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偌墨》yant

6、第一个职员

　　唉，偌墨内心复杂地悄悄暗叹口气。现在，他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
　　小霍是听他的话答应参加学校艺术节比赛，可是……
　　再次暗叹，原来小霍的存在是这么重要！
　　那天被小霍在校内当场逮到，他就滴点不漏的全盘脱出，实在是当时小霍的脸色很……
　　而且，当时小霍没随着他的话脸色变得更糟，他还以为没事，谁知到……
　　自那天起到现在，已经，已经有八天没正常吃到一顿饭，人啊，都是享富后怎么可能再过苦日子？正常了快两年的饮食，而且还是美味的，他对以往那些常吃的方便面或外食，变得很抵触。以前不知道肚子饿，可现在，每到三餐时间，肚子就会“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难熬！
　　并且，小霍也如自己所愿，整天不在家，都呆在学校里，事物所也不来，住所和事物所更是不打扫了。
　　之前小霍还没来时住所的整洁向来是还看得过去，灰尘很厚也因为自己没有太多杂物使整体看上去还行。记得小霍来的第二天，小霍看不下去，自己随处一坐都会沾染上很多灰尘，进而开始打扫住所。看似还行的住所整整花了小霍两天时间，用废掉一个吸尘器、六块新抹布。
　　人走进屋子都能感到清新。
　　住所自己一个人住，没外人来，到没什么，但，事物所就不行。它可是门面！
　　门面不整洁，谁会上门来？更不要说到现在了还没一个人来的门面！
　　灰沉沉，偌墨曾拭着自己进行打扫，但，还扫除可以，整理却糟透了。
　　偌墨不是没向小霍轻轻提过，希望恢复三餐，旁敲过屋子该扫除了。
　　冽霍的回答是：“我很忙，要参加书法、围棋和其他学校里组织的活动！”
　　没办法，偌墨反省，自己有很大的错。
　　提着笔，偌墨唰唰在铺于客厅桌上的白纸上书写。
　　是啦，事物所应该有职员，太依赖小霍不行，要不然等小霍找到自己生活目标时，自己也……
　　想到这，淡淡的伤感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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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牌启示贴出，就贴在事物所大门上，可自贴出已经半个月，也没一只阿猫阿狗来。
　　冽霍实在看不下去偌墨渐变糟蹋的样子，也实在狠不下心再让偌墨过以前三餐不定的日子，终于在满一个月后，站在了事物所的大门。顺便一提，艺术节已经结束，冽霍在两门比赛中均获得第三名成绩。
　　贴这地方，谁会来应聘啊？冽霍无力的盯着那书写工整的招聘启示。伸出右手，把招聘启示撕下，惩罚完，偌墨也就不用招聘人了。
　　想想，这间事物所开得时间够长，可到现在还没一个人上门，虽然这间屋子一开始就被偌墨买下，但，也是变相等于坐山吃空啊。招人？实在不必要。
　　收手，冽霍把纸揉烂，踏进事物所。
　　偌墨正趴在办公桌上假寐，他早已知道冽霍来了，但不理会，因为他还不知道小霍消气没。
　　随手一抛，烂纸团没入纸篓。
　　咚，一个食盒被冽霍放于办公桌。
　　好香。真的是饭香！自己没闻错。偌墨直起身，讨好的笑笑。小霍消气了。
　　“小霍……”
　　咚、咚、咚，三声不急不慢的敲门声。
　　有人！偌墨高兴的看去。
　　是个少年打扮的男孩子，挺洋气。
　　“请问这里还招人吗？”男孩子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
　　冽霍冷淡转过身面对男孩，“不招。”
　　男孩亮亮的眸子黯淡下去，失去生气的说：“喔，谢谢。对不起，打扰了。”说完，孤零零的转身要离开。
　　“哎，招，招人。”偌墨赶忙说。
　　冽霍古怪的盯偌墨一眼，他都回来了，还招人干嘛？
　　一听招人，孤零零的被影突放光彩，男孩转过来的脸又出现两个小酒窝。
　　给冽霍一个眼神，偌墨示意男孩进来谈。
　　偌墨绕过办公桌，请男孩坐下供来访者坐的沙发。
　　无语，冽霍倒杯水给男孩。
　　“几岁了？”偌墨淡问。
　　“十九。这是我的身份证。”男孩自小背包里拿出身份证递给偌墨。包是地摊货，不新也不旧。
　　偌墨看看，“白晓楷，是吧？”家离这挺近的。
　　“嗯。”点点头。
　　“我招的是全职人员，不是工读生。”
　　“我是全职啊。”纯稚的回答。
　　“你，为什么不读书了？这个年纪正好是求学时段。”十九岁，应该是刚上大一的年龄。偌墨笔直不韪的问。
　　“嘿嘿，”男孩羞涩的笑起，“不瞒你说，我不喜欢读书，成绩不好，已经补习了两年也没考上好点的国办大学。虽然也有录取通知书寄到我家，但都是民办的，学费不是八千多，就上万，加上生活费、科书费，零零总总，一年花消不会少于两万块。家里人为了让我有出息，是支持我上，但是，单为了考大学，家里就有负债了。而且，我还有一个弟弟，正读着初中，他可不比我，他的成绩是全校最好的。所以，我就想，反正我去读，读的是三流大学，费钱不说那文凭在这个连研究生都难找工作的时代也抵不了用，还不如我早早出来工作，赚钱供弟弟读书哩。”提到弟弟，男孩脸上带着骄傲、自豪。
　　偌墨淡笑着静静的听，冽霍已经在男孩要长篇时站起身去寻扫把抹布打扫去了。
　　“你很疼爱弟弟。”偌墨给以中肯评价。
　　“嘿嘿……”男孩更害羞，“是弟弟宠着我。我能读书读到现在也是弟弟向爸妈要求的。”转而，男孩担心的问，“请问这里招高中生吗？”又急切补充到，“我很能吃苦，会做饭洗衣打扫，家事我都是我在做，很熟练的。虽然，肯定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
　　偌墨拍拍男孩的肩，说：“没事，我这也没什么高难度的工作，也就是打扫，整理资料等琐事。好吧，你明天能来上班吗，八点半？”
　　男孩呆楞了会，惊呼：“录用、录用我了吗？能，现在就能。”惊喜后男孩又点担心，“请问试用期多长时间？”这个已经是他找的第六份工作，前五份工作都是在试用期一完，老板就以他不合适不录用他的。
　　试用期？偌墨随即想到自己刚开始做清洁工作时，应聘的头两家清洁公司，他们也是有员工试用期，少则一周，多则三个月，试用期工资薄微，饱三餐都不可能，而且，公司最喜欢录用员工，每次都是试用期一完，就用种种理由辞退。
　　“没有试用期。”偌墨肯定的回答，“因为你是第一个职员，所以月工资两千，满意吗？同意明天见。”两千块的工资在这个繁华的城市不算太底，够衣暖糊口。
　　男孩开心的直点头，话都说不出。
　　送走一个劲道谢的男孩，偌墨对上冽霍要他交代清楚的眼神。
　　“他身上有血的味道。”平淡口气，偌墨说出理由。