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开始反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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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将近两周，在家养病的佐藤回了学校。他独自在家当然不方便，幸好他的一个亲戚住的离他家不远，每天回来给他送饭。
春子去看过他几次，经过这次事情，他的性情越来越沉静了，完全没有初二学生应有的朝气。
这段时间春子和松田也聊了两次，在这些事情上松田的回答都很闪躲，小孩子的自尊心毕竟很重，松田从小又养尊处优的，这也是无奈的事情。
倒是松田的母亲来找过她几次，言语之间并没有透露她和松田父亲离婚的事，毕竟离婚的话，基本上都会被别人看作不光彩的事。
松田这个年龄，最容易被父母影响，他的母亲虽然不动声色，但对松田的担心毕竟掩盖不住。
春子想起前几次家长会，松田的母亲都没有来参加，是他的父亲百忙之下抽空来的，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父亲才结识了佐藤的母亲吧。
春子问道：“松田太太，前几次家长会为什么您没来参加呢？”
“啊......松田的学业，一向是由他父亲负责的，所以.......”她目光有些闪躲，春子知晓其中内情，心理有些同情她，这样一位容姿出众的太太竟然也被人背叛，她对婚姻又多了层怀疑。
看样子，松田的监护人是他的母亲，但是照他父亲对他的重视度程来看，他的母亲要取得松田的监护权，一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吧！
她想起自己的那个孩子，心里一阵心酸，又想起崎川，倒是没多少触动了。
临近期末，班上又要召开家长会，知道了家长之间的渊源后，春子反而有些紧张。
虽然知道肯定是松田的母亲和佐藤的父亲来参加，这两人之间应该是互不认识的，但是她仍然有些担心。
佐藤回到学校上课后，虽然看起来什么事都像没有发生，但是人确乎是越来越沉默了，每天就知道待在座位上看书学习。
他和松田也再没有任何交集，彼此之间视若无睹，春子总是担心两人会再发生什么。
正好，开家长会那天，早上晴朗的天色消失不见，中午时候天空就阴阴沉沉的，到了下午，春子正在上第一节的语文课，她往窗外一瞥，黑云迅速密密厚厚遮住了半片天空，风也开始呼啸起来，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家长会定于第二节课，因为是通勤时间，一些实在来不了的家长请了假，里面没有佐藤和松田的父母。
两个孩子上课的时候神色都有些反常，尤其是佐藤，看上去沮丧又无助。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天上落下了第一滴雨水，接着密密麻麻的雨伞就在教学楼下浮动，幸好只是雨大一些，没有台风那么严重。
学生们陆续离开了教室，家长们坐到教室里面，一张张陌生的脸上表情各异。
他们的年龄比春子还要大十岁左右，站在这么多家长面前，春子心里有些紧张，但面上没有显露出来。
她的目光直直看着后墙面上一个小黑点，这是她上课时最常盯着的地方，这样就不会因为眼神的对视产生尴尬的氛围，这也是春子和学生之间关系并不密切的原因。
突然，春子瞥到一个女人从门外走进来，她的头发端庄地盘在后脑勺，穿着朴素但很得体，容貌并不出众，五官稍显凌厉，一眼看上去并不是让人亲近的类型。
这个女人坐到了佐藤的位置上。
春子心头一跳，今天来的竟然是佐藤的母亲，而不是他的父亲！
教室里陆陆续续位置快坐满了，松田的位置上还没有人，这种情况，无论是谁来都很奇怪吧！春子在心里想着，最好都不要来，不然见了面多难收场啊。
但是无论她在心底怎么祈祷，松田的母亲还是姗姗来迟，她的穿着显然是精心搭配过的，看上去要比在座的父母年龄小很多，还以为是那个学生的姐姐来了。
春子记得每次家长会都是佐藤的母亲来，她原本对这个女人没有多少印象，看她的样子普普通通，完全比不上松田的母亲，那为什么松田的父亲会和她在一起呢？
幸好，松田和佐藤的位置本来就隔得很开，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对方，春子一边开家长会一边悄悄观察这两个女人，觉得松田的母亲无论什么方面，都要比佐藤的母亲优秀得多。
家长会很快就顺利开完了，天色因为外面的雨暗了下去。家长陆陆续续道别后离开，春子看见廊道尽头还有一个男子，她看着那个身形有些熟悉，但是因为背对着她，所以看得并不清楚。
刚才开完家长会，她给西陆打了一个电话，晚上准备一起出去吃饭，所以现在准备离开了。窗外的雨水连绵不绝，春子在教室里等着，准备等雨小一些再出去。
她坐在讲台前整理桌子，突然感觉廊道上有人走过，往外一看，竟然是崎川！
崎川面色不是很好，他向来如此，这段时间春子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他不是非她不可的，但是被单方面拒绝，尤其是被原来深爱自己的女人拒绝，让他尤为不舒服。
上次见了春子后，之前那个情人又来找过他，他看着那个女人心烦，索性直接给了她一巴掌，但那个女人毕竟是个有手段的，几次勾引还是让他和她有了关系。
但之后他实在放不下春子，又给了那个女人一大笔钱，和她分了手。崎川自问自己已经做的够多了，这次他准备直接和春子挑明。
“你来有什么事吗？”春子一惊，笑容有些勉强，不到万不得已，她其实不想和崎川撕破脸。
这个时候教室里只有他们，崎川走到她身边，身高上的优势让春产生了一种压迫感，她有点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强制自己冷静地说道：“如何没有什么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崎川打断了，他眼睛微微虚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春子话还没说完，他就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扯。
“你要做什么！”春子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登时又惊又怒，开始反抗起来。
崎川立刻被她激怒了，他说什么也不想对她再说一句软话，既然温柔的方式她不听，那么就用对付女人最好用的办法吧。他一边生气春子的不懂事，一边气自己放不下她。
春子毕竟是个女人，力气哪里比得上身强力壮的崎川，她被崎川拉到怀里，死死禁锢着没办法动作，崎川好不容易又碰到了她，几个月的思念那里忍得住，便开始对春子动手动脚。
他的动作显然也激怒了春子，教室里虽然没人，但这里是教室啊，崎川他怎么敢这样对她？
被侮辱的感觉燃烧着她的理智，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齐涌上头，她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泛红，她的挣扎让崎川不悦的同时也让他产生征服的快感，很快她就衣衫不整了。
春子不断呼叫着，但是整栋教学楼显然没什么人了，外面的雨声那么大，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教室，她清清楚楚地明白这点，心里止不住地绝望。
“你不能这样！”春子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她的肩带已经掉到了手臂上，尖锐的声音让崎川一愣，暂时回复了理智。
他肯定不会在这里和春子怎么样的，只是她的态度实在激怒了他，他才想教训教训她。
但是没想到，春子地反映竟然这么激烈，她对着他吼完，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瞬间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因为挣扎而无力的身体瘫软了下去，但是仍然用尽全力站着。
“你给我滚！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她的哭腔掩盖不住，每个字发音却清清楚楚的。
崎川愣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春子哭，她哭的阵势那么大，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给他看一样，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让春子如此痛苦，也不知道春子已经这么抗拒他了。
她从前从来没在他面前哭过，她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立刻让他产生了怜惜的感觉，崎川立刻想要过去抱住她，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永远接近不了她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她看见崎川迈步，立刻往后退了两步，贴住了墙壁，这才有了一点安全感。
“没有，我只是......”只是生气而已。他没有说出口，也许是发现自己确实过分了吧。
春子紧紧盯着他，防备的表情又刺痛了他神经，但他不敢再有所动作了。
“明明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已经忘记你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关系了，求求你别再来了！”
她的话让崎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痛苦的样子让他的心脏也感到痛苦，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子，明明几个月前他们还在一起，短短几个月，便已经是沧海桑田。
崎川艰难地开口道：“我......我后悔了，我不想和你分开......”他难得这么温柔，但是还是没说出“他错了”这种话。
“没有可能了，没有可能了，你明白吗？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可能了，我已经忘掉你了，和你在一起的过去，让我回忆起来深感痛苦，既然离了婚，就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你难道不明白吗？”
她想起从前自己想对崎川说的话。
“别对我这样温柔......我会因此哭的.......”那些被崎川拯救的日子，竟然如此讽刺的结束了，而且他带来的伤害，还让她如此痛苦，以至于那些幸福的日子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幸好这句话啊没有对他说出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他哭了多少次，不然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是时候走出来，春子站直身子，停止了啜泣，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一瞬间她原谅了过去的自己。
她也是一个受害者，一直把遭受的不幸当作羞耻，一直逃避着后悔着，活在崎川的控制之下，因为害怕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伸开羽翼，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能力独自面对未知的未来。
“就这样吧，别再纠缠了，我已经没有爱你的心思了，也没有勇气和你再一起生活下去。从前我有很多做的不够好的地方，但是你亏欠我的也不少，就这样抵消了吧......”
崎川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样子，他看着春子脸上的表情，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不爱他了，他的分析在春子的改变面前手足无措。
她是因为他才这样痛苦的，他深深地伤害了他爱的人，而且可能会永远失去她，和她再无任何关系......他此刻像个小孩子一样，面对所爱的人的眼泪只能感到愧疚，而不知道该怎样擦干她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