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女学生》芳龄二八的金花婆婆

6、六 回忆里的几

　　时间很快到了高二，教学组几位请产假的老师返校上班，学校将我们额外的班级交给了她们。于是，在教了小言一年以后，我们结束了师生的关系。

　　但这并不影响我和小言同学的友谊，相反的，从此之后我再也不用考虑其他同学的感受，我和小言同学变成了真正的纯粹的朋友。我们还是像之前一样，一起回家，一起搞笑，一起锻炼身体。小言同学考试成绩不如意的时候，我请她吃一顿大餐，当做安慰和鼓励。我假日不回家的时候，小言同学就会带来零食和吉他，一起懒懒的度过一段段美好的时光。

　　只是，感觉虽然很美好，却奈何记忆不够。我努力回忆，也只能想起了这么几件印象深刻的事情。

　　第一次吃小言做的饭——

　　那是高二第一学期，我的生日，恰好是星期五。因为最后一节没课，就早点下班回家了，准备收拾收拾去另一个城市。那里有我几个朋友，她们叫我过去，一起过生日。等我快要出发的时候，小言来了，手里提着很多东西。她说：“凡凡，你过去二十多年的生日，都是家人和朋友陪你过的，今年的生日，可不可以就让我陪你过？”她说这些话时，一脸的严肃真诚，让我没了意识去拒绝。我说：“好，二十三岁生日，我和我最好的小朋友过。”

　　然后她脱下校服外套，戴好围裙，说要为我做顿饭。我自然乐开了花，在厨房颠来颠去，给她打下手。没想到她的刀工还蛮娴熟的，对各种调料的了解也很清楚，害得我挠头抓耳，直叹自愧不如。后来做鱼的时候，更是狠狠地把我鄙视一番——她竟然敢自己动手剪鱼翼！要知道，我是从来都不敢自己做鱼的，只因为很早以前看见妈妈将鱼放在案板上时，而鱼竟然动了，开膛破肚过的、刮过鱼鳞了的鱼，竟然还在动。那个情景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使得亲自做鱼成了我人生中的一大禁忌。所以可想而知，那天我有多么的佩服和仰视，勇敢的小言同学。

　　那天她做了一条鱼，两盘菜，还特意为我煮了一碗长寿面，两个人吃的都很开心。吃完后，她拿出一个礼盒，让我打开。是一个水晶球，里面是几米漫画《向左走向右走》的男女主人公，两人站在风中，相互对视着。倒转水晶球，还能看见细碎泡沫做的雪花不断翻滚，营造着雪花漫天飞舞的景象；转动水晶球，便能听到清脆悠扬的音乐声，很美妙的一件玩意儿。我问了一下价格，她说三十多，我便放心的收下了。

　　那天还发生了一件搞笑的事情。吃蛋糕的时候，我忍不住开了一瓶红酒。她闻见味道，也想喝，我就给她喝了一小口。这时她家里来电话，说很晚了让她回家。我们一看，原来已经十一点了，赶紧收拾让她回家。可是突然想起她口中有酒味，她家里人发现了可不得了，就又给她喝饮料，使劲涮口。后来还是不放心，我干脆拿了一只蒜，让她嚼了。临走的时候，我还认真的闻了一下，确信她口中只剩下蒜味了，才将她送走。

　　到家后，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家里人都睡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大姐，给你过个生日，我满嘴的大蒜味儿……”

　　第一次和小言一起看雪——

　　这件事发生在高二的那个冬天，那天特别寒冷。放学后，我因为还有工作没有做完，而小言又执意要等我一起回家，所以从学校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晚，我们错过了末班车。等我们走出空旷的校区时，天空又飘起来雪花，所以打车也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正当我在那里焦急地挥手打车时，不经意间却看着一旁的小言同学，正兴奋地用手抓着飘落的雪花。她哈着气，奔来奔去，样子非常可爱。我突然意识到，我因为在北方上的大学，所以对雪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小言同学从小在南方长大，这个城市是极少下雪的，所以即便是这么稀落缥缈的雪片，她却仍是异常兴奋。

　　于是，我放弃了刻意地打车，给小言的妈妈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可能会晚归的原因。然后，我取下围巾，给她戴上，她们的校服实在是太薄了。我说，我陪你走一段吧。她开心地忍不住了跳起来了。

　　凄冷的空气，潮湿的地面，街道上飞速驶过的车辆，闪着前灯，照亮了整条街。匆匆忙忙的行人，就像散场的观众，都在急着回家。轻盈纤细的雪花，在昏暗的路灯下，随风飞舞，十分凄美。小言挽着我的胳膊，将手插在我的口袋里，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缩在衣袖里，不断地举起来，指着这番景象抒发感慨。她说：“这么美好的景象，为什么他们不停下看看呢？”我回：“因为大家都太忙了啊！”是啊，成年人的世界里，风花雪月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享受了，家里还有一堆人在等着你买菜回去做饭。这种事，还是高中生的她，哪里能懂呢？

　　“真高兴啊，没想到第一次看雪，还是跟老师一起呢！”小言突然转过头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笑了一下，算作回答。

　　第一次和小言肌肤相亲——

　　大概是那一年冬春换季的时候吧，有一天下班后我感觉自己不是很舒服。勉强吃过晚饭，我吃了些感冒药，就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发烧了，39度多，浑身难受不已。我是个很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人，想着要是打给同城朋友，大半夜的显得矫情。于是我想了想，打给了小言。我想她离我这么近，过来给我倒杯热水、敷个湿毛巾就可以了。

　　小言那个时候还在写作业，很快就接了电话。我说我发烧了，你能过来照顾我一下么？她听了一下子就紧张起来，问我多少度要不要去医院。我说你来一下就好了，没那么严重。
　　小言有我家的钥匙，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开锁的声音，接着就见她急匆匆地来到卧室。意外的是，她妈妈也跟来了，手里还带着好多药。我赶紧挣扎着坐起来，说：“阿蓉姐，真不好意还麻烦你过来一趟！”她妈妈说：“看你说的什么话，快躺下，让我来看一下！言言，你去给小周倒杯热水来！”

　　她妈妈看完后，说大概是换季时一下子穿的太薄了，受寒所致。检查了下我吃过的感冒药，又给我吃了一片她带来的退烧药，嘱咐小言给我加了床被子。然后她们俩走出卧室，好像在争谁留下来陪我。我听到小言说：“哎呀，没事的，妈！我学习那么好，即便明天打瞌睡了又能怎么样呢？你明天有那么重要的会要开，熬夜怎么行？再说，你要我回去，我怎么能睡得着呢！”后来，她妈妈没能争过小言，进来跟我嘱咐了几句，就回去了。

　　妈妈走后，小言不停地给我换头上的湿毛巾，直到体温降了很多后，她才放心地上了床。我那里只有两床被子，现在又全都在我身上，她只能跟我一起挤着睡。被窝里本来就已经很热，她一进来就更热了。我是个习惯裸睡的人，她们进来之前我随意抓了件旧衬衫套着，现在衣服已经有点湿，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小言知道我这个习惯，她看我那样，就说：“实在不舒服，你就把你衣服脱了吧，都是女的，没什么不好意思。”我想想也是，就脱光了。感觉一下子舒服不少，再加上一阵疲惫感袭来，很快便睡着了。

　　想必也是太热了，后来朦胧中我感觉小言也脱了衣服，重新躺在我身边。她的身体带着一丝凉意，让我感觉非常舒服，我不禁转过身，抱着她，再一次沉沉地睡去……
　　那便是我和小言，第一次，肌肤相亲。

　　插曲——

　　后来看小言的日记，我才知道，那个晚上可爱的小言竟然一宿都没怎么睡好。一是怕我再次发烧，不停地给我盖被子；二来……她竟然紧张了。她写道：“被凡凡抱着的时候，我的心禁不住砰砰直跳，身体也是一动都不敢动……”这是我怎么都没有意识到的，因为之前跟闺蜜们也都是一起洗澡一起赤身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从来都没觉得有什么。

　　很多年以后，我特意地去了解了同性之爱，我才知道，原来女人之间在生理上也是会有反应的，那便意味着是同□□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