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争之后》alchemist

13、第11章

　　“我记得我跟你提过，黑魔王让贵族家族之间互相监视以达到绝对掌控的目的，很凑巧的是，安排监视我的就是Blaise 、Pansy、Crabbe和Goyle，我们跟他阳奉阴违了四年，而像我们一样的小团体还有几个，我想黑魔王直到最后都不知道他失算在什么地方。我们的小算盘想瞒过家长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大人们显然不会希望看到他们的继承人因为初次尝试阴谋的不成熟而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会帮助我们隐瞒顺便扫除被遗漏的漏洞是当然的了。但是大人们自己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们为了维护贵族的整体利益不会恶意地在黑魔王面前陷害与自己有矛盾的人，但是如果有给对方下绊子、增长自己家族利益的机会也是不会放过的。而且既然连我们初生代的身边都有人监视着，没道理长辈们的身边会没有，他们握有更高的权力，参与了更多的秘密，稍有疏漏的后果也就更危险。更何况母亲一直没能逃离Bellatrix姨妈的身边，我敢说，只论疯的话，就连黑魔王也只能在她面前认输。”
　　Harry点头同意了Draco的说法，这很符合Slytherin一贯的行事风格。作为一个和从小受到最纯正的Slytherin教育的彻头彻尾的Slytherin争斗了七年的人，Slytherin的很多做法他都有切身的体会。由此也可以看出，黑魔王在自己的属下们身上实在是没放多少心。
　　“有传言说Malfoy一家都是食死徒，这是毫无根据的污蔑，就实际来说，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的发生，绝对不会有我自愿让那个蛇脸将他丑陋的印记印在我身上的一天。而母亲她从始至终都不是。父亲从一开始就拒绝了让母亲成为食死徒中的一员，即使这一度让黑魔王对他很不满，他也没有改变想法。所以说流传已久的父亲从小以一个优秀的食死徒为标准培养我的这个说法也是错误的。”
　　“可是你在黑魔法各个领域内的了解和运用是学校的其他人拍马都比不上的，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你不该否认Lucius重点加深了你对黑魔法的认识。”Harry愤怒地反驳，他希望他们能坦诚相待，而不会为了某个人故意隐瞒一部分的事实。
　　Draco不悦地皱起眉角，已经很久没有人尝试正面对抗他的权威了，他无法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他想要大声的斥责Harry的不知好歹，他的解释和理解不代表他在面对蠢狮子的挑衅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他想要挥舞魔杖，父亲教导的很多有用的小咒语都能够保证让疤头用他的身体牢记什么是不应该做的。Draco属于Slytherin王子的威严在疯狂的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但他最终只是握紧了自己修长纤细的手指，什么都没有做，他再一次的压抑住自己的冲动，为了翠绿色的双瞳中毫不掩饰的痛彻心扉。
　　“我没有试图掩盖什么，只希望你能够保持足够的耐心听完我要说的话”，Draco的叹息让Harry微微有些脸红，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里，只是已经放弃了再在纠正它上下功夫，“不是只有食死徒擅长黑魔法，这一点你必须明确。古老的贵族家族流传着很多外界早已失传了的黑魔法，家族的长辈们肩负着教导后代了解它们、掌握它们的义务，这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传统。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帮助后辈熟练地运用它们，更多是为了让他们在面对它们的危害时知道怎样去保护自己。只有黑巫师才学习黑魔法是恐惧它们的弱者以谎言铸就的误区，黑魔法只是力量，是可以被掌握的武器，它代表不了善恶，而且黑魔法比之白魔法往往更家族化、更难以掌握、也更具破坏力。家族教育的最终目的不是培养更多的黑巫师——黑巫师的偏执和疯狂更像是毁灭家族的燃料，对延续和发展一点助力也没有——而是教导利用黑魔法的力量，并且不被掌控力量后的强大错觉所诱惑而改变自己。”
　　“但是Weasley家没有这样的传统啊，我相信Molly妈妈不会向我隐瞒这些。”Harry犹疑了，他坚决拒绝相信无私地一直相信着他、帮助着他、为他的胜利做出众多牺牲的Weasley家会在增加他的生存率上有所保留。但同时他也确信Draco没有对他保留和误导他的必要。
　　“放心，我也相信他们不会那样做。”Draco嗤笑了声，“Weasley家被称为血统的背叛者的原因，你不会以为只因为他们亲近麻瓜吧，这只是其中最可有可无的一个方面罢了。更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背弃了纯血家族长久以来默契的共同遵守的传统，他们抛弃了家族继承给他们的财富，来自黑魔法的财富。但是这个可不是什么可以放在明面上谴责的理由，魔法部在消弱个人掌握的魔法强度上下的努力有目共睹，而Dumbledore对黑魔法显而易见的偏见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在这样的形势下，即使贵族掌控着再强大的势力，也无法和整个魔法界的趋向相抗衡，更不论是在历经两大魔王而势力大打折扣的现在。”
　　Harry了解地平息了心中因为Draco话中对Weasley一家可能的污蔑而产生的怨怒，稍稍有些内疚地附和地嘲弄起毫无作为，但一直对打击实质上的同盟者（比如战争时期的凤凰社，和平时期的普通民众）、巴结形势上的同盟者抱有积极兴趣的魔法部。而后又善意地嘲笑了老校长避讳黑魔法的逃避心理，很理解任谁的身边连出了上下两任对黑魔法抱持着狂热的热情的、与自己有着紧密联系的、而且最后逃不过责任心的谴责不得已都要通过自己的双手消灭的黑魔王，都不会对可以说是罪魁祸首的黑魔法保持平常心态。
　　Draco也适时地跟着转换话题，开着俏皮地玩笑贬低魔法部越来越贪得无量的“肚量”和连彗星级古董飞天扫帚也自叹不如地办事效率。其中穿插着一些他个人的看法和认为应该改进的政策法规，态度懒散，语气可有可无，让Harry摸不准这些是他故意说给他听的还是只是随意说出的话题中的一部分。虽然其中有很多Harry听得是云里雾里，而且看上去Draco也没有想要就他不了解的地方指点出了一点二点来的样子，Harry只得把自己听到的牢牢记住，打算随后写在给Mione的定期一封的书信里，他听不懂没关系，他身边有能够听出来奥妙的人就够了。
　　那些话很有价值，不像Draco表现的那样无所谓，这是Harry的直觉告诉他的，而碰巧他的直觉曾经救过他不少次命。Harry决定遵从自己的直觉，就像他和所有Gryffindor一直做的那样：遵从它们，如影随形的直觉和突如其来的冲动，那时Gryffindor的哲学和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