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爱》大王最坚强

7、第 7 章

　　肖晓曦条件反射般地说自己真的没事，石令的脸就有些生气了，僵持了一会，肖晓曦还是上了石令的车。
　　“呃，其实我真的没事，你这样我倒有些不自在了。”
　　石令说：“那你就坚持不自在一会吧，算是帮我了，我没想到会这样，早知道不叫你拿那个文件了，对不起。”
　　如此诚恳，搞得肖晓曦也很不好意思：“我真的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起急了，跟你没关系。”
　　说话间到了最近的医院，挂号候诊包扎完，时间已近七点了，肖晓曦很不好意思如此麻烦上司，虽然有那么几次觉得石令像是朋友，但工作上的等级观念毕竟还在，这点肖晓曦是特别有自知之明的，而且这会好像家里也没人在等她——胡宇又去加班了，她问石令晚上是否有安排，如果没有的话不如一起吃个便饭。
　　石令有些惊讶，这大概是肖晓曦第一次主动发出友善的邀约，他当然很爽快的答应了。
　　去哪里吃呢？肖晓曦有点犯难，她自己是什么都吃的，但是不知道石令是否挑剔，正想着征询一下面前这位的意见，石令说：“想吃什么？”
　　肖晓曦说：“哦，我都可以，你呢？”
　　石令说：“那最好不过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石令说的地方有些偏，开车过去将近40分钟，好在已经过了晚高峰，路况很好，石令开车很稳，车上放着《Long Lost Pen Pal - Hello Saferide》，歌声宁静悦耳，让人有种久违的平凡感动，肖晓曦望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渐渐远去被旷野替代，白日的疲惫阴霾一扫而空，肖晓曦惬意地简直想睡上一觉。
　　“累的话睡一会吧，到了我叫你。”
　　“哦。。。”肖晓曦再次被石令的“读心术”惊到，好几次了，他都能准确看穿她的内心，一个小她几岁的95后啊，这样想着，她无声地笑了，真是荒唐，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石令扭头看她，微弱的光线下帅气的侧颜在狭小的空间里莫名起了一些作用，肖晓曦只好没话找话。
　　“你真的挺厉害的，这个年纪能爬到这样的位置。”
　　“哈哈哈”石令爽朗的笑声吓了她一跳：“我什么年纪啊，虽然呢你比我大了几岁，但是我敢说，我比你成熟。”
　　这叫什么话题啊，肖晓曦心里暗暗后悔，一不小心又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来了，她只好笑笑。
　　“换我来问你吧，晓曦，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石令突然把“肖”字去掉，让肖晓曦有些意外，可是距离不是改个称呼就可以拉近的，她认真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啊，意思就是不太行咯？”
　　肖晓曦很想说，是啊，你的解读很对。可是面对着不是那么熟悉的上司却有点说不出来，她缓缓道：“或许就像工作，人们总是干一行怨一行，不过如果有机会跳脱出来，就会发现新的工作未必比旧的要好，没有接触前总是美好而自信的。”
　　石令点头：“你这话很中肯，所以你也同样用这个理论来看待自己的生活咯，比如你的婚姻。”
　　肖晓曦很无奈，没有一个话题感觉继续地下去，她的婚姻，能说很糟糕吗，连还行都算不上，最要命的是，为什么要和不甚熟识的石令讨论这个话题，她闭上眼睛，以示疲惫，石令没有再继续话题，而是将音乐关小了一些。
　　慢慢地肖晓曦真的有了些睡意，正当她即将和“周公”会面的时候，石令缓缓停好车，轻声提醒道：“到了。”
　　声音温柔细腻，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吸引肖晓曦，肖晓曦自嘲，真是疯了，是缺爱太久了吗，是个人都好像能擦出点火花。
　　待到下车，才发现这个用餐地方的不同之处，古朴雅致，繁花盛开，熙熙密密，世外桃源既视感，偶有风铃声传来，清脆悠远，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她被震惊到了，没想到C城还有这么脱俗的地方。
　　大概是太隐秘了，并无用餐的人，放眼望去只有一位古风打扮的小哥在备菜，看到石令，微微一笑，故人的熟悉感，肖晓曦心想，这石令定是个吃货无疑了，这地方都能让他找到。
　　一圈下来，肖晓曦有点饿了，肚子不争气地发出抗议，石令好像是听到了，交代小哥快些上菜，遂领着她进入包间。
　　包间灯光柔和，仔细听有水声潺潺，肖晓曦问石令：“你是怎么找到这么风雅的地方的啊，太让人舒服了。”
　　石令微笑：“有心就可以啊，我与刚才那位小哥有缘，所以有空就来光顾，不过你是第一位我带来的客人。”
　　“哦”，肖晓曦有些不好意思，但莫名又觉得有些感动。
　　“那平时你都是一个人来的？”肖晓曦突然好奇。
　　“唔，也不是。”
　　说话间上菜了，菜品精致，色泽诱人，每一道都是肖晓曦喜欢的类型，于是肖晓曦开始大快朵颐。
　　“真好吃呢”她忍不住感叹：“我在市区还真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菜，下次带桃子来试试。”
　　石令微微颔首，专注地看着她，偶尔夹一块菜，仿佛不是在吃饭而是在欣赏一件美好的事物。
　　肚子不饿了，肖晓曦的心情也明朗许多，果然啊，民以食为天，吃到喜欢的东西真是幸福，一抬头看到桌上有瓶粉粉糯糯的桃花酿，很想抿上几口，她给石令也倒上一杯，把自己那杯一饮而尽，又突然想起，石令开车了不能喝酒，颇有些歉意自己的想当然，石令浅笑：“这款是小哥自己酿的招牌，酒精量不高，你可以大胆喝。”
　　肖晓曦不好意思：“今天你开车，下次换我开车你痛快喝吧。”
　　石令还是笑，又补上一句：“一言为定。”
　　谈笑间，时间过得飞快，肖晓曦心想着时候应该不早了，拿出手机看，这才发现手机没有了信号，遂有些担心家人会不会找她，于是赶紧招呼石令回家去。
　　兜兜转转到了收银的地方，肖晓曦抢着买单，无奈没有信号支付宝和微信都用不了，她一着急就问小哥：“可以赊账吗，我下次来一起付。”
　　“哈哈”小哥笑起来很好看：“你也知道‘赊账’二字？他已经付掉了，吃得还满意吗？”他调皮地指指石令。
　　肖晓曦道：“真的是很好吃，你们的厨艺太厉害了，今晚吃撑了，下次带我的闺蜜来尝尝。”
　　“闺蜜？”小哥一脸茫然。
　　石令说：“她都知道‘赊账’，你也应该知道‘闺蜜’才是啊。”
　　小哥嘻嘻笑着，点头称是，肖晓曦抬头看到神似盘香的东西，又新奇问是什么？
　　小哥解释说是香钟，用特质的模子制成盘香，燃烧时间与其长短成正比，即燃烧时间越长，剩余的盘香越少，在盘香上记上刻度，就可以知道相变的时辰。也有具有闹钟作用的香钟，当香火烧到一固定刻度时，上挂之重物落下撞击金属器皿，发出响声，起到闹钟作用。
　　肖晓曦忍不住惊叹：“太神奇了吧，你的店太有特色了。”想起时候已晚，又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吃了这么久，打扰你下班休息了。”
　　小哥说：“你能来我很开心，别说客气话啦，回去开车慢点。”
　　回去的路上，肖晓曦还沉浸在用餐的心情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能在这样的地方开这样的一家店，里面的摆设又那么特别，尤其是那个，叫什么来着，香钟，为什么他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啊，太有意思了。”
　　石令安静地听她絮絮叨叨，时而附和一下，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谑，像是变了一个人，回来的车程好像缩短了，很快就到了肖晓曦家楼下，肖晓曦解开安全带和石令告别，又真诚道谢：“谢谢你今天送我去医院还请我吃饭，下次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石令摆摆手：“这段时间饮食清淡些，还是要注意伤口的，如果不舒服，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休息几天吧。”
　　肖晓曦赶紧说这点轻伤不下火线，自己绝对不会影响工作，尤其是给大策公司的方案。
　　回到家才发现胡宇还没回家，肖晓曦莫名有些失落，其实腿伤是小事，此时的胡宇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受伤了吧，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着急赶回来送她去医院，还是会怪她自己不小心数落几句？
　　近段，肖晓曦越来越看不清胡宇了，罢了，她也懒得想那么多，脑仁疼，有这时间还如想想大策公司的方案怎么做更有把握吧，毕竟上司这么关照她，让她常常感到自己还是挺重要的呢。
　　这天晚上，肖晓曦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小女孩坐在树上看云，稚嫩的脸庞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瘦小的身躯有些羸弱，但表情让人很难忘，有种微微倔强的不服输感，肖晓曦想走近仔细看看，但还没看清就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