口味的芝士蛋糕和一份什锦味的圣代。他朝我露出微笑，从落地窗漏进来的光为他的轮廓打上了一层金色的暖色调，苍蓝色的眼里漏进大片光芒，衬得他的脸更加柔和。
我在帐单上写下这个我第一次听见的蛋糕和什锦味的圣代，微微朝他们点点头便转身去了厨房。
以最快的速度制作完那份圣代与单该，端到他们的面前放下，留下一句请慢用便开始招呼其他的客人。
当我制作完一份外卖的拿出去让店员帮我送到指定地点时，我吁了一口气抬起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余光中看见那桌的黑发少年呷着温柔，将金发少年嘴角残留的冰淇淋拭去，顺势将指尖的冰淇淋送入口中，然后嘴角弯起明显的弧度看着金发少年涨红的脸说很甜。金发少年将脸迅速埋进那杯圣代中，而黑发少年则伸出另一只手揉揉他柔软的金发，随后低头继续吃他自己的蛋糕。
我看见黑发少年眼里溢出了流光异彩。
——宇智波佐助的温柔只属于漩涡鸣人。
三、
后来他经常来我的甜品店。拉着佐助。
手里简的精确落点。苦无闪过的锐利锋芒。没入对方的喉，还来不及挣扎变已进入死亡之门，灼热妖冶的鲜血喷射出来，沾满了妖冶的猫型面具。我捋了捋黑发，收回了刀，披上了黑色斗篷对着传呼机说道，已完成任务。
在得到命令后习惯性地对着地面上已经开始僵硬的冰冷尸体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便立刻向中心位置移动而去。
反正我记得当时是用很快很快的速度赶过去的，但是我只觉得头皮发麻速度很慢，树向后移的速度很慢而已。
当我赶到的时候，目的地的祭台大半被毁，剩下了繁华的废墟。十四分队的成员零散地分布，我见到他们时发现他们大部分已经受了伤。
我看见牙杀红了眼，地面土崩瓦解，以及佐助戴着沾满凝固了的鲜血的面具，手握锋利的草雉剑站在那里。
我看见有穿繁复红云纹路的黑底晓袍站在那繁华的废墟上，风吹得他们的袍猎猎作响。
我听见他们说，他们说鸣人被他们带走了。
于是我开始觉得天旋地转，牙已经怒吼着再一次冲了上去却被佐助高声呵住。在我昏迷之前我看见废墟上黑焰一片，月读的效果果然出现，瞳如血的乌鸦扑扇着漆黑的翅膀大片大片笼罩住那苍茫的月光。
我想我并或许并不算是称职的队员。
后来，后来我在黑暗中被噩梦惊醒。环顾四周见一片黑暗，右边有火光在那里温暖地跳跃。
鸣人就坐在我的对面，我看着他全身的伤触目惊心，他不以为然地坐在那里，用枯枝拨弄着火堆。我看着他金色的发蒙上一层火光，他抬头笑着说，醒了？
我在黑暗的这头低头沉默，半天才道出两个字。
抱歉。
没关系。
我看见他的笑容。他身后有大片黑暗蔓延开来。
四、
回到木叶后我被立即送去了医院，才发现我中了一种能让人长时间行为思维都抑制大半的毒。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总觉得自己的速度越来越慢。
解了毒，完全康复之后我买了一大把向日葵去看望鸣人，但是在我到达723号病房的时候我看见半躺在床上的鸣人和手臂上打着绷带的佐助正大眼瞪小眼，最后鸣人怒呵出一句混蛋佐助我要吃拉面你凭什么不让我吃。一脸你不让我吃我就和你没完的表情。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于是鸣人干脆嘴巴一瘪，换上一副你欺负我的表情说。唔……佐助最坏了……
……
再于是他将被子一拉把头梦上充当棉被蛹说坏人。样子是在充当尸体你不同意我就不诈尸给你看的趋势。
我抱着大把向日葵空出右手敲了敲敞开的门，然后用力咳嗽了几声，成功使已经成为尸体的某人诈尸过来。而站在那里的那位已经开始臭着一张脸了。
我将向日葵插进花瓶里，转身问他五天后是否有空。他说有啊有啊。我说是否可以让他带着他的朋友去我的甜品店开庆功宴。他说好啊好啊。
鉴于某人已经开始向外释放杀气，我选择与鸣人约定好就一个瞬身走人。
五、
五天立刻过去，的确是一个好的开始。
当我将最后一盘水果评判当上桌子的时候店门就被打开了，我有点诧异那蜂拥而来[？]的人群，一直到鸣人走过来拍我的肩膀才回魂过老，苦笑着问他是不是准备把我吃破产。他晃了晃耀眼的金发，咧开一个明媚灿烂的微笑说我们有带吃的。随后我向那群人群看去，果不其然的是看见他们大把大把地把烤肉、拉面等东西往桌子上搬我才吁了一口气感叹我不用破产了。
我并不知道那天晚上卡卡西会带清酒来，一大片人喝得醉醺醺的到是真的。那边的春野和山中已经举着酒瓶一脚踩在椅子上划拳喝酒，这边的牙躺在地上对歪在沙发上的李说你好你好我是香蕉，中间的鹿丸已经歪在了日向的怀里身上披着日向的外套。呃……怎么少了两个人？
我无奈地看了看一开始就被一扫而光的甜品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消失的其中一位正霸占着最后一份甜品狼吞虎咽做贼似的狂吃。于是我考虑要不要再去做一些来。
再于是消失的另一位也出现了。
正是佐助。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脸别扭，犹豫来半天才开口问我能不能教他做蛋糕。
我眨眨眼睛以为天下了红雨，暗自捏了捏手臂觉得有点痛，发现并不是在做梦后想了想问他。理由？
佐助指了指窝在角落里疯狂挖甜点的某人，又说了六个字。——今天是圣诞节。
我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只有鸣人一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身边还堆了一大堆礼物。我白了拿着蛋糕的佐助一计白眼，用眼神问他是不是故意的，然后对方耸了耸肩。
鸣人听见脚步声就醒了过来，他看了看佐助皱起包子脸说他好慢，然后拉过我递给我一个小巧的盒子说这是他和佐助帮我挑的圣诞礼物。然后他又笑着说圣诞快乐。
我接下，说了一句谢谢便离开。
下面的时间是他们的。
笨蛋把这个吃掉。
我不要！我刚刚吃了好多！
必须吃。= =凸
除非是佐助你做的我就是。正色。
……那你必须吃下去。
咦咦咦？！真的是你做的没骗我？！
我拉开了窗帘，发现外面是一片雪白的苍茫。天空下起了细小的白花。我看见外面的圣诞树装饰的精美华丽，在我店内的少年欢乐地吃着爱人亲手做的蛋糕。——即使那味道真的不怎么样。
我拆开了他们送我的圣诞礼物，里面躺着一条朴素的苍绿色水晶挂坠，底层的标签上写的“苍绿森林”这四个字。
那水晶像我的眼睛。
鸣人。圣诞快乐。
佐助。圣诞快乐。
——大家都要圣诞快乐。
六、
上帝是最快乐最寂寞的。
他常常一个人，所以他很寂寞。他有很多很多疼他爱他的朋友，他很快乐。但是最快乐的是他有一个爱人。他很疼他，他漆黑的眼，温柔的话语是他的全部。
上帝会用苍蓝色的眼注视凝望自己的爱人。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