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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命宫-印堂 一轮红日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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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红日透黄海,万里粼光漫崂山。
崂山,位于山东青岛,濒临黄海,有着“海上第一名山”的美誉,而且因为全真道教在此传延千年,又被称为道教名山。这里留下了无数历史典故和民间传说,自古就有“千难万难,不离崂山”的谚语。随着时代的发展,崂山的文化气息也越来越浓郁。
新春伊始,大地复苏,青岛的海边已经有了些许暖意。海鸥飞翔,行人穿梭,老人们在山林间、公园里打着太极拳,年轻人在灯光下、海滩上挥洒青春。
自幼习武的田霖儿在8岁的时候随父母举家从西安搬到青岛,在崂山区森林公园附近有一套小房子,现在20年过去了,田霖儿已经长的亭亭玉立,随意扎个马尾垂在脑后,平时喜欢穿着汉服到处游走,路上的行人不时投来各色的目光,有的觉得新奇,有的觉得突兀,有的觉得不成体统。
田霖儿已经习惯了,有时候一旦穿起汉服来,真觉得既有仪式感,又穿的舒服,仿佛穿上汉服之后,马上有了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田霖儿平时也喜欢读一些国学古籍,最近在读《白话易经》,嘴里背诵着:“乾三连,坤六段,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这一天田霖儿走到夜市,看到有人摆摊卖书,就挑了本《麻衣神相》开始翻看,看着上面画着各种眉毛、眼、鼻子什么的,问老板:“老板,这些书你都看过没?这《麻衣神相》到底准不准啊?”
老板约么40岁左右的年纪,唏嘘的胡渣加上蜷缩的双手,给人以落魄的感觉,脸上也布满了在繁华的都市讨要生活的艰辛。老板斜眼看了看她,觉得有点好笑,调侃道:“咋了小姐姐,不就剌个双眼皮儿吗,至于还得先学会相面啊?”
田霖儿倒没去理会他的轻薄,白了他一眼:“谁要剌双眼皮儿啊,我是想垫垫鼻子。”说完摸摸鼻梁。
老板盯着田霖儿的鼻子瞅了一会儿,也摸了摸自己的,“你说的是垫山根吧,这书上倒是有各种鼻子都什么意思,您不妨瞅瞅。”“多少银子?”“银子?哦,8块!二维码搁这儿呢!哈哈。”“掌柜的您收钱,告辞!”田霖儿说完一作揖,老板也不自然的抱了个武拳“谢谢女施主!”
田霖儿回到家里就把书随手放到桌上,田霖儿的卧室不大,床贴着墙,一张桌子靠在右侧,即当书桌,又当床头柜。书桌上摆满了国学书籍,《道德经》、《论语》、《红楼梦》,居然还有《孙子兵法》。
田霖儿拿出自己的吸水毛笔开始临摹起《心经》,一个蓝牙小音箱放着《高山流水》的音乐,一个经典的倒流小香炉流出着缕缕青烟。看得出来,田霖儿已经习惯这种精致的生活,好像在电视剧中与世隔离的人物,等待着特立独行的侠客,或是飘荡江湖的浪子。
田霖儿写累了歇一会儿,然后拿起刚买的《麻衣神相》翻了翻,翻到写鼻子的章节,又专门取了面镜子对着看,看见一个摇摇头,看见一个摇摇头,一会儿看着像这个,一会儿看着像那个,不一会儿就有点迷糊。
然后从第一页相说开始看起,对着书念念有词:大凡观人之相貌,先观骨格,次看五行。量三停之长短,察面部之盈亏,观眉目之清秀,看神气之荣枯……
翌日清晨,崂山公园,这个公园里最多的就是算命看相的“半仙”,大家学历估计都差不多,能读到高中的都算高材生,统一的行头就是马扎、毡布、卦书。早晨起来一出摊,相互打个照面,还得点头问个好,然后活动活动腿脚,看看来往行人,随时准备说出你“印堂发黑”“命犯小人”“感情起伏”“有财无库”之类的标准话术。
田霖儿轻车熟路的跟这些摆摊算命的叔叔阿姨们打招呼,又发现一个生面孔,一个年轻后生穿着中华立领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书生气,田霖儿问旁边的老汉:“哟,新来一后生,水平怎么样啊?”
老汉缕缕胡子,咳嗽两声:“来了有一星期,还算没失了礼数,毕竟还是年轻,没什么名气,干我们这行,需要的是经验。”年轻人看他们正往这看,微笑点了点头,就坐到马扎上看书。
田霖儿好奇的走近:“小师傅,看的啥书?”
年轻人:“要么叫师傅,要么叫先生,叫什么小师傅,你当我是唐僧啊!”
田霖儿呵呵一笑:“哟,瞅你新来的,不认识我也难怪,我家就住这附近,天天搁这儿走,这才出去半个月,回来看见来了位新面孔,好奇问问。”
年轻人一听是这里的熟客,也不好说什么:“哦,难怪,本人王小鱼,崂山人氏,到这儿来混口饭吃,还请姑娘指教。”
田霖儿做个揖:“我叫田霖儿,青岛小曼!”
王小鱼:“你青岛熟么小曼,一嘴的羊肉泡馍味儿!”
田霖儿:“不是吧,我觉得我这标准的海蛎子味儿啊。我听你口音也不是青岛滴,一股大碴子味儿!”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啥玩意儿还大碴子味儿?谁跟我俩闹那?!”紧接着出现六个黑西装戴墨镜的小伙分开两侧站好,然后就看见一个高个美女和一矮个背头男走到了卦摊前!
田霖儿反应快,蹭的一声站了起来,王小鱼静坐没动,呆呆着看着这群人。
美女指着王小鱼对那男的说:“龙哥,就是他,说我桃花眼,婚姻难般配。”
龙哥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打,打到他说般配为止!”
六个人一拥而上,把前边的田霖儿拨到了一边,差点摔了一跤,王小鱼一时没反应过来,仍然纹丝没动。
田霖儿一撸袖子“嘿,我这暴脾气!”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把这六个黑衣人挨个放倒!
这可把龙哥和美女吓了一跳,慌得搂作一团。
王小鱼在旁边先开了口:“好汉饶命!”
“嗯?”一群人看着他!
王小鱼:“啊不不不,女汉饶命!啊也不是,让他们再躺会儿。那个什么,有话好好说,何必拳打脚踢呢。”
田霖儿把脚从地下那哥们的脸上挪开,走到龙哥和美女面前:“冒充□□啊?哪请的售楼处保安啊?”
龙哥陪上笑脸,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售楼处的,是,是俺们小区物业的。”
美女连忙开口:“小师傅,你听我解释哈,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你给我说完,我就跟他提分手,说我俩不般配,结果俺对象一点就着了,非要问俺谁说的,我就把他带过来了,谁知道他整这一出,小师傅你别生气哈。”
王小鱼慢慢悠悠的站起来,看看美女,再看看龙哥。直看的两人发毛。
龙哥故作镇定:“翠儿,别害怕,哥在这儿呢哈,再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小师傅是得道高僧,一定会相逢一笑泯那个恩仇的。”
田霖儿哈哈大笑:“什么乱七八糟的,茶缸子掉地上,你竟蹦词儿啊!”
王小鱼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俩自己照照镜子,量量身高,这叫般配吗?我说的不般配是说年龄、长相或者家境不是一个层次,你们俩这不是正好合了辙吗?”
田霖儿听得有点意思:“你的意思是他俩还挺合适?”
王小鱼叹口气:“婚姻不般配是命中注定的,但你喜欢他,她也喜欢你,起码这正好应了婚姻的局啊。”
所有人都缓缓点头,包括躺到地上的六位保安,大家竟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好像王小鱼一下子变得无比高大,光芒万丈。
龙哥和这个叫翠儿的美女满心欢喜的走了,剩下的人也就各自散去。王小鱼和田霖儿相视一笑,王小鱼拱了拱手:“谢谢姑娘出手相助啊。”田霖儿毫不谦让,也行了个抱拳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两人这也算是另类的不打不相识,后来一有时间田霖儿就跑到王小鱼的卦摊前问东问西,学这学那,有时候还帮着招揽生意,搞得同在公园的那些老头老太太心里有点不舒服,觉得田霖儿有点重色轻友了,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其实两人的关系也只是相熟而已,并未有什么明确表态,而且田霖儿生性大大咧咧,不太计较这些,王小鱼也是无奈的任凭田霖儿胡闹折腾。
其实王小鱼倒真不是招摇撞骗之徒,今年26岁,但学《易》已有十年了,也是最早只是对易学感兴趣,后来得遇明师指点,比公园里的江湖派水平高的不是一个档次,之所以到公园来摆摊,也是应家师要求,积攒案例而已。王小鱼学成下山时,他师父只送给他一句话让其谨记在心“积口德!”
转眼时间已到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冰河融解。在崂山的树林里有一块巨石,巨石后面有一男一女正在发生争执,黑衣男子将红衣女子掐死,现场留下一片挣扎的狼藉。
是的,一桩命案悄然发生,在这目睹过无数腥风血雨的青岛一域,在这已是太平盛世几十年的风景崂山,这注定是一个让很多人永难忘记的清明节。
在崂山的半山腰里,有一处平坦的所在,来往香客必经之路,王小鱼和田霖儿一人坐一个马扎,还拿毛笔写了块牌子:免费看相,每卦一百,风水面议。
王小鱼问田霖儿:“姐,这招管用吗?我师父说卦不起空,双方不公。男伤妻财,女伤老公。这要是免费看相,不是坏了规矩了。”
田霖儿:“你懂什么,这不是起卦收一百了吗,看相又不是起卦,吸引客流的,什么贼不走空,老婆老公的。”
王小鱼:“是卦不起空……”
话音未落,这时从山下走来了一位中年妇女,只见她提着两塑料袋的贡品,紧皱着眉头,慢慢的登山。看见山上有人,正对自己投来注视的目光,迎着目光看见了王小鱼和田霖儿,又看见了他们旁边的牌子,读了读,知道是算命的,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老师,给看看面相吧。”
王小鱼对田霖儿稍微轻声的说:“姐,你看,她这眉头紧锁,是不是显得印堂压抑,气色暗沉?”
田霖儿点头:“唉,真的哎,啥事儿把她纠结成这?”
王小鱼提高了下嗓门:“孩子学习呗,还能是啥?”
妇女瞪大眼睛来了精神:“小师父您讲!”
听见“小师父”三个字,王小鱼皱了皱眉没跟她计较,田霖儿莞尔一笑。王小鱼看了看田霖儿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强人所难呢?”
这几句话田霖儿听得云里雾里,确句句说在妇女心头,沉默了良久,然后居然真的从身上找出一个红包,双手合十敬上:“感谢小师父指点。”王小鱼说了声感谢,把红包转交给了田霖儿,田霖儿收下。看着妇女继续提着东西上山去了。这把田霖儿佩服的:“我靠!牛掰!不是说好咱们来积攒案例的吗,你答应的我带你来崂山,你教我看相的,怎么这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了。”
王小鱼:“其实也没啥,我就是注意了几个细节。我看她爬上山来,心平气稳,一点不气喘吁吁,说明她要么身住附近,要么对此地已是轻车熟路,不知烧了多少香,磕了多少头了,如果还是如此愁眉紧锁,说明神仙也解决不了她的问题,我也只能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呗。”
田霖儿:“哦,但你怎么知道她是为孩子学习来的呢?”王小鱼故作神秘:“你看她随身带的东西了吗?”
田霖儿:“好像就是些供果点心、檀香蜡烛、宝塔元宝和黄表纸啥的。”
王小鱼:“那不是宝塔,那是文昌塔!求学业的!”
田霖儿:“哦,搞了半天,我还以为你是看面相看出来的,或者学会奇门遁,来人不用问呢。”
王小鱼:“你这话就太外行了,面相只是相的一部分,先观气,次观神,最后才观相,而且这相有面相、骨相、气相、走相、坐相等多了去了,刚才那些叫形相!”
田霖儿:“形象?你真行!”
正说话间,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上山来,眼角的泪痕显示着刚刚哭过。
田霖儿率先发问:“王老师快看,这是家庭变故还是生意失败啊?”
王小鱼:“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只见这个中年男子仰头看了看山顶,又转过身来看了看这二人,又探下头看了看大海、礁石,然后开始犹疑,踟蹰,一股想寻短见的悲壮。
田霖儿一看不好:“坏了,他要自杀!”
王小鱼也看出了苗头:“先生,来聊会儿,算得不准不要钱。”
中年男子脚步一停,转过头苦笑一声:“算得准又怎么样,能把我的钱算回来吗?”
王小鱼:“能把你的命算回来!”
中年男子:“什么都没了,要命什么用?”
田霖儿:“命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王小鱼责怪的看了田霖儿一眼:“站着说话腰不疼!”然后扭头对中年男子说:“先生您现在印堂悬针,难免纠结,但我看你地阁方圆,耳长高寿,晚福清闲,说明只是流年不利而已,渡过此劫,一定会东山再起,名利双收的。”
中年男子将信将疑:“你是说我真的能扳回来这局?”
王小鱼:“这些小钱对将来的你来说,都是小事儿,只要人在,气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中年男子双手合十:“谢谢师父!等我东山再起的时候,一定再来重谢您!”
王小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中年男子看向大海:“祸兮福之所伏!”
田霖儿满眼敬佩的看着王小鱼,不住地点头。
中年男子摸了摸口袋,发现身上就剩一百块钱和一些零钱了,有点不好意思。
王小鱼看出他的窘迫,说了一句:“今天收您1块钱,记下你欠我一顿酒钱就好。”
中年男子也不二话,掏出100就给到王小鱼。
田霖儿刚想说不用,王小鱼把钱收下了,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吊坠锦囊:“这里面是一个六字真言的吊坠,帮你化解太岁,常带身边,7-49天之内,必有喜事发生。”
中年男子说了声:“谢谢师父!那我以后怎么联系您呢?”
田霖儿把预先商量好的二维码拿出来:“这是我们的微信公众号。”
中年男子有点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有名片或电话我记一下成吗?”
王小鱼:“我叫王小鱼,她叫田霖儿,咱们有缘自会再见。”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好的,感恩师父,咱们后会有期,等我东山再起,万水千山,我也能找到您,告辞了。”
看着中年男子下山的背影渐渐消失,田霖儿和王小鱼同时长出一口气。田霖儿:“老师你说,他真的会东山再起吗?”
王小鱼听她把称呼都变了,看来是真的服气了,不禁面露微笑:“东山能不能再起还是看他的造化吧,起码咱们是行了件善事,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田霖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个时候从山上又走下来一胖一瘦两位道士:“你们俩干嘛呢?”“截胡啊?”
田霖儿有些生气:“崂山又不是你们家开的,我们买了门票进来的?”
胖道士:“谁允许你们在这摆摊算命的?”
瘦道士:“搞封建迷信啊!”
王小鱼也觉得有点好笑:“盲目的相信与盲目的不相信才叫迷信!我们这是心理咨询。”
胖道士:“什么心理咨询,少来这套!”
瘦道士:“赶紧收摊儿,要不然叫城管了!”
田霖儿刚想发火,这时候又从山下走来一对母女,两人同样的眉头紧锁,只是母亲的眉头是典型的纠结,女儿的印堂则有略显疼痛之感,不时发出嗯啊的呻吟。
四个人也不再争吵,看着这对母女相携着上山。
母亲看了看四个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女儿说:“再走几步就快到了。”女儿很坚强的咬咬牙:“嗯!”
道士们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别着急,再有5分钟就到太清宫了。”
田霖儿看了看王小鱼,王小鱼一脸悲悯:“没事儿啊 ,看看这崂山风景多美!”
女儿看了一眼王小鱼:“嗯,千难万难,不离崂山,嘿嘿。”
大家都笑了笑,看着母女慢慢的登山上去。
四个人都想说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两个道士率先打破了沉默:“抓紧收摊吧,有些事,确实让你无可奈何。”“你说心理咨询也对,但你不能包治百病。”说完二人下山走了。
田霖儿看着王小鱼,欲言又止。
王小鱼看向崂山大海:“漂泊霜雪孤零雨,寥落风沙寂寞云。无言长河东入海,奈何红尘沉默人。”
没办法,两人只好收摊,田霖儿说山脚下认识个姐姐是开茶社的,准备去那跟她聊聊,没准可以给画个地儿,做做咨询,讲讲沙龙什么的。于是走了有半小时路程,就到了山脚下,看到了“象山茶坊”的招牌。
田霖儿引着王小鱼走到店里,直接就喊:“姐,忙什么那?”老板娘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脸福相,见人就笑:“呦,霖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田霖儿寒暄了几句,给两人做了介绍。说明了来意,征求老板娘甘子茹的意见。甘子茹看着王小鱼年纪轻轻的样子,确实不像算命的老先生,也就没太在意。
田霖儿:“老师,您看这地方怎么样啊?正好在崂山脚下,还能沾点仙气。”
王小鱼:“嗯,这地方是挺好,在公园和山上,没有几个不是双眉紧锁的,估计到这儿能好点。”
田霖儿:“就是,谁没事儿老跑医院看病啊。”
王小鱼:“而且病好了,谁也记不得医生,医生开的是方子,病还是靠自己调理。”
甘子茹想想反正免费的老师不请白不请,而且现在的达官权贵哪个不迷信啊,尤其做生意的,越做生意的越信风水:“你们要觉得这茶室不错就免费用吧,正好可以做做沙龙,帮我攒攒人气,顺便帮我推广下茶叶。”
田霖儿:“没问题姐,您这儿多好啊,加上老师一开讲座,保证高朋满座。”
甘子茹高婷地眉开眼笑:“那感情好,咱们共同发财。”
王小鱼微微一笑:“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我呢,就是分享点知识,摒除封建迷信,传递正能量。”
甘子茹接话:“没错小鱼师父,弘扬传统文化,传递正能量,弘扬大道是我们的使命。”
田霖儿抿嘴偷笑:“反正我只负责抱大腿。”“对了,咱们要是搞讲座,都讲什么啊?八字?风水?面相?”
这时候隔壁茶室有五六个学生结账走人,一个老黑略带腼腆的问了句:“Master!How to see myface?!”
一群人哈哈大笑。
话说那胖瘦两位道士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太清宫三清殿,然后给师父禀告。只见三清相前一位老道倒背着手,用心倾听。
老道捻捻胡须:“确是一男一女?”
胖瘦道士应道:“没错,我们延崂山走了一圈,就这一男一女跟师父讲的一样,坐着等人,而且都是年轻人。”
老道左手掐了个诀:“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赤口”
老道双眉紧锁,面色凝重:“坏了,这是个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