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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悲惨遭遇 贺沅月将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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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沅月将头发拢到耳后,握着那支已经毫无用处的眼镜,握着背包带子的手指,关节那个地方在渐渐的发白,她不断在原地来回的走,嘴里喃喃自语,说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之类的话,如同自我催眠一般。
到最后贺沅月渐渐的冷静下来,她现在脑子里面觉得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到外面去,去确定自己身处的年代、地方、朝代,这似乎是每个穿越者都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情。只是她的心中充满了不满,因为在她所看到穿越爱情小说里面,没一个主角如她这般,被人丢到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她。其他的主角无一不是王侯公主、富家子弟之类的,那里像她。于是贺沅月想是不是她最近几年都没有到庙里面烧香,以至于有那位大哥看她不顺眼,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既然打定了主意,贺沅月就开始上路,不过许是昨天晚上这里下了雨。山间原本狭小的道路变得更加的泥泞,她穿的是高跟鞋,如果是出入写字楼,完全没有问题。可是现在这里是山里,所以有的事情是顺理成章的。
“啊!”
贺沅月啪的一声就坐到了满是泥水的地上,冰冷的水,还有泥巴,一下就沾满了身体。好在及时用双手撑住了地面,说不定就这样滑到山下,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她气急败坏的脱下了鞋子,把它们扔得老远,然后抓着旁边的青草慢慢站起来。调整紊乱的呼吸,又脱下了袜子,于是就光着脚走向了旁边的森林。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手杖,来支撑她到下山,好在现在天气很好,一点也不用担心光着脚会不会感冒的问题。至于地上的草会不会割伤她的脚,现在也已经不是满腔怒火的贺沅月能够考虑到的问题。
森林里面空气微湿,呼吸起来,里面有中青草的味道。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大声的喊几声,来发泄心中的不满,至于现在,就是一边唠叨,一边寻找适合做手杖的树枝。
“如果我知道是那个人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我绝对要把他大卸八块,然后丢出去喂狗。还有那个出租车司机,等我回去之后,一定把他告到倾家荡产,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这样唠叨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可以发泄心中的郁闷以及不安定感觉。
制作手杖的树枝终于找好,从背包里面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利落的削掉上面刺手的小枝桠,只是看着眼前的那把刀,心中不免沉重起来。
那把刀不大,只有手掌大小,刀锋被藏在了黑黑的刀柄之内,随时可以抽出来使用。这刀是她父亲为她专门到军队里面搞来让她防身。在那个名为2105年的时代,女子身上没有个防身的东西,可是在城市里面活不下去,她这样只带了一把刀都只是小儿科,听说有的女性身上还携带有枪支。而她贺沅月原本是在家乡的一个小单位工作,只是觉得人不应该老是呆在同一个地方,就决定去大城市工作,而她的父亲当时是强烈的反对,因为即将前往工作的城市是全世界治安最没保障的地方。父亲当时的怒气,贺沅月现在都可以清楚的记得,他拍着自己家里面的桌子,咆哮着说着‘如果你敢踏出家门一步,那么我们的父女关系就到此为止!’之类的话语。可惜,到最后妥协的人,还是她的父亲。
默默的为她收拾起了行装,找来了防身的工具,只是作为交换的条件十分的严苛。剪掉长头发,换个好看的短发型,去熟人的武馆学习防身的技能,如果三个月打不赢那里最厉害的人,就不要去那个城市。
只是女人倔强起来,根本是没办法预料到最后是什么样子,贺沅月完全接受了父亲的要求,剪掉了原本波浪似的长发,去武馆每天练习到深夜才回来。三个月之后,她把自己的师傅打到起不来,或许她真的该感谢爷爷,小的时候偷偷的锻炼她,让她有最基本的东西,不然三个月的时间根本没办法做到那一步。
只不过...如果自己真的回不去,那么那个臭老头是该痛哭流涕,还是高兴最小、最叛逆的女儿终于不会再来打搅他?
这点,贺沅月真的没自信,谁叫她从小到大以违抗父亲为乐。
拄着做好的手杖,贺沅月重新回到山路上,看到那双鞋子的时候,她还是捡回来穿到脚上,毕竟这是她现在唯一的鞋子。
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山道,不远的地方就是山村,贺沅月决定先把自己脚上的泥巴,还有脸上的都做一下清理,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冒冒然的去,一定会被别人当作是乞丐,而赶出来的吧。因为她现在站的地方,刚好有一条小沟渠,里面的水大概是山上流下来,通向那座村庄。
只是清洗下泥巴,应该没问题吧!
贺沅月四周张望一下,然后忐忑不安的捧起了沟渠中的清水,清洗脸上的泥巴。而后再把自己的脚放了进去。清凉而干净的泉水,让贺沅月觉得十分的舒畅,清风拂面,说不出的清爽怡然。她都忘记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都被泥水给弄湿,让她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贺沅月继续出发,她在路上还看见了一间破庙,当然出去让自己安心的考虑,她还是进去拜了拜,即使这可能没什么作用。
等到贺沅月终于到达目标地点的时候,却发现她对于古代人民的素质,是否估计过高?
应该是在村口的地方,站了很多的人,基本上都是男人。他们穿着古装电视剧里面平民的衣饰,手里拿这锄头、铁锹之类的农具,站在她的面前,眼神中慢是戒备,不停的打量着她。而他们的后面根本看不到人,只是偶尔在门缝后面,闪过一丝光亮,应该是有人在里面。
贺沅月觉得现在应该说点什么让人高兴的话,这样剑拔弩张下去,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事故。
“恩...各位...”
“啊!妖怪居然会说话!”
“打死她!打死这个从雷里面出来的妖怪!”
“对!打死她!”
男人们的情绪很激动,慢慢的靠近着贺沅月,她笑嘻嘻的慢慢往后退,一边说着俏皮的话,一边在背包里面找她的救命稻草,还慢慢的脱下了脚上的鞋子,拿到自己的左手。
“嘿嘿,各位大叔...情绪...要慢慢的来嘛,那么生气对身体可是...”
“我们上!”
在男人们吼出这一句的时候,在同一时间贺沅月拿出了她的东西,喷雾器,里面放的是香水。丝毫不顾及里面的东西,使劲喷,然后拔腿就跑。
惨叫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男人们大概也是害怕,于是只好丢出了泥块,不敢追上去。
而贺沅月安全到跑到破庙里面,那个神像的后面躲起来,好在她是从后面绕进来的,不然从正面堂堂正正的进来,满地的脚印,一下就把她给暴露。
所以,事情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