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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文艺演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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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圈重任刚刚开始就已将完结了。
“咳咳!亲爱的同志们,很荣信,亲爱的文娱委员让我来帮她选角,唉!我真是......”祁广的演讲被凌空一本教材全解打断了。
龚羽随手一摸甩了一本书出去,反正在他桌子上。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行为非常讨打。
白刑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放在他桌脚的教材全解就这么飞了出去。看了几秒,没说话,趴在桌上睡觉。
“不要发那么多感言,快点说,说完了我回宿舍。或者你别说了,我直接回宿舍。”某位甩了别人一脸书的人说。
龚羽双腿交叠,几乎倚在白刑身上。白刑被他整得措不及防,皱了一下眉,觉得自己那几天没换座位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他比较能忍,没有当场为了这点小事把语文教材扑在他脸上。
祁广看到这场景是有种莫名的紧张,由衷地为某人祈福。
“同学,你很狂啊。好......但至少开场白要说完吧。”祁广捡了那本教材全解,捏成了喇叭状,没有去看书的主人是什么神情。“咳咳,为了庆祝一年一度的文艺节,我们亲爱的文委即将挑选十名同志去跳舞,男女平均,谁能那么幸运被抽中呢......唉,唉!哥,刑哥,你去哪啊?赏个脸留下来挑一枝花啊。”
白刑把一脚踹开了同桌的板凳,带着耳机从后面出去了,忽略了某人哭天喊地地嚷嚷。
龚羽盯了他一眼,又望自己椅子脚看了一眼,说:“唉,同桌,你真是忒没良心。”
白刑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自己品。
祁广整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一时词穷。
“......羽哥呀,你跟老班,怎么回事”祁广转身凑过来问,无奈的用手撑着讲桌。
“啊?”龚羽想了想这个称呼,没怎么反应过来。他带着椅背转了个身,把腿架在了同桌的椅子上。“没什么,被我睡烦了吧?”
“啊?”祁广不解,转头一想刚刚这位确实是靠在了那位的身上,“哦。”
班级里想起一阵嗡嗡嗡的讨论声,又瞬间安静。
龚羽巡视一圈,发现这些人都申请复杂地看着自己,一时不解:“怎么回事你们?老师不没来吗?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祁广:“......”
李务:“......咳,我亲爱的哥唉,你用词请不要那么□□......”
龚羽皱着眉思考了一阵,大概反应了过来:“收好你的亲爱的。用词哪错了?你跟我想个词试试。”
“......你这么说,我词汇肯定是短缺了。”
纪委还在自我陶醉:“什么跟什么,你哥我作文水平还是可以的。不要那么小瞧我。选你的人吧。”
全班很有默契的嚷嚷什么“是的是的,我见识太短。”“理解错误理解错误。”“我想出去跟着老班去静静。”......
“咳咳,唉各位,注意一下啊,现在我放一下那什么咕......文委选的几首复合要求的歌,投票选择啊。”祁广从文委那里拿来了U盘,开始鉴赏。
这几首歌的基调都差不多,优柔寡断,祁广带着几个学生围在电脑边,围了半天没选出个什么名堂。人倒是已经选好了,五个女生还有多的,男生倒是少了一个。
祁广绝望了,这些个听一遍就腻了,还有些复杂得不能再复杂的歌词,他作为一个五大三粗的直男怎么可能懂。他近乎咆哮:“卧槽啊,文委,刘小姐!你昨天晚上都选了些什么啊?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前排一位女生站了起来,挺有气势:“什么?!你大爷我根据林老师的要求选的,她歌单里甚至还有些什么‘山丹丹’?这几首已经是很不错了好吧?”
没想到这位年轻女老师还挺怀旧。
“啊?那就不能不在这里面选?”祁广摊手,算是在死亡的边缘作死。
“能怎么样?”刘晓马尾辫晃了晃,“按照林霖的要求,歌曲必须要中古风,况且林霖选的时候还挺得意,我总不能打击她吧?”
祁广翻了个白眼。
旁边一位男生凑了过来:“唉,我有个建议,要不我们就该诗朗诵怎么样?”
全班传出嫌弃和绝望的咆哮。
男生:“......不用这么嫌弃吧。”
祁广把他拉在了自己身后,跟着嫌弃:“去你的诗朗诵。小欧同学,别开玩笑了行吗?智障?多无聊啊这。”
小欧有些尴尬,哈哈两声,点点头:“好的,对不起,我错了,确实很无聊,我收回刚才那句建议。”
文委坐了下来,撩了撩头发,说:“诗朗诵林老师不是没提过,但是被我一秒拒绝,原因就是太智障。”
祁广焦头烂额,看到了最后一排翘着二郎腿打游戏打得惬意的龚羽,向他挥了挥手,喊了一声:“羽哥!纪委!你提个建议呗,或者把你那位同桌叫回来。”
貂蝉掉血过多,一命呜呼。龚羽无奈笑笑,这游戏好玩嘛?除了死就是死?运气差是祖传的吗......
“羽哥?羽哥!”祁广不撞南墙不回头,喊了两声,人家没理会他。
“龚羽!纪委?!纪律委员!”那人丝毫没有反应。祁广“操”了一声,随即脱口出:“耳朵不好使。”
“你说谁呢?”龚羽转头望着他,手里还玩弄着手机。那群瞎嚷嚷的人立马怂了。
不得不说这位的气场真能镇得住人。
祁广又嚷嚷着把后面的小欧挡在了前面:“不管说什么都没说你。那个,帮个忙,把你亲爱的老班叫回来,我真的是有选择困难症。”
“嗯。班主任?”龚羽换掉游戏界面,哒哒哒地打字。
“班长。”
“嗯。”
-同桌,你在哪呢?
-那群傻逼叫你回来帮忙。
-在哪?要我接你?
等了一会儿,对方简短的来了一句“门口”。
-哪个门口?打电话接不?
-行。
白刑手机屏幕亮了一会儿,备注“同桌”的人再给他打视频电话。白刑伸出手指滑向了接听。
“在干嘛呢,你知不知道今天晚自习选人,这晚自习结束祁广他们还没搞出个名堂。你快点过来。我看着他们有点着急。”屏幕上显示这一个少年,略显青涩的眉眼很出挑,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倚在椅背上,双手举过了头顶,对他一笑。白刑莫名发现这个角度视线可以从他的衣领里看穿过去。
一览无遗。
远在讲台上的祁广喊道:“喂!纪委,能不能有点良心?谁是傻逼?刑哥,你快点回来帮个忙,我们遇上了亿点困难,就这!”
“搞什么?要跳舞?”白刑去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戴着耳机,手机放在校服衣兜里。从手机那端看,就是一片漆黑附加白色布料。
“嗯,是的。这群人不嫌麻烦。”龚羽看不到他的正脸,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句醋意,直接把手机扔在了课桌上,让他正面对着天花板。
“行,我来看看。”白刑完美结束了话题,挂了电话。
龚羽丢了手机就往外走。
“唉,羽哥,你去哪啊?!不是说好有难共当,有福不同想吗?”
“去你的。我去找我亲爱的。”龚羽瞟了他一眼,嘴角永远是笑着。“同桌。”
“......你找什么?”祁广惊了一惊。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全班“咦”得很整齐。
白刑戴着耳机从前门进来,龚羽手搭在他身上,看起来很享受。
众人见到这人如见救星,一窝蜂的涌上去
有个同学问:“纪委,你不是去找你亲爱的了吗?人呢?”
“啊?”龚羽愣了愣回想起自己说的话,“哦,这儿不是吗?”他轻拍白刑的肩。
“......”白刑冷冷望着他,抱着手臂一脸“手拿下去饶你不死”的表情。
祁广:“......”我想说话但是不敢。
众人:“......”操,牛逼。
白刑摘了耳机,把手机一起扔给了龚羽。亏得龚羽接得准,不然手机就得身亡。
“找我干什么,帮什么忙?”白刑语气很淡,但很有威慑力,这点应该是天生的。喜怒哀乐不上脸,要上脸的却表现得淋漓尽致,但仅限于坏的那一类。
文委仗着是女生,说话可以肆无忌惮,但她毕竟是女生,有些小心思,能算是跟其他小女生一样的理智粉。
刘晓道:“哥啊,我们在这些不着调的魔鬼曲子里徘徊很久了,选不出哪个合适,不是我对音乐不敏感,我就感觉这几首曲子的调差不多。”
“那么麻烦。”白刑手肘怼了一下龚羽,少年很怂的把手臂拿了下去。
“不跳舞,换诗歌朗诵不行?”他很认真的说。
刘晓:“......我请你们忘掉我刚才说的那话。”
祁广:“......”
众人:“......”
小欧:“听到没有,班长和我的意见一模一样。”
祁广:“闭嘴吧你......”
“怎么,不行吗?”白刑跳着听了一下他们筛选的那些歌曲,果真很无味。那歌听着实在让人犯困,走的是流行音乐,但十有八九是一人原创万人模仿。
刘晓觉得这人确实挺有威压感,坐不住了,站起来正了正身板:“哈哈......林姐说那玩意儿太无聊,跳舞还带点激情。”
众人:“......”
真会推卸责任啊。
“哦。”白刑转身回到座位,戴上了耳机。
这群孩子以为他想到了什么办法,别人走到哪跟到哪,活像老大带着一群小弟去打架。
“干什么?”白刑看着这群莫名的同志,“你们选你们的,别理我。”
“不是,哥,你给想个办法,我们还差一个男生来跳舞.......然后选歌哈哈哈哈哈哈......”
“跳舞?那里不就有一个吗。”他只在被人流挤出去了的龚羽。
龚羽莫名其妙,指了指自己:“我?”
众人愣了一会儿。
“......操!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刘晓立刻起哄,“想咱们班纪委这种走路带风的帅哥多撑场子啊。”
“喂,龚羽同学,帮个忙行吗?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个班。”祁广蹭了上去。
其他同学不经过大脑就开始附和:“是啊,太对了。”“羽哥好帅。”“颜值担当上台跳舞可以啊!”
龚羽夸一句就开始飘,他摆了摆手,挤开人群,坐到了座位上,拦着白刑双肩。他笑着说:“过奖,我太惭愧了。其实我也没那么帅,我个人觉得我同桌才是仙女下凡,沉鱼落雁啊。”
“说谁呢你?”他略微不适地看了一眼这人打在他肩上的手臂,有一股想把那玩意儿拧下来的冲动。心脏的跳动在微微加速。
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白刑的心跟着一颤,气势下去了一半,说出来的那句话居然还有些软糯糯的勾人。
“唉,行行行,你,不是仙女,闭月羞花总可以了吧。”龚羽笑说,带着一丝找死的调侃。
白刑埋下头盯手机听歌,不想再理这个傻逼。
“怎么样阿班长,你看上那首了?”一位小个子男生问了一句。
班长皱了皱眉,一脸无可救药地取下了耳机,随手绞成一团,扔进了桌肚了。片刻后,他道:“嗯。离那个什么节还有多久?”
“哦。没多久了,月考考完过两天就到了。其实,也还有那么久。”文委抢先答道。
“哦。”白刑拿了一张白纸和一只黑笔,“这次什么主题?要求?”
祁广道:“中国风,古风,文化。对了,没错。”
他脑力涌出来了一串“唧唧复唧唧”的熟悉拍子。
白班长摔了笔,连字都不想再写下去了。面前的同学一层一层地往这边蹭,路被读堵了个水泄不通。
龚羽的长腿架在桌栏上,挡住了必经之路。
白刑:“......”
龚羽:“出去?把这事儿办好吧,我走了你就能走了。”
白刑:“......”要不是人多不敢打,你已经死了不止一次。
没得选,为人民服务,白刑又多问了一句:“中国风非得跳这种舞?”
“是啊,没规定!哎呀刑哥,你可真是提醒对了。”祁广激动一会儿,“我有个难以做到的想法——要不我们自己写首歌怎么样?或者照着这歌改一下基调也行。”
白刑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呵”,祁广还在认真地品味其中的千千万。
没思考过来什么玩意儿。
龚羽跟着“呵”了一声,靠在了白刑身上。他道:“现别提这么广啊。就问一个问题,同学——”
龚羽笑笑:“我们班有擅长因为这种东西的人才吗?就算有,写一首有感觉的歌也得要有灵感的吗,今天有灵感这东西能过一遍脑子吗?“
人才白班长在某人靠过来的时候向后躺了一躺,让某人扑了个空。
“改歌吧,穿汉服跳街舞,有你受的。”白刑动了动手腕,有点酸。
“行啊!那么,这件事就交给我们闭月羞花的老班啦。”祁广带头鼓掌,其他人很捧场。
“你把那个词再说一遍。”白刑站了起来,比祁同学高了一截,“闭什么?”这人长得清秀,随身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祁广多多少少有点怂了,他退后了一步,很抱歉地笑了笑:“哈哈哈哈......好的,我们的班长非常的宽宏大量,不拘小节,我知道你会原谅你可怜的同学。那什么,晚上叫文委把曲子发你邮箱啊,加油!”说完就跑了。
白刑:“......有病?”
龚羽:“嗯,没错。”
白刑看他:“我问你了?”
“我替他回。”
“......我替他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