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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到上海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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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张手机卡,将号码告诉了袁朗和爸爸。
这里的生活对我是全新的。熟悉环境,熟悉工作,听课……忙得我晕头转向。但只要稍有闲暇,我就会摸着口袋中的手机想着袁朗——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袁朗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如果连着几天不打电话,我就知道,他又出去执行任务了。那么我就会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前给袁朗写信。和他说这边的情况,说我的心情,说我想他。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慢慢熟悉了周围的一切。
这天,我们医院来这里进修的人员集合在了一起,商量联谊舞会的事情。按照惯例,每次进修人员来一个月后,和这里的工作人员熟悉之后,就会有一场大的联谊晚会。大家凑到一起就是要说出节目的问题。没想到,大家居然一致推举我第一个出节目。我连连推托,我不喜欢那种喧闹的场合,更别说什么出节目了。最后带队组长和我急了:“咱们来的人一共就十个人,每个人都要出节目的。在咱们那儿这种场合你从不露脸,可这次代表的是咱们医院的形象,当成政治任务,你必须第一个出场。”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只能接受了。其实小的时候,我和姐姐都学过唱歌跳舞。长大了,只是因为不喜欢那种场合,从不表现,所以连袁朗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个功底。没有想到,有一天这还会派上用场。
晚会之前,组长专门对每个人的服装打扮进行评判。对我的穿着她直摇头,说我穿得太随便,不象参加舞会,倒象参加运动会。弄得我哭笑不得。
“迎蓝,你那条白裙子呢?”那条白裙子,在袁朗的约法三章之内,说我穿它太扎眼。所以到了上海后我一次都没穿过,但整理衣服的时候组长看到过。想不到我的这位组长记性这么好,居然还记得。
政治任务的重压下,无可奈何中,我被她拉着换上了那条裙子。
联谊舞会开始了,首先是主持的人欢迎致词。这个主持人我见过几次,很年轻,应该和袁朗差不多大,是这家医院的宣传部部长,叫周启鹏。致词之后,是他们医院的几个欢迎节目,然后就是我的独唱。我选的曲目是《此情可待》,一首英文歌曲,我和袁朗都极喜欢的一首歌曲。因为那句歌词: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在干什么,我永远等着你)。
旋律响起,我轻声随唱。这样喧闹的场合反而让我觉得分外的孤单,分外的想念袁朗。如果他就在这儿该有多好啊!
一曲结束,满堂的掌声让我有点意外。将麦克风交回到主持人手中,我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完成任务了。
坐回到座位上,同事们都在用惊讶和敬佩的眼神迎接我:迎蓝,想不到你的歌唱得这么好,真是深藏不露啊!大家的七嘴八舌,我只能微笑以对。说实话,这首歌唱得我心情低落,我想袁朗,很想他。
音乐再次响起,是中间的跳舞单元。正好趁这个机会去透透气,刚想起身,一个人站在了我面前:“能请你跳个舞吗?”是周启鹏。
我很想说我不会跳。可他是主持人,又是第一个下场的人,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我没说出口。
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的脸上,这让我很别扭,心中懊悔自己刚才没拉下脸拒绝。
“你可真安静,现在象你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多见。”
“是吗?”我淡淡的应了一句。
我的态度他应该是看明白了,不再和我说什么。好不容易听到音乐停了下来,我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向他礼貌的点了点头。
并没有回座位,我直接向门口走去。这里的喧闹我实在不喜欢。刚出门,就看到了走廊里,站着一个人,一身的军装。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那个人确确实实就站在那里,带着那股子英气,看着我。
我们沉默的对视着。终于他开口了,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我敢打赌,你忘了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