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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一) ...

  •   (一)

      霍格沃茨某格兰芬多新生被一个与死者毫不相识的他院学生发现死亡在一有求必应屋里。

      死者的身世被公开,麻瓜出生,具有印度血统,而这也就意味着人们会悲伤地说他们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麦格教授心烦意乱地放下当日份《预言家日报》,把薄薄的嘴唇绷得更紧了。

      大众媒体们叫嚣着的对质疑霍格沃茨校园安全的舆论几乎可压垮整个城堡大门。而教授们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举办了小型会议,将脑中噼里啪啦炸成一团的各式想法倾倒到邓布利多的耳朵里,其程度不亚于在课堂上和不守纪律的格兰芬多学生相互叫板,只不过话语中多用敬词。

      简直转型为麻瓜政客们乱哄哄的下议院。

      只有斯内普教授带着他标配的扑克脸,冷静而声音不大地插了一句,“这些尽可交给傲罗来查,我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目前那些密不透风的舆论攻击吧。”时,他们的纷繁讨论方止住。

      麦格端起一旁半凉的茶,感受到杯底已全然消散了热量,又干脆地放下。

      教授们的讨论侧重点各自觉得对方的有失偏颇,但是他们依旧在某个不大起眼的边缘线上的问题,进行各属领域的类似于学术性探讨。

      但结论依旧以问号结果。

      那个发现死者的学生,他他他他到底是怎么进到屋里的?

      “恭喜。”

      伊莱扎嘴似乎咧到了耳根,仿佛牙后槽都能叫人看清。她过分殷勤地帮坐在座椅上的人拆开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蛙,嘶啦的声音清脆地划过空气。

      坐着的人盯着伊莱扎发辫根扎得过于鲜艳的红色丝带,眼珠子转了转,偏头果断将视线移向破旧壁炉上簌簌掉落的灰尘。

      至少后者更美观。

      “我是全校唯一一个报了名参加面试的人。”克里斯语气闷极。

      “嗯?”伊莱扎毫无顾忌地伸手取了一块,嘴中塞着黏稠块状固体她的话像在搅拌机搅过。

      “你说,《预言家日报》特意来霍格沃茨招初阶段实习生,会两手空空一无所获回去吗?”

      伊莱扎摇摇头,又拼命地点头,看得克里斯差点背过气去。

      他拾起桌上被翻烂了的x年x月的《预言家日报》合订本,拿着写字断断续续的羽毛笔,开始玩老掉牙的填字游戏。突然,他发现他在思考别的事,笔尖已深深陷到了陈旧的纸里,镂出小小的洞。

      “如果想吃,你干脆全拿去好了。”克里斯思考几秒钟,终于抬头,对正含情脉脉注视着第二块巧克力蛙的伊莱扎说,不对,吼道。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撞开。一股间歇性寒气裹挟住被壁炉火焰熏得暖融融的室内平稳对流。

      克里斯强烈的第六感受到的刺激让他率先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来者为谁,伊莱扎眼明手快将一块起毛的旧毯子用力裹住他的脸。

      然后其中二氧化碳浓度过高让他差点闷死。

      他听到得了巧克力蛙的伊莱扎仗义的“他已经被蜂拥而至的记者烦得够呛,你们就行行好放过这位仁兄吧”的口头拦截被一段大义凛然的说辞打断。最终他的蒙面布被人扯下,三个总是存在于传说故事中的伟岸面孔齐刷刷挤进他眼中。

      克里斯眨了眨棕色眼睫毛。

      “你在有求必应屋发现死者时,有没有看见地上残留有不可饶恕咒的痕迹,谈佩斯特先生?”

      褐发女孩首当其冲,她露出大大两颗白花花门牙,眼里的求知欲简直让克里斯有了自己即将要被某种无形东西拆吃入腹的幻觉。

      “我们,呃,怀疑杀人案可能是逃亡在外的食司徒。”一旁戴无框眼镜的黑发男孩眼底充满小心和礼貌,他的闪电形伤疤同时在刘海里若隐若现。

      “不过,敢随便用不可饶恕咒的也不一定是食死徒。”刚刚那个女孩瞪直眼睛发言,仿佛现在正在激情回答课堂上教授的提问。“这只能算是猜测的其中一条逻辑通道……”

      克里斯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目光在眼前挤挤搡搡的三张人脸上扫描,顺连带瞟到了双手环绕胳臂一并站在一旁嘴里依旧未停下咀嚼动作的伊莱扎。

      “他是被火烧死的,”克里斯慢悠悠开始讲话,注意到三人呼吸声都在随他话语一起一伏,“地板上有黏黏糊糊的痕迹,……当时房间都很暗,我也没刻意注意太多,不过情况过于突然,我赶紧跑开去找费尔奇,结果那老头竟然不让我再次进去了。”

      他在去往斯内普教授那儿关禁闭的途中发现有一层走廊的尽头竟然凭空多出一个杂物间。那时各种纷繁的防御咒语涨得他脑壳疼,他濒危的大脑不停发射出种种紊乱的命令。

      他破天荒冒起的好奇心致使他猫着腰蹑手蹑脚走上前去打开门还往里探了探头又欠揍走进去。

      男孩深蜜色皮肤极富辨识度,部分烧毁的身体藏掖在深色破麻布之间,和一片简陋的房间相互衔接成悲惨的案发现场。地上黏黏糊糊的不知名污渍沾滞住他的鞋底,害得他过分匆忙逃离房间时还被横亘于道路中间的某只狭长的类似于扫帚的东西绊了一脚,勒到脚踝下部位置,以致于当时的形态可能不大好看。

      加上后面他冲出去找管理员的时间使他足够完美错过禁闭开始时间。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其实,我早被一大群记者采访过了,”克里斯耸耸肩,“我的证词在《预言家日报》会完整许多,你们还不如去……”

      “这年头没几个人还相信《预言家日报》了,”满脸雀斑的红发男孩摸摸鼻子,“我看,与其去看那玩意儿,我还不如去订阅《唱唱反调》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当时还注意到有求必应屋里有其他物品被烧焦的痕迹吗,克里斯?”

      自信而过分清亮的女声从旁侧传来。伊莱扎脖子一梗,咽下最后一块巧克力。

      三人则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自然也看到了她头上耀目的艳色丝带,又不约而同收回目光。

      “嗯……好像……有吧。”几秒停顿犹豫过后,他似乎稍稍坚定了些。

      那时他被绊倒,视线在正前方有一秒到两秒的停滞。慌乱中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记忆分外清晰。

      他正好卡在门口,寸缕凉薄的光线从狭窄的小窗透进照射在他眼前。偏暗的房间有了小小一抹浅芒,有几缕细尘在倒灌而下的光柱中四下翻飞。

      门框上好像是隐约有些焦黑的痕迹的。

      “按这样说来,费尔奇应该知道些什么。”黑发的哈利·波特抚了抚下巴,站直瘦长身躯自言自语。“教授们闪回咒应该都已经用过……”

      “奥,看来,我们得闯到案发现场去看一看了。”赫敏·格兰杰抱紧手中一叠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关于有求必应屋的资料,拧着眉毛说。

      凯文·斯平克斯的近期心情一直不大好。

      他只和隔壁办公桌的和他喜欢同一支魁地奇球队的艾瑞克隔着空气打了声招呼,重重在座椅上就坐下,而后者则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在办公室躁动的空气里不耐烦地和一粒顽固的衬衫扣子作挣扎。

      他被霍格沃茨某位准初级实习生烦得心绪七零八落的种种事实成为编辑部编辑们在午休悠闲地享受着雪利酒时的谈资。在这一点上,编辑们倒出乎意料地观点一致。

      导致即使现在在严肃的上班期间,依旧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只对编撰男歌星花边新闻有兴趣的年轻女编辑们,一边翻看文案,一边对他指指点点。

      不愉快的种种发生于一周前。

      他从编辑部回到家,发现家门口的信箱被塞满了纸张。他第一反应是各种贩卖各种办公文具用品的垃圾广告纸,于是小心翼翼不去踩到妻子新种植上的心爱的薰衣草幼苗,长腿一跨,打开信箱。

      密密麻麻的白色信封倾倒而出。

      他挑拣出一只,将其撕开,发现上面写满用羽毛笔的手写字,写字主人似乎刻意想表现得工整,措辞礼貌性,署名为克里斯蒂安·谈佩斯特。

      他又换上一封看,内容千篇一律,无一二致地在陈述自己的想当杂志头号主编的坚定信念和自己写作撰稿各式技能的强弱项,甚至囊括了蘸墨精准饱满和打开墨盖的速度奇快等等等等。

      斯平克斯犹豫着要不要写封信寄给这位仁兄,告予他离《预言家日报》人事部的人来霍格沃茨选拔见习生的日子尚有数天。顺便再提一笔,那种对外宣称名号喊得很响亮的“主笔/主编”尽是些满口荒唐言,只配去分发指挥印刷纸张的谎话精。

      但由于他想起自己那只叫“安”的猫头鹰得了不知名的热病还病恹恹躺在笼子里,而编辑部用于公事的小猫头鹰们长期处于空缺状态。

      结果酿成了大错。

      第二天他查看信箱时目瞪口呆地发现安被塞在了里面,而那个叫也不知是男还是女的克里斯蒂安同样寄来一封措辞得当的道歉信,并附上希望以如是有效方式来取得他的回信。

      第三天斯平克斯发现妻子最喜爱的薰衣草种子也一并藏在里面,他起先还因这些家珍遗失而足足被唠叨了一个晚上。

      第四天,挤满信箱的信中依旧洋洋溢溢挥洒着文采,像幼稚的选手拼命向评委展示他幼稚的文作而想得到幼稚的表扬。而斯平克斯同时发现他最爱的汉堡帮手调味酱也在里面被压得一片糨糊。

      第五天邻居家田地里泛滥的狐媚子在信箱里繁衍生息。

      第六天……

      他需要报警。顺便去去圣芒戈。

      “我们这一年招人竟然招到了一位,而且不像去年那位,只是想着拿这次面试的机会来试试粪弹的实际威力。”

      斯平克斯的心情还算稍稍冷却下来,用魔杖哗啦哗啦翻起桌上成堆的资料。

      和他隔了一个过道的女同事维欧莱特·琼斯嘴角永远是令人安心的笑意,她不慌不忙给自己的马可杯热水里倒上速溶咖啡粉,不慌不忙任由它在那自动搅拌,不慌不忙有条理地书写着。

      听闻他的话,又不慌不忙眨了眨眼。

      “哦,那真是太……”

      “你知道的,就是那位克里斯蒂安。”

      “……不巧了。”

      这次霍格莫德之行,学生数出乎意料地少。

      克里斯在附着有薄薄水雾的透明玻璃墙上用手指头悉数签上自己的大名,直到实在被涂得密密麻麻了,他方放下手,把润湿的指尖往校袍上抹了抹,去有一搭没一搭捋顺着布鲁斯的白色毛发。后者正舒舒服服地瘫在舒爽的玻璃桌上。

      天幕呈由浅入深的铁灰色,细薄的雨丝从玻璃们斜斜划过,淡淡倒映出店内稀疏的人影。

      “今天店里的顾客太少了,就是那些霍格莫德的原住民也不怎么来。”

      克里斯的叔叔亚历山大·谈佩斯特向外望望,懊丧地摇摇头,一边用魔杖指挥着,帮伊莱扎把柜顶那盒新口味的巧克力蛙正正好好落在她两只手掌正中央。

      “谢谢。”伊莱扎礼节到位,翻口袋掏出几个硬币。

      亚历山大年纪很轻,实际年龄只有三十岁出头一点,不过削瘦又苍白的脸颊和凌乱的棕色短发常让爱唠嗑的霍格沃茨低年级女孩儿们误以为是个二十五六岁的来打短工的小伙,抑或年纪更小。

      说他打短工,那倒也算是另一种思维方式,因为店里唯一一位售货员克劳迪小姐长期缺勤,需要去圣芒戈协助医护人员照顾生了龙痘的母亲。他这个理应是幕后运筹帷幄之人的店主整天被学生们看见系了条围裙挽着袖口在“谈佩斯特们爱吃的甜品店”里四处上蹿下跳。

      “……多半是近期那起杀人案的缘故吧。据说霍格莫德的居民都比较保守。”伊莱扎·穆勒齐有滋有味地舔舐着嘴边残留的巧克力残渣,颇为笃定地高声说,“对了,亚厉山大,再来份奶油腌菜味的冰激凌,不加芥末。”

      克里斯看着他叔叔又手忙脚乱忙起来了,揉着眼,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你昨天为什么会想到问我关于房间里其他东西有没有被烧焦啊?”

      伊莱扎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你倒头一次记得东西那么牢固嘛,克里斯。”

      “嗯,那我现在是否可以把它当作一种夸奖?”

      “如果其他的东西也被烧掉了的话,凶手可能并不是针对那个新生,或许可以被认定成一种一时冲动的报复群体行为,”伊莱扎手支下巴,“魔法攻击通常很精准,如果没有其他痕迹,那么傲罗们应该从死者自身人际关系入手了……喂,你翻什么白眼?”

      “你可真是麻瓜侦探小说看多了,“克里斯狠咬一口牛角面包,“当时光线那么暗,你确定凶手一次就能精准击中目标?再说是凶手刻意伪造痕迹来误导那些整天沉迷于推理的自我良好感觉的人也不一定……”

      “简直一派胡言,克里斯。”伊莱扎回怼。

      “是你才……”

      “停停停,”亚历山大感到大事不妙,他赶忙用魔杖声音清脆地敲了敲柜台以维持和平,“这都是校长先生和魔法部的傲罗先生们该管的事,你们这些门外汉掺和什么。”

      结果他发现他一点儿也改变不了这两种易燃易爆物质混合在一起一遇着明火就会噼里啪啦炸开的事实。二人正待着相互吹胡子瞪眼,一声店门被打开而发出的清脆铃铛声成为了济世主。

      “……我虔诚地感谢我们英俊又伟大的梅林先生和他美丽的裤子。”亚历山大小声嘟哝,趿着拖鞋晃荡荡地走到门口迎客。

      然而那张出现眼前的面孔让他浑身一凛,害得他下一秒又转而诅咒梅林。

      气质优雅而又温润的年轻女子高挑地站立,含笑点头。

      “好久不见,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以他特有的粗拙,在不甚宽敞的店里以不停撞翻椅子为代价,帮维欧莱特·琼斯选定位置,最后总算临幸某套光线较为充足的、对着玻璃门的双人座。但他刚坐下才发现桌上躺着他的杂交白毛猫正在呼呼大睡。

      “没关系。”一向比较随遇而安的琼斯摆了摆手,看着亚历山大颇有些难堪地手指插进浓密的发间,她轻轻摇晃着玻璃杯中哗哗作响的冰块。

      她偏头,望望在桌旁两个同时毫不避讳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的霍格沃茨学生。

      “你就是克里斯蒂安?”琼斯看着男孩,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若这么说起来倒成了我在编辑部未来的后辈,当然如果毕业后你对当编辑依旧那么热情高涨的话。”

      克里斯听了颇为受用,快乐的情绪像长了翅膀的玫瑰在他肩上长久地停留,因为他还以极少外现的殷勤立刻替这为看着相当面善的女士介绍了伊莱扎·穆勒齐。

      “我是伊莱扎·穆勒齐。那位混小子的表妹。”伊莱扎不买他的账,语调生硬地说道。

      “啊,对啊,穆勒齐,就是胡言乱语的意思。”克里斯以同样的热情补充道。

      琼斯以微笑结束他们之间的谈话,选择性忽视了二人继而又开始的相互制造出来的不小的骚动。她小口啜饮黑莓味的鸡尾酒,二人座的特殊设计让她很快和亚历山大惴惴不安的目光相撞。

      “这次见面显然体面很多,”琼斯微微一笑,看着他,“没机会去躲躲藏藏了,因为这里没有壁炉。”她又环视了一下四周。

      亚历山大不安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上次我记得,在餐厅所有麻瓜服务生面前,你手忙脚乱钻进那间特制的燃着的壁炉,结果忘了撒飞路粉。”

      亚历山大发誓他不想和任何老朋友过意不去。但当余光瞄到克里斯和伊莱扎同时亮晶晶的目光齐刷刷射来,简直给他所有局促不安加上一勺催化剂。然后他自己觉得自己人生已经美满,独独差一个可供成年人体型钻进去的地缝。

      “呃,那都是老皇历了。”亚历山大不停变换倚靠椅背的位置,看着睡得正香甜的布鲁斯在睡梦中用爪子挠搔耳背,“现在我的幻影显形技术已经驾驭得相当纯熟,根本就用不着壁炉,如果我现在就想跑的话……”

      “亚历山大,你现在屁股那儿还是烧焦的样子吗?”

      然而克里斯漂亮地打断了他的话。

      亚历山大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行走在霍格沃茨一条走廊上。

      毕竟一个校外人士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难免不引起些骚动,即使赫奇帕奇学院人人恪规又律己。

      他记得他近期与霍格沃茨唯一的交集,便是给厨房里家养小精灵们提供过甜品店新口味冰激凌的所需调料。不过它们特意派一位先锋在经过相关人士的准许下,幻影显形到他店里来,礼貌地告诉他,学生们对这种重口味的新款冰激凌的反响颇为不佳。

      那次之后他默默把自己桀骜不驯的创新灵感统统收起来,除了那位似乎什么都能咽下肚的伊莱扎光顾店的时候。

      一个叫马修的瘦长男孩问他是否是克里斯的亲哥哥,有不下十个同学都大义凛然地问他一个他院高年级学生来骚扰赫奇帕奇的地盘意欲何为。

      “就是这里了,“一旁的克里斯手指前方,小声咕哝,“这间有求必应屋的魔力好像自从那天起就完全失效了,不用什么饶舌的口令,人人都能进去。”

      亚历山大脑海里莫名涌现了他刚刚在店里和琼斯的谈话。

      她不慌不忙把一篇《预言家日报》报导上裁剪下来的内容翻出来摊平在桌上。

      “不过,最近《预言家日报》里的内容真实度和考证度简直和政客的道德准则一样低,“亚历山大盯着她手中的动作,“好像倒只有那些一心想进魔法部谋得个一官半职的群众特别偏好它们。”

      密密麻麻黑体字被人在他眼前摆正。他看着文章末尾,署名是维欧莱特·琼斯。

      “注意不要先入为主,”她微微眯缝起漂亮的蓝眼睛,“经过内部信息了解我和我的同行们觉得这次霍格沃茨的死亡案具有某种兆示意义,它虽然范围小,却疑点重重……主编们对这些不大感兴趣,因为它们根本无法使报纸获得更多订阅量。最后我去采访了凤凰社的人。”

      “嗯??”凤凰社这个词让亚历山大的目光跳了一跳,还没看完,便惊异地抬起头,“这种时期,接触凤凰社,只是一种鲁莽又……”

      “他们都觉得是食死徒所为,”琼斯眼里罕见闪动着坚毅而敏锐的光,“每个人都有得知真相的权利,亚历山大。”

      “你也不想一直这么逃避现实,躲躲闪闪下去吧?”琼斯轻声说,“就算你躲得了凤凰社,也躲不了自己的初心。过去的事情无从考究,局势一直在动荡,魔法部那些理应为魔法界树立标榜的人,现在成天只想着为了维护所谓对外的声誉令名,却没有起到任何积极作用。”

      “成为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听着自己脚步声敲打在过道上的回声,叹了口气。

      或许在他十六岁辍学时他已经了无用处,抑或许在他退离凤凰社的时候他成了只配去开甜品店来谋生的只懂满足人们口腹欲没什么用处的一类人。最后他就像活成了一直长期摆在店里直到过期的不待善贾而沽的奶油味腌菜冰激凌。

      就当还她一个过去欠下的人情吧。他边看着守在案发现场门口的费尔奇装作轻松地想。

      失控的有求必应屋...地上的油渍...死亡的麻瓜出生男孩...各种细节随着对案发现场的靠近而飞速地开始不自禁地在脑海中叠合,旋转。

      ...真是比奶油腌菜味的冰激凌有趣得多。

      tbc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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