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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识之日 那日紫霞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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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紫霞朝天,青鸟啼鸣,喜鹊盘旋在苍穹,清河多了好几对绿毛鸳鸯调皮戏水。
金家的人故做样子将他送上了接亲的花轿。
红艳鎏金囍轿,由八人抬,表面看着风光无限,其中说不尽的苦楚谁又能知?
他一身大红喜袍端坐在花轿中。
金凤彩线绣制的红盖头将他双目映衬的通红。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不知行了多久,敲锣吹呐声戛然而止。
他低垂的眼眸微微动了动。
外面忽然刮了好大的风,蹊跷又突然。
几声嘈乱传进耳中“妖族挡道……妖族抢亲……妖族杀人了!”
倾时……
嘈杂之舌,也没了动静,轿子外面静的可怕,秘的诡异。
他伸出葱白细腻的手指刚要拨开头顶上的红盖头,一股阴恻恻的黑烟冲轿而来,轿帘飞掀,他腰间一紧,被那黑影抗在肩上急蹿而去……
束缚揽腰力道之大,令他闷哼一声。
逆风顶着他的红盖头,欲掉不掉。
待他看清眼前之境蓦然一愣。
他正被那黑影抗着穿梭在黑竹林中。
清眉微蹙,被箍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如梭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只待落地,谁知却被扔上了软塌。
眉头又是一皱,他反手刚要起身,却被欺身而上,死死压住。
“让本尊瞧瞧长的如何,别是个丑八怪!”他的声音浪荡又轻挑,雄厚又磁性。
蒙在眼前的红盖头一把被掀开。
那张惊鸿一面映在他的眼仁中,双目上了锁怎么也转不动了。
他半张着嘴,喉咙处上下滑动,咕咚一声,没出息的吐了好大一口。
范无忧瞧他,他容貌甚佳,英眉高挑,细长的桃花眼十分惹人注意,眉头里藏着一颗美人痣,妖而不媚。眨着细长的睫毛,眼眶中闪过一抹金灿。
身材伟岸。
他肩上的青丝滑落下来,荡荡悠悠的撩拨在他那张如玉面颊上。
轻痒挠心。
“哇……是,是真人否?”
身下的人儿眼角眉梢,鼻梁双唇,精致如匪,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他太美,太纯洁……如今这姿势压着他,竟生出一股负罪感来。
心底躁动不安,瞧着□□如人间尤物的美人儿,却又恨不得将他立即马上,刻不容缓的合二为一,揉进骨子里。
两种感觉似缠麻花一般,撮得他浴火难忍。
介时金色蛇瞳一闪而现,他猛如豺狼,快如虎豹般撕扯他的衣裳。
范无忧脸色瞬白,奋力抵抗。
他却邪魅一笑,勾人心魄,温吞着丹唇,幽幽道“越反抗~本尊越兴奋~”
他一张大手瞬间握住了拼命抵抗的两腕,勾魂一笑,双眸弯如新月。
另一只手抽出拴在腰间的缎红绫,那红绫瞬如一条赤链蛇,飞旋而上,缠在了白皙两腕上。
吊在了床头上。
此刻他动弹不得。
如此这般,只见他皱眉锁眸,却不见他吭一声。
谢决一皱眉,“?莫不是个哑巴?”
他轻薄的压在他身上,清凉的气息丝丝痒痒的扑打在范无忧的脸上。
纤细白皙的指腹轻轻按压在他的唇间。
风流之态尽显。
点唇之间,忽觉不对劲,英眉猝然而紧,嘴角上的笑意锐减。
他一把捏开范无忧的嘴。
定睛瞧去,凛然发毛。
一根锈迹斑斑血淋淋的铁钉深钳在他喉咙舌根处。
“砸舌钉!!!”
他无比震惊,不知道是谁对他下了如此狠手,连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尊,瞧着这砸舌钉都觉得浑身酥戾。
范无忧双目狠厉的看着他。
谢决拧眉看他一眼“别动,我帮你把砸舌钉拔下来!”
他说着,细长两指摸索探进了他的嘴中。
范无忧此刻双手不能动,身子又被他死死压着,嘴巴被他掰着,似待宰的猎物,任由他的手指在他唇舌之间搅动。
他能做的,只有徒瞪着那双极美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上那人的一举一动。
看着明明难受痛的要死的人儿,还一脸倔强的看着自己。
谢决手上的动作缓慢放轻了些。
“我得再深一些,你……坚持住。”
随着他慢慢的探入喉咙深处,范无忧脸色霎时惨白,白额之上渗满了汗珠。
谢决低眸撇他一眼“我要拔出来了……你忍着点。”
范无忧掷给他一个废话甚多的犀利眼神。清晰的能感受到,血肉撕裂抽离。
谢决用了多大的力气不得而知,反正他拿着砸舌钉的手颤了三颤。
长呼一口气,将砸舌钉甩到一旁。
范无忧的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为防止喉咙里的鲜血呛着他。
谢决一挥衣袖,紧捆在他手腕上的缎红绫,浑然一松,又束在了他的蜂腰上。
他撑起身子,又是一大口血呛口而出,如此这般,他竟也未喊一声疼。
谢决凝目瞧着他,眼中那几分佩服没能遮住,全表露出来。
谢决上前手掌刚触碰到他的肩膀,他一声“滚开”
伸出的手腾然抽回,一时之间,连他自己都惊讶懊恼,自己可是妖尊,竟这般听他的话,气啊!
“喂!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替你拔出砸舌钉的人可是我!你不为了感谢我,对我以身相许也就罢了,张口第一句话,就是骂我之言,你……”
见他起身欲走,谢决旋身挡在他面前。
“欸?入了我万妖殿,就是本尊的人,你走不了!”
万妖洞殿府邸偌大无比。
其中装饰倒算可以,没有花里胡哨,没有压抑的暗黑系列,可见面前这位妖尊的欣赏水平不一般。
他单眉冲着范无忧那么一挑,轻浮纨绔的对着他一笑“你要嫁与何人?”
范无忧脸色惨白,撇他一眼“江陵沈家”
而时他手里多了一枚铜币,细看铜币上刻着一条金身玄蛇,把玩在手侧,轻弹而上,飞速旋转铃声而落,叮的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反复弹了数十下。
诡魅一笑“待我去找沈家谈谈~”
‘谈’这个字在他的字典里,只有谈崩的时候,从未有谈和的时候。
而谈崩的后果,轻则死几个人,重则死全门。
他满面风流,对着他暗送秋波,“等我回来拜堂入洞房~”
他扬袍离去。
只听他在外面嘱咐道“里面的人谁都不能动!他若走随他走,谁也不准拦,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就是!”
殿外一众应和声。
他畅然一笑“这伽罗山可是依照五行八卦阴阳决策而建,偌大的迷宫量他走个数月半载都走不出去!”
笑声飘荡在万妖殿外,他闪了个身形,随即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