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之遇见爱情》早餐奶加鸡蛋

9、第九章

　　医院，展颜没什么大事，在知道展颜因为受到打击才晕倒的时候，江永生很是自责，望着她睡梦中还紧皱的眉头，你很伤心吗？是伤心我的谎言还是其威的身份
　　周大山很疑惑，有些奇怪地说，“不对啊，展颜是在早上就知道江永生和赵禾敏身份的，那个时候尽管伤心，但是没到晕倒的程度，没道理晚上更伤心而进医院了啊。”
　　方以安想想也觉得奇怪，“老板娘，医院有说是谁把展颜送过来的吗？”
　　子娟看着女儿的睡颜，摇摇头，“就只是说是个比较高的男人送过来的，交了费用后再加上医院那时又比较忙就没怎么注意了。”
　　半夜，展颜醒了，离开医院回去。
　　方以安早被周大山以不合适为理由赶回去了，当然也想赶江永生走，但是江永生不愿意。
　　周大山去结账，子娟买点汤给展颜喝暖暖胃，留下展颜和江永生两人。
　　展颜坐在床边背对着江永生，江永生过去，“展颜，对不起。”说着把水果刀递给她。
　　展颜压根就没看水果刀，“捅再多刀也没用，魔鬼是捅不死的。其实我也没有生你很大的气，你要感谢季冬阳，他瞒我更久，跟他一比你算小儿科了。”展颜是真的没有很生气，一开始她就有些感觉江永生当初形象包装时的刻意，只是后来相处的真的很愉快，那个街头遇见的朋友，转头看向他，“而且骗人很累的吧。骗人，要么骗一辈子，若中途被拆穿，那会一辈子都得不到对方的信任。而且，我觉得你比我更可怜，赵禾敏是你女朋友，她在没有跟你说好的情况下把事情都说了，是闹矛盾吵架了吧。”
　　听到展颜没有很生气，江永生的心有些酸疼，“不，赵禾敏已经不是我的女朋友了。”
　　展颜有些嘲讽地问，“怎么，是分赃不均吗？不，我应该说条件没谈好。”
　　江永生不理会展颜的讽刺，“计划出了点意外”
　　展颜好奇地问，“怎么会计划成功了啊，除了季冬阳没出现，季氏尽在你们手中啊。”
　　江永生看向展颜的脸，后低头笑了笑，“我爱上了你。计划里不应该有爱情，但是我爱上了你。”
　　展颜有些许意外，但也只是一下，还是淡漠地说:“那还真糟糕啊，我又不爱你。”
　　江永生苦笑下，“只是爱你，我并不期许能得到你的爱。禾敏，跟她分手不是因为你，是因为，……算了，你不会懂得。”
　　展颜也苦笑一下，“不，我明白，爱只有爱或不爱，自己心里明白，跟任何人无关。”季冬阳对她也是这样的吗？没什么理由就是不爱她了，转而爱上李炜凡
　　江永生沉默，不是的，他和赵禾敏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纯粹，怜悯，爱，怀疑，野心等等，充斥了这么多，即使没有爱上展颜迟早也会分开的。
　　两人都微微沉默了会儿，展颜慢慢地笑了，“我们现在才是真正的相遇。”
　　江永生眼里迸发出惊喜，但狠狠地压住了，“你，……原谅我了”
　　能宽恕自己就尽量宽恕，展颜笑着说:“人生太苦了，有亲情友情真的很好。虽然我自己也没资格，但还是提醒你一下，爱上别的女人吧，我永远不会爱上你的。”说完也没看江永生出了病房，留下满脸苦寂的他。
　　第二天季氏，展颜和周大山说决定宣布破产，方以安处理自己家庭的事没过来上班。
　　周大山不同意，他都觉得还能再撑撑，而且相信季冬阳会出现的。
　　季冬阳，想到这个名字展颜的嘴里就泛着苦涩，“他不会为我出现的，他爱的女人结婚了，怎么可能再愿意来这个伤心地”
　　周大山惊讶看着展颜，“你知道什么事了吗？”
　　“知道什么，知道季冬阳和李炜凡曾经深深地相爱。”展颜眼神淡漠。
　　周大山震惊地看着展颜漠然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展颜，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昨天晕倒是因为知道这件事了吗？”
　　展颜反问周大山，“你是怎么知道的方以安呢？还有方家父母呢？”
　　周大山回答:“我是自己看见的，方以安是在医院看见他们去产检知道的。”
　　方家父母，是小凡坦诚相待直言不讳。”
　　看着展颜越发冷淡的表情，周大山说不下去了，“展颜，现在问这些一点意义也没有啊。”
　　“没意义可是对我有意义，我要知道我是怎么变成一个傻子的。……其实，并不难知道，李炜凡有意承认，季冬阳不避形迹，他们是这样的公开，你们自然都知道，我呢，瞎了，聋了，我是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像个傻子一样爱着他，守着他，等着他，自以为是的以为我和他之间唯一的障碍是王琪，是年龄的差距，没有人告诉我。你们自以为为我好的隐讳太讨厌了，那种自以为善意的低调，包容，伪善，那种人老了以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胆怯，懦弱。你们就是这样的，静静地站在一边，紧紧的闭着嘴，冷冷地看着他们的相爱和我的蠢，没有人，没有一个人有道德勇气来提醒我的蠢。”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周大山依旧不觉得有错，发自心底地反问展颜。
　　展颜轻笑地自嘲，“对，这就是你们的逻辑，是，不能怎么样，但是我不知道却会一直怎么样。”展颜沉默了一会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如果我一直不知道我会一直地等下去，我会永远都以为他是爱我的，抱着希望等着他回来。我会一辈子内疚自责，以为我是方以安和李炜凡之间的第三者。原来我不是啊，他们之间的阴影其是季冬阳。我没有接受过方以安，是李炜凡接受了季冬阳，李炜凡凭什么要在我身边自杀，为什么我要受到良心的谴责，你们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我背这黑锅”
　　周大山听到这番话，也有些内疚了，“但是方以安的确是爱着你的。”
　　展颜质问，“那他们为什么要结婚”
　　周大山叹息地说，“因为孩子。”
　　展颜不明白，“李炜凡都差点大着肚子嫁给季冬阳了，还在乎谁是孩子的父亲”
　　展颜有些骄矜地笑了下，“你知道吗，我很骄傲，我的爱比你们每个人都纯净，爱是不能退而求其次的。你得不得王琪，所以退而求其次的做她朋友，李炜凡和方以安得不到最爱所以退而求其次的结婚。爱情是多么珍贵的一种感情，怎么能将就呢？只有爱或不爱。”
　　周大山叹息着解释他们的隐瞒，“展颜，有些事是很无奈的，如果这世上相爱的人都能相守，那就没什么遗憾了。也许你现在很气愤，为我们的隐瞒，但是你仔细地想想，如果你当时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又能怎么办呢？还不是重复王琪在的时候的事？”
　　展颜含着泪反驳，“不一样，走的会是我。我如果知道他连别人的孩子都能接受，他们真心相爱，我会离开，不会像个傻子似的守在季氏，痴痴地等他回来。他的离开不是伤心王琪的离去，是伤心李炜凡的别嫁，不是因为我，而我却像个追赶风车的傻子，真的以为这世界上有青鸟。”
　　展颜打开邮箱，在联系人那一页找到季冬阳，里面有许许多多自他走后她发给他的邮件，没有一封回复。
　　展颜一封一封地看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沾湿了整张脸，永别了我的爱，永别了青鸟，永别了我的神话，最后，即使内心犹豫痛苦，她依旧坚决地删除了这个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