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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城堡里的菟丝花4 易修斯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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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修斯走后莫言终于有机会舒展僵硬的身体,锁链虽如装饰品一样精美,但精铁的分量还是挺足的。没一会一个女佣送来了钥匙,他沉默着解开了链上的锁。
估计易修斯也相信他足够理智,精神也足够强大,就算发生这种不堪的事,也不至于寻死觅活...
“呵,可真是有恃无恐啊..”
莫言拿开手臂,扯开被套下了地,到卫生间拧开花洒,直接冲了个凉水澡。
【系统:你现在本就失血过多,洗冷水澡会病得更厉害。】
【莫言:就是要病得更重,不然他怎么会心痛。】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顺着这副姣好的身体滑落。同热水澡若隐若现的雾气不同,只有落地后再飞溅起来的细小水滴,看的极为清晰。少年一遍遍的在冷水中冲刷自己,不知冷暖,与其说是清洁,有或是在惩罚自己。
面前的水镜忠实的记录着青年的一举一动,易修斯拧了拧眉,他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莫言在他的注视中,无力地抵在墙上,平常高傲的意气风发的头颅终究是低下了,脊梁弯折,将手指慢慢的花蕊,只是刚探进去,就立刻被沁出的花蜜打湿,已是神情别扭,硬着头皮草草的冲洗几遍,便转身泡进了浴缸。
浴缸里的水很烫,青年坐在浴缸中像一只诱人的虾被煮熟了,雾气蒸的青年的脸泛红,他却固执的待着里面泡着,用力的揉搓着白晢的肌肤。那些青紫凌乱的痕迹,足够明显地让人,知道那是怎么弄上去的。
他像是认清了事实一般,不再有动作,手臂无力地垂下,脑袋靠在浴室的墙上,没过一会就昏沉沉的睡着了。
“.....”易修斯看的额角狠狠的抽了抽,就这样睡在浴缸里。
“我先走了。”易修斯放下手中的卷轴,下位的长老都忍不住侧目,是什么事能让这位工作狂放下手中的工作。
血族不能大量接触阳光,即使是易修斯这样高贵的三代血族也不能列外,实力这是上帝对人类的最后一层保护,也是对血族的惩罚与限制。
屋顶洒下大片的人造光,孤寂,凄凉又无力,莫言轻轻敞开的衣领,漏出了消瘦的锁骨,风吹过的时候,缠绵了青年精致的眉眼,他乖乖的靠在另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怀里,静止的画面留住了清风,安静而美好。
易修斯嘴角勾起美妙的弧度,带着腕上的锁链轻轻的抚摸着青年的头发,手链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另一端锁着的青年醒了。
怀里的青年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头顶的男人。
易修斯勾了勾唇,动作未变“想杀我?现在杀了我的话,犯人可跑不了了哦。”
没人回答他,只是怀中人的眼眸再次垂下,不再望着他,易修斯便知道他听进去了。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讥刺“这么怕死?”他打开易修斯揽着他的手,跳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身,目光也变得冷厉,腿直直的想易修斯的脖子扫去。
随着锁链撞击发出的清脆的声响,甚至看不清两人打斗的动作,只能看机一道道的残影和簌簌的破空声。这场打斗最终以莫言被狠狠的摔在床上,又因为锁链牵制,易修斯也随即被甩上去,
“呵,胜之不武。”莫言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昨天被他折腾的厉害,又在变凉的浴缸里泡了半宿,直到易修斯回来才被捞出来,感了风寒,怎么可能打不过他。莫言一咬唇瓣,怒气上涌,脑袋一晕,软软的倒下落到了易修斯的怀里。头顶窜来的焖笑声,让莫言冷峻的容颜更加寒冷难看,那双冰眸深处酝酿着风暴。
男人凑过唇,在青年小巧精致的耳垂上轻轻的舔了一下。莫言的耳朵十分敏感,身体颤了颤,差点软倒在男人怀里,耳廓微红。
感觉到身下男人的僵硬后,易修斯顿时眼前一亮,恶劣的将整个耳垂吸到嘴里,含住,用舌头在上面打转,吮吸,就像是最虔诚的使徒,在供奉他的神灵。又在青年发愣之时,又在他将他的脸搬过来给了他一个深吻,直吻得青年脸上潮红,瘫软在他怀里,才放开他。
易修斯知道不能将青年欺负的太惨,只是又在他唇上舔了舔,声音低沉“宝贝-,你好甜啊。”
莫言脸上难看,有羞恼也有气愤,喘着气狠狠的瞪他一眼,撇过头去,不在搭理他。却也是不再反抗,显然也是知道,即使是他这种血猎中的佼佼者,也终究是无法和易修斯这种高级血族抗衡的。
“为什么是我?”良久,莫言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我。”青年的声音闷闷的。
“明明只要你招招手,就会有数不清的男人女人自己爬上你的床。”
易修斯轻轻啄了两下他的唇,“为什么不是你?从被你唤醒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举动都能轻易地吸引我。”
“你知道被封在棺木里并埋在极寒之地数千年,有多难熬吗,寒毒沁入骨髓,研磨灵魂,即使是高贵的血族,也没有挽回的办法。”
“只有接触你,我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宝贝,你有罪!”
“当一束光,照亮了黑暗中的冷漠和自私,那么这束光就有罪。”
“那么就留下来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