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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放河灯 “既然孟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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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还没干吗?”孟初寒洗净了问道,“好像还有一点湿,你洗好了?”
“洗好了”孟初寒答道,落尘听闻,起身脱下罩衣,包起孟初寒,半蹲下去,用肩把孟初寒扛起,
“干嘛这样”
“想知道你重不重”
“你不是抱过我了吗”
“抱起来挺轻的,但是扛起来轻不轻就不知道了”孟初寒还是不解。落尘把他放下来,拍拍脑袋,
“小笨蛋呀”
“咦?”孟初寒探着脑袋不知所云,
“若是抱你,衣服不小心沾着水了,我岂不是又要脱一件给你”孟初寒道“反正你不是挺喜欢脱衣服的嘛”
“你不是不想看嘛”孟初寒默不作声。
屋内已燃起了蜡烛,听见声音夜漓泫道“你们这一去,我们可是喝完了缸里的水”屋子里的两人一猫,除了喝水不知道做什么,
孟初寒小脸一红“失礼了,方才,我衣服弄脏了,去河里洗了”
哲逸也顺着说“孟公子,不碍事”
夜漓泫道“肚子都叫了半响,我们出去吃饭吧”落尘满脸不愿,但也被孟初寒拖着去了,哲逸也跟在身后。
“这可比十里镇热闹多了”夜漓泫感叹着,自己就喜欢这热闹气象,正想着要不要在这里置个住所,落尘轻哼一声,
孟初寒道“是啊,离得如此近,生活却天差地别”目光停留在那一串串糖葫芦上,落尘见他眼巴巴的望着,拿了一串,
“呐”孟初寒接过,一口咬下去,
“好吃吗”落尘问,
“恩、好吃”看孟初寒像个孩子似的吃着糖葫芦,真是可爱。
孟初寒想起,给自己取名字那位夫人,也给他买过糖葫芦,小时候四处流浪,只眼巴巴的看着其他小孩吃,只能在那些连自己温饱都顾不上的大人嘴里分得一口羹吃。夜漓泫见状,也不甘示弱,抓了一把银子给那小贩,拿走了全部糖葫芦,
“孟公子,你给你买回去,天天都能吃”孟初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和落尘对视,三人都大笑起来,别说,夜漓泫怀里的灵蓝探个小脑袋,手里举着插满糖葫芦的棒子,这样子还真别有一番趣味,像极了一个媚娘卖糖葫芦串儿~
“四位公子,里边儿请~”
“给我们来两盘猪蹄儿,然后把你们这儿招牌菜都来个遍”落尘可馋死这口了,终于能吃上了,转头给孟初寒道“他们这儿的猪蹄可好吃了,一会一定要尝尝”孟初寒听着乐呵呵,他原来是个小吃货呢。
“菜上齐了,四位公子,请慢用~”
落尘先用筷子夹起一块大猪蹄喂到孟初寒嘴边,小咬了一口道“果然美味,这又嚼劲又软糯,肥而不腻”
“哲逸,你也尝尝吧”落尘招呼着,明知对面还坐着个夜漓泫,却故意装作没看见。
孟初寒觉着怠慢了人家,夹起一块准备放夜漓泫碗里,被落尘半道截了去。
“我还没吃够呢”落尘大口咬住,嘴里的话含糊不清
夜漓泫其实他这样就能噎着的,只管倒着酒喝,吃不吃也无所谓,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吃过,岂会在意吃不吃个猪蹄?他在意的,是没吃到孟初寒夹给他的。
“今晚倒是把这个月没吃到的猪蹄都吃啦~”落尘满意的揉揉圆鼓鼓的肚子,哲逸也有些撑了,毕竟练家子都饭量大,多吃个几碗也是常事。
孟初寒忽想起些什么来,小声对着落尘道“我们约好去放河灯的”
“对对对!走!我们去放河灯”落尘盯盯夜漓泫,没好脸色的道“先允了你同我们一起你去”便拉着孟初寒大步朝河边去了。
平日里也就过年过节才会放河灯,像这样平常日子,一般都没人来的,这桥下也就四个少年在哪里闹腾了。
“哲逸,快给我点上”落尘嚷嚷着,
夜漓泫仔细看着孟初寒写字条,这字,好似哪里见过。
“我看看你写的什么~”落尘探头看着,孟初寒掩了掩“不给你瞧”
“你不给我瞧,我还不给你瞧呢!” 落尘哼哼着,
“夜公子,你不放一只吗?”孟初寒给夜漓泫递去一只,夜漓泫接过,却塞进了袖口,“这只河灯我就收下了,但是我没有要许愿的”
“没有亲人朋友需要祈福的吗?”
“并无”
落尘又从他袖口里抢过来,“不许愿就不许,你装起来什么意思!”
夜漓泫岂能任他夺走,一把抓了回来“孟公子给我了,我爱怎么处置是我的事”
见这二人要吵起来,哲逸声道“快点放吧,再晚些,这风就大了,火该灭了”俩人这才作罢。
三只河灯迎着风顺水游去,晃荡着,时儿磕碰一下,时儿踉踉跄跄像是要翻过去。春日的夜晚,还有些刺骨的风,吹到身上,也不禁打了个冷战。
“孟公子,我们该回了吧”夜漓泫打探到,“你想回哪里!自己去找个客栈住吧!”落尘自然不会让他去梨花林住,
“我问的可是孟公子”夜漓泫看向孟初寒,“夜公子,我知道一家客栈,还不错,我送你去吧”孟初寒看着落尘一脸满意知道这样说极好,
“客栈?孟公子,我也可以去你那儿将就一晚的”毕竟夜漓泫是个脸皮厚的人物,“你要去便一个人去好了,反正他今晚是要跟我睡得”
二人争执许久,终于做了一个大家都觉得满意的决定
都去客栈
“你说他二人共处一室,会不会”夜漓泫到哲逸房里打探消息,
“他们,该做的都做了”哲逸肯定是向着落尘的,
“什么?”
“我亲耳听到的,还撞见过”
夜漓泫思量许久,心里觉着不能放任他们,孟初寒以后可是我的~“走,我们找他们喝酒去”夜漓泫还非得拉着哲逸去掺和,哲逸不去,就非得拽着
“啊啊啊~我去,我去还不行嘛,你把手松开先”哲逸也是脾气太好了,对谁都依着,孟初寒是落督守的心上人,夜漓泫又是孟初寒的朋友,但是落尘又不待见他,这关系自己当真不知该么办,只好依着他们瞎闹了。
“孟公子~我来找你喝酒啦~”夜漓泫捧着酒踢开门,一脸媚笑,跟在后面的哲逸手里还捧着好几壶踉踉跄跄进来了。
此时正在窗边闲聊的二人被这突然闯进来的二人打断“谁让你进来的”落尘道
看着落尘手里也拿着一壶酒正从嘴边放下“哎哟,既然你们也在喝,那不算是打扰了,是吧哲少爷”
无奈的哲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落尘看到哲逸一下就来气了“你也是站在他那边的吗?”
“行啦行啦,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喝吧”孟初寒招呼着都坐下了
落尘哲逸都醉了去,只剩孟初寒和夜漓泫还清醒着
“夜公子,有些话我不妨和你直说,落尘,我仰慕他,且喜欢他,我心,除他之外,再无他人”端起酒杯朝夜漓泫举了举又道“若是好友,我们可做,其他,再无”酒下肚后,许久两人都不做声,夜漓泫眼角些许温润,流光打了打转,滚到边上,又回了去。
自己狂妄一生,所喜之物均收入囊中,可他,就他,不为所动。几千年,终于知道得不到的感受,不像是伤口上的疼痛,是钻心的疼,尽管向体内输送灵力却奈何治愈不了。想着不能让孟初寒发现这微妙,还是浅浅道“既然孟公子这样说了,在下也不多勉强,那纸船你还留着吧,若是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把它烧了,我便会来,告辞”说完起身走出房去。
脚踏出时,那原本被压制的泪珠终于滴下,滑落子在衣襟,夜漓泫满面琉璃光,紧皱着眉,嘴角抽搐,好似被人戳了心窝,走了好久好久,在一小巷,扛不住蹲下了来,任由肢体失了力气。
“灵蓝,还好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