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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落公子可是喝了花酒? “不想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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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手环着脖颈,伢伢着,尽管就在耳边,还是听不清他嘴里嘟囔,只觉得热气在耳下来回打转,惹得脸绯红,
“你住哪儿?”
“住那儿我怎么知道”
“你住哪家客栈”
“你住哪家客栈我就住哪家客栈”
“我问你,你原先住的哪家客栈”
“我不知道”
“那你找得到路吗”
“喝多了,找不到”
“那你今晚跟我睡?”
“好”孟初寒朝他落脚的客栈走去,叫小二从新弄了间有两张床的,把落尘放在床上,给他脱鞋时,落尘护住脚“穿鞋,才能走路”
“现在睡觉,不走路了”孟初寒心想,这一路上也没见他说要走路,还是把鞋给他脱了去,
“热~热~”落尘的手 在胸口撕拉着,奈何脱不下来,孟初寒握住他扑腾的手,
“我帮你脱去可好?”
“好”落尘乖乖放下了手,给他留下了中衣把其他衣服放在架上,又给他洗了把脸,本以为就这样睡去了,谁曾想这家伙又开始闹腾起来,
“我饿~饿了”孟初寒走近“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孟初寒做的梨花酥”孟初寒没想到他竟对自己做的梨花酥恋恋不忘,转身去柜子里取了来,好在除了平日里带给百姓时,自己多少会留一点,在路上看见没吃饭的小孩,也能给他们填填肚子。递到嘴边,落尘张嘴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
“啊!”落尘正正的咬在了孟初寒手指,破了皮,留了血出来,落尘嚷嚷“这什么东西!咬不动!”孟初寒无奈,换了只手,继续喂着,吃饱后,给他喝了水,盖上被子,歇下了。
用水洗了洗伤口,还好,皮破的不深,收拾一番,也上了床。半夜,孟初寒摸索到孟初寒床边,跪坐在旁,用手摸着孟初寒的脸,睁眼,看着月光映在他脸上,还能看到没消散的红晕,他另一只手撑着脸,脑袋斜着瞧着孟初寒,
“酒醒了没?”
“没醉”
“不睡吗?”
“不想一人睡”说完落尘爬了上去,压在孟初寒上,胳膊肘在孟初寒耳旁不远处撑着,依然双手撑脸,“你真好看”孟初寒心里一紧,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一面又被压得动弹不得,急促的喘着气,落尘抬起一只手,又在孟初寒脸上游走了起来,
“眉好看,眼好看,鼻好看,嘴”说着,落尘眼睛向下移着,移着,眼看脸就要贴上,离得只有半尺的距离,又道“嘴好甜,对谁都甜,想知道,尝起来味道怎样,和梨花酥是不是一个味儿”孟初寒不能再听下去,急喘了一口气,把他按了下去,
“睡觉了”落尘转身面朝着他,一手一脚拦在了他身上,呼呼大睡起来,这一晚,孟初寒怎的也睡不了,等到天蒙蒙亮了,起来床去。
“落尘!落尘!夜深了,起来啦!”哲逸摇着他,落尘平日里都得睡到正午那样,这觉睡了一半就得起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查案要紧,翻身下床,两人出了去。夜晚的县令府,偶尔就看见两个轮班的守卫,看得倒也不紧,以两人的功夫可轻易躲过去,某处屋顶上两人停了下来,
“其他地方的守卫都零零散散,就这地方突然多了这么多守卫,这里定不简单”哲逸说到,就见落尘扒开一匹瓦,能看到屋里堆满了箱子,
“这些箱子足够装下铁器,下次找个机会,确认里面到底是不是铁器”
天一亮,小绿就送来了早点,“二位公子,待洗漱后,我们就可出发了,要是晚了,路上的太阳可会把二位晒得够呛”,落尘抓起点心塞嘴里,
“你们的点心可不错”
“公子喜欢,一会装点带山上去,公子喜吃甜食,我便叫人多准备了去”落尘对着哲逸道“这县令府住着可真是舒坦哈,好酒,好肉,还有美人儿”看着的人是哲逸,话却是说给绿儿听的。一路上落尘老爱撩开车帘把头探在外面看风景,这从山脚到山顶,一路上可谓步移景异,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却精妙得很,这路定是精心设计过,所到之处皆有山有水,倒像是顺着溪流往上去,寻找生命之真谛,山峦叠嶂,这也的确不是姚县令在吹嘘了。
到半山顶,一条河横断两座山,对面那座山却与这处截然不同,这边秀丽,那边险峻,这就一水之隔竟差别如此之大,“二位公子,我们先前往望峻亭,美酒已备好”,
“往峻亭?说的可是对面那座山?”
“公子好眼力,这一路上的风景是美不胜收,但这最精妙之处啊,还是在这两处山,在别处是见不到这景象的”
“对面可曾去过?”“落公子,对面那山,可是会吃人的,没人真去过,这山看看就极好,再说了,这两座山中间也没有桥,水流急得很,船也是划不过去的”绿儿抬手迎着两位入了座,随后上来一群舞女,舞姿清奇,不像是烟花酒绿出处,
“她们呀,是专门养到这梦仙阁的,上这山后,就再也没下去过,这些可不是青楼艺女,都是从小学艺,专吃这碗饭的”
“怪不得她们身上没得一点烟火俗气,你家大人可是好品味”
“落公子说笑了”
“哲逸,这口是比昨晚的清淡些,你还喜欢吗?”落尘笑呵呵的打趣儿,哲逸无奈,端起酒猛地灌下肚,“看落督守可是对美人儿欣赏的很,总能赏出一番滋味来”哲逸也总不是好欺负的,忍不了定要讨回去,这下该落尘哑口无言了,
“来,喝酒”落尘也不敢再拿哲逸打趣儿了。美酒佳肴,享用完毕,紧接着上来了水果点心“落公子,瞧着你喜爱吃甜食,就给你多备了点,还有今早儿你没吃的,都尝尝吧”
“绿儿姑娘可真是热心肠,照顾的周到得很,待回去定在姚县令哪里好好夸赞你一番”
“这都是绿儿应当做的,两位公子,奴婢先去给二位打点下住所,需要什么吩咐下人就是了”哲逸瞧绿儿走后道“这个丫鬟出事可真是伶俐,该伺候时伺候着,该走就走”
“原来你真喜欢这个绿儿?”落尘指着哲逸又用手捂着肚子哇哇大笑,“我不喜欢伶俐的!”“噢~那我给你物色个蠢笨的?”
“你!!!”哲逸气的说不出话来,干脆就看着落尘满地打滚儿。
渐渐的天昏黑了下来,梦仙阁灯火四起,四周昏暗,就那处光照夺目,看起来也别有雅致,
“晚上的山好冷,我们还是进屋去吧”落尘看哲逸正襟危坐的样子,果然是捕快,时刻都佯装正经。还未进门,绿儿就迎了上来,
“二位公子,不知今晚可有兴致”绿儿这样问,是昨夜那出,定是让他们不舒服了,所以今晚还是先问问看好,
“不劳烦绿儿姑娘了,哲捕快就挺好”哲逸一听脸色立马红了三个度,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睡我?绿儿一听想想昨晚的事就以为这两人是断袖了,也不好多说,退了去。哲逸一把按住落尘,落尘啊啊叫到,叫的还特大声,专门给屋外的人听得,果真屋外的丫鬟都捂着嘴儿偷笑着,哲逸狠狠的盯着落尘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放,放开我,哎呀我不这样说,别人会以为我们真是来玩儿的吗”哲逸松开了手,
“我可不是断袖”
“我知道你不是,你喜欢伶俐的姑娘”落尘眼神示意门外,哲逸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儿?”“行了,在我面前就矜持了,都是两个大男人,你脱光了我都不会看你”两人都打闹起来。
大半夜的,落尘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一直想着今日瞧对面那山有古怪,看睡得沉沉的哲逸也不好叫醒,算了,自己去看看吧。沿着小路走了好久,终于下了去,再往下就是河了,也没有脚可下,落尘停在了此处。在周围打探了好久,这河可深了,水流很急,想要保着命游过去,是不可能的,正抓耳挠腮着,忽现一身影,一袭白衣,衣角随着风飘荡着,腰间挂着只笛,摇摇晃晃,走近了,果真是这人。
“孟公子,大晚上来这儿作甚?”
孟初寒道“落公子来这儿,又是作甚?”
“明明是我先问你的”“哦?”
“哦什么哦,问你话呢”
“你问我就要答吗?”
“我问,你答,不对吗”
“那我也问落公子了,也不曾见落公子答”
“你问我什么了!”
“我问你,来这作甚”落尘一时语塞,平时都是他欺负着别人,这孟初寒一出现,就成了他的克星,孟初寒见他那慌张模样不知如何又道“落公子可是晚上的花酒喝多了,想来河边喝点儿冷的解解酒?”落尘心想,我没喝花酒又干嘛要来这儿醒酒啊!大叫到“我才没喝花酒呢!”
“没喝吗?”孟初寒突然凑到他跟前,落到颈旁,用鼻子嗅了嗅“我可闻见酒味儿了”
“我是喝酒了!可我没喝花酒!”落尘着急忙慌,
“落公子别着急啊,没喝就没喝嘛”
“本来就没喝”
“喝花酒,还是来找我的好”孟初寒故意露出娇作模样,一手搭在落尘肩上,又俯到耳边喃喃“我这儿的花酒,才香”落尘耳根一红,脚没站稳,身子一倒,被一只手又推了上来,险些没掉进河里,正拍着胸口心道,好险好险,此时扑通,一落水声响起,孟初寒跌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