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幻梦》蝶翼来去

22、第二十一章 身处于明亮

　　身处于明亮的空间，可蜡烛的光亮总让人又种灰暗的感觉。故眼前这个身着白衣的人也有种灰色之感。
　　“大牢内戒备重重，你以为逃得掉吗？！”冷然的口气夹杂着愤恨。
　　我神色自若，毫无越狱被抓的自觉。在怎么说，我还没离开牢房呢！“我没逃。四处看看罢了！”
　　而我的冷静似乎引起男人的愤怒，“身为犯人，没有这个权利！”他瞧着我的身后，声音更是提高了几分，“那个狱卒呢？！”
　　“狱卒？——哦，那个很凶的男人啊，”对上他愈加愤怒的眸子，我有些想笑，“被我杀了！谁叫他这么不知好歹呢！”
　　他气得都有点颤抖了，可还要硬是逼着自己尽量用平静的表情，还真是辛辛苦他了啊！
　　“现在本将问你，昨夜梁太医是否也是你杀的？！”稳住情绪，问道。
　　我笑，终是忍不住啊！“我好端端为何要杀一个不认识的人啊？！”这世上还真是有这么荒唐的事啊！只杀了几个人，那么，只要一个人死亡，便都是我干的么？！这是什么逻辑？真是笑死人了！
　　“这是本将军问你的！“他愤怒地吼道，“梁太医全身筋骨被人打断，更甚者，连头都被砍下，肚皮被挑开……像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据说还是凶残至极……不是你杀的，又是谁杀的？！”
　　凶残至极？还真是调查得清楚啊！至今为止，才暴露过几次本性呢。他怎么就知道了呢？
　　“我没杀人！”我坦言。那个什么医生，真的与我无关。
　　“那么，刚刚那个狱卒和我的一班兄弟又是怎么回事？！”他大叫起来。
　　“……”我一偏头，表示不知情。
　　“不就是你杀的吗！”他又大叫。
　　如此笃定的语气令我十分不快，在加上他不善的神情，让我不想让此事进行得那么顺利了，于是狡辩起来，“我说了，没杀人！而且，从刚刚开始您就一直说我杀人什么的，有什么证据吗？”
　　“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那么多人亲眼所见你还要什么证据？！而且，刚才你自己也承认了！”
　　“我刚刚可有承认两件完全相反的事啊——杀了人和没杀人！那为何将军只相信其中一件？”我无所谓地笑笑，引得他又生气了，“那么退一步好了，你说有多人亲眼所见，可以叫他们来吗？！”
　　这回，他倒是不怒反笑，“好！”说完便快步走了，走至门口，回过头，对着我阴冷地笑了起来，“你就好好垂死挣扎吧！”铁门被“嘭”地一声关上，那风吹动火苗，人影晃动……

　　双手双脚被链条锁住，并且，现在人还被铁器架着，“你不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像是耶稣受难吗？！”我毫不在意地笑。眼前的人乌发飘然，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若只是如此，那也只是普通的美人，妙就妙在那一双眼——赤红的眸子并无半点骇人，倒如太阳般灿烂夺目！纤细的身形，一般的身高，使人辨不出是男是女。
　　那人一愣，倒也笑了起来，“自比耶稣，还真是不要脸啊！”
　　“这位仁兄还真是没礼貌啊！初次见面，竟骂人家不要脸！是怎样的母犬才教出如此乱吠的狂犬啊！”我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那人倒也不怒，真是不愧于这张脸。“你有两点说错了！首先，我并非犬，而是狐；其次，我们也非初次见面！”他十分认真地解释。
　　“是吗？”我淡淡地应道，要他继续。
　　然，“我叫司徒溪！”只是如此，便戛然而止，没了后文。
　　正要他在说下去，谁知，却传来开锁的声音。他略显遗憾，道：“那么，羽，后会有期！”说罢，门也打开了。可那人却自眨眼间凭空消失了！

　　还没来得及思考其他，便瞧见凌少庭带了以大帮人进来了，其中一人还拖着一尸体。凌少庭负手而立，冷笑道：“这回你无话可说了吧！”
　　“为什么？”我笑了起来。
　　“你……”他一时气结。扯过那尸体，扔到我面前，“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这算是什么证据？！”我嘲笑着这个人。
　　似是习惯了我的刁难，他顺了顺气，道：“这是在你关的牢房里发现的！不是你杀的又是谁杀的？！”
　　“其实，是凌将军杀了这个狱卒！”我胡言乱语道。
　　“你说什么？！”呵，气得不轻啊！
　　“因为凌将军想杀我，而那个狱卒为了救我，于是……”故意装出难过的表情，却赚不到任何同情。
　　“胡说八道！”
　　“那么，请问凌将军您有人证吗？！”我不怀好意地问。
　　“当时，将军与我们在一起！就是为了等你这个罪犯！”有一个人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大叫道。
　　“……”
　　我的沉默让那些人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凌少庭又一次问道。
　　“还有我杀你们兄弟的人证呢？！”我脸色凝重，说道。
　　“我看到你杀了小刘！你把刀刺进他的身体里，然后就……”是十分沉痛的声音。
　　“你杀了我弟弟！他才十七啊！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是另一个人。
　　“你该死！小七是多好的人啊！……”
　　“……”
　　……
　　一时间，明明是审讯室，却成了声讨会。乱七八糟的声音不绝于耳。
　　凌少庭手一摆，顿时，都静了下来。“你要的人证都有了，还有什么说的？！“这次的声音特别冷。我知道，那已是超脱了愤怒。
　　我仍是笑着，“你们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