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把你来蒙》三维气息

10、第十章 红糟姜酸

　　那人不是笨蛋，做得了狙击手的都不是笨蛋。因为这种暗杀类狙击手出手前要仔细观察环境，而且他们观察环境的能力相当强。为什么？一是好下手，二是好逃跑。最好是从容的逃跑。这种观察能力是要脑子的。
　　干杀人勾当的人首先心要冷，还要静，心情平静的静。加起来是冷静。
　　有这些还不够，还要有天赋。看着遥远的某个目标，能一枪点了，废了。光有苦练是不行的，重要的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粗略陈述以上几点，是为了证明那人真的不是笨蛋。
　　他是从另一个国家潜伏进来专门对付俺把你来蒙的，根据各方面分析，把俺把你来蒙捕获几乎不可能，因为这是别人的国土，她有一群这个国家最厉害的人物对付着。既然得不到，只好灭了，免得对自己的国家构成威胁。
　　敢到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国家来行刺的人，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虽然他选了好地方，选好了逃跑路线。
　　选好了也没用，因为俺把你来蒙比鹰还快的飞了过来。尽管如此，狙击手还能开第二枪的。但是，他开不了了。
　　为什么？
　　狙击手虽然足够冷酷，足够沉着，杀的人也足够多。但他见到一个会飞的人的心理准备根本不足够，那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完全超出他的所有经验之外。
　　于是，他呆愣了，呆了之后便是发抖。为什么发抖呢？
　　这还与信仰有关，俺把你来蒙是神！神杀不得的。俺把你来蒙长得实在天使，天使是冒犯不得的。这就跟一个虔诚信佛的人不小心把菩萨弄碎了一样的情况。但狙击手知道自己的罪孽更深重。
　　所以，当俺把你来蒙飞到他面前时，他已经痛悔无比的下跪了，并且掏出手枪把自己毙了。他不是怕死，而是自认为冒犯了神灵。
　　俺把你来蒙的形象和她的飞行姿势结合起来，除了是天使没有别的！
　　那人掏出手枪之前看清了俺把你来蒙的脸庞，那是怎样一种天真的神情啊，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你为什么要杀我呢？没有一点愤怒，没有一点责怪，她只是一脸的迷茫：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当那人掏出手枪对着自己的脑门开了一枪之后，他最后看到俺把你来蒙的表情是：你为什么要自杀呢？为什么呢？一脸的惋惜和不解。
　　狙击手后悔自己板机勾得太快了，但这只是瞬间的意识，接着，他就死了。
　　俺把你来蒙也很后悔，因为她应该阻止得了这人的自杀的，只是，这一切太意外，太不可思议。这人长得还挺帅挺酷呐，好一个男子汉！
　　俺把你来蒙仰头向天，长叹一声，笔直的朝天上飞去。衣裙袂袂，长发飘飘。可是，她无限失落。
　　地面那帮人更失落。

　　某国某地区，天刚亮一点点，一大片甘蔗地在清晨的薄雾中苏醒。苏醒的标志是众多鸟儿此起彼伏的欢叫。这时，甘蔗已经成熟了，意思是可以吃了。
　　有一个人正坐在甘蔗地边吃甘蔗，这人正是俺把你来蒙。
　　心情不好的俺把你来蒙在天空飞了好久之后，来到这片甘蔗地的上空。俺把你来蒙是女孩，女孩心情不好了当然要以吃来排遣不快。吃什么呢？
　　全世界都知道俺把你来蒙了，不好去买东西了，她是这样认为的，于是，她只好就地取料，折了一根甘蔗便咬。
　　真甜！真好吃！俺把你来蒙咬的是根部，吃着吃着，很快就把一根甘蔗吃光。怎么？越吃越不甜？俺把你来蒙又折了一根甘蔗，这次是从尾部吃起的，啊，不怎么甜，但是，越吃越甜。
　　吃到根部时，她大致明白甘蔗有这个特点。为了验证这个特点的普遍性，她又折了两根甘蔗来试，果然。
　　俺把你来蒙又开心了，她是不怎么犯愁的，凭什么要犯愁呢？
　　虽然赚钱有些难，但很有趣，回想这些天来的经历，俺把你来蒙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个年代的人很古怪啊，很好玩啊。
　　俺把你来蒙笑了之后，觉得很满足，于是，便就地躺下，闭上眼睛睡了。
　　“哪个？你是哪个？”一种吃惊又土里土气的叫嚷声把俺把你来蒙吵醒，当然，如果不嚷，俺把你来蒙也会醒的。
　　一条跟在后面的狗冲到主人前面，对着俺把你来蒙狂吼。
　　二十步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样子三十来岁，刚才说话的是男的。在他们身边，有一头牛，牛拉着一车子，车子上有一些农具。
　　俺把你来蒙坐了起来，这一坐不要紧，立即把两个男女惊了。偷吃甘蔗的姑娘实在太美了，美得没有道理。不仅这样，她那双似乎天真无邪的眼睛闪着亲切的光芒，好奇的眨动着。
　　稍一分辨后，她听明白这是汉语的一种。于是，她笑了，用刚才那种腔调说道：“我不是哪个，我是我。”声音动听，悦耳，接着，她对那只狗眨了眨眼睛，“别叫了哦，乖。”奇怪，狗不叫了，还摇起了尾巴。
　　本地人？可外貌一点本地人的样子没有！
　　那一男一女更疑惑了，他们后退两步：“你是什么人？再不讲实话我们就报告派出所了！”大清早的在这碰上一个妖女，这事真的太怪了。
　　唉，俺把你来蒙白长一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了。莫非农民都不识货吗？
　　迷信的意识排在一些人认知事物的前头，凡是解释不清的都归了妖魔鬼怪吧，这样省得动许多脑筋。这就是多少年来人们拒绝了解世界真相，宁可糊里糊涂一世又一世的原因啊。
　　“为什么要报告派出所呢？”俺把你来蒙不解，象小孩子碰到大人的事情那样问。
　　“呃，呃，你，你偷甘蔗吃！”那个女的迟钝的说道，事实是吃几根甘蔗一般算不了什么，问题是你一大早出现在这里，问题是你长得太美了，不，太妖了。
　　可惜了俺把你来蒙似乎天真的目光。
　　“哦，我给钱你们，啊，不，给一张支票吧。”俺把你来蒙从屁股位置掏出一叠支票，取了一张出来，递给那女人。女人连退三步，双手连摇：“不，不，不要。你，你吃就算了吧。我们也不报告派出所了。你，你快走吧。等会有许多人来做工了，你就走不脱了。”
　　“我就不走，我为什么要走？我好烦老是逃逃，我爱在哪就在哪，谁也管不着！”俺把你来蒙好象生气了，索性躺下。
　　那只狗嗅着气悄悄来到俺把你来蒙身边，小心的伸出舌头舔俺把你来蒙的手，俺把你来蒙又坐了起来，怜惜的抚摸这条狗。这是一条黄色的土狗，不肥也不瘦。算不上可爱，也谈不上可恶。
　　但它对俺把你来蒙很亲昵。
　　“阿黄，回来！”那女人叫道。这条狗叫阿黄。它看了看主人，又与俺把你来蒙玩在一起了。
　　“奇怪，我这狗怎么对你那么亲热？它对陌生人从来不这样过，奇怪了。”男人说道，他开始放松警惕了。这也许是哪家的女孩玩野了在这里过夜或是被家长赶了出来。既然她是本地人，那就问吧：“你是哪个村的？还有哪个和你在一起？你爸叫什么名？”
　　“我嘛？我不是这里人，我一个人来的。我是哪里人？这可不能告诉你。我经过这里时，看见甘蔗就吃了，是你们种的吧？很好吃呢。我一共吃了四根，一共多少钱？我给你们。”俺把你来蒙见他们不要支票，便掏出美元，“给，一共三百美元，够了吧？”
　　“美元？！”两男女惊了，他们看到的钞票确实与人民币不同，从来没有见过，但一看就知道是钱！
　　天下的钱果真差不多啊，它总能让人一看就知道是钱！
　　“三百美元？”三十来岁的新一代农民虽然没有见过美元，但知道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比率。那可是两千多元人民币啊。
　　“阿妹，几根甘蔗值不了几个钱，你开玩笑吧？三百美元相当两千多元人民币，这钱我们不敢要。”这女的来历不明，可能是个毒犯。
　　“别把我当卖毒的看啊，如果你们再这样想，我可真的走了。”俺把你来蒙不高兴了，突然，她闻到一阵极好的味道，“咦？你们带有什么好吃的来？卖给我好吗？啊，不，我就吃一点点，只吃一点点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俺把你来蒙开心的跳到牛车前，双手在两个盛食物的罐子前乱动乱舞。
　　看到这个美丽的阿妹孩子样，两个男女目光交流一番，女的便说：“吃吧，你饿了就吃吧，但我们不卖的。你想吃几多就吃几多，我们饿了还可以吃甘蔗的。”
　　俺把你来蒙瞧了瞧那个面孔粗糙发黑的女人，认真的说：“你们不要钱，我就不吃。我如果不吃呢就会挨饿，挨饿了呢就很可能饿死。你们不会让我饿死的吧？”
　　“别笑话我们了，只有我们饿死，哪会饿死阿妹呢？阿妹，说实话，你这样的人才在哪没有一口饭吃呢？但可不要干伤天害理的事啊。”女人说，能够教育一下长得比自己漂亮不知多少倍的女孩很爽。这种机会几乎没有的。
　　“收钱不？”
　　“啊，那就收吧，随便给一点点零钱够了，一点粥值几个钱？”
　　俺把你来蒙把罐子打开，哇，米粥，还有这个？这是什么？
　　“红糟姜酸。”
　　俺把你来蒙咬了一口，脸皱成一堆：好酸，好辣！
　　好好吃！俺把你来蒙几口就把一块姜酸吃了，又几口把一块姜酸吃了，接着捧起罐子就喝粥，一会儿，额头，鼻子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就这样，吃酸喝粥，几下功夫就把半罐子的粥，和所有的酸都吃了。
　　这还不算，伸出舌头把装姜酸的碗舔得干干净净！
　　“还有吗？”俺把你来蒙见实在舔不出味道了，依依不舍的瞧了瞧碗和罐子，小声的问那女人。

作者有话说

　　谁吃过红糟姜酸呀？岁岁，咱们是广西人，你吃过吗？
　　还有谁吃过呢？这可是广西某地的特产哦。
　　可以酸倒整个世界的姜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