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情爱陷阱 明明心心眼 ...
-
“你回来啦~”
任一霁刚开门走进办公室,刘亦霏就像一只小蝴蝶般起身“飞”到了他身边
他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盈盈的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刘亦霏也不管他怎么想、是什么反应,她这一刻是真的后悔了,也是真的想他。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他被衬衫衣领包围的颈窝
任一霁身子猛的一僵
熟悉的冷香味,柔软的触感,他狠不下心去推开她
“通告的事,等你好了自然会让你去的”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她对自己有所求的了
刘亦霏在男人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去,我想陪你”
“松手,今天很忙,没空陪刘小姐玩这种游戏” 任一霁装作凶狠
其实愿意,只不过情爱游戏里他玩不过她罢了
听他抗拒的话,明知是装的刘亦霏心下还是有些急了。仰着头轻轻亲了亲他的下巴,“我不松手,我不”
任一霁心如擂鼓,面色却一如往常:“别玩了”
沙哑的音色到底是出卖了他
刘亦霏面上露出狡黠的笑意,她就知道,对他,自己甚至无需下猛药
“我饿了”
见她不再多动弹,任一霁微微松了口气,“先放开,要吃什么我让曾俊去买”
感受到他明显加快的心跳,男人,就是嘴硬,“你想吃什么?”
任一霁已经搞不懂她葫芦里今天到底要卖什么药了
“我不饿”
“回公司那么久,还没去过食堂呢。我们去食堂吃吧”
他眯了眯眼,“食堂要走不少路”
言下之意自是想要劝退她的
“没关系啊,你牵着我就好了”
刘亦霏说着就去牵他的手,直接十指相扣扣紧了他的大掌
他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下
*
一连几天,整个CR中午食堂就餐的员工人数明显增多
不因别的,只因这几日任一霁和刘亦霏每天中午都会一起来员工食堂就餐
“哎哎哎,我入职前就听说过,说这个是名正言顺的老板娘”
“对啊,现在都不避讳了,而且两年前不就拍到过嘛,也没否认啊”
“不会吧,不是说是老总妹妹吗?”
“哎呀也就你傻了吧唧的,又没血缘关系,估计当初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对啊,所有资源都倾斜她,绝对的公司一姐,羡慕她了,感觉总裁好爱她”
“呜呜我也好嗑他俩啊,快点结婚吧,都长的那么好看,生出来小孩基因绝了”
“感觉会结婚的吧,他们双方父母不是都支持的吗?”
“那为什么他们不承认啊”
“刘亦霏很多男粉吧,怕承认了粉丝跑路?”
“应该不是吧,她也不依靠粉丝啊。人家毕竟是公司一姐啊,实力很牛”
“好像也是诶,啊啊啊你们看,总裁居然在给她剥虾!啊啊啊嗑死我了,超帅总裁和当红女星,绝了啊这班上的我太有意思了”
……
刘亦霏很喜欢吃虾,但手上有指甲油,再加上怕剥了虾以后手上会有腥味,自然是不愿意自己动手的
看她眼巴巴可怜样的看着那碗虾,活像是没吃过荤腥的小猫似的
随即,任一霁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拆解着那一只只大红的虾子
她完全不顾周围聚焦过来的眼光,吃的一脸满足
他心下有些恍惚,他真的不知道这几天她在和自己玩什么新的情爱游戏。但他,本能上的不抗拒
这几日,他每日准时去她家门口等她,接她一起去上班。他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和项目,她就窝在落地窗的那一角安静地看着书
中午他们一起去公司食堂吃午饭,也不管其他人如何看
晚上因着有她在,他也不再一味加班,到点了就带她回家
家里有阿姨一早买来放进冰箱的菜,她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他会做她想吃的
两人三餐,简单的好像他们是一对寻常夫妻一般
他有些不想清醒,也不想去想。如果这是她的新圈套,那就当他再犯一回蠢吧
*
晚饭后,他一如往常地将碗筷收拾进了厨房,等明天阿姨来洗
自己则洗完手后向客厅走去,她该换药了
“抱”
刘亦霏见他来了,想也没想张开双手就是索抱
任一霁习惯性的将她轻轻抱了起来,她总喜欢在他怀里晃着她那两条大长腿
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刘亦霏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今天药干了以后,索性一整个窝进了他怀里,去看他每天都看的财经晚报
由着她在怀里闹腾,任一霁只顾看着手头的报纸
她自是不满的,“我疼”
“哪里疼?”他还是只顾看着报纸,不经意地问道
“那个来了”
是真的疼,每个月的那几天,她都恨不得再不做女人
他总算是放下了报纸,伸手盖住了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这里?”
“嗯”她有些可怜巴巴的
“那昨天为什么还要喝冰的”
他记得她昨天上午还要了一杯冰的拿铁
“忍不住,就是想喝”
“那就疼着吧”嘴上说着,手还是轻轻帮她揉着
“任一霁,你对我越来越没耐心了”她撅着嘴控诉道
看着他神情,就知他又要说些伤人的话了。不想听,索性主动吻住了那张薄唇
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晚春带着些燥热的傍晚
刘亦霏没想到这个不经思索的吻会让他们两人都如此失控
她在他怀中软作一团,睡衣被扯的露出了半个圆润雪白的肩头,在黑暗中诱他
“别玩了”任一霁的声音完全哑了,此刻他有无限冲动,想要将她彻底拥有
感受着他不断贴近的热意,她心下有些澎湃。男人会有征服的快感,女人又何尝不是呢?她越来越喜欢看他口是心非着为自己发狂的样子了
她仗着今晚他横竖动不了自己,四处点火。是爱,也是报复他明明心心眼眼都是自己,却半点不肯松口
今晚,她无意在他卧室移门后面的小墙上看到了一幅画
一幅明明在两年前的一个拍卖会上,就被一个法国商人拍走的,她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