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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异世界中的初吻 小别胜新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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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清澈平静的河水忽然如墨汁上涌般变成了黑色,浅河的河面上如鬼火般亮起点点荧光。
紧接着,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也忽然乌云密布,树林间吹过潮湿滞重的风,森林深处响起猫头鹰的鸣叫,忽远忽近,阴森又诡异。
阿兰停下脚步观察四周的变化,方才还在河边休憩的贵族已晕倒在岸边,浩浩荡荡的大军消失在黑色的雾霭中。
哈丽雅特身旁的艾丽西亚也已昏倒,在场还好端端清醒着的只有他、哈丽雅特、嘉柏莉和伊利安四人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伊利安已站了起来,全情戒备着。
哈丽雅特也暂停了对嘉柏莉的控制,将自己调整至备战状态。
“是丹纳托尔的女巫。”阿兰甚是确定地道,“她们在这里布下了结界。”
“呵呵……哈哈哈哈……”
被黑暗笼罩的浅河中发出阴郁而妖媚的娇笑声,一团绿色的身影从河面上缓缓升起,她便是笑声的主人。
河边的四人不约而同地朝那身影看去——那是一个披着墨绿色斗篷的女子,斗篷的帽檐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她鲜红妖艳的嘴唇。
她的肩膀上停着一只没有脸的丑陋怪鸟,那鸟正不住“咕咕咕”地小声鸣叫。才不多时,浅河旁的树枝上便停满了和它同类的怪鸟。
“那比索斯的君王,手持圣剑的王冠主人。”那女子上扬着嘴角说着,应该是在笑,“很荣幸能见到您本尊。”
“果然是丹纳托尔人的女巫吗?”不同于女子的客套,阿兰只是冷着脸,不带任何友善地询问她的身份。
“没错,确实是丹纳托尔人的女巫向您发出问候。”女子边说着,边瞬间移动至阿兰的面前,伸出她雪白赤/裸的手臂,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我想见您已经很久很久了。”
见到这个妖冶的陌生女人一上来便如此放肆地搂住了阿兰,嘉柏莉本能地心里发酸,幸好阿兰很快便狠狠推开了她,这才令嘉柏莉稍感安慰。
“你在这里布下结界有何企图?”阿兰边问边拔出了手中的剑,“丹纳托尔与那比索斯开战在即,近日一直有传言说丹纳托尔人想要暗杀那比索斯的国君,这是否就是你此行的目的?”
“呵呵呵呵呵……”
阿兰的话只是引来女巫又一串娇笑。她边笑着边褪去了身上的那件斗篷,露出了她年轻妖媚的脸庞和衣着暴露的诱人身段。
她将斗篷随手扔在河面上,随后便好整以暇地躺在这浮于水面的斗篷之上,就像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一般。
“奉吾国君阿尔弗雷德之命,我确是来刺杀您的,英俊的异国国王陛下。”
女巫说着,摆动了一下她纤细柔白的长腿,姿势甚是撩人。
“只不过,您可以被杀死不过是一个没人证实过的传言,而您的英俊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
女巫说着,用她勾人魂魄的眼神扫向了阿兰:
“所以我决定,试着用另一种方法来‘杀死’您,您觉得怎么样?呵呵呵呵呵……”
她边说着边娇笑连连,同时还不忘将她淫/荡的邀请眼神均匀地分配给同样在场的伊利安和哈丽雅特。
“你们也很英俊,都是我喜欢的类型。不如我们一起快乐,你们说好不好?”
嘉柏莉早就被女巫不知羞耻的言行给羞得面红耳赤了。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明明说那些不要脸的话的人是那个女巫,可真正觉得羞窘难当的却是她嘉柏莉……这也许就是她还懂得廉耻的证明吧?
嘉柏莉愤愤地想着,偷偷去打量周围几个男人的动静。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站在她后方的阿兰,以及她身旁的伊利安,竟然都双眼无神,流露出一副被人操控住的神色。
——难道他们真的被女巫说动了?他们因为动起了那龌龊的心思才会受女巫的控制?
嘉柏莉难掩心中的失望,她环顾四周,在她身边神色如常的竟然只有哈丽雅特而已。
“真是抱歉,我弃权你的提议。”哈丽雅特云淡风轻地回应女巫,“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为什么?”女巫似乎也为哈丽雅特的淡定而感到惊讶,“你为什么会……”女巫没有将“完全没有反应”给说出口。
哈丽雅特完全不理会女巫的反应,他只是用如常的口吻对伊利安道:“伊利安小哥,快醒醒,你是个体面人,不该落入这样低劣的陷阱。”
哈丽雅特说着绕过嘉柏莉,将他的右手食指点在伊利安的额心处。
虽然只是一瞬的接触,可伊利安的额心神印却闪过耀眼的光辉,而伊利安本人也立刻清醒了过来。
“我……刚才……”
伊利安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哈丽雅特和嘉柏莉。
“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哈丽雅特微笑着安慰伊利安,“你方才因为我向金发的天使示爱而动怒,所以才会令这女巫有机可乘。”
“你的意思是?”伊利安仍有些不确定。
“这个女巫利用他人内心的黑暗和弱点而控制住他人,任何负面的想法和情绪都会令她有机可乘。”
听了哈丽雅特的解释,伊利安和嘉柏莉不约而同地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女巫见自己的伎俩被拆穿而有些躺不住了,她坐起身来,以愠怒的神色盯着哈丽雅特。
哈丽雅特却根本没有理睬她,看起来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
“哈丽雅特,请你也帮帮阿兰吧?”同样没将女巫放在眼里的还有嘉柏莉,她的眼里只有阿兰。
“金发的天使,不是我不想帮助他,只是他方才因为嫉妒我而被女巫趁机下手。嫉妒这种心理不同于愤怒,它于人心中扎根更深,需要他自行消除这种心理之后才能化解。”
哈丽雅特所说的话河面上的女巫也同样听见了。她虽然对哈丽雅特、嘉柏莉和伊利安这三人的身份感到十分狐疑,但这毕竟与她无关。
她接到的任务是想办法刺杀那比索斯人的国君,并以此来证实“那比索斯的国君是可以被杀死的”这个传言是否属实。因此她没有再对不相干的人多作纠缠,她只要听见哈丽雅特帮不了阿兰就足够了。
这里看起来具有实力的就只有哈丽雅特一人,而他刚才却说他爱莫能助。
念及此,女巫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她从河面上站起来,如履平地般走过水面,赤着足走到草地上,一步步向阿兰走过去。
“我不许你接近他!”
令女巫没想到的是,看似多余的嘉柏莉此刻却挺身而出,拦在了阿兰与女巫之间:
“你别再往前走了!”
“我对女人可没有兴趣。”女巫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嘉柏莉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识趣的话就让开。”
“他是我的丈夫,我绝不会让你这样的女人有机会接近他的!”
嘉柏莉的态度相当坚决,也完全是一副正牌夫人的架势,这不禁令女巫都有些讶异。
“你说什么?你说那比索斯国王是你的丈夫?”女巫忍不住失笑,“我怎么没听说过那比索斯国君还结过婚?即使要结婚,也应该是跟城堡高塔内的伊芙娜殿下结婚才对,而你又是谁?”
“什么伊芙娜殿下?”嘉柏莉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强制自己此刻不要去想它,“我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不会让你接近他!”
“那好啊,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拦住我了。”
女巫妖媚一笑,一个闪身已来到嘉柏莉的面前,并一把掐住了嘉柏莉的脖子。而嘉柏莉也不示弱,她顺势握住了女巫的手腕,并在心中默念起了开启异能的咒语。
如阳光般刺眼的光线立时从嘉柏莉的手心处冒出,这光线如闪电般电痛了女巫的手腕,令她尖叫着松开了掐住嘉柏莉脖子的手。
而嘉柏莉却不肯就此放过女巫。她死死抓住女巫的那截纤纤细腕,并再次在心中默念咒语。
咒语是由阿兰所教,承载着他们过去共同的甜蜜回忆,因此在嘉柏莉念完咒语的刹那,不仅女巫本身受到了强力的能量攻击,就连被女巫以巫术魇住的阿兰也顿时清醒了不少。
“啊……”
阿兰轻叹了一声跪倒在地,思绪还没能完全从女巫植入他脑内的梦魇中转换过来。而女巫却已被嘉柏莉给逼得退回到了河面上。
“嘉柏莉,好样的。”伊利安感叹于嘉柏莉为了捍卫自己的丈夫而爆发出的巨大潜力,“你快去看看兄长大人,这个女人留给我收拾吧。”
“好,谢谢你伊利安。”
嘉柏莉短暂地向伊利安道了声谢,转身便朝阿兰跑去。阿兰此时仍跪在草地上,用手掌扶着自己的半边脸面,脑中那混乱而淫邪的画面仍未能散去。
“阿兰?阿兰?”
嘉柏莉关切地唤着他的名字,也跪到了草地上。她想起刚才哈丽雅特说需要阿兰自己消除嫉妒之心的话语,微一思索心中便有了主意。
“阿兰,我是你的妻子,我只爱你一个,不论其他男人再好都好,我始终都只爱你一个人。”
嘉柏莉微红着脸庞向自己面前这个曾是他丈夫的男人小声倾诉着衷肠。
“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我多么希望你能想起我来,我们曾经排除万难才最终在一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美满啊!”
嘉柏莉持续在阿兰耳边温言抚慰着他,并亲昵地拥抱住他,以脸颊去蹭他的脸颊。
“阿兰,是我,我是嘉柏莉,你最爱的嘉柏莉。”
嘉柏莉这个名字开始不住盘旋在阿兰颠倒翻腾的脑海中,他对这个名字是这样的眷恋和执着,以致于他的意志被慢慢唤醒。
“嘉柏莉?”阿兰紧闭着双眼,蹙着眉呢喃。
“对,是我,我就在你身边。”
嘉柏莉边哄着他,边大着胆子去亲他的嘴唇。阿兰只觉得嘉柏莉的嘴唇又软又糯,令他爱不释口。
在两人唇唇相碰的刹那,往昔的模糊记忆在阿兰脑中一闪而过。他蓦地睁开眼来,神志一下子恢复了过来。
他扶着嘉柏莉的肩膀将她推开寸许,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是在与她接吻。阿兰的脸面上翻过一层热浪,心中又是自责又是一阵不足为外人道的窃喜。
“抱歉!我刚才……”阿兰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镇定,勉强开口道。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嘉柏莉脸上的红晕未退,她还沉浸在这个久违了的亲吻中。
而在一旁闲着没事看戏的哈丽雅特却看着这别扭的两人,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