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康母塞xing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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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初三期末分数决定你的高中，一个好的高中决定了你的大学，你大学的专业以及成绩决定着你的就业方向和未来。
虽然也不是所有考上大学的都能有个好出路，但是优异的成绩总能在未来让你持续的发光发热。
挑灯夜读拼下命换来的分数，那是绝对的比命还重要。
但是对于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一部分人，他们更享受那一个星期没有作业的快乐，快乐之后的痛苦，留给下个星期的自己吧。
楚文禹和顾淳就是典型的第二种类型。
“老班，我小学的时候去过那儿一次，当时因为太小，教官不让我们玩儿那个七八米高的障碍台，这次能玩儿吗？”楚文禹举起手：“还有攀岩。”
楚文禹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学校也组织过去军事基地训练了一星期。但是因为太小，怕出事故，也就没让做些什么危险运动。那个障碍台也就是把地上的一些障碍物搬到了一个架空的台子上。边上就是攀岩的，有安全绳，但是也只能看看。
但是看着教官在那儿玩儿的时候就挺刺激。
“这个要看你们的表现了，如果不让教官费心，短时间内通过训练，是可以去玩儿的。”孟琴说：“提前通知一下，下个星期三晚上是有晚会的，一个班出一到两个节目。我给报了个合唱，还有个节目，有没有人要报的？”
“我去……还要合唱？老师，我不唱，我当咸鱼伴舞行不行？”一个板寸男生双手抱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猜？”孟琴笑着说。
“我不猜，我害怕，我还小。”板寸男生立马放下手，坐的端正。
“老师，我们唱什么？”
“唱没有什么不同好了，这首歌倒是挺好听的，不想唱歌也可以，还有最炫名族风的广场舞，选一个？”
“我觉得我们班唱歌还是挺好听的。”
比如唱歌，他们觉得跳广场舞更丢面子。
“其实我也觉得，简直是歌唱家的料子。”
“而且我觉得我做领唱，肯定让人听了说不出话，都给震撼的飞起。”
“你是指去年，因为听你唱歌而自闭的鹦鹉吗？”
“给个面子能死？”
“能，会惭愧而死。”
“草？”
“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认命吧。”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笑的一个比一个猖狂，孟琴也没忍住跟着一块笑。趁着大家心态挺好，孟琴将笔记本连接上多媒体，点击播放。
——又是你的面孔，带给我是笑容
——在我哭泣的时候
——又是你的问候 带给我是感动
——在我孤寂的时候
音乐一响，原本还闹哄哄的教室瞬间默契的安静了下来，荧幕上滚动着歌词，几个女生还小声跟着唱了起来。
因为五音不全但是节奏感又很好的几个男生，干脆用手在桌上帮着几个女孩子打拍子。一时之间，女生跟着唱，男生就自愿打起了拍子。
迎着窗外正一点点泛红的夕阳，勾勒出一副绝美的花卷。
一曲唱完，孟琴点住了暂停：“原本我想所有人都一起唱来着……被你们这么一参合，干脆女孩子唱歌，男生在边上唱歌声，一边打拍子好了。”
“那就相当于不用唱了？”板寸男生一听乐了，寻思自己张张嘴配合下也差不多。
“你赶紧去睡觉，梦里你可以不用唱的。”孟琴打趣着。
“做梦要留给夜生活，我舍不得。”
“行了。”孟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来分钟就下课了，你们再听几遍这首歌，明天开始，趁着午休时间排练。”
一听要剥夺午休时间，一个个的又开始趴桌上不想动弹了。
楚文禹坐在座位上，手上转着笔，小声哼着这首歌，哼到一半转过头。
“哎，一哥，你听，天黑时我们仰望同一片星空，所以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注意到同一颗星星？”楚文禹完全忘了体育课发生的事，又开始死皮赖脸的找人聊天。
“……”
耿常一默默看了楚文禹一眼，没说话。
“一哥，今晚咱俩去试试呗？看看我俩有没有这个默契。”楚文禹说。
“……”
耿常一干脆不看他，拿了本书挡住自己的脸，不说话。
“哥哥……”楚文禹抬手拽着书的一角晃着：“理一理我嘛……”
……耿常一捏着书的手紧了紧。
“你怎么……”刚想问怎么了，突然大脑断了的线又重新连接：“那什么，还生气啊？我错了嘛我下次不这样了……”
耿常一依旧是不说话。
“好哥哥你不会忍心不理我的对不对？”楚文禹拽着书的手用力了几分。
怎么办，差点忘了刚非礼完人了，耍流氓我会，哄人怎么哄？
楚文禹绝望的盯着那本挡着耿常一脸的书，开始思考起顾淳他们说的哄女友的办法能不能用了。
然而没等楚文禹付诸行动，耿常一直接将他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我喜欢女的。”
什么意思？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以为我……”楚文禹顿住。
不对，他不知道我看出来了，随即改口：“你喜欢女的我又不喜欢，我喜欢你就够了。”
后半句话楚文禹说的很小声，只有耿常一可以听得到，却还是惊出了耿常一一身冷汗，拿着书的手因为用力指尖已然泛白。
“滚，别让我说第二次。”
“行行行，我滚，我滚，哥你别动气哈。”楚文禹连忙端正坐姿，和耿常一拉开了些许距离。
察觉到楚文禹识趣的退开后，耿常一才把书放回去，继续保持高冷的沉默。
这样的“冷战”持续了好几天，一直到周五，耿常一都坚持没有搭理楚文禹一句话。就连讲题目，都是直接把公式和答案都写出来，让楚文禹自行领悟。
顾淳将二人的状态看在眼里，摇摇头，这个世界果然是让我不能理解啊。
下个星期一的早晨八点半，孟琴站在讲台上清点着人数，清点完毕后，才排了两条长队往楼下走去。
八班是第二个下来的，虽然成绩不是最好的，但是集合的效率却也是数一数二。因为一个班就有四十多个人，所以学校叫的是大巴长途，勉强还能空出一两个座位。
空出的一两个座位，刚好腾出来给其他班没地方坐的学生坐。
“楚哥，楚哥，来来来我给你俩腾的位置！双排！夸我！”楚文禹和耿常一排在队伍的最后，自然也是最后一个上的车。眼瞅着位置都满了，就见李素眠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上招手。
“可以，回头给你买好吃的。”楚文禹偷偷竖了个大拇指：“一哥，你坐里面呗。”
耿常一没有任何异议，直接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哎楚哥，把握机会啊。”李素眠从边上探出半个脑袋，小声的说。
“那必须的，看哥力挽狂澜。”不就是哄人么？整得谁不会似的，楚文禹心里想着。
但是也难得李素眠给自己腾了个这么靠后的位置，果然是真哥们啊。再看看顾淳，他丫的已经和隔壁班过来蹭座的同学聊起来了！
回去我就买一箱纯牛奶，楚文禹心里想。
大概坐着有十来分钟，车总算是动了，一群孩子给激动的仿佛是从来有坐过长途大巴车似的。车刚开动，各种零食拆包的声音和激动的笑声混合在一起。
孟琴就这么看着，除了偶尔提醒一下不要太大声影响司机。其实孟琴自己知道，有时候看着这帮孩子吵吵闹闹的，总是能想到自己在读书的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她也曾这样无忧无虑过。
极致的兴奋过后就是无止境的困倦，车开出去半小时，几乎就没几个还有声儿的。女生和女生之间互相靠着，男生就大大咧咧的东倒西歪，睡的还挺香。
长途车的魔力也感染到了学霸耿常一，原本还能看着窗外的风景提提神，结果没一会眼皮和大脑就开始了分头行动。
最后还是抵不过困意，头靠着窗户直接睡着了，就算头磕着玻璃也没把他嗑醒。
楚文禹也有点困了，抬手胡乱揉了一把脸习惯性看向耿常一，看的楚文禹又揉了一把脸。
耿常一本身就长的好看，侧脸的下颚骨也漂亮的很。一路看向脖子，偶尔因为口干而咽动的喉结，看的楚文禹也跟着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盯着看了一分钟，楚文禹决定做个大胆的事情。
他屏住呼吸抬起左手轻轻的绕到耿常一后脑勺，右手贴上耿常一靠着窗户的脸，一点一点地把人抬起来，轻轻的让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耿常一都没有被惊醒，楚文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楚文禹自己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有点干坏事后的刺激，又有点偷偷的愉悦。
一路上，耿常一都睡得很死，偶尔因为颠簸位置偏移，就往楚文禹脖子间蹭着，寻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耿常一的头发蹭在楚文禹脖子上，这下楚文禹的瞌睡算是彻底醒了，整个人僵成了一个人棍。
又开出去将近一个小时，孟琴一声到站了，把都在打瞌睡的学生给吓醒了。一个个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靠着本能收拾着东西挨个下车。
耿常一听到动静也醒了，却发现自己正窝在楚文禹肩上，吓得立马站了起来。耿常一本身就高，一下直接撞到了车顶，砰的一声，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最角落的位置。
“看什么看？赶紧下去。”孟琴已经在车外，没有注意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以为是有人堵着过道了。
听到老班的催促，所有人才如梦初醒的跑下来。
“我说这是幻觉，你信吗？”楚文禹小心翼翼的问。
然而却只收到耿常一的白眼，还是没说话。
这都多少天了？怎么气还是这么大……
下了车，就是分配宿舍，宿舍没有固定分配，直接排队一个一个来，轮到谁一起就谁一起。楚文禹和耿常一并排在最后的，自然而然的也还是分到了一个宿舍。
宿舍八个人一间，因为还要空出一点地方放行李，所以只放了四张上下铺的床。耿常一和楚文禹去的晚，只剩下了靠门的上下铺。没等楚文禹开口，耿常一直接将书包扔到了上铺。
行吧……我关门就我关呗，下铺还方便。
学生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做整理，整理完毕后，就要去集合训练了。
每个班排好队，站在了广场上，听着校长和军事基地的教官做着演讲。分发好迷彩服各自穿上，又给每个班分配了一个教官和讲述了一些结束后的考核标准。虽然是入了秋，但是这太阳还是挺辣的，等演讲完毕，人也差不多废了。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八班分到的教官身材高大，皮肤因为常年日晒黑的都快发亮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活脱脱的死人脸，看着就凶。
“我姓董，接下来一个星期，就是我带你们班。”董教官双手背着：“考核不过关的，别说没有奖励，还有可能多给你们一点知识海洋的滋润，到时候别说教官没好好教你们。”
“先说一些规矩，军事化训练，就是要有规矩。教官说什么就是什么，教官问话要喊到，发表意见要喊报告，上厕所也要喊报告。没有教官允许，不得擅自离开队伍，听明白没有？”
“明白——”
“大点声！没吃饭吗？”
“明白！”
“再大点！”
“明白！！”
众人歇斯底里的喊着，心想着这训练可能不关费体力，还特么费嗓子。
董教官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明白了就行，今天开始，不守规矩的，自己领俯卧撑五十个。”
“立正！”
刷的一声，所有人站的笔直。
“双手的中指，贴着你的裤缝，背挺直。”董教官在队伍中间来回穿梭：“这么大的人，站立都不会吗？集体立正二十分钟，站的标准的可以提前休息，明白了吗？”
众人一阵心酸：“明白！！”
“我去……一上来就这么狠的吗。”在董教官走到队伍另一头的时候，一个男生小声嘀咕着。
“谁知道，妈/的没让你一直做深蹲跳就不错了。”边上的男生小声附和。
然而世间就是有一个定律，你永远不知道老师或者教官的听力和视力到底有多好。
听到交谈声，董教官慢悠悠的走到刚刚说话的男生的面前：“你们两个说什么了？再说一遍。”
两个男生大气也不敢出。
“别让我问第三遍！”董教官冷着脸，瞪的两个男生都想当场趴下了。
“报告！我说一上来就这么狠的吗！”
“报告！我说没让你做深蹲跳就不错了！”见领头的男生开了口，另一个男生也理直气壮起来。
“早点说不就好了吗？”两个男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结果董教官指着带头的男生说道：“你，去做五十个俯卧撑，一个不标准就多加十个。你，去做五十个深蹲跳，一个不标准也多加十个，去做。”
二人欲哭无泪：“收到！”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康母塞xing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