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康母塞xing十一 学霸什么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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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周起没力气打，是就算还有力气，他也不想跟这个人打。
耿常一虽说年纪不大，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不像是用武力的料子，何况真要混，这水也深，能深到耿常一悄无声息的淹死在里面。
然而谁都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孩，学习狠打架也狠。
耿常一刚升初中那会，特有的文弱书生气息就被几个混混盯上了。一路把他挤到学校后面的胡同，拿着把短刀指着耿常一说借点钱。
最后几个混混钱是没有借到，还搭出去几百块钱。于是刚升初中的耿常一每次星期五放学都会被堵，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堵了。
因为打的是校外的人，学校里的事他几乎不插手，这两年在校内也算过得太平。和平街这儿没有一个固定的街仔老大，谁厉害谁就是上面。虽然耿常一对这个位置没啥兴趣，也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但是外面的人该躲着还是照样躲着他。
耿常一下手黑，对面不要命他就更不要命。
初二上学期的时候，有人不信邪，想堵着耿常一。这人不是很规矩，身上带着刀，眼看着打不过就往耿常一身上划了一刀，转身就跑了。
耿常一自始至终眼皮都没抬一下，处理好伤口，从小道消息打听到那个人经常去的地方后，拿了把砍刀就在那儿蹲点。连着在人身上砍回三刀才把人放走。
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怕更不要命的。
这事儿，周起一个校外混的自然是知道点，当时听着就已经瘆得慌。
而眼下，那个更不要命的说要跟他打，谁脑子有泡跟他打？他不要命哥几个还要的！
周起还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表情不是很好看：“常哥……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这次是我疏忽。”
“你疏忽关我屁事。”耿常一沉下脸，上前照着周起的脸又是一脚。
周起仰着头被踢倒在地，这一脚踢的比楚文禹的铁棍子还狠。只觉得鼻子一热，抬手胡乱一抹就是一滩血。
“是，常哥说的是，这样，常哥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说。”耿常一转过头，看着身后还在捂着手臂的楚文禹。
“啊？”突然被点名，楚文禹楞了一下，随即笑了：“啊啊啊……那什么，嗨！多大点事儿。以后别来烦我就行，哥们可是要考重点高中的，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是是是……以后哥几个，不找你麻烦了。”周起心里松快一下，庆幸楚文禹不是喜欢找事的人。
然而还没松快几秒，只听耿常一说了一句丧尽天良的话。
耿常一双手握的咯咯响：“身上还有多少钱，都拿出来，借我。”
恩？？众人疑惑，这是借钱？您真的不是来抢钱的？这副架势很明显就是不给钱就挨打，哪里是像借的？
但是一群人敢怒不敢言，周起都不敢动了，自己哪还有勇气拒绝。随即，周起率先从兜里掏出最后的几百块钱，其他人见状也不敢拖拉。
一共一千三百五十，耿常一拿在手里看也没看一眼，直接递给了楚文禹：“医药费。”
“我去……一哥牛逼……”顾淳家里不缺钱，但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玩儿的。
楚文禹也不客气，收了钱就往书包里塞。
“路口那几辆车，你们的？”耿常一问。
“啊？啊对对对，我们的。”周起连忙点头。
“钥匙。”耿常一伸出一只手。
周起也不含糊，又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就塞到耿常一手里：“黑，黑的那辆，我的，哥你随便骑，给你了都行。”
恩了一声，接过钥匙就要去帮楚文禹背包。顾淳眼疾手快，没等耿常一的手摸到背带，就已经往自己身上一甩。
顾淳：“我来吧一哥。”
“……嗯。”耿常一也不抢着帮忙，看着顾淳有些脏的脸：“你身上有需要处理的伤口吗？”
“没有没有，我都没怎么参和。”说完还
双手伸直了让耿常一看看。
顾淳确实没伤到哪儿，他就在边上划划水，主要还是楚文禹在打。最多就是跟边上那瘦高个在地上滚了一圈，衣服有点脏。
“那行，我带他去医院，估计会过门禁时间。你去开两个房间，今晚我们睡外面。”耿常一捏着钥匙，抬眼看着楚文禹示意跟上。
反正只是手臂划开了而已，又不是残了废了，自己走路又不会死。
楚文禹冲着耿常一眨眨眼，跟了上去。
走到一半，耿常一似乎不太放心，回过头又说了一句：“顾淳，两间房，你别记错了。”
顾淳：“好嘞！记着呢！”
周起：“那个……哥，哥哥您慢走啊！有空弟弟请你吃饭！”
耿常一只是点了点头，也不会说话，楚文禹就跟在边上，血顺着手滴了一路。
走的差不多了，楚文禹回头看着那群有些看不清的混混。估摸着是在收拾残局，低低说了句：“哎，你当时挂我电话干嘛？”
“不然听你怎么英勇善战吗？”耿常一说。
“你把电话挂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没想到堂堂学霸在外面排场还挺大啊。”楚文禹回过头，看着耿常一的眼神带着点有趣的意味。
“本来也不想来……”顿了顿，觉得这么说太绝情：“但是你出了事，最后一通电话打给我，到时候警察还得找到我这儿来，麻烦。刚刚那群人我也不都认识，周起当初堵过我，打服了而已。”
“可以，我一哥深藏不露啊。”本来叫耿常一帮忙也没抱多大的希望，顾淳提过他打架可以，叫过来只是想稍微能够势均力敌一点。
结果叫过来的不是帮手，反倒是叫了个真大哥，楚文禹心里对耿常一的兴趣更旺了。
耿常一懒得再多说话，顺着大路一直走，老远就能看到前边停了一排的电瓶车。不是蓝的就是红的，大概为了追求时尚还专门买了喷漆。
中间有一辆还算是正常的，黑色的小绵羊，应该就是周起的，看起来应该是新买不久。
走到车前，耿常一把钥匙插进去，右脚往后一踢撇开脚架：“上来。”
“好嘞哥哥。”楚文禹叫哥哥的时候带着点转音，听着耿常一一身鸡皮疙瘩。
“手，离我远点。”耿常一皱着眉，楚文禹一坐上来，近距离的接触直接让耿常一被血腥气熏了一脸。
“啧，怎么这么事儿。”楚文禹嘴上嫌弃，到底还是老老实实把左手搭在了身后。
等楚文禹坐稳后，耿常一就直接把车来了出去。刚拧了一把火，下一秒突然手抖了一下，整个车身也跟着颤了一下。
耿常一：“你有病？”
楚文禹：“我这不是手受伤了嘛，一会掉下去可就是二次伤害了，哥哥这么狠心？”
车刚开出去的时候，楚文禹右手就顺势搂上了耿常一的腰。察觉到对方身体明显的一僵，心情不由得大好。
然而被搂着的耿常一的心情明显是相反，在停车把人揍一顿和把人扔路边左右徘徊。最后握着车龙头的手紧了紧，直到把自己捏的生疼，才打消了这两个想法。
坐在后面楚文禹将耿常一外露的情绪收进眼底，看着那双手青筋都要捏出来了，心里居然有了一丝的惊悚。
但是这手他都已经搭上去了……
“都是男的。”楚文禹探出半个身体，半张脸就贴着耿常一的耳边：“哥哥紧张什么？”
“再废话，就滚下去。”耿常一咬着牙说。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耳朵都是比较敏感的，耿常一也不例外。虽然车速也挺快，凉风一阵一阵的吹过，但是楚文禹离的太近了。
那股子热气就像是能冲破一切一样，顽强的往耿常一耳朵里钻，热的耳廓不断的发烫变红。
适可而止楚文禹还是明白的，也知道再说下去，这位大哥可能真的敢把他踹下车。
医院就在老街和新街的交界处，也就不过几分钟时间就到了。耿常一停了车，几乎是逃命似的，车一停稳就下了车。
医院里人不多，挂号什么的并不需要排队，耿常一办事利索，楚文禹就这么乖巧的一步不离地跟着。
外科室内，一位年轻的女医生正在看着书，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才抬头看了一眼。
“哪儿伤了？”
耿常一：“左手臂，刀口划伤。”
楚文禹极其配合的抬了一下手臂，这么些个时间，已经足够伤口止血的了。女医生看了一眼，让楚文禹把外套脱了，坐凳子上。
因为手不方便，耿常一只好帮忙，楚文禹趁着医生准备药品的时候，凑到耿常一耳边小声说：“哥哥，宽衣解带呢……啊啊啊！耿常一你过了啊！”
一开始耿常一还怕碰到这人的伤口，小心翼翼的，这个时候满脑子却只剩下一句，操，疼的又不是我。
最后几乎是粗暴的把衣服扒了下来，一瞬间的刺痛痛的楚文禹手臂开始麻木。医生也懒得看，反正也就俩孩子小打小闹的。
看着医生准备好的各种药品，楚文禹就头大。
刚刚一直穿着校服，只能看到手掌残留的血迹，现在脱去衣服后，才看到整个手臂都是血。
女医生拿着毛巾仔细清理干净多余的血迹，取出镊子夹着一团酒精棉在伤口周围消毒，随后，才开始处理刀伤。楚文禹自认为自己还是不怎么怕疼的，直到医用酒精渗透进皮肉里，楚文禹疼得整个人都要弓成一只虾米了。
本来就已经自己止血的伤口，在碰到酒精后又开始往外渗血。
从受伤到刚才，楚文禹都觉得并没那么疼，直到现在里面的皮肉被酒精咬着，钻心的痛瞬间爬满了全身。
楚文禹闭上眼咬着牙，不让自己疼出声，医生动作也是利索，但还是让楚文禹疼出了一头的汗。
耿常一就在边上看着，居然感觉自己的手也怪疼的。
“一会去领这些药，早中晚各擦一次，勤换纱布，等结痂了就好了。”医生写下一串药品的名字，让他俩去领药，就可以走了。
懒得等楚文禹站起来，耿常一就接过单子跑去药品窗口拿了药，又跑去收费窗口付了钱。楚文禹拿着校服，还没从刚才的疼痛里回过神来，整个人还是麻木的。
天晓得消毒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血都止住了直接擦药不好吗？！
楚文禹心里无声的呐喊着。
等楚文禹半死不活地走出外科室，耿常一也已经把药都买好了，就站在大门口等着，也没打算上来扶着。
楚文禹：“哎，一哥，我疼，过来扶着我一下呗。”
耿常一：“有病……”
说完，还是走上前，搀着楚文禹没受伤的右手，带着人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哥，你把我口袋里的手机摸出来，给顾淳打个电话，问他把房间定哪儿了。”楚文禹抬了一下左腿，示意手机在左边的裤子兜里。
耿常一恩了一声，伸手就往兜里摸。
夏季校裤本身就薄，耿常一手上的冰凉错不及防的隔着一层布料，传递到楚文禹的大腿根。耿常一把手机拿了出来，楚文禹也莫名僵立在了原地。
他手怎么那么冰……
耿常一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问了一句密码。
楚文禹：“0721。”
耿常一：“什么？”
楚文禹：“0721，怎么了？”
耿常一干咳了一声：“没事，刚没听清。”
解锁后，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顾淳的号码打了过去，响了三下就接通了，估计是一直等着的。
“喂？楚哥，弄好了吗？”
“我是耿常一，刚弄好，现在准备回去。”
……
对面明显是愣住了，但也只是停顿了一会。
“是一哥啊，弄好就行……那个，我把房间开在红绿灯那儿了，那儿就一家宾馆，我在楼下等你们。”
“行，一会就到。”
挂了电话，耿常一习惯性揣回了自己兜里，楚文禹也没说什么，反而有点高兴。
楚文禹往耿常一身上靠了靠：“哥，为了照顾伤员，今天我俩睡一屋呗？”
耿常一：“想死自己动手，我的要价高。”
楚文禹：“别呀哥哥，我现在疼死了呢可需要安慰了。”
耿常一抬抬眼皮：“哦。”
楚文禹：“啧，无情。”
耿常一：“谢谢夸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康母塞xing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