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渣女遇上病娇》刀刃雪

18、我的答案 逃避不但可

　　我乐呵呵的拿起酒杯，一口菜一口酒，小狗子用筷子捞着锅里的年糕，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夹。

　　“她更爱吃肉。”板寸头上来就是一大筷子。

　　“够了够了！你们自己也吃啊。我碗里装不下了。”吃着吃着感觉酒劲上头了，晕晕乎乎的。

　　“学姐，那你还想离开你男朋友吗？”

　　想吗，之前一直都很想，，离开他就可以回到之前的生活，可是之前，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似乎早就被这半年的日子消磨成粉末了，现在只记得他在家里抱着猫等我的样子，围着围裙往桌子上放菜的样子，他背着我走路的样子，还有他牵着我的手，一脸满足的样子。

　　原来，在我心里他已经有这种分量了吗？

　　因为这个恐惧的想法我端酒杯的手颤抖了起来，酒洒了一身，我趴在桌子上，等意识被抽离，逃避回答这个问题。

　　“这是喝高了？”板寸头戳戳我热烘烘的脸。

　　“我去拿毛巾给她擦一下。”她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吱声。

　　有人碰了一下我的嘴唇，蜻蜓点水般的，是板寸头吧。

　　我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发现他把手指伸到眼前，愣愣地盯着。

　　我赶紧把眼睛闭好。

　　抱歉。抱歉。抱歉。

　　小狗子过来架起我，打横抱起来，放到房间的床上，毛巾探进我的衣服，擦我身上的酒水。

　　“学姐，你的脸好像蒸糕啊。”小狗子揉搓着我的脸，又轻轻地描摹我耳朵的轮廓，一遍又一遍，耳尖渐渐热起来，我翻身躲开她的手，抱着被子蹭蹭，安稳地睡觉。

　　“希望你不会让我等太久。”她轻声地伏在我耳边说，在我脸上小小地咬了一口。

　　我梦见自己在船上，海上的风暴来了，我们的船晃得像大摆锤，我紧紧地抓住栏杆，但是摇的越来越凶，我最后掉下了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是大佬的脸。

　　“你回来啦。”我冲着他傻呵呵地笑。

　　他没有说话，点燃了一根烟，在没有开灯的夜里，那一点红映亮了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吸了一口，夹着剩下的烟接近我的脚，我的脚趾渐渐感受到灼人的温度，我缩了缩脚想要躲开，他用手抓住，另一只手拿着烟还是慢慢地贴近我的脚背，烟灰带着火星落下来，好烫。

　　他用手指敲了下那根烟，烟灰继续掉下来。

　　我扒开他的手，往床脚躲。

　　“知道怕了？”他又点了一根，朝我的方向俯下身来。有一点淡淡的甜味，如同生日蛋糕上的奶油，化在我的鼻腔里，这个味道不属于我们家香水中的任何一种，肯定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

　　所以，你不也是从花丛里飞回来的吗？

　　我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埋到腿间，像一只鸵鸟。

　　“我不去找你，你晚上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

　　我抬起头来：“是啊。我就不想和你在一起。”

　　“你试试看。”他把手里还没熄灭的烟握在手心里，由于用力，拳头都有些发白，一定很烫吧，蛋白质的焦味散在空气里。

　　“你想知道这样烫一下有多疼吗？”他又点了一根，过来扒我的衣服扣子，轻轻抚摸我胸口的皮肤，“我要在你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记，无论你走到哪，无论谁脱你的衣服，你最先想到的，都会是我。”

　　他带着微笑，慢条斯理地举着那黑暗中的火把——我未来的噩梦。

　　我拼命地踢腿，用手胡乱挥舞，终于打翻了床头的玻璃杯，砰地一声，水和碎片在地上四分五裂，趁着他愣着的一瞬间，我跳下床，没顾得上看地上的狼藉，光着脚踏着一地的亮晶晶跑出房间，锁上浴室的门，大口大口地喘吸着。

　　我不想标上任何人的标签，在黑暗里呆着，终于有了一点安全感，悲伤被夜晚吞噬，明天就好了，我告诉自己。

　　头很痛，脚也很痛，我一边掉眼泪，一边伴随着酒精的作用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是被争吵声闹醒的，头好重，隐约能听见小狗子的声音。

　　“她呢？!”

　　“与你无关吧。”

　　“你又欺负她了？”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会帮你晒晒的。”

　　“请便。”

　　……

　　“啧，这么喜欢她？”

　　“至少，我不会为难她。”

　　我？？？学妹有喜欢的人了？？

　　我坐起来，发现脚上缠了一圈纱布，像两个大馒头。

　　我想去拿杯水喝，一踩到地上，好疼啊。我只好把脚重新放回被子里。

　　我明明在浴室来着，大佬还是把我弄出来了。

　　我突然想起昨晚的片段，猛地拉开领口，光洁一片，我松了口气。

　　“醒了？”大佬拿了杯水进来，把手里的药片递给了我，“把药吃了。”

　　我接过咽下去。

　　“我说，咱们要不算了吧，你另谋高就？”

　　大佬应该找一个，温柔，听话，如同奶油一样甜美的女孩子，而我，杂草而已，除了顽强的生命力，碰我都扎手。

　　“做梦。”

　　我转过身翻我的手机，不再理他，梦就梦，我要去梦里找一百个帅哥。

　　不过大佬说的小狗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是什么呢？

　　不过八卦这种东西，会自动跑到你的面前，倒也不用自己找。

　　果然没过多久，群里来消息了。

　　宿舍大长腿：看不出来啊，你那个学妹这么猛的。满满的截图，足足十几页。

　　原来学妹以前有过好多女朋友，甚至是，年纪比较大的……照片里的女人应该是三十几岁了，眼角被时光撕出细小的裂痕，一身奢侈品，简直是行走的人民币，她的脸和学妹贴的很紧，两个人的笑容都灿灿发光。

　　小狗子给我发消息：学姐，你看到了吗。

　　我只是厌倦了做那个保护别人的角色，因为我的个子，我只能做一群人里的盾牌，不能倒下，不能依靠别人，不能寻求保护，我只是累了。

　　和她们一起，我可以把自己的脆弱掏出来，我可以松一口气。

　　但是我现在已经和她们都断了联系。

　　因为我明白，那更多是出于她们无处安放的母爱。

　　只有在你这里，我才体会到同龄人互相关心的感觉，和其他的任何都无关，学姐。

　　学姐，你不会要和我绝交吧。

　　我赶紧回她：没事，没事，这是你的交往自由啊。

　　呜呜呜呜，我害怕你不理我了。

　　学姐是这样不顾情谊的人吗？

　　更何况我自己就是黑历史一大堆的人，有什么资格审判别人的罪过呢。她接下来要应对的其他人，才是真正的困难。

　　到了午饭时间，大佬煮了粥端进来，我闻见了香味，没动，勺子递到了我的嘴边，我扭过头，他把我掰过来，继续喂我，我又扭过去。

　　如此循环了好几次，大佬放下勺子，自己拿过粥碗喝了一口，捏住我的下巴，用嘴喂我喝。他劲大，我动不了，直到喉咙咽下去，他又拿过粥腕喝了一口。

　　我看他又要喂我，我顾不上脚上的伤，下床就要跑。

　　他一把拽住我把我扔到床上，又俯下身来。

　　“我喝我喝！”我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叫喊。

　　“那好吧。”他恋恋不舍地舔舔嘴唇。

　　我取过他手里的碗，灌了进去，昨天晚上的确喝太多了，现在胃里有温暖的东西垫着，感觉四肢百骸都流淌着热气，很舒服。

　　“我定了天气之子的票，你不是很想看吗？”

　　“哦。现在不想了行吗？”

　　“那只能等电影下架了。”

　　毕竟是期待了小半年的电影，如果不能去看，不知道会遗憾多久。

　　“行吧。那就去呗。”

　　“小佬，过来看看你妈妈吧。”

　　肥橘小佬从客厅窜过来，跳上了床，踩着我的肚子，喵喵地叫，声音很可怜，我一看它这个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是饿了，大佬不在的这些天，我下课回来它就总是这个样子，大眼睛望着我，用爪子踩我的脚，喵喵叫唤。

　　“你没给它喂东西吗？”

　　“你不吃饭的话，当然是我们全家陪你一起。”大佬温和一笑，理所当然的口气让我从心底渗出冷来。

　　我挪到床边，摸了一罐罐头给它吃，它立马埋下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我看着它吃东西的样子，心里莫名难受，要是我离开大佬的话，他会把小佬怎么样，难道要饿死它吗。

　　“要是我们分开了……”

　　“我们不会分开，到死的那天，以及死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会一起。”大佬打断我，“还有它，要是你提前死了，我们都会陪你。你知道我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这偏执的话语不是第一次听了，但是每一次我还是会心惊肉跳。

　　“昨天晚上怎么没看到它，它的窝不是在我们房间旁边吗？”小佬的猫窝一直是放在我们房间旁边的沙发脚下，有时候它会直接在沙发上睡觉，晚上要是出卧室去上厕所，它一定会醒过来，跟着你一起，守着你上完厕所，按理说我昨天那么大动静会吵醒它才对啊。

　　“它昨天在阳台过夜。没有守好妈妈，这是它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