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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镇魂同人/巍澜】第135章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渣爹与障眼法 不是谁的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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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无所谓地摇摇头,将话题扯了开去:“昆仑觉得该从何处查起?”
“考我?”赵云澜挑眉看了沈巍好一会儿,直看得力图粉饰太平的小鸵鸟露出惶恐神情,才作势磨了磨牙,轻哼一声道:“死人归地府管,先让下面派个人来回话,啊不,派个鬼来就行。”
“怕是,无用。”沈巍嗫嚅着嘟囔了一句,颇有些羞赧地低头,心里寻思最近地府那边忙乱得紧,大概也没空闲办差。
赵云澜不知前情,却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说:“也对,那帮孙子要是能顶事就不会闹大了。那行吧,横竖闲着也是闲着,咱去出趟现场,看看是哪路高人发的‘神通’。”
沈巍仍旧盯着地面,不见抬眼也不见抬头,只罩着兜帽的发顶连点了数下,而后顺势起身去灭篝火。
赵云澜盯着沈巍的背影眯起了眼睛,他觊觎沈教授很久这事早已经人尽皆知,平日里也习惯了不去避讳,那双在刑侦工作中练就的火眼金睛一逮着机会,就冲沈教授发身寸X光,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扫描无数遍,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连哄骗带诈唬,跟踪、搜查、监控样样没落下,却也只掌握了个皮毛。
但就凭这么一星半点的‘皮毛’,也足以支持他果断地下结论,面前这个年幼版沈教授有事儿瞒着他,并且事儿还不小,并且并且这事儿是最近发生的。
小样的,就你那点道行,还敢在爷面前耍心眼儿,爷是心眼儿的‘祖宗’。
赵云澜不动声色的起身,也没去帮忙,只自顾自悠闲地伸了个懒腰往山隙外走去。
沈巍很快跟了上来,依旧默不作声地追在赵云澜身后,被兜帽笼罩的漆黑身影几乎像是赵云澜的影子。可这一回,赵云澜却并没有再把他搂到身边。
有些孩子,天生就不让人省心,你看着他受苦心疼得要死,他自己却觉不出来。
赵云澜寻思着既然莫名其妙的被丢到了这里,那先甭管回不回得去,又啥时候能回去,先就紧着这一趟不能白来,总得努力努力,多少改变点什么。
兴许能让小孩儿日子好过一丢丢,性格能阳光一丢丢,以后搭讪起来说不定还方便点。
沈巍给赵云澜留下的第一印象是儒雅的、阳光的、积极上进的,斯文善良、偶尔腼腆,这样的形象在赵云澜脑子里根深蒂固,哪怕后来赵某人凭借小聪明诓出了其斩魂使的牛掰身份,也并没能挡住那发自内心的、波涛汹涌的‘垂涎’之情。
对于赵云澜而言,沈巍就像一道端上桌的极品珍馐,妥妥的压轴大菜,连摆盘的装饰都雕工精美,可偏偏这道菜有他自己的思想。
原本按照惯例,菜谱上标明应该是鲜甜的口味,凑近了闻却又有点香辣,咬下去说不定还能糊满口的芥末,提神通窍、沾之难忘,只要心脏够强壮,处处都可能藏着‘惊喜’,让人又慕又畏,欲罢不能。
大庆说‘黑袍使’向来淡漠得很,那这么高冷又生人勿近的人设,日后又为什么会跑到凡人的大学中,顶着个教授的名头去教书育人了呢?
这是个值得探究的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山下走,赵云澜脑子里胡思乱想,嘴里却也不忘吹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时不时地揪两片树叶,拔几支草梗,或将叶片抠个洞,罩在眼上看太阳,顺便暗戳戳地嘲笑沈巍重新戴到脸上的面具;或叼支草梗在嘴里,假装吮着棒棒糖解闷儿,两人一路无话,却仿佛走出了种‘独一方自在天地,直行至天荒地老’的感觉。
下山后,他们并没有进联军大营,这是极其聪明的做法,事实上也得益于赵某人滑头到姥姥家的‘特异属性’,赵云澜并不信任联军众人,顺带连整日混迹在联军中的大庆都被他嫌弃了。
本来嘛,刚闹过一通,联军就莫名地惊现大量失踪和伤亡,保不齐有哪个脑袋不清楚的,琢磨什么歪理来责难沈巍。
在那些被权利熏红了眼的人看来,武力值爆表却不服调遣,不肯做炮灰冲锋陷阵的黑袍使,未尝不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这也不能怪赵大处长内心阴暗,当初特调处刚成立时是个什么局面赵云澜不知道,他家老头子那个死臭的脾气也不会同他抱怨什么。可轮到他走马上任时所遭遇的一切,却是妥妥的亲身经历,好家伙险些没被一帮眼睛冒绿光的狼给生撕了。
特别调查处哎,每年肥得流油的预算经费,独立于司法体系之外,只向上层密线汇报的高级别部门,妥妥的事儿少权利大,这样的部门,兵家必争之地啊。
当初各种明的暗的构陷、诋毁,公事公办的掣肘、刁难,早把赵云澜磨炼得滑不溜手,只从他稳坐特调处头把交椅至今这一点上就能看得出来,人精不外如是。
现如今哪怕他偶尔会范二,却也总归不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更不是沈教授那种养在深闺,不识人间险恶的书呆子。
恰漏捡便宜当然喜闻乐见,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话,得分事儿。为了联军那帮人?还是算了吧,他又不是谁的爹!
(大庆:?_ ?我呢?见色忘亲的渣爹!)
沈巍出身鬼族,自万丈幽冥中杀上来,原应该心思缜密得很,可就是别让他遇上‘昆仑’,只要‘昆仑’在身边,他的智商永远得妥妥降三个等级。
这不,赵云澜只是随口胡诌了几句歪理,沈乖乖问都不问就不假思索地,一路把心目中天神般的‘昆仑’给引到大庆所说的哨探处,浑然不觉自己板上钉钉地又给自己坐实了一遍偷听的糗事。
……
粗壮树干与碎石夹角的草丛中。
赵云澜谨慎地趴在地上,一边俯低身形往远处窥看,一边小小声地抱怨道:“你不是说那个地方还远着么?怎么联军派一堆人挤在这干嘛?能绕开吗?”
趴在赵云澜身边错后稍许的沈巍,学着赵云澜的样子,好奇得也往远处影影绰绰几乎堆叠在小路两边的联军兵士方向看去。
‘昆仑’的问题,沈巍答不出,沈巍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绕路,更不知道‘昆仑’为什么要藏起来看人。
刚刚为了免除麻烦,在经过联军营地的时候,沈巍就已经在身周施了障眼法,这一路行来,联军的斥候、暗哨都对他们视而不见,‘昆仑’也没说什么呀!
好奇怪!怎么猛得看到路边立有岗位,‘昆仑’就要藏了呢?站在下面的凡人与先前那些暗哨,有什么不同吗?
沈巍很认真,很伤脑筋地观察,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心中不禁暗暗感叹,昆仑身为上古神祇,果然是高深莫测的,哪怕被洗去神力坠入轮回,也依旧天赋异禀。他自恃竭尽所能也未发现异样,昆仑却已经谨慎得提前戒备了。
真是不佩服不行啊!
但令沈巍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昆仑究竟如何判定这些凡人有可能识破他的障眼法,发现他们的呢?
唉!每想及昆仑与自己之间云泥一般的差距,沈巍就更加自惭形秽了,也更加聚精会神地观察不远处的凡人。
“你说,怎么想个法子把这些碍眼儿的都给请走?或者让他们看不见我们呢?”赵云澜嘀嘀咕咕地说。
“啊?”沈巍有些懵,更有些伤脑筋,如果连他的障眼法都不管用的话,那还能有什么法子呢?‘请走’,要怎么个‘请’法?
思虑良久,又向下面反复观察确认后,沈巍颇为踌躇地说:“昆仑,下面的人里没有各族长老在,要不我下去试试,令他们撤走?”
赵云澜点头说:“可以是可以,但如果让他们直接回去的话,你在这的消息不就传出去了么,那帮人还不紧赶着滚过来讨嫌、废话。听我的,人暂时不能放,你往路左边那棵树冠歪一半的树后边看,那是不是个坑?坑后面的坡也不算陡,他们要是肯听你命令,你就把他们赶到那边去,不许他们动,也不许离开去报信,等咱们回来再说!”
沈巍点头,猛得站起身向前走去,赵云澜一把没拽住,心下很是无语,暗道,我的小祖宗,你这么直愣愣地往外闯,不是把我也一起暴露了么!
可神奇的是,山下那些人仿佛没看到沈巍一样,依旧按部就班的各干各,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越走越近的身影。
直到沈巍在人群中驻足,回头往山上看时,在他周围才有几个人拢了拢衣襟,互相交头接耳。
赵云澜不禁扶额长叹,慢悠悠地爬起身,快步往山下走,如他所料,那些人同样是看不见他的。
等走近了,只见沈巍唇角上翘迎前几步,隐隐有几分雀跃地说:“障眼法顶用,我们可以走这里。”
可赵云澜语气中却颇有些古怪地抱怨道:“您老人家下回开挂前能不能给个提示?搞得我还以为联军戒备真有那么松懈呢。”
沈巍闻言脸上喜滋滋的表情一僵,心中暗暗琢么‘昆仑’刚说了什么?什么提示?又与联军何干?
看到沈巍那满眼问号又呆又可爱的样子,赵云澜没好气的白眼翻上天,直想伸手去把碍眼的面具给薅下来。
这小祖宗,明明已经用法术让人看不见他了,还非得戴个破面具,简直是脱了那啥放那啥,有个词儿怎么说来着?暴殄天物!
顺着大路一直往前走,在与沈巍错身而过时,赵云澜依旧扬着头目视前方,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可手底下却一把攥住沈巍的袍袖,就这么扯着袖子直往前走。
沈巍被带同前行,好几次都差点碰到路边的兵士,不得不侧过身子躲避,整个人都几乎要挂到赵云澜身上了,因有面具遮挡,脸色看不清,但一直染到耳根的红晕却无论如何都遮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