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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阿利安娜日记(二) 真就流水账 ...

  •   混乱的一年,最终我们举家搬到了高锥克山谷,这里还有一个名字叫“戈德里克山谷”和霍格沃兹的四巨头之一格兰芬多一个名字呢。环境还好,很无聊。

      阿不福思说爸爸在远方,为什么他连圣诞节都不回来呢?妈妈,阿利安娜很想你,你为什么也离开呢,没有人陪阿利安娜了。

      都是你的错!你害死了妈妈!所以爸爸不来了!都是你!不,不是我,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们没有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注:这里阿利安娜的记忆产生了错乱,她小时候父亲就为了她报仇而被关入阿兹卡班了。她母亲是阿不思毕业那年被她杀死的。)

      阿不福思今年留在学校里,他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了?

      阿不思不喜欢我……

      高锥克山谷只有我和阿不思,我不知道该和谁说话,医生说我要写日记,我不小心听到他还说这样有利于我的病,但是,我有什么病呢?为什么不当面跟我说呢?

      1898年11月12日
      ————————————

      今天下了好大的雪。

      冷冰冰的。

      阿不思带我从伦敦去圣芒戈做检查,但是又不让我听结果,哼,这明明是我的事情。

      从圣芒戈出来我们打算去对角巷买东西,毕竟今天可是圣诞节。我一开始很失望,反正他们都不回来,只有阿不思,这样的圣诞节太没意思了。

      但是!一个好漂亮的孩子!

      她叫Aidan·Chronos.

      跟着阿不思来到她面前的时候,灰蒙蒙的伦敦明亮起来,如有生命的红色鬃发。绿沉的眼睛,苍白纤细,谁这么狠心,让她穿着单衣!现在可是冬天,即使她是个巫师,也不能这样虐待一个孩子呀。

      我请求阿不思收留她。我们会像一家人一样,我来照顾她,我会有漂亮的小妹妹。我已经失去太多了,这一定是梅林的旨意,梅林对我的补偿,一个惊喜,来自梅林的礼物。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儿,她早晚会忘掉那个累赘弟弟,成为我的妹妹。

      我竟然还把她当成了男孩子,囧,真是笑死我自己。不过,她长像是锋利的那一种,而且又是短发,11岁没有发育,何况她的名字“Aidan”,这绝对不是我的错。

      她会像小狗一样睡着睡着钻到我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紧紧地依偎着我,真可爱。

      太瘦了她,我得想办法带她多在山谷里玩玩。户外活动会让人的身体更健康,医生是这么说的吧?

      1898年12月25日
      ——————————

      气死我了,我居然看到她在用切割咒剪头发!她知不知道那很危险?而且,我都想好了买什么发饰来给她梳头了!上次布特小屋的那套巴洛克就很适合。简直是暴殄天珍。

      我本来的计划是带着小妹妹在看风景,野餐之类的。结果,怎么就变成了艾登的魔法生物科普大讲堂?

      但是,玩得很开心呢。

      指着一株流液草解释为什么必须在满月时摘取才能用于配制复方汤剂的认真的艾登。一缕头发从小辫子里溜出来,被艾登粗鲁地别到耳后。啊,下次试试再扎高一点好了,其实编起来更好看。不过,扎头发的时候她很紧张呢。

      背着艾登去医院复查了,阿不思问我为什么不告诉艾登,哼,这不是废话吗,万一小妹妹也觉得我有病不想跟我玩了怎么办?

      庸医!我又听到了,有什么病需要交朋友和写日记嘛。

      1899.1.4
      ——————————

      她真的很好啊。

      有一颗大树,艾登说那是什么树来着?忘了。

      “如果可以有一座自己的小树屋,会像故事里的林中精灵一样吧。”看到它的时候,我惊讶地这样说。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要嘲笑我幼稚,然后她说:“可以的。”

      我当时没明白她什么意思,直到第二周,一个早上,也就是今天,她敲开我的门,很突然地塞给我几捆纸,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敲了敲魔杖,绑在纸上的丝带抖开,图纸在空中展开,是一些设计图,树屋!她竟然记得。我当时怎么来着?一定笑得像个傻子。

      我选了那张架空小楼的,没有天花板(树冠上罩了一层保护屏障),不规则形状窗户,内嵌式的书架和柜子,还有一个小魔法阵隐藏在地板下,那是一个带着小空间的机关。虽然做起来会麻烦,但真的太可爱了。

      雪开始化了,高锥克山谷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期待。

      1899.2.20
      ——————————

      讨厌的阵雨,我们不得不先设好了防御屏障。

      带花纹的纱幔制成窗帘,大大小小的水晶施了发光咒和漂浮咒,艾登喜欢的书要按字母排好,不然她用的时候找不到的时候会不说话地生气。书架上素色的小坛里蓍草长得很好,歪歪斜斜的角落蒲公英结了花苞,谁知道它是从哪飘进来的。厚实的地毯铺满房间,艾登在房间里总是不喜欢穿鞋,每次都要自己抓着她穿,地板虽然打完蜡,万一有毛刺怎么办?

      她善良博爱。

      她会为惊雷后被摧残的树木叹息,熬了两个通宵做出修复魔药——一种淡绿色胶体,敷在植物受伤表面,随时间变化褪色成藤黄色最后无色,使断枝重连或复生。

      魔法生物向她求助她也不吝啬于浪费自己的时间。

      甚至那些恼人的昆虫,也只是被魔药和屏障魔法驱走,而不是被杀死。

      但是,又冷漠,不近人情。

      说实话,那时候,我没有害怕,我浑身颤抖,竟然是激动。

      那时候,一个乞丐或许是看我们只有两个小姑娘,死皮赖脸地缠着我们,他越走越近,不停地央求着:“给点钱吧,好心的小姐们,冬天是个怪物,它夺走了我的一切,除了这条烂命,我求求您,您指缝里漏出的一个加隆,就够小的一家度过难关了……”黑色的手指几乎要抓到我的裙子,我的胃在抽搐,不是同情,我很感到恐惧,我慢慢地后退,有什么东西在我内心深处的黑暗中翻涌着,它跃跃欲试。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遮住了我的眼睛,是艾登,她轻轻念了什么,我隐约闻到一股烧橡胶的恶臭,世界安静了,她并没有停止,又念了一道咒语,这个我知道,好像是“一扫而空”。当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小巷里就只有飘扬着的细灰了。

      我至今不清楚她的第一道咒语是什么,我猜她可能杀了人。但我清清楚楚,也会永远记得,阳光下,细碎的金色尘埃,女孩温柔地笑,“没事了,安娜。”她这样说。

      也许我应该尖叫?但我没有。她杀了人,因为我害怕。她为了保护我,可以杀人。

      阿利安娜,你是个自私鬼,因为她保护你,你就可以放任她杀人吗?或者说,难道,她为了保护你而杀人就理所当然吗?她不是你的工具,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你竟然还为此而沾沾自喜。

      哈?得了吧,伪善的家伙。难道你没有吗?难道你不渴望她时刻陪着你,无条件地听你的话吗?难道那个把她当成娃娃摆弄的人不是你吗?那个指挥她为你效劳的人不是你吗?那个逃避和外人交流,心安理得躲在她后面装傻充愣的,不是你吗?

      这不一样……

      我看不出来。

      1899.3.24
      ————————

      雷雨的夜晚悄悄溜进艾登的房间。

      蹑手蹑脚靠近那张四角床,掀起被子,一点点蹭进去,嗯?被子下是软绵绵的一团,没有温度。

      她,呢?

      我摸到了床边柜上的烛台,恶!魔法制品。好吧,艾登用的当然是魔法制品。

      烛台突然被点燃了。

      “怎么了?安娜。”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艾登披着袍子靠在壁炉旁的小沙发里,懒洋洋的,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捏着那根魔杖。

      尴尬地坐在床上。

      艾登也没有等我说不出口的回答,挥了一下魔杖,房间又暗下来。黑暗中,她靠近,把我裹进被窝。接着,不满地用魔杖指了一下我的脚边,我感到一团火焰舔舐着我的脚,驱散了寒气。“快睡吧。”她小声地抱怨。

      突然想到了阿不思的担忧。他觉得我太关注于艾登了。

      “如果她只是眷恋你的温柔,但你呢?”

      我……

      她是一个与我完全不同的人。她精通魔法,我用不到魔杖。她博学多识热爱知识,我一无所知。她会魔药,学炼金和科技,我连花都种不好。她与阿不思谈笑风生,我插不上话。她出门在外八面玲珑,哪怕寡言少语,也是众人的焦点,我只是柯罗诺斯小姐的跟班尾巴。她无论走得多快,多远,都会回头看我,我却只能在角落里等待她的垂青。

      是妒忌吗?可我只是失落,并不对她生气。我渴望她,想成为她吗?不,我只是想陪着她,让她看着我。

      而且,毫无疑问,她是我的。她只亲近我,不是吗?

      “艾登。”我坐起来,推了推她。她迷迷糊糊地回应,身体却往被子深处蠕动。同时,伸出一只手胡乱在枕头上摸索,无奈地把魔杖塞到她手里。一杯牛奶被召唤到床头。捧着温热的牛奶,我心满意足地把她的手塞回被窝。

      我依赖着她。但她并不抗拒,甚至相当纵容,我引以为豪。

      1899.4.10
      ———————————

      邻居巴沙特夫人给我们送了锅炉蛋糕,她总是这样,一位和善的长辈。她喋喋不休地抱怨她的侄子——一个放荡快乐的金发少年“有点小聪明,但如果是像邓布利多一样稳重可靠的优等生该有多好,即使是和柯罗诺斯一样乖巧,我也知足了。”她这样说。对此,阿不思只是笑。其实巴沙特夫人很喜欢她那位侄子吧,毕竟说到他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笑意。

      “他下个月会来我这边小住,到时候带他来拜访。”临走的时候,她这样说。

      多一个人和我抢艾登,谁欢迎他啊。

      1899.5.4
      ——————————

      很难说当两个极其相似的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你会反感一个而喜欢另一个人。

      那个侄子,与艾登不同的性格,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但我对他喜欢不起来。

      可是!我看到了什么?梅林在上,他们!他吻了他!我的哥哥,正直忠诚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和那个黑魔法学校辍学的混蛋!请原谅我这么称呼他,他实在不像什么正派人物,听听他每天都拉着阿不思说什么?虐待麻瓜,鼓动阿不思寻找什么圣器,成为统治者,罔顾人命,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危险的,傲慢的,充满攻击性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阿不思还让我注意远离艾登,瞧瞧他自己吧!他们形影不离,高谈阔论,晚上还要通猫头鹰,阿不思痴迷于他,忘记一切!胜于我对艾登。至少,我没有被按在桌子上亲吻!

      我以为他们是朋友,亲人,像我和艾登那样。

      “有什么的,阿尔,她早晚要知道的。”那个,恬不知耻的无赖!满不在乎地坐在阿不思的腿上。

      被我撞破这种事的阿不思有些不自在:“咳咳,阿利安娜,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你倒不如问问她和艾登那家伙做到哪步了。”

      轻佻!

      “我们是朋友!Girlfriend(闺蜜)!”

      “Girlfriend我们也是boyfriend。你看她的眼神和阿尔看我没什么两样,兄妹啊。怎么,她看不上你?”他用眼角看着我。

      我像炸了毛的猫,脑子里一阵轰鸣,他猝不及防地戳破了我卑劣,将我那些羞耻的、自己都不甚清楚的龌龊心思暴露在众人眼中。我发誓我的脸一定红得和艾登的头发一样了。

      阿不思地推开格林德沃,有些局促地说:“阿利安娜,要知道,我们难免会为一些事物所吸引,为他们着迷,这没什么可耻的。当然,我不能强迫你支持,但是”他可悲地闭上眼睛,“这是事实。”

      接受事实,是吗?

      我怔怔地拉开门,艾登怎么想?

      1899.6.30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阿利安娜日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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